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們現在在全省排名,人口是第三位,經濟總量是倒數第三位,用五年的時間,能不能排在順數第三位?”
“如果按現在的經濟總量,三年時間超過8個市州,我是有信心的,可問題是,我們發展,人家也發展。人家年gdp增長13%,我們就要50%了,如果按人均來計算,還遠遠不是這個數。就拿渌江來說,他們是400萬人口,gdp超過兩萬億,農村人均收入6000多元了,我們市人口超過1000萬,gdp不到一萬億,農村人均不到3500元。叔叔,老闆這個要求太高了呢。”
李叔叔笑道:“對于你,标準當然要定高一些,不但要增加gdp,農業人口和城市人口的收入都要增加,達到或者超過渌江。小黎,你要有信心,你們現在這300多個重點建設項目搞起來以後,還要在各縣市再建設150個左右的項目,重點是工業和農業項目,這樣趕上和超過渌江,就不成問題了。渌江不是全省第二嘛,你們如果超過了他們,那:頂:點:小說你們這個經濟圈的發展,就會是中部第二了。如果三個市都能夠這麽快發展,不敢說趕上長三角經濟圈,趕上環渤海經濟圈是沒有問題的。”
“叔叔,我鼓足了勁幹,可您和老闆得支持。”
“什麽樣的支持?要錢要項目?”
“項目和錢當然要,最重要的,是我們要申請将高新技術開發區升格爲國家級的。這個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要不然很多事情都不好開展呢。”
“你先将工廠建起來再說。有了經濟的增長,此事包在我身上。不過不可能有這麽快,最快都是後年的事情了。”
“叔叔,我們的開發區已經入駐了20多家大型企業,30多家中型企業,大家都在等政策呢。”
“我就知道你小黎有辦法,你來易河才幾個月,開發區就進駐了這麽多企業。你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将開發區擴大,讓想進來的企業都有地方建廠。想要的政策,我現在不能就給你,等第一批企業産生效益了,我帶考察組來考察,符合标準我馬上就給你批了。”
午陽說:“叔叔,請您去易河看看好不好?看到那個熱火朝天的建設場面,您肯定就會批準了。”
“這次我是以私人身份來的,也沒有時間過去,反正該給的政策都會給。再說了。沒有申報國家級,你不也招了那麽多商家來了?現在怎麽又急成這個樣子了?”
午陽笑道:“我不是怕影響了各縣的招商引資嘛。”
“你可别搞捆綁在一起的事情呀。到時候不會認賬的。”
“叔叔,飯店到了,我們先吃飯。”
進了包廂,服務員得到指令,馬上就上菜了。午陽拿起土匪酒開瓶,“叔叔,我們一切從儉,土菜土酒好不好?這酒可是自己釀造的糧食酒,不是酒精勾兌的。”
“好,少喝點,嘗嘗味道就行了。”
午陽開始斟酒,每個玻璃杯裏倒了一兩左右。服務員上菜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擺滿了一桌子。鵝肝拼盤、鹵鵝掌、紅燒甲魚、生魚片、鮑魚汁、清蒸大閘蟹、青皮豆炒血鴨、炒野豬肉、炖野雞、五谷雜糧、白菜苔、韭菜、蓮藕炖排骨等,8冷碟,12個熱菜。
李叔叔說:“小黎,不是要吃家常菜嘛,這裏面有哪樣是你家裏生産的?”
“叔叔,我還真沒有騙您,這些都是自家生産或者捕撈的,沒有一樣是在市場上購買的。”
李叔叔笑道:“我聽西澤說你很有錢,可沒想到你的産業光是在食品生産方面,就涵蓋了這麽多品種。我估計,這些還是冰山一角。”
午陽笑笑沒有說話,羅紅英說:“老弟,這些菜家裏都有,還是給您送一些。”
“嫂子,真的不用。”
黎世華說:“老弟,要不然讓午陽在京城的酒店設個儲藏室,您需要了,就安排勤務員去取好不好?”
“老哥,這個辦法好,我想吃了就去取,也不會浪費。小黎,蔬菜就算了,路太遠,新鮮的也不新鮮了。西澤,還是要你安排人結賬啊。”
西澤笑道:“叔,這點小事,我會搞好的。”
午陽說:“叔叔,我們最近在京城郊區建了不少蔬菜大棚呢,各種蔬菜都會生産出來,到時候一起擱在儲藏室就是了。我安排好了儲藏室就給您彙報,到時候您也給西澤的嶽父和姑姑家捎一些,還有酒也捎回去。”
李叔叔喝了一口酒,“哎呀,這個酒太辣了,吃這麽油膩的菜,還是喝紅酒。小高,你也喝紅酒?”
“李叔叔,我也喝不慣白酒的,我陪您喝紅酒。”
“好。小黎,以後我也就稱呼你午陽了,公開場合,咱們都稱呼職務。”
“好,我聽叔叔的,來,我敬叔叔一杯,您随意。”
杯來盞去,幾個人在熱烈的氣氛中,喝了個盡興。飯後,小雅開車和公公婆婆回去了,午陽要給李叔叔開房間,李叔叔說:“小譚的爺爺是在博物館工作,我們也過去見識見識你的寶貝去。”
午陽笑着說:“如果您作爲我的叔叔呢,就歡迎,如果是作爲部長呢,您就還是上樓休息好了。”
“爲什麽?”
“作爲叔叔呢,您喜歡的物件就拿走,作爲部長嘛,我是不準備行賄的。”
“什麽不行賄,你以前給了人家多少錢呀?”
“您說這話就天地良心了,我真的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錢的。有人跟我一起去賭石,切漲了,賺了一些錢。那是他們運氣好。可不是我送給他們的。”
李叔叔說:“西澤。那你是怎麽跟你爸爸說的?”
李西澤紅了臉,笑笑說:“我跟你們說得清清楚楚的,你們非要那麽理解,我有什麽辦法呢?”
“果真是這樣嗎?午陽,你什麽時候也跟我一起去一趟,我就相信了。”
“好啊,平時呢,我事情多。過元旦節陪您去走一趟好了。不過您要多帶錢,能不能賭中,我也不打包票。”
李西澤說:“伯伯,平時毛料場沒有什麽客人,過年過節客人多,賭中了的翡翠才能賣出去。”
“那我們是去哪裏?”
“随您便,騰越、陽美、平洲都可以。”
“翡翠不是産自緬甸嗎?我們幹脆去那裏好了。”
“叔叔,緬甸的翡翠公盤大會,我也很多年沒有去過了,據說那裏的毛料價格奇高。您的家當,恐怕還買不起一塊毛料的。去那裏購買翡翠的商人。大部分都是國内的,就是增加了一些香港、台灣的翡翠商人而已,我們在國内也可以聯系到這些人的。”
“午陽,我是沒有錢,西澤和你都有嘛,你們不都是我的侄子嘛,賺了錢,我一分不少地還給你們就行了嘛。”
“叔叔,那咱們這樣,我們哪裏都不用去,我委托朋友從緬甸的翡翠礦給您買幾車毛料回來,直接運到京城,在京城切出來,就聯系珠寶商人銷售,扣除了成本以後,賺多賺少就看您的運氣,您說好不好?”
“好啊,這個事情什麽時候搞?”
午陽說:“我不知道我朋友從緬甸回來沒有,如果回來了,就要明年2月底,如果還在那邊,馬上就可以搞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看。您先喝茶。”
午陽走到旁邊,給彭妍打電話。按照彭妍的行程,應該快回來了,“小妍,事情辦完了嗎?”
“還沒有呢。公盤剛剛結束,之前都給仇老闆他們挑選毛料去了,連大陳老闆他們的礦山都沒有去,現在還隻是在一家點了數呢。你打電話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李西澤的伯伯到了我們家,現在也是我的叔叔了,咱得幫他掙點錢,你幫他挑選一車有翡翠的毛料,安排司機送到仇老闆的切石廠,要多少錢你先墊着。”
彭妍說:“午陽,既然是李西澤的叔叔,又是他自己出錢,是不是幫他多挑選一車,我這也是舉手之勞呢。”
“不好,他切出來都是要賣掉的,太多了對市場的沖擊就大了。”
“午陽,你跟他說說,留下一些以後找機會賣出去嘛,少了他嫌少,以後還要咱們弄,也不是那麽方便,我就幹脆發5車過去。”
“那你就幹脆發6車,我給秦爺爺和周爺爺各兩車,給李叔叔隻能兩車。”
“午陽,秦爺爺、周爺爺和曹老師的徒弟,每次都從我們這裏要去了不少編号,也都投中不少,我估計他們的倉庫都裝不下了。”
“小妍,他們投中的編号,都是花了高價的,你就再幫忙給他們弄一些便宜點的讓他們多賺一點嘛。”
“午陽,我覺得還是李叔叔重要,這樣,我發12車過來,你給他們每人分4車,需要多少錢,我打電話告訴你。我們還有半個月左右回家。沒有其他事,我就挂機了。”
“好,拜拜。”
回到李叔叔身邊,“叔叔,我朋友說要給您發4車毛料過來,到貨了您就安排人去接收,然後監督切石,将翡翠收回去。”
“午陽,4車毛料需要多少錢本?”
“叔叔,每車是60噸,從礦山挑選的毛料,大小不一,平均每塊300公斤左右,就是說每車有200塊左右,每塊的價格在8000美元左右。我長期沒有去買毛料了,價格掌握的不是很準确。”
“弄這麽多?午陽,我可沒有這個财力來償還的。”
午陽笑道:“這個不用你操心,您就操心到時候翡翠賣不出去這麽多,該找個地方儲存,以後找機會再賣掉。”
“那就謝謝你了,一事不煩二主,就麻煩你幫我賣掉好了。”
“叔叔。不行的。一定要經過您自己的手。購買毛料和運輸的成本,您必須都給我。”
“行,我安排人去弄就是了,免得說不清楚。”
午陽說:“叔叔,我朋友這兩天就會發車過來,您還是安排西澤去忙乎,這樣就什麽嫌疑都沒有了。我們走,去看看譚教授去。”
李叔叔說:“午陽。遠不遠,要不要開車去?”
“3公裏左右,開車最好。”
“那找飯店的侍應生開車,我們都喝了酒,不能酒後開車的。”
午陽其實沒有喝到量,完全可以開車的,可李叔叔既然說了,就不能争強好勝,給他一種不穩重的印象了。叫了侍應生,開了車去博物館。
到了博物館。由于是午休時間,找到保安員。問清楚譚館長的住處,幾個人在保安的帶領下,來到了譚長橋的住處。博物館沒有爲工作人員建宿舍樓,這些研究人員的住房,是在一間展廳裏用木材隔出來的,房間20平米大小,空調、彩電、電腦俱全,衣櫃、床鋪都有,還有一個大辦公桌。唯獨沒有盥洗室,洗澡上廁所,都要到展廳外面的大盥洗室去。
進了屋,譚長橋熱情讓座,午陽作了介紹後,寒暄幾句,他才顧得上跟孫子說話。“波兒,怎麽跟黎書記認識的?”
譚靜波說:“我在機場想搭便車,看見是渌江的牌照,就上去問,正好是師傅。”
譚長橋哈哈大笑,“波兒,這是你跟師傅有緣,你這條路走對了。”
“爺爺,我會跟師傅好好學的。”
“我知道你肯定能學好,以後肯定會有大出息的。你是今天就住到師傅家裏去?”
譚靜波說:“師傅是這麽安排的。”
“好,波兒,讓這位保安哥哥帶你出去玩,不要被藏獒給傷着了。我們這裏有事,你走。”
“爺爺,這裏還有藏獒?”
“是博物館看家護院的,讓保安大哥帶你去就看到了,白天是拴起來的。”
靜波和保安走後,譚長橋問:“書記,那天讓你帶走的玉玺,可能是赝品。”說完指着辦公桌上面的好幾個玉玺說:“這裏還有8個玉玺,就是我們,也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可能性最大的,秦制的玉玺隻有一枚,其餘的也都是玉玺,不過是仿造的,唐代和宋代都有仿造,流傳下來,也是上千年的文物了,同樣是無價之寶了。”
“譚教授,這些東西我也不懂,您給我們說說。”
“我給你們泡茶,再慢慢說。”
午陽趕緊去拿茶杯,“我來我來,叔叔,你們請坐。”
“黎書記,對玉玺這種文物,我們這些人都沒有進行過研究,就是知道一些,也因爲沒有實物,無法進行深入細緻的研究。最近得到了這些,我查閱了能夠找到的所有資料,還多次跟台灣故宮博物院的專家請教,才有所了解。”
午陽遞上茶,看到李叔叔也是饒有興趣的樣子,就想聽下去,多了解一些。“譚教授,您跟我們說說。”
“好。有些你們應該知道的,關于和氏璧,最早是春秋時,楚人卞和見鳳凰栖落于青石之上,古人有‘鳳凰不落無寶地’之說,他将此璞獻給楚厲王,被砍去左腿,後獻給楚武王,同樣以欺君之罪砍去右腿,直到楚文王時,卞和抱璞哭于荊山下,文王命人剖之,果得寶玉,經良工雕琢成璧,人稱‘和氏璧’。”
李西澤說:“就是完璧歸趙說的和氏璧?”
“對,完璧歸趙的事情發生之前,還有一段故事呢。和氏璧雕琢出來四百年後,楚相國昭陽,滅趙敗魏,威王将和氏璧賞賜昭陽。一日,昭陽率百餘賓客遊覽赤山,席中應衆人之請,出璧傳視。其時山下深潭有丈餘大魚及無數小魚躍出水面,衆人争睹奇迹,及至散席,和氏璧不翼而飛。當時未發迹的縱橫家張儀,正在昭陽門下,衆疑‘儀貧無行,必此盜相君之璧,共執張儀,掠笞數百’,但和氏璧終無下落。‘盜竊犯’是誰,至今尚未破案。”
午陽也有了興趣,“譚教授,那怎麽後來又找到了呢?”
譚教授笑道:“不知道怎麽找到的,成了千古之謎。五十餘年後,趙國太監缪賢偶以五百金購得和氏璧,趙惠文王聞訊,将璧占爲己有。
秦昭襄王獲悉和氏璧在趙,假以十五城換璧。趙王無奈,遂派蔺相如懷璧使秦。蔺不辱使命,設計‘完璧歸趙’。這就是我們所熟知的‘完璧歸趙’的故事。六十一年後,秦滅趙,和氏璧落入秦國。秦嬴政統一中國,稱始皇帝。皇帝寶玺自然要選用天下絕無僅有的寶貝。于是始皇命宰相李斯磨和氏璧作皇帝玺,并想代代相傳,因此稱爲‘傳國玺’。
公元前219年,秦始皇乘龍舟行至洞庭湘山,風浪驟起,龍舟将傾,秦始皇忙抛傳國玺于湖中,祀神鎮浪。八年後,使者過華陰平舒道,有人持璧曰:‘爲吾遺滈池君’,傳國玺,複歸來。其事真假難辨,成爲千古疑團。
劉邦率兵入鹹陽,秦王‘子嬰上始皇玺’。劉邦稱帝‘服之,代代相受’,号曰‘漢傳國玺’。”
李叔叔問:“譚教授,那相傳了一千多年的金鑲玉玺是怎麽回事?”
譚教授說:“李部長,這個是‘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了,您有耐心聽嗎?”
李叔叔笑道:“我本來喝了酒有睡意了,被您說得睡意全消,如果您能說得我打瞌睡,就是您的本事了。”
“好,那我就慢慢說。西漢末年,王莽篡政,小皇帝劉嬰僅兩歲,玺由王莽姑母漢孝元太後代管。莽命弟王舜進長樂宮索玺。後見舜怒斥:‘而屬父子宗族蒙漢家力,富貴累世……乘便利時,奪取國玺,不複顧恩義,如此者,狗豬不食其餘!’随即将玺‘投之地’。傳國玺被摔缺一角,經黃金鑲補,但終難天衣無縫,天下至寶,從此留下瑕痕。光武中興,‘莽敗,李松持玺詣宛上更始’,後歸劉秀。東漢末期,十常侍作亂,漢少帝夜出北宮避難,倉促間未帶傳國玺,返宮後傳國玺查無下落。不久,‘十八路諸侯讨董卓’,長沙太守孫堅攻入洛陽,從城南甄官井撈出宮女的屍體,在項下錦囊中金鎖關閉的朱紅小匣内取出玉玺。玉玺方圓四寸,上镌五龍交紐,旁缺一角,以黃金鑲外,下有篆文:‘受命于天,既壽永昌’。此文傳爲李斯所書。孫堅獲傳國玺,心生異念,但不久陣亡岘山。袁術乘孫堅妻吳氏扶榇歸裏,‘乃拘堅夫人而奪之’。袁術死後,其妻扶棺奔廬江,廣陵太守依袁術先例搶傳國玺獻曹操。三國鼎峙,玺屬魏。三國歸晉,玺傳晉。”
李叔叔說:“譚教授,您到底是做學問的,記憶力這麽好,連原文都記得。”
譚教授笑道:“哪裏呀,這些東西就擺在我的案頭呢。”
“那後來怎麽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