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給你留着嘛。<>
“那次是他的大毛料表現确實好,我舍不得放棄,所以就出高價買下來了。講老實話,這次我沒有準備買大毛料,您這毛料表現也實在是一般化,我就不看了,我們還是去坪裏看那些毛料去吧。”
“黎老闆,這些大毛料都是從新坑場開采出來的沒錯,表現再不好,也是從礦脈帶中間開采的,翡翠肯定有的,你再仔細kànkàn好不好?”
“毛老闆,我真的不要了,您也别在這裏耗着了,去安排人跟着我走吧。”
毛老闆說:“不,黎老闆,這些大毛料我可是買回來幾年了,平時根本就無人問津,您如果再不要,就賣不chuqu了。您再kànkàn如果看中了,隻要我不虧本,價格由你說。”
午陽苦笑了,“毛老闆,不是我要拿您一把,我真的是沒有這麽多資金購買。如果我買了您的,其他老闆也都是朋友,不買他們的,就說不過去了,他們有多少大毛料,您可比我清楚。”
“那倒也是,這次加起來大概準備了200塊大毛料,你買誰的不買誰的,都不好。黎老闆,要不然是這樣吧,你出個價,我覺得可以賣,就給你送回去,貨款在你方便的時候給我。”
午陽聽到他這麽說,就開價了:“我每塊出兩千萬美元,沒有看中的不要。可以嗎?”
“你再加點。”
“那就3億人民币。”其實現在人民币和美元的彙率在比6上下波動。午陽說的差不多。可能是毛老闆對彙率不了解,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毛老闆馬上說:“好,成交。”
“毛老闆,其實您完全不必要這樣的,将這些大毛料切開,還可以賣每公斤0000塊的,何必這麽整塊賤賣呢?”
毛老闆笑道:“黎老闆,毛料行業有自己的規矩。一塊毛料切開了,有翠當然是切漲了,沒有翡翠,就是一堆廢石頭了,如果要繼續放在一起賣,圈内人就會說三道四的。本來沒有事都要編排一些話敗壞别人的名聲的,這樣一來,謠言還不是滿天飛,誰還來我的毛料場賭石呀?再說了,你出價也高出我的買價一倍了。賣了回來的是真金白銀,總的一句。賣了就是賺了。”
“那好吧,您去安排人來幫我,我去kànkàn大毛料,哪些我要,等會我去辦公室告訴您,付款給您。”
毛老闆走後,午陽就運轉真氣看大毛料。2塊裏面都是有翠的,隻是多少的問題了,其中有3塊裏面是滿翠,表皮30厘米以下,有的地方隻有0厘米,就是非常細膩的翡翠了。有7塊不是滿翠,大概隻占到體積的一半左右。有一塊全部是圓柱狀的翡翠,直徑大約8到0厘米,淩亂地分布在大毛料中,這塊毛料如果要切出來,恐怕自己必須在場才行,要不然切碎了,就會浪費不少翡翠了。
那塊最大的,裏面就是一整塊傘狀的翡翠,如果切出來,最好雕刻成一棵大樹,樹幹有兩米長,直徑在兩米左右,樹冠有3米高,最大的地方,伸展出直徑3米左右的一個傘狀,最讓午陽高興的,是樹幹的底部,還有一個直徑25米,高度50厘米的圓形底座。這塊翡翠雕琢成一棵大樹,擺在博物館翡翠展區的正中央,是最好不過的了。
來到毛老闆的辦公室,毛老闆問:“黎老闆,怎麽樣,看中了沒有?”
午陽說:“也不存在看中不看中的,我買回去收藏起來,若幹年後,再切開來賣chuqu。我們那邊沒有這麽多人做毛料生意,是獨家經營,沒有人造謠生事的。”
“那肯定賺大錢了,就是要占用很多資金,我們這些人是收藏不起的。”
“我現在也是資金緊張,公司最近投資辦企業,還在銀行貸款呢。毛老闆,我們付款吧,你有時間就幫我打電話,告訴其他老闆大毛料的價格,我也懶得一個個的去談,願意賣,我就買,除了那些表現實在太差的,我以後也賣不chuqu的,就不要算了。”
“好,我抽時間打電話告訴我幾個關系好的,其他人就讓他們去通知了,也讓他們做人情。你都買好了,我們一起送過去吧,反正很多司機都zhidào地方,你安排人查收就是了。”
“那就謝謝了,您安排人跟着我,另外安排叉車,我挑選一堆,就裝車一堆,免得耽誤時間。我塗了紅油漆的,就在您這裏切出來。”
“好嘞,我們會按照你的要求做的,你隻管去挑。”
付款後,午陽就提着油漆灌開始挑選毛料,坪裏的毛料多,本來要挑選0個小時以上的,秦正元和蔡利民很快就來幫忙了,所以到吃晚飯,就将毛老闆家裏的全部挑選完了,在他家裏吃過晚飯,就去他弟弟家。
忙碌了幾天,到了午陽以前買大葫蘆的毛老闆家,已經是6号中午了,這裏已經是最後一家,挑選完了後,就要踏上歸程了。
毛老闆kànjiàn午陽帶着人來了,立即過來打招呼,“黎老闆,您這次殺價殺得狠呢。”
午陽笑着說:“沒辦法,我不想要大毛料,上次在你這裏買的大毛料,翡翠是有,可切出來後,一直都擺在家裏,切開了賣可惜了,不切開嘛,又不zhidào雕琢什麽物件好,也沒有這麽大的買主,所以就沒有變成錢,占用了資金,倒成了雞肋了。”
“原來是這樣,那就難怪了。我上次靠您買大毛料賺了錢,就買回來這麽多,打算好好賺一筆的。您給這樣的價格。就是賺幾個辛苦錢了。”
“毛老闆您說笑了。對本對利的生意,還說是辛苦錢,有這樣的好生意,你介紹我去好不好?”
“黎老闆,收藏這些大毛料,成本很多的,利息都不少,您給這樣的價格。以後我都不敢去買了。”
“這就随便您了。我家裏這些年也在緬甸買回來一些,如果加上這次的,恐怕已經超過000塊了,要不要都無所謂了。”
“跟您開玩笑的,見到了大毛料,怎麽可能不買呢。黎老闆,您在那些人家,買了多少大毛料?”
“每家十幾塊,總共有200塊了,您這裏還不少嘛。”
“我這裏是65塊。如果您都看中了,我還不zhidào去哪裏租這麽多汽車來運呢。”
“不可能都被我看中的。那些老闆的,我都有幾塊沒要,表現實在太差了。”
毛老闆說:“黎老闆,這些毛料都差不多,他們如果給您運過去的,是您沒有看中的,您也分不清呀。”
午陽說:“毛老闆又開玩笑了,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我也不要來做這個生意了。況且,你們這些老闆的信譽,不會因爲這點蠅頭小利而舍棄吧?”
“那是,平時我們連一個隻看不買的客人都不願意得罪,何況是你黎老闆這樣的大主顧。黎老闆,你挑選了小毛料後,是不是都要切出來呢?”
“今天的都不切了,直接運走,好讓官兵們早點回去。您安排人吧,我先挑選坪裏的毛料,好讓他們先搬運。”
“好的,這就安排。”
挑選好坪裏的毛料,又選定了大毛料,工作就完成了。
這些天,師徒3人每天忙于挑選毛料,汽車營的就忙于運輸,步兵和武警分散在各個毛料場,守衛着買好的毛料和切出來的翡翠。完成任務後,午陽給了他們比較豐厚加班費,車輛損耗的油料,也給予了補償,大家高高興興把營歸了。
6号下午,去旅遊的人都到了賀嫂子的毛料場,吃過晚飯後,就開始過磅了。
秦江月、鍾子才他們看到這麽漂亮的翡翠,心裏甭提多高興了。有賀嫂子的人在做事,午陽将他們召集起來,“同志們,情況是這樣的,我這次挑選毛料進行得比較順利,買的毛料三分之一左右切出了翡翠,沒有切出翡翠的,我們丢在賀嫂子這裏,以後還是可以賣chuqu的,所以給大家就不要算這些細賬了。”
秦江月說:“記,買毛料有的有翡翠,有的沒有翡翠,這是常識,大家都zhidào的,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吃虧吧?”
杜斌說:“記,您對價格掌握得肯定清楚,我們出的錢能夠買多少毛料,我們就按三分之一算賬好了。”
午陽說:“這個事情你們隻能聽我的。現在毛料比較貴,我挑選的外表表現不好的,價格都在每公斤0000塊,你們不管開始願意出多少錢吧,我都按000萬算,000萬可以買到000公斤的毛料,切去外面的石頭後,大概有300公斤翡翠。現在翡翠的情況,是以冰種陽綠的居多,我們就按這個計算價格,每公斤是500萬,我就給你們每人5個億,等會楊老闆他們付款後,我就将貨款轉給大家。大家看到翡翠肯定喜歡,我給大家留了一塊小的,可以雕琢0來個手镯和一些其它東西,你們回去自己找加工廠加工就行了。”
秦江月說:“記,你這樣是既公平又不公平。對我們來說是公平,可對你就不公平了。我的意見,你給我們每人30個億就足夠了。一個是這些翡翠都是你挑選出來的,理應你得大頭,二個是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官場上行走的,有這麽多錢足夠了,況且就是存在銀行,每年的利息,就足夠我們花費的了。”
午陽說:“我一家人又能夠吃多少?用多少?”
陳磊說:“你可以給家族的公司嘛,現在哪個企業不需要資金的?除了蔡副司令和李隊長我不清楚,其他人都是你的親信,你家族的企業發展了,我們以後缺錢,還不是找你要就是了。”
蔡副司令說:“陳市長。黎記如果不把我們當自己人看。怎麽會讓我們參加這樣的活動呢?這樣吧。我們就按秦市長說的辦,如果誰有意見,當面提出來,以後誰也不準再說這件事。”
大家都紛紛表态同意,隻有伍冰沒有吭聲,秦江月問:“伍冰,你的意見呢?”
伍冰笑笑說:“我都已經激動得快暈過去了,哪裏還有什麽意見呀?”
午陽說:“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見。我也就隻好同意了。不過我還有一個建議,咱們要拿出一些錢來,建立一個廉政基金,以幫助我們自己人度過難關。資金我來出,你們選出一個人來管理。”
秦江月說:“就是錢家英來管理好了,文徵平協助。”
錢家英說:“我謝謝秦市長的信任,一定管理好。”
“好,那就這樣吧。老蔡,老李,還有你們幾位記、市長。你們的部下有什麽困難,也是可以使用這筆資金的。”
李隊長說:“我們的部下。也是記的部下嘛,需要的時候,自然是要找基金會的。”
“好,同志們,剛才蔡副司令說了,今天過後,我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雖然國家沒有明令禁止,但做爲一個黨政幹部,說chuqu總是影響不好。我們大家有了錢,一個是不要學暴發戶一樣,唯恐人家不zhidào自己有錢,買豪車,建豪宅,甚至拿到網shàngqu曬;二個是以後的工作中,不能有任何侵占國家和他人财産的企圖,以前發生過的,都要還回去,以後就一心一意搞好工作。”
師峻說:“老闆,放心吧,我們會把握好自己的。”
柳益民說:“如果我們都有了這麽多錢還要去貪,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謝紀澤說:“我們都是有身份、有教養的人,有錢了,也要以一顆平常心對待。”
“好。這兩個塑料袋裏,有一些小塊的翡翠,每人拿一塊。如果有人需要雕刻的,可以去我家族的加工廠。”
午陽買的這些小毛料,都已經擦出來了,讓蔡利民和秦正元帶走幾塊去送給楊司令他們,将那些紅翡、黃翠和玻璃種帝王綠的都收起來留給自己了,剩下的都是冰種陽綠的。其實,冰種和玻璃種本來就差不多,很難區分的。
午陽是準備了要給秦正元和蔡利民錢的,賀嫂子的毛料場幫忙切了不少毛料,多多少少也是要給的。等會收到了楊老闆他們的錢,就會給他們的。
跟賀嫂子講起要給錢的事,她的頭搖得像貨郎鼓,“黎老闆,我們幫忙做點事,你就要給錢,那你放在這裏的20多萬噸毛料,我們怎麽算?”
“那些都是沒有好翡翠或者沒有翡翠的毛料,我以前根本就沒要,現在是有部隊的汽車,也就拉過來了。”
“可是我們将它們跟在緬甸買回來的摻和以後,還是要賣chuqu的,而且還不便宜呢,人家也不zhidào裏面有沒有翡翠,還不是照樣賭啊。黎老闆,這裏還剩下幾千塊塗了紅油漆的,是不是都切出來?”
“暫時不用切了,就堆成一大堆,外面蓋一些其它毛料,如果什麽時候要切,我打電話通知你。”
賀嫂子說:“幹脆給你送回中南去吧?”
“目前公司運力不足,作機動的車輛,都派到蘭江去了,過幾個月吧,那邊任務完成了,就會回來的。我還是給一些錢,請你去發給師傅們,這幾天辛苦了。”
0點鍾,過磅付款和裝車都完成了,楊老闆他們都随車走了,午陽給大家分錢,除了同事,也給了秦正元、蔡利民各一份,安瀾、柳青和賈仙蘊本來就是團隊成員,自然是該有的。林華和田玉zhidào午陽晚上要回春城,已經提前離開了,午陽沒有提給她們錢的事情,她們都有錢,不在乎這點錢的。
林華和田玉這幾天跟午陽聊了很多蘭江的情況。林華聊的是蘭江的經濟情況和人員情況,田玉就是說一些機場、珠寶城和影視基地的事情。
林華說:“你是不是抽時間去蘭江kànkàn同志們都很想念你呢。”
午陽說:“這次時間不夠,以後吧,反正離開的時間不長,也經常通電話的。倒是你,留在這邊我挺挂念的。”
“你不用挂念,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我要辭職吧,叔叔堅決不同意,你留意一下,有什麽閑職,調我過去就是了。”
“好吧,我跟洪記說說,你去團省委或者婦聯任職吧,以後有機會再到黨政機關任職。現在還是要耐心等待。田玉,現在切出來這麽多翡翠,上次講要給孩子留一些,我安排人送過去好嗎?”
“暫時别送,如果收藏在董平之建的房子,他會懷疑的,我現在正在建别墅,讓我父母過來住,修好了,我打電話給你,你再安排人送吧。”
“好的,到時候也送一些黃金。林華,也要給你的孩子留一份的。”
“我現在還沒有條件生孩子,以後再說吧。”
淩晨回到春城,住進賓館後,柳青和賈仙蘊悄悄溜進午陽的總統套,幾個人又娛樂了幾個小時。因爲在車上睡了大半夜,精神都挺好的。
8号上班,張建科就打電話要彙報工作,來辦公室坐下後,“午陽,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呀。”
“你還缺了這幾個錢嗎?有事說事。”
“是這樣的,荷湖縣有一個賭博團夥,經常聚衆賭博,一些參賭人員,輸得傾家蕩産的,他們的家人多次報告了縣公安局,但每次都是讓他們溜掉了。”
“那你們市局組織抓捕呀。”
“我們是要抓捕的,已經幾次派人去卧底,基本上掌握了情況。據可靠情報,這個賭博公司的後台老闆,有縣委縣政府的人,也有政法系統的人,我們抓捕之前,肯定要請示市委,對這些人是抓還是不抓?”
“當然抓了,發現一個抓一個。”
“可是這種事情是很難拿到證據的,他們分錢的記錄,我們不一定能夠拿到,拿不到就隻能憑團夥成員的口頭指認了,這樣的證據,是不能被法律所認可的。”
“沒關系,我們不一定就非要對他們進行法律制裁,隻要zhidào誰是後台老闆,将他們調走,換上信得過的幹部,就沒有滋生的土壤了,就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好,我們這兩天就組織抓捕,我走了。”
送走張建科,午陽拿出文件來看,又想起自己到易河已經幾個月了,還沒有下到所有的縣市區走走,對縣委縣政府的班子,也不甚了了,這樣是不是也太官僚了一些。各縣委的班子雖然換屆不久,可畢竟不是在自己這一屆市委領導下換屆的,他們的操守、能力怎麽樣,自己都不zhidào,怎麽可能對他們進行掌控呢?未完待續……)
ps: 大家是不是聞着年味了?老六這裏的年味夠濃的呢,家裏要搞衛生,鍾點工請不到,得自己動手,單位也抓得緊,不敢溜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