柳青:“站在樓下一聲就行了,來去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沒必要了。”
柳家的别墅是一個别墅區中間的一座,3層樓,600多平米的樣子,離公路很近,鐵藝的栅欄圍成一個院子,前面有花園,汽車到了别墅門口,一隻古代牧羊犬和幾隻狗就跑到鐵門邊叫起來了。
一個佝偻老婦人出來了,柳青伸出頭,“外婆,請您開門。”
外婆笑道:“我們滿姑娘知道請字了,是在三清山道場學來的吧?”
“外婆,老師就在車上呢,他怕狗,要不然早就來開門了。我媽在家嗎?”
“你媽不是每打麻将呀,呆在家裏會生病的。”
門開了,午陽下車,笑着喊:“外婆,您老身體挺硬朗的嘛。”
外婆擡頭看了看,“老喽,高血壓,動脈硬化。夥子長得好标志呀,是青的對象嗎?”
柳青停車進庫,将車鑰匙遞給外婆:“外婆,人還算長得可以吧,就是不知道家境怎麽樣,我要過去看看,有點遠,過幾才回來,您跟我媽一聲。車尾箱裏面有東西,要我媽拿上去吃了。”
“青,到了男家,可不能由着性子來。”
“外婆,我都要嫁人了,長大了,知道該怎麽做的,您放心吧。同學還在外面等我,走了,拜拜。”
回到公路邊,秦正元和仇華到仇老闆車上去了,這台車就由蔡利民開。季晗已經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兩個人隻好坐後排了。
車輛啓動後。柳青:“午陽,你累不累,要不你先睡一會,我太興奮了,看看風景再。”
午陽:“沒事,我困了很容易入睡的,你不用管我。你想睡了,就靠在我身上。”
季晗笑着:“哎喲。夫妻多恩愛呀,我都嫉妒了。”
柳青:“我們是夫妻,你們就是老夫妻了?”
季晗急了,“你們才老夫妻呢,我們昨晚上……”
“昨晚上才做的夫妻是吧?那還是比我們晚了好幾個時,我們中午在溪邊就做了。”
季晗:“羞不羞呀,那麽大幹部打野戰。”
柳青:“這樣才有紀念意義呢。”
“柳青,你也調到野戰軍去好了。”
蔡利民笑着:“你們兩個初爲人婦,就什麽都敢呀,幹脆具體一些。也免得師傅教我了。”
柳青又在痞話了,蔡利民和季晗也回敬着。午陽也懶得去理他們。走起了大周,很快就入睡了。
一覺醒來,柳青斜躺在懷裏,發出輕微的鼾聲,副駕駛位上的季晗靠安全帶的維系低着頭睡覺,口水都流出來了。
“利民,我來開一段吧,你肯定也困了。”
“是啊,昨晚上丫頭跟瘋了似的拼命折騰,周可那麽強壯的身體,都沒有這樣子。師傅,如果我們沒有練功,怎麽對付呀?”
午陽輕輕地一笑,“對付個屁,翻身給她一個後背,裝睡着了,大多數夫妻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呀。”
“原來如此。師傅,到服務區了,加油上廁所去。”
回到渌江别墅區,周可跟藍茵如約在門口樹下等着,午陽讓蔡利民、季晗下車,自己去賓館吧台給她們開房間。到了大堂,看見利凝用嬰兒車推着孩子,坐在沙發上跟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孩在聊。
利凝看見他,馬上就撲過來了,緊緊地擁抱一陣,衆目睽睽下,到底沒敢接吻。
“午陽,介紹一下,這是馮?鄧嘉利茲姐,是我在德國訪問學習的接待人,給了我極大的方便。她是學比較文學的,研究的是中德文學比較。這次準備在京城學習兩年,過渌江來,是爲了護送我們母子的。”
“謝謝你,鄧嘉利茲姐。”午陽是用德語的,他不知道對方懂不懂漢語。
“黎先生,您的德語得很好。”
午陽馬上改用漢語:“鄧嘉利茲姐,您的漢語得很流利,沒有一點西方人漢語的口音。”
“謝謝誇獎。我是跟一對旅德的中國夫妻學的,他們妻子是京城人,丈夫是東海人,我還會東海話呢。”
“您是學語言的才,我都聽不懂東海話的。您修中國文學,也是受他們影響吧?”
“對,那位先生好喜歡讀詩歌,古代的,現代的都讀,女士就喜歡,我學會了中文後,也讀了大量的中國文學作品,我特别喜歡《紅樓夢》。黎先生,你也喜歡嗎?”
“我特别喜歡裏面的詩詞,我背幾首試試,不知道還記得不記得。”
利凝:“午陽,改日吧,你們有的是時間,快去開房間,他們都進來了。”
午陽一看,柳青坐在沙發上,仇老闆、賴工程師、皮廠長都進來了,在看着他呢。
午陽給利凝使了個眼色,利凝就去跟柳青話,很快就帶着柳青和鄧嘉利茲走了。
開好了房間,讓大家去洗洗,20分鍾後下來吃飯。
午陽去廚房安排飯菜,周可和藍茵也跟了過來,幾個人看菜點菜,很快就點好了,又回到大堂。周可:“師傅,你這次勞苦功高呀。”
午陽笑笑:“是不是有什麽道?”
“當然有。我急脾氣,你就給利民找了個溫柔的,茵兒柔情似水,你就找了個直性子的給正元,我們這樣相得益彰呀。你就更妙了,最漂亮能幹的留給了自己。”
“地良心,都是姑娘們自己選的,我們都是被動的。”
藍茵:“師傅,你是好事連連呀。這邊自己帶回來一個。家裏利姐從遙遠的歐洲也給你帶回來一個。”
“别瞎。人家是來留學的,修中德文學比較的。”
周可:“利姐了,人家看中你了,就在中南留學,學習生活兩不誤,看不中你,就去京城學習。看樣子,可能要在中國生活一輩子了。”
“我不知道。你們蒙我的。不過你們也知道,我不是沒有白人老婆的,就是如你們所,也不是什麽稀奇事。正元和利民娶了二房,你們要好好相處,家和萬事興,知道嗎?”
藍茵:“師傅放心,我會的。”
周可:“師傅,我們表現好了,你可别忘了提攜他們啊。我盼着利民當将軍呢。”
“傻話,我不提攜他們。提攜誰?好好過日子,我保證讓他們在50歲以前當上将軍。你們是在這裏玩,還是去找地方建珠寶城呢?”
藍茵:“我們家的人這兩還不走。師傅,要麻煩你讓正元的仇家嶽父,去跟煤礦所在地的政府部門聯系,正元正好利用休假的時間,将這個事情辦好,要讨得新嶽父的歡心嘛。至于去購地建珠寶城,反正我們已經劃分了地域,我們家讓仇華去就可以了,看樣子她是個膽大心細的主。”
周可:“我們家的季晗膽子,恐怕還是要我和利民出面。這次也玩了好多了,還是賺錢要緊,我們明就走,到了臨産,我再過來。你家裏有夢雨、夢馨兩位姐姐,她們疏理身體特别厲害,有了她們,我們就不怕疼了。”
午陽:“茵兒,開煤礦的事情,我明上班就帶仇老闆和我們公司的人跑一趟,讓當地縣政府都安排好了,盡快開始建設。珠寶城的事情,你們要建就建大一些,即使現在生意差,地方大了用不上,用不了幾年,肯定就能夠用得上的。至于珠寶城所需要的毛料,正元和利民都有一個山谷,存放了不少,應該夠用的了,以後開采的,仍然有給他們的,不必要爲此擔心。如果需要和阗玉、黃龍玉,我也可以賣給你們一些。”
周可:“師傅,我們不擔心這些,就是我們沒有雕刻師傅,需要出售成品,不還是要送到你的工廠加工呀。”
“這個不是難事。我們加工廠已經有超過300人的雕刻師傅,還有200多雕刻黃龍玉的學徒,已經雕刻6、7年了,基本上都能夠**操作了,雖然雕刻精美藝術品還差一些火候,但是雕琢手镯、挂件這些玩意,已經沒問題了。這些師傅和學徒,你們可以根據需要聘用一些過去。”
藍茵笑笑:“還是師傅關心弟子。”
周可:“師傅,你開采了那麽多的和阗玉、黃龍玉,特别是黃龍玉又不怎麽值錢,就送給我們一些好了。”
午陽:“古人,給人魚,不如給人漁。你們有時間了,或者聘請到了得力的手下,我讓一個叫毛大山的人,帶你們去開采黃龍玉。”
“還有和阗玉呢?”周可問。
“和阗玉我們現在開采的,隻有兩條礦脈,一條白玉礦脈,一條墨玉礦脈,這裏面還有朱市長的股份,不好讓給你們的。在海青雖然也有礦脈,但都是跟人合夥的。要不然是這樣,你們今年開始開采黃龍玉,積累了一定的開采經驗,做好準備工作,明年5?1前後,讓人帶正元和利民過去,反正他們的功力現在也可以了,自己去昆侖山找,找到了就一輩子享用不盡了。如果找不到,我再分給你們就是了。”
藍茵:“師傅,這又是黃龍玉,又是和阗玉,還要開珠寶城,正元要上班,我們能忙得過來嗎?”
午陽:“當然是要靠招聘人才管理的。”
藍茵:“那我們不放心怎麽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正元找很多老婆,你們一個人管一件事情。”
“正元部隊都是男的,哪裏去找很多老婆呀?”
午陽笑着:“現在不是到處都有選美呀,模特大賽呀,你和可兒結伴去找,看中了的就談,談好了就帶回來,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呀。”
藍茵又愁了,“如果人家不光是喜歡錢。要名利雙收怎麽辦?”
周可笑道:“茵兒。師傅跟你開玩笑。你還認真了呀?你看看師傅家裏,也就是幾十個老婆,可他們家企業多少呀?不都是聘請的經理廠長在管理?我們開始可以在師傅家裏的企業借一些去,以後自己再慢慢培養,不就不缺了?”
藍茵笑笑,“這方面我就是腦殘,讓仇華操心去吧。”
這時鄧寶亮從外面進來,“老闆。還是我過來給您掌勺,我怕别人炒菜不合你口味。”
午陽笑着:“鄧大師傅,你這麽一,好像我就是那麽難伺候的人呀。”
“老闆,不是這個意思,您來了這麽多尊貴的客人,要讓客人領略我們正宗的風味嘛。熊主席在家常菜館就餐,我剛剛給他們炒菜過來的。”
“好,你忙吧,我過去看看。”完也不跟周可、藍茵打招呼。就去家常菜館。
一進門,發現熊剛強、郭志平、李野、袁志、羅浩、劉炳秋、邱睦這些公司的董事局成員在座。還有一個薛仕明。“你們這是剛剛開會吧?”
幾個人都是坐着點頭打招呼,很随意的,隻有薛仕明站起來,叫了“老闆”後再坐下。
熊剛強:“黎書記,我們昨就開會,今才将方案定下來,現在正好将情況彙報一下好不好?”
“菜都上桌了,你們都已經開吃了,就吃過飯再吧。”
羅浩:“我們等會喝高了,就不清楚了。你也邊吃邊聽吧。”
“也好,我來了客人,等會喝酒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熊剛強:“黎書記,我們研究的事情,都是将要在易河進行的,所以必須征求你的意見。我們派人去要了易河市政府的城市改造和經濟建設的招商方案,昨研究了一個大概設想,今正好拿到了利部長帶回來的德國工業建設調研報告,就确定了具體的目标。”
午陽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喝酒,問:“你們的具體目标是什麽?”
“是這樣的,易河交通十分發達,又緊鄰我們的大本營,當然了,主要的是有你在易河執政,環境會寬松很多,所以我們決定,在3年内,公司向易河市區及與渌江、潭州靠攏的地段,投資5到6萬億,建設出一個美麗的城市和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爲3個城市的融城出力,也正式建立我們的工業基地。”
“具體。”
“易河市政府的200多個重點工程,我們準備拿下100個大的項目,像沿江風光帶和易河縣連接渌江市的公路沿線建設,将是我們的首選。”
“連接渌江的公路有12公裏多,你們準備購買沿線多少地皮?”午陽問。
邱睦:“我建議最少不能少于兩邊各3公裏。如果能夠多買,就争取都買下。”
“我們需要那麽多地皮嗎?”
邱睦:“現在不是考慮需要不需要的時候。我們看看渌江,公路沿線以前隻有和園,現在短短幾年時間,就被冠以各種名稱的區占了大部分,其餘的,也都建了工廠、學校,向公路兩旁輻射已經超過5公裏了,我堅信,易河市地段,也很快會開發起來的。現在地價便宜,正是搶灘的好時候。”
午陽:“既然這樣,我建議也購買5公裏寬,18萬畝地,每畝10萬,加上修公路的費用,也就是200億而已。”
熊剛強:“黎書記,買地不需要每畝10萬,好孬一起買,平均每畝5萬就夠了。但是,地段内丘陵起伏,河流縱橫,我們要将其整理成可以建設工廠和居民區的平整土地,改造河流,加上修築公路,接通電源,我估計每畝需要3萬,如果再補償移民拆遷、安置,就需要每畝5萬了,可這樣還是一塊地,如果要建工廠和居民區,投資肯定超過征地投資的20倍。工廠是可以産生效益的,我們且不,居民區暫時肯定是賣不出去,那我們的财務費用就太高了,不合算,也将遠遠超出我們的預算總投資額。”
午陽:“熊主席,如果我們每年投入10000億,公司的财政能力可否承受?”
“如果光是投資易河,自然沒問題。可是我們要在全世界投資,特别是投資南海石油然氣的開采,那是對本對利的好生意,我們不能撿了芝麻,丢了西瓜。還有一點,如果以後出現了投資熱點,我們手裏無錢,就隻能望而興歎了。特别是我們的主要收入來源,還是以翡翠珠寶爲主,如果國人的興趣愛好轉移,很可能就會導緻我們的資金鏈斷絕,那時候我們的大廈,就可能轟然倒下。”
“熊主席,你分析的不無道理,因爲投資過大導緻破産的企業還是不少的。爲了我們這座大廈的穩固,我同意公司隻在不傷及其餘的情況下,适當進行投資。這些年我還積攢了一些私房錢,都拿出來投資也可以。什麽時候我們的工農業、礦山等其他收入,能夠占到總收入的半壁江山了,再擴大投資規模的事情。”
熊剛強:“好,我覺得我們需要的是理性投資,而不是無限擴張。黎書記,我們這次進軍易河,不用黎明集團的名義,而是用各集團公司自己的名義,比如投資建設工廠,就是劉炳秋劉董事長以他的名義進去,建設沿江風光帶,開發樓盤,就是邱睦領銜,袁志和羅浩也領銜自己的企業,賓館酒店就是薛仕明領銜,他準備在全省的市州,都建一座和園酒店這樣的賓館,集住宿、休閑、娛樂于一身,特别是要讓客人吃綠色無公害的食品,這是很吸引人的。”
“仕明,現在和園酒店生意怎麽樣?”
薛仕明:“現在就是停車場、餐廳太了,菜地也了,蔬菜店,肉食店經常斷貨。”
熊剛強:“現在的食品,已經沒有可以讓人放心食用的了,連國家級的運動隊,都自己養豬種菜了,人民對此深惡痛絕,可是沒有辦法呀。”
午陽:“國家的法律跟不上,我們國家曆朝曆代,都是盛世寬刑法,亂世用重典,對危害食品安全的行爲打擊不力,暫時是不可能從根本上得到改變的。但我們可以從中看到商機啊。我們生産的食品,應該不會有這方面的問題吧?”
薛仕明:“我們的蔬菜、肉食出售後,也有人拿去檢驗的,一些媒體記者也搞了好幾次突然襲擊,好在我們的确實沒有殘留農藥,沒有激素,他們報道後,我們的生意就越來越好了。不過這些都是做生意,賺不了幾個錢的。”
“你們每個月純收入有多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未完待續。。
ps:今是2月開始了,去年2月開始上傳拙作,已經走過一年了,衷心感謝各位看官朋友,是你們的關心、支持和鼓勵,才讓我克服了惰性,堅持了下來。今後争取給大家奉獻一些精彩的篇章。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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