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笑道:“我就知道你有辦法的,不逼你你是不會抓緊的。午陽,你現在是高級幹部了,身份不一樣,這個事情與你無關,挖掘到文物,一件也不會賣掉,都将作爲博物館的館藏文物,也可以讓曆史學家進行研究。”
午陽笑笑,“爺爺,這種跨國盜墓的事情,确實不是我能夠參與的。”
“什麽跨國盜墓?本來就是一個國家嘛,那些文物,就是我們國家元朝的文物,現在元朝的東西除了瓷器,基本上就沒有什麽了,如果能夠挖掘出土,我們就在首都建一個博物館,堂而皇之地展出。”
“爺爺,這倒是個好辦法。不久前郁舅舅在京城的二環和三環之間買了一塊地,是原來易河市駐京辦的,有12畝左右,郁舅舅還跟當地政府和居民商量好了,準備建高樓置換旁邊的舊房子,還可以騰出8畝地左右,正好還沒有确定用途呢。”
“你們原來買下來是準備幹什麽用?”
“最初是準備建珠寶城的,在這塊地還沒有到手之前,仇老闆他們已經另外覓地,跟彭妍合夥,搞一個場面大一些的,容易形成氣候,不要了。”
張爺爺:“那就交給我好了,我将其建成一個大博物館,展出各個朝代的文物,讓其成爲國内博物館之最。”
“好。爺爺,講老實話,對于我們建在和園的這個博物館,我是沒什麽興趣的,這裏地處一隅,在收藏界打不出名氣。靠門票收入根本就養不活博物館,我準備仿制的瓷器,也隻能靠沒有名氣的拍賣行拍賣,生意肯定難紅火。如果依托了這個大博物館,肯定就不一樣了。”
張爺爺笑道:“你連仿制品生意都搞起來了呀?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不是。也就是順應潮流、與時俱進而已。人家專門賣仿制品,咱們就真真假假地賣。這些仿制品反正都檢驗不出來,咱們找一些專家進行鑒定、發證書,收入就用來維持博物館的開支嘛。”
“我還擔心你死腦筋呢,其實自古以來,收藏界就是泥沙俱下。魚目混珠的,隻要咱們不設局坑人,也就心安理得了。不過咱們真正的好文物、孤品,還是要收藏在和園的博物館的。這次,我在歐洲掏弄回來了12萬多件文物。可算是撿了大便宜了。”
“您花了多少錢?”
“現金花了20億多一點歐元,主要是用黃翠、紫翠換的,加工廠的黃翠和紫翠,都基本上用完了。”
“這些文物價值如何?”
“這麽跟你吧,如果放在其他的博物館,很多都可以稱作鎮館之寶的。一些青銅器、書畫作品,價值都在5千萬以上,這一類文物有3000多件。價值在100萬到5千萬之間的,有兩萬多件,其餘的就是一些瓷器、牙雕、琺琅器、折扇等文物了。每件都不低于20萬的。”
“爺爺,怎麽能讓您掏弄到這麽多的文物?”
“你不知道,人家的一些私人博物館,地下室都堆滿了中國的文物,他們也不知道其價值,隻要談得高興。就是白送都是可能的,可我沒有讓他們白送。喜歡翡翠的給翡翠,收錢的我給錢。總之是要讓人家高興。這次是你讓我回來去給老總疏理身體,要不然還有好幾家要交易呢。”
“那您明年再去呗。”
“當然還要去的,不過可能随着中國文物的升溫,以後花的代價就要高很多了,你也要準備一些黃翠和紫翠,讓寶組織雕琢出來。”
“爺爺,憑我的本事,能夠看到毛料裏面的翡翠,但是看不到裏面是什麽顔色,這個事情不好辦呢。”
“實在不行,就将加工廠大廳裏面的切開來雕琢,你以後遇到了再補上就是了。”
“那我還是去石頭山莊的山谷裏找吧,實在沒有再用這裏的。爺爺,我們現在過去吧,我将地圖交給敏波,還得去石頭山莊找黃翠和紫翠呢。”
張爺爺起身走,出了門,“午陽,這次我本來想購買幾座莊園的,可是沒有人出手,隻收購了3座酒莊。”
“您收購酒莊幹什麽?”
“我是爲你收購的,也不是爲了什麽,就是看到幾個酒莊都是百年酒莊,葡萄栽種的面積都在3000公頃以上,葡萄藤長得特别好,都有碗口粗了,葡萄都是赤霞珠的好品種,價格又便宜,才5千萬歐元,我見獵心喜,就出手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呢,要不是人家經濟不景氣,再加這麽多錢,也買不到這樣的酒莊的。”
午陽有些哭笑不得了,“爺爺,您幫我收購酒莊,我怎麽去管理呀?”
“不用你去管理,我都安排好了。酒莊的地窖裏都有收藏了好幾年的葡萄酒,明年他們就會送酒過來。那裏的管理人員、釀酒師、工人都是現成的,我已經留下了需要的開支,你什麽都不用管的。唯一的缺陷,就是這些酒莊雖然都是在主産區,可都沒有太大的名氣,生産出來的葡萄酒,價格比較低,一瓶酒都賣不到10歐元。”
“那您買了何用?”
“可這些酒運到國内,每瓶的售價,都在原價的5倍以上。比如在那邊價值兩歐元的加飯酒,到了國内,就可以賣100多塊了,利潤不低呢。這3座酒莊,每個的地窖裏,都收藏了很多的酒,我算算啊,裝15噸的橡木桶12000個,裝10噸的橡木桶30000個,裝3噸的橡木桶30000個,裝1噸的30000個,加起來有60萬噸,按0.75公斤裝一瓶,可以裝8億瓶,按每瓶100元,可以賣800億元人民币。也就值近100億歐元了。”
午陽覺得張爺爺既然已經買了酒莊,就隻能幫他了,笑笑:“爺爺,您能不能想想辦法,讓咱們的酒莊。跟那些比較有名氣的葡萄酒公司聯營呢?”
“怎麽個聯營法?”
“這些歐洲的葡萄酒,葡萄的甜度差不多,釀造的方法也差不多,味道也應該差不多,之所以價格相差那麽大,主要是有的公司會作宣傳。打入中國市場比較早,國人都認同他們。這些工作,經過我們的努力,是可以彌補的,但是耗時會比較長。所以我們可以去找我們原來的生産商,請他們對釀酒、儲存等生産過程進行指導,達到他們的産品标準,使用他們的産品名稱和包裝,交給他們一定的商标使用費。”
張爺爺:“那怎麽行?現在歐洲名酒也不好銷,他們怎麽會同意使用其商标呢?”
“您可以這樣跟他們簽訂合同,我們自己的酒,全部由我們銷售。他們的酒,我們仍然購買原來那麽多,甚至可以增加購買量。他們就肯定同意的。”
“午陽,以前公司購買他們的酒不少,現在我們自己的産量那麽大,銷售就已經很困難了,怎麽還能夠增加購買量?難不成我們都買回來收藏起來?”
“爺爺,現在國内的葡萄酒銷售量增長得很快。我們的賓館酒店增加幾萬噸不是問題,如果這種高檔酒也對外銷售。銷售量可以增加不少的。萬一就是賣不出去,我們這麽雄厚的經濟實力。倉庫裏收藏一些,也不是不行的。您看看我們在國内生産的葡萄酒,那麽辛辛苦苦栽種葡萄藤,可價格就是上不來,哪裏能夠比得上銷售進口酒呢?”
張爺爺笑道:“好,既然你這麽了,我明年過去就找他們商量就是了。如果我們準備賣100元的酒,由人民币變成歐元,那利潤就很可觀了。”
“爺爺,我們要做,當然就要做賺錢的生意。不過,這些酒莊還是您留着吧,以後給叔叔去繼承,我不要。”
“午陽,這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我本人或者叔叔,都不會要的,那些文物,我們也不會要一件的。我當時收你練武,也就是希望能夠将我的武術發揚光大,沒想到你會弄出這麽大場面的,你給了夢琪他們兄弟這麽多錢和文物,也給了少奶奶這麽多錢,足夠他們生活的了。如果我有朝一日撒手西歸,你留他們母子在家裏可以,如果他們要走,隻能帶走換洗衣服,這是我都給他們好了的,也得讓你吃個定心丸。”
“爺爺,這怎麽行呢?這份家業都是靠您才有的,沒有您就沒有我今的一切,從我内心來講,從來沒有将這些當作我自己的家業,覺得就是您的,我不過是在支配使用而已。我看這樣好不好,所有的文物都給您,和園也是您的心血,您也留着。”
“午陽,我的話你就不聽了?除了你少奶奶手裏的錢,其餘的都是你的,你叔叔沒有成年,還看不出相貌,其他人的相貌,都是不能掌管這份家業的,隻有你能夠擁有。你如果感念我,以後就幫叔叔增加功力,讓他也有你的本事,什麽家業掙不來?”
“好,我聽您的。爺爺,您身體這麽好,一定會看着叔叔長大的。”
“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何況我已經快90歲了,我自己看相,知道自己過不了105歲。如果過了105歲,就能夠活到150歲,可那是不可能的的,人生下來,就定好了什麽時候要死。有了你在,我沒有什麽不放心的,可以快快樂樂地頤養年,該知足了。”
午陽不好再什麽,爺孫倆在翡翠葫蘆旁邊了這麽久,要不是張爺爺他能夠活105歲,午陽覺得他跟在安排後事似的。
“爺爺,我打電話讓敏波過來,在我家裏還是父母那?”
“你父母那裏吧,在這裏,你老婆們一圍上來,我們就什麽也幹不成了。”張爺爺着就朝父母的别墅走去了。午陽邊打電話通知胡敏波,邊進屋去拿地圖。這些地圖是已經重新繪制過的,跟那些标明礦脈走向的地圖一樣,都有地形地物作标記的。拿回來以後。午陽又進行了加工。其實午陽上次去蒙國,是帶有顯示經緯度的儀器的,看到礦脈或者古墓,都記錄好了經緯度,隻是沒有讓那兩位朋友知道而已。
到了父母家裏。午陽請張爺爺坐了,拿出電熱壺燒水準備泡茶,自己就回家拿地圖和經緯儀。拿過來後,胡敏波正好也到了,午陽将地圖攤開,告訴胡敏波古墓的标記。又告訴了經緯儀的使用方法,幾分鍾就搞好了。
午陽開始泡茶,這是從蘭江帶回來的50年的老茶,如果不是張爺爺在,午陽還真舍不得拿出來呢。在彭妍家裏買的。隻留下不多的幾餅,即使是再有錢,也沒地買去。
胡敏波:“午陽哥,很久沒有跟你在一起過話了,我将我的工作情況跟你?”
“好吧,想到哪裏哪裏。”
“好的。我現在負責的鑽石礦有4個,俄羅斯一個,彭妍姐家裏一個。槐花村一個是産黑鑽的,還有就是明月湖一個,我一年到頭也就是在這4個礦山奔波了。每個地方每年跑兩趟。槐花村就去得多一些,近嘛。”
“辛苦你了,收獲怎麽樣?”
“還可以吧,反正石頭山莊的那些藏寶間都快裝滿了,當然,都是沒有去掉鑽石表面的石頭。比較占地方,如果除去石頭。應該就隻有8間藏寶間就能夠裝得下了。現在别人都不知道我們收藏了那麽多鑽石的,寶哥加工用的鑽石。是我弄幹淨了以後給他的。”
“敏波,你有沒有辦法,找幾個可靠的人來除石頭呢?”
“就是這樣的人不好找。找親戚朋友嘛,不好闆着臉話,找外人就更不放心了。我看先就這麽放着吧,以後礦山開采完了,我自己專門在家裏弄幾年。”
“礦山什麽時候可以開采完?”
“彭妍姐家裏的已經開采完了,明月湖的明年就開采完了,槐花村和俄羅斯的礦山,有可能長時間開采,可隻有兩座礦山,每年出去半年也就夠了。不過現在還是不行,我們在南非買了兩座鑽石礦,過了春節我就要過去呢。”
午陽:“什麽時候在南非買的鑽石礦?”
“是慧娟嫂子跟幾個非洲的嫂子買的,已經開采了半年了,早就讓我過去的。”
“你忙不赢,能不能讓敏強過去?他在緬甸的工作應該差不多了吧。”
敏波:“他在緬甸也忙不赢的,陳老闆的活動能量那麽大,以前的礦山還沒有開采完,又讓敏強去勘探了幾座礦山,都買下來進行開采了。新礦山的鑽石,比以前的要好,不管是顔色、透明度和重量,都不是以前的能夠相比的。”
“他弄回來的鑽石,也擱在石頭山莊嗎?”
“沒有,他的是裸鑽,是跟陳老闆分賬分來的,主要是紅寶石和藍寶石,都擱在寶哥的加工廠了,寶哥找我是要鑽石。對了,午陽哥,敏強在河裏撿石頭送回來的秘密,讓陳老闆給發現了,給他要了3成去。”
午陽笑道:“本來就是合夥嘛,要一半去也是應該的。”
敏波:“不是,陳老闆這樣是沒有道理的。以前是在他購買的山下河裏撿過,現在基本上是在沒有告訴他之前,敏強就去将河裏的石頭撿回來了,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哥,那可是一筆不的收入呢,前3年,運回來的是120車到150車,今年年初運回來的隻有100車,估計以後不會有多少了,能夠撿的,基本上都撿完了。”
“沒有就算了,總不能拉石頭回來吧。敏波,這次我在蒙國又發現了一座鑽石礦山,結構也跟槐花村一樣,是玄武岩的,都是藍寶石,一般情況,将石頭打碎後能夠找到,就是怕有些遺漏,肯定還是要辛苦你呢。”
“沒事,我每年也跑兩趟就是了,什麽時候要我過去?”
“現在還沒有作開采的準備呢,就已經大雪封山了,明年吧,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張爺爺:“午陽,這茶是什麽怪味呀,好像有一股黴味,壞了吧?”
午陽笑道:“爺爺,這是陳香味,怎麽會是黴味呢。”
“我喝不慣,你去拿綠茶來,給我泡一杯。”
“好的。”
午陽拿了綠茶,給張爺爺泡上,“爺爺,我這次在蘭江弄到了一些金絲楠木,早兩在易河也弄到了一些,是作房梁用的,想給您準備一付棺材,您覺得如何?”
“作過房梁,那不是鑿了榫眼,釘了釘子?”
“木材比較大,榫眼是在兩頭,竹釘不是很顯眼,就是有一些碼釘,洞眼比較大。蘭江弄回來的,都是完好的。”
張爺爺:“竹釘和碼釘都沒有穿透,作棺材問題不大。可我不要棺材,以後就火化好了,到和園找棵樹,将骨灰埋在樹下就是了。我從未祭拜過祖宗,也不要你們祭拜,免得你們清明節、大年初一還要惦記着祭拜的事情。”
午陽:“現在國家都清明節放假了,祭拜還是要的。”
“真的不用,我父母被土匪殺害後,是不是埋葬了我都不知道,不定都叫野狗叼去了呢,這些年我心裏還是很愧疚的,你們祭拜我,會讓我在地下都不得安甯的。”
“爺爺,您的這些話,跟大伯他們了嗎?”
“了的,他們的外祖父、外祖母,都沒有留下屍骨,他們母親也是火化的,骨灰也是埋在樹下,我早就跟他們了,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不必要去占一塊地。我們不這個了,你這次在易河弄回來的金絲楠木,是買了人家的舊房子拆的嗎?還有其它東西沒有?”
“有不少東西呢。金石玉器、書畫古玩、瓷器兵器都有。”
“你都看過了嗎?最有價值是有哪些?”
“沒有仔細看過,我覺得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那些古玉器,裏面可能有傳國玉玺呢,這些古玉器正是我們博物館所缺乏的。”
“總共有多少件?”
“沒有進行統計,都交給譚館長了,我估計兩萬件吧。”
張爺爺:“那可是不得了了,夠我們開一家博物館的了。午陽,在京城建新的博物館,就将這些文物拿去展覽?”
“爺爺,不行的,如果有對曆史文物比較了解的人,看了這些東西以後,肯定就要追問其來曆,那時候我們就難以自圓其了。萬一被國家收去,我們不是冤哉枉也?”
“沒有幾件名氣大的文物作爲鎮館之寶,我們的博物館就永遠出不了名,别要想成爲國内最大的博物館了。人家要追問來曆,讓工作人員回答不知道就是了。要真是有關部門追查起來,你幹爸,還有幾個嶽父,張大哥什麽的,哪個出面,不是一不二的?”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