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怕孩子學壞了?”
“對,我們四個人的收入都不低,孩子就是當啃老族都不是問題,可是如果學壞了,受到法律制裁或者火并沒了,那我們這個家就沒任何指望了。”
“譚教授,您可能不知道吧,張爺爺就是一個武林高手,我算是他的徒孫吧,武術上面也有成,您孫子如果能夠過來,跟我們練個一年半載的,肯定會進步很大,那時候再去參加比賽或者在我們的安保公司工作,應該都是不錯的。”
“你也會武術?”
“是的,我也是從4歲就開始習武的。”
“一點都不像,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是不是練到了返璞歸真的程度了?”
午陽笑道:“沒有的事,不過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脈,爲習武打下了基礎而已。要練到張爺爺那種高度,還要很長時間才行。”
譚長橋:“打通了任督二脈,應該就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了,你得平平淡淡,明就是有大本事,隻有半桶水才淌得厲害嘛。黎書記,你回去陪張老先生喝酒吧,我也該去食堂吃飯了,這兩我就打電話讓孫子過來。”
“譚教授,如果明、後過來,我們還在家,我和張爺爺一起,準備4号動身去京城的。”
“好,孩子來了我打電話告訴你。”
回到家裏,菜已經上桌了,張爺爺和少奶奶、午陽的父母、奶奶,還有胡敏波坐了一桌,桌上擺的還是土匪酒。兩斤一瓶的,擺了兩瓶。午陽落座,敏波就開酒,張爺爺一個人一瓶,其他人一瓶。
現在隻要沒有客人。家裏人吃飯,一般是不喝白酒的,都喝紅酒。午陽雖然能喝,但是沒有酒瘾,在家裏,也就是喝一杯紅酒就吃飯。
張爺爺喝了一口。大玻璃杯中的酒就下去了一大截。“這酒真好喝,在歐洲這些日子,不管是威士忌還是白蘭地,都沒有這麽好喝。午陽,你胖子伯伯現在每年能釀造多少酒了?運過來沒有?”
“現在每年的産量在兩萬噸吧。給您送過來的,還是老規矩,兩噸,您這幾年不在家,都在門口賓館的酒窖裏擱着,随時可以給您送家裏來。”
“他的酒都能夠賣出去嗎?每年有多少錢賺?”
“這種酒是純糧食釀造,沒有摻入酒精,真正喝酒的人都喜歡。還有人買了泡藥酒,銷售是不成問題的。利潤就不是很多,大概每斤酒賺300元吧。不過這是純利,就我們兩家分,沒有其他股東。”
敏波:“午陽哥,一家酒廠每年有120億的利潤呀?應該還要交稅吧?”
“對,糧食白酒的稅率很高的,除了增值稅、所得稅、城建稅和教育費附加外。還有一個消費稅,加起來比銷售價格的一半都多。不過好在借了白酒漲價這股東風,賺的還是不少。稅款都轉嫁在消費者頭上了。”
張爺爺:“午陽,你剛才泡藥酒,都是用中藥泡吧?”
“對。爺爺,您是不是也泡一些?家裏有老山參,上次養藏獒的拉木措桑送來了幾十根牦牛鞭,還有養鹿場拿過來的鹿鞭,從夏甯基地送回來的枸杞,您自己再開一些中藥,就用那種5斤裝的瓶子泡好了。”
午陽家裏還有從譚大哥在滇南的部隊弄回來的虎鞭,可是老婆們要留着等午陽進入老年以後泡酒用的,一直還收藏着。這兩年拉木措桑送來的牦牛鞭,謝大俠弄回來的海豹鞭,養鹿場拿回來的鹿鞭,可不是一點點,還有從非洲帶回來那些,午陽請師伯開了中藥,都用來泡酒了,石頭山莊那邊的房間,一樓的都堆滿了。帶回來幾壇給老爸,各位嶽父、叔叔、姑爹也都送了,也準備送給張爺爺的,可夢雨、夢馨都反對。
夢馨是這樣的:“爺爺現在身體這麽好,根本就用不着喝藥酒。現在已經是一明一暗兩個少奶奶了,如果再喝藥酒,隻怕還要找幾個呢。”
午陽也考慮到,像張爺爺這種喝法,一壇20斤裝的藥酒,也就夠他喝兩的,自己泡的30噸,送出去了兩噸,以後還要送,當然還會繼續泡,雖然不會一個人喝光,但如果喝出個三長兩短,自己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現在張爺爺一家跟自己家人一起吃飯,父母和奶奶也不能瞞着他喝藥酒吧,所以就動員他自己泡酒了。
張爺爺:“我現在還用不着喝藥酒,不過藥酒泡的年頭越久,藥性就越好,先泡着以後再喝也行。你打電話讓胖子送幾噸酒過來,不用裝瓶,我去買一些陶罐回來,用中藥泡上。午陽,陶罐泡酒可比玻璃瓶好多了。”
“爺爺,您的陶罐,是裏面上釉的那種吧?釉含鉛,長時間浸泡,鉛會溶解在酒中,喝了含鉛的酒,對身體影響很大的,還是我去給您買玻璃瓶吧。其他事情您都不用管,隻要開中藥就好了。”
“好吧,明我去買中藥回來。”
黎世華笑着:“張叔,現在您上哪裏去買那麽多的中藥呀?”
張爺爺笑道:“也是啊,泡幾噸酒的中藥,一般的藥店還真沒有。午陽,慧娟不是有藥材基地嘛,我開好藥方後,你讓她送回家。對了,你去拿寶劍,寶劍呢?”
“沒有拿到,譚教授不給,要等研究過以後再給。”
幾個人聽到午陽吃扁,都笑起來了。張爺爺:“午陽,你能夠嘗到被人拒絕的滋味可不容易呢,老闆當久了,幹部當久了,從來都是有求必應、一呼百應,很容易就養成自以爲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毛病,我看譚教授很不錯,将博物館交給這樣的人,我們應該放心。”
午陽将譚教授提議在京城和易河建博物館等事情了。張爺爺:“多個朋友多條路,我們幫他教孫子,他幫我們建博物館,還聯系旅遊公司,互惠互利嘛。”
午陽:“我是想建立自己的旅遊公司。要在全世界建立一張旅遊的大,這樣也有利于我們航空公司業務的開展,是一舉數得的好事。”
奶奶:“午陽,滿的麻雀是捉不盡的,做事可要量力而行。”
“奶奶,我明白的。”
吃飽飯。午陽就去找劍,家裏午陽和夢雨、夢馨、祝寶、祝貝、彭妍都有劍,可都是在體育用品商店買來的,平時練習劍法就是用它們。現在拿不到寶劍,隻好将就了。
張爺爺也不想多走路。就在别墅前面的坪裏教練。
“午陽,敏波,今我要傳授給你們的,是三套劍法,一套36招,一套72招,還有一套是108招。我們先從36招的學起,你們學了個形似就可以了。然後我們再學别的。學不會我們以後再來,如果真不讓你們學會,這些劍法也就失傳了。我還是舍不得的。來,我先走一遭36招的給你們看看,你們有了初步的印象後,就跟着我一招一式的練習。”
張爺爺完就開始舞劍,兩個人全神貫注地看着。都不是剛入門的人了,劍法也是萬變不離其宗。不是特别高難的招式,都是能夠看懂的。
爺孫三人從晚上6點多練到了快淩晨1點。總算将三套劍法學會了。如果是一般人,一個晚上學了那麽多。恐怕早上起來就忘記了,就是不忘記,也要搞混淆的。可他們畢竟習武經年,造詣頗深,不是常人能夠比的。
練會了祖德強大師的破招,講老實話,再來練習這些劍法,心裏總是覺得劍法破綻太多,沒什麽意義了,可他很清楚,是絕對不能流露出來的。不别的,就看在張爺爺那麽大年紀的份上,那麽長時間來給自己傳授劍法,是對自己關愛有加呢,不學好了,就太讓老人家失望了。何況自己會破招,再學會了這些劍法,可以将劍法改進嘛。
回到房間,開燈準備洗澡,看見床上的蠶絲被下,分兩頭躺着4個人,已經睡着了。金發的是海妮,另外3個是安瀾、柳青和賀薇。
趕緊沖了澡,掀開被子上床。都從睡夢中醒來,一下子就興奮了,笑的笑,叫的叫。
或許是動靜太大,或許是大家本來就沒有睡安穩,午陽這邊還沒有忙完,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一看,是曾敏來了。她離開了中南冶煉集團公司,去了渌江南部的一個市任市委書記,時間跟午陽回到中南差不多,已經3個多月了,平時不回家,隻有星期五回來,星期一早上去,工作忙的時候,不回家也是經常的。
這次回家,午陽去了明月湖,她就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敏,快來。早上還走不走?”
“今早上不去,不是要陪領導考察嘛。”
“敏,這種話不能亂的。”
“是真的呢。我們市裏的地方,隻有4縣3區,經濟情況跟易河差不多。午陽,你們市已經大張旗鼓地進行重大項目的建設了,我們市搞了幾個月的招商引資,根本沒有什麽成效,如果不趕緊搞起來,要不了幾年,我們就要落後一大截了,你得給我幫幫忙呢。”
“好,現在幹現在的事情,我想辦法幫你們也搞起來,這個不是難事。資金我們都有,就是要找個名義投資。”
安瀾:“敏姐,我就去你們市考察吧,你安排一下市政府,将最大、最有前途的項目介紹給我,以後姐妹們再跟進,午陽都不用出馬了。”
曾敏:“安瀾,謝謝你。可是你現在去,我也可能幫不了你呢,因爲我根本就指揮不了市政府。午陽是省委副書記,又是我的老上級,去幫我支支招也是合情合理的。我現在最大的問題,還不是經濟建設,是如何實現對市委的掌控,這也是我遲遲沒有跟你們,請你們過去投資的主要原因。”
午陽:“現在常委裏面,有幾個人是跟你一邊的?”
“也就是軍分區司令一貫支持我,市長是新任的代市長,他拉了一個常委副市長。一個統戰部長,其他人分别是前書記和市長的人,所以我們一個常委會,完全可以用四分五裂來形容。”
“這個問題你早就應該跟我的,趁着洪書記還在。應該進行整治,拉得過的就拉,拉不過的堅決打壓,讓他們日子不好過,就會主動投靠的。老書記的人還可以讓他們生存,老市長都進了監獄了。他的人馬憑什麽還能夠自成一派?難道他們經濟上就那麽幹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隻要認真查,就不會有幹淨的人。”
“可是紀委和檢察院的人我也沒有掌握呀。”
“請省紀委和省檢察院的人過去,隻要人過去。水就混了,就有機可乘了。”
曾敏笑道:“那不用你過去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午陽,你以前不是這樣做人、做事的呢。”
“那是。人家都聽我的,我肯定也就與人爲善了,我又不是神經病,也沒有整人的瘾。敏,經營一個城市。與經營一家企業是不相同的,特别是一個自己沒有任何基礎的城市。”
“午陽,你挑要點跟我吧。”
“要對市委進行掌控。最主要的,是掌握人、财、物。現在先人,一般的人事任免,都要經過書記辦公會研究,你掌握一條,不是你的人。一個也不同意,根本就不讓其上常委會。這樣别人就沒有辦法了;其次财,财政局局長一定要是自己能夠掌控的。能夠是自己的親信就最好。反正總的一條,沒有經過你的批準,除了工資以外的任何支出,都是不行的,不管是市長還是副書記,都不能染指。”
曾敏:“财政局長背地裏支出怎麽辦?”
“那就撤換他,中國别的沒有,就是不乏當官的人,撤換了,肯定有人來投靠的,不管他能力如何,先讓其代理,隻要聽話,就可以任命。對政府也要既打又拉,市長跟常委副市長是一派的,你就可以拉常務副市長,拉其他副市長,不聽你招呼的,可以調整其分工,讓他去分管文教衛,将重要的部門給聽話的副市長管。這樣一來,你的權威就樹立起來了。”
“畢竟還是要取得省委的支持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洪書記肯定會支持你,萬一洪書記後,如果是劉省長接位,那就更好了,他畢竟是你們派系的嘛,他當省委書記,一個是要把經濟建設搞好,二個也要将一些市州抓在手裏,他也需要掌控嘛。”
“是首先實現掌控,還是邊抓經濟建設,邊實現掌控?”
“要取得了一定的話語權後,再抓經濟建設,要不然你就是爲他人做嫁衣裳了。當然,如果是我,我會采取這樣的方法,比如我提出要實現一個什麽樣的建設目标,準備用什麽方法來實現這個目标,其他常委同意我要搞,不同意我也要堅持。不同意我的,我會建議也給他條件和目标,然後各自采取各人的方法來實現這個目标。我們有這麽雄厚的經濟實力作後盾,肯定是可以成功的,别人成功與否,就還是未知數了。這樣,你的威信自然就樹立起來了,也不耽誤發展經濟的時間。有了鐵的事實擺在這裏,以後誰還要跟你對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好,以後我就采用這種方法。”
“敏,多跟你恩師交流,取得他和整個派系的支持,這就是古人的,功夫都在文章外,也是你的前任,工作業績很一般,也能夠青雲直上的原因。”
“哎,我現在都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料了。”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可千萬不能洩勁呀。國家需要培養女幹部,派你去擔任市委書記,就是要着力培養你,什麽事情都不可能一帆風順的,不經風雨,哪能見彩虹?”
“謝謝你,你這枕邊風吹得我心裏暖洋洋的。”
“敏,有時候就是要多跟人交流。我不懂的事情,你可以多找你的導師嘛。”
床鋪被海妮她們占據了,兩人就在沙發上活動了。曾敏累了後,午陽意猶未盡,圍了條浴巾,去了其他老婆的房間。忙乎到蒙蒙亮了,趕緊洗澡穿衣,提着劍去晨練了。
早飯後睡覺,起床又是吃中飯了,飯後,給洪書記打電話,報告了要進京的事情。洪書記叮囑道:“一定要注意安全,你和張老先生的安全,老總的安全,都要注意。老總的身體,心髒不好是最麻煩的,能疏理就做,不行就不要惹禍。”
“我會記住的。爸,大佬那裏,我是不是要去彙報?”
“大佬能不能接見,你總是要報告的,要不然你去了首都,大佬都不知道就不好了。見到了各位首長,千萬不要提人事安排方面的事情,隻要多彙報工作,多談在易河的規劃和藍圖,也必須哭窮,争取得到中央和部委的支持。”
“好的,謝謝您了。”午陽聽了洪書記的話,心裏挺高興的,對方早挂機了,他是手機還貼在耳朵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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