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問的,是她自己說的,她說,将初夜留給丈夫,就是最好的嫁妝。所以你要她陪李叔叔,她根本就不理睬。本來我是不會跟你說這個的,免得你以爲這是一個籌碼,是你答應了作介紹我才告訴你,怕你心裏難免不舒服。”
“小寶,我給你方曉陽的手機号碼,你跟他去約,我們不說這個事了。易河那邊建工廠的事情,你還是要多操心,特别是現在的工廠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一定要改進。”
小寶說:“好的。這裏有幾個地方需要改進,一個是大廳展出了大翡翠以後,應該在一樓的四周和二樓設展銷室,這樣可以方便顧客購買,也可以保證後面倉庫的安全;二個是要設一個賭石區,咱們都愛賭,來的顧客一定會多很多,可以增加人氣;三個就是倉庫要改進,不能建高層建築,隻能将樓層加高。我們現在的是6米高,搬運大翡翠時吊車不方便作業,也堆不了多少翡翠,以後要建10米高,可以堆放更多的翡翠,吊車也好作業。”
“+頂+點+小說+好,你到時候根據需要設計就是了。戴珮可以去那邊負責,可總負責還是要你承擔啊。”
“好的。”
“小寶,我現在很久都沒有過問了,你的收入怎麽樣?”
“挺好的。”
“到底是多少?”
“我每年大概5000萬的純收入,莫春桃在這裏打雜,每年12萬左右。家裏的用度就用她的夠了。明月湖的金礦分紅。3年分了25個億,加起來總資産快40億了,這還不算你曆年送的那些珠寶首飾呢。”
“這麽少?大寶呢?”
“大寶的金礦分紅跟我差不多,可他的其它收入就比我多了去了。他的狩獵場每年就收入3個億左右,跑馬場收入兩千萬,養野鴨、野雞、野豬和其它野生動物的收入,肯定要高于狩獵場,不過最大的進項。應該是養牛、殺牛了。”
“養牛、殺牛還能夠有那麽大的收益?”
“是的,他主要是靠着你的公司這棵大樹好乘涼,産出的牛肉根本就不愁銷路,所以場面越來越擴大了。”
午陽說:“現在場面有多大?”
“先說養牛場,除了接收了你的那個進行擴大數倍外,又陸陸續續建了9個,據他自己說,每個每年出欄10000頭以上的肉牛,牛肉的價格,這些年一路攀升。市場上賣到每斤37、8塊錢了,超市更是每公斤86到90塊錢了。”
“牛肉都賣這麽高的價格了?”
小寶說:“哥。我可不騙你,你自己可以去了解的。現在你去飯店點牛肉,很多都是用豬肉拌上牛肉粉,冒充牛肉賣呢。大寶現在養牛場的牛,品種都是本地黃牛跟魯西黃牛等全國著名的牛雜交,培育出來的,體形比以前的大多了,又适應本地的牧草和氣候,加上養牛場不光是牧草,還有營養成分齊全的飼料,牛都能夠生長快,從牛犢到膘肥體壯的商品牛,隻需要3年時間。”
午陽說:“這個大寶挺能幹的嘛。”
小寶說:“那是,他從小就喜歡這些事情,肯鑽研,自然就路子越走越寬了。哥,不知道你在飯店吃過雪花牛肉沒有?就是那種牛肉的瘦肉中間,有雪花一樣的肥肉那種。”
“吃過一兩次,很嫩,放在火鍋裏汆一下就能吃了。”
“你不知道價格?大寶他們賣給飯店是80塊錢一斤,飯店給客人吃,就是168塊錢一斤了,當然,飯店還要賺份量,客人買一斤,能夠給8兩,就算有良心了。所以大寶請我們全家去飯店吃飯,除了别的菜,牛肉我們就每人吃了兩斤,還包括你侄兒、侄女呢。”
午陽說:“他們吃的可不比姑姑他們少。那些牛肉不是從澳大利亞進口的嘛?難道大寶也在養這種牛了?”
“種牛和技術是從日本和澳大利亞引進的,牛就完全是自己養出來的。現在他們在全國建了7個養牛場,牛肉都供不應求呢。”
“大寶每年能從養牛、殺牛賺多少錢?”
“他不說,我們無法知道。”
午陽說:“也能夠算出來的。就說那10個養牛場,每年産10000頭牛,每頭牛産肉200斤,成本大概每斤15元,就能夠賺20元,總的利潤大概就是4個億左右。”
小寶說:“他還有建在各産牛大縣的7個屠宰場,每個屠宰場的員工都在1500人以上,幹這個工作,每人每天的工資,是不能少于150元的,光是開支每天就要160萬以上,一年就是6個億,那他賺的錢,肯定是這個的兩倍以上了。”
“小寶,這些年大寶給了你多少利潤?”
“沒給過,都交給公司了。他自己是按3成分紅的。”
午陽說:“不對呀,我記得當時給他的資金,都是你出的,公司就是名義上給錢,我當時是考慮到,如果你出錢,他可能不會還你,也不會給你分紅。現在生意做大了,所有的利潤也應該是你的。這樣,小寶,明天我跟熊剛強說一聲,讓他安排人,将大寶這些年的上繳利潤和利息都轉給你。公司沒有出資金創業,就不能要這個收益。”
“午陽哥,我以爲這些年是你讓大寶将他的利潤上繳的呢,所以我也就不準備要了,我們現在的資産,都是靠你才得到的,我們已經知足了。原來你真是不知道,那你也不用全給我,更不用說利息了。如果沒有公司的酒店和企業,大寶的牛肉也沒有那麽好賣出去,也不可能有這麽好的效益。再說了,你還有一個養牛場呢。”
“小寶。将這些利潤給你是應該的。這個事情我們既不要跟董事局明明白白講。更不要讓大寶知道,以後還是照樣購買你們的牛肉就是了。小寶,你在珠寶加工廠,不能給你那麽高的分紅比例,你不能有意見,工作還得繼續下去呢。”
“我不會有意見的。午陽哥,當時投資養牛的資金,也是靠你才取得的。現在不說每年的利潤,就是那些養牛場、屠宰場所占用的土地房屋,價值就是幾十個億了,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我這一輩子就是幹這個事的料,安安心心幹好這件事就行了。”
“小寶,以後你還要跟大寶說,要開發牛肉的深加工,現在孩子們喜歡吃的牛肉幹,包裝得跟糖果差不多那種,既好吃。又方便攜帶,應該前景不錯呢。”
小寶說:“大寶已經建起來一個深加工牛肉的工廠了。你沒有看到在經視、衛視打廣告呀?咱們家裏孩子們吃的五香牛肉幹,小包裝牛肉幹,都是自己工廠生産的呢,還有醬牛肉、臘牛肉等20餘個品種。”
“好,以後就将牛肉作爲你們家族的主營産品,做大做強以後,你們的銷路就更寬廣了。”
“不管怎麽樣,你的企業總是我們依靠的大樹,除非你們在内蒙古的養殖業發展壯大了,不要我們的牛肉了。”
“我們剛剛開始籌備在内蒙養牛,你怎麽就知道了?”
“是大寶說的,他最近帶着人去草原了,跟那些水利、羊毛、乳制品專家一起過去的,已經開始幹起來了。大寶負責肉牛牛皮、羊肉羊皮、鹿肉鹿皮等事項。”
“小寶,要不然這些都由你投資搞。”
“不了,還是公司統一搞好了。公司的養牛、山羊和鹿,跟羊毛、乳制品比起來,雖然是小項目,但如果放在全國來說,也算是大項目了,統一搞比較好。”
“那些野生菜館是你們兄弟搞,還是他自己搞的?”
“是我們兄弟出資,跟我叔叔、伯伯、姑姑家的兄弟姐妹合夥搞的,我們有18個人,他們16個負責經營。一個在部隊正團職自主擇業的大表哥負責建設房子,大寶供貨,我隻是投了一些資金,現在已經開了70多家了。午陽哥,我們這樣,你不會不高興?”
“不會。你們的生意做得越大,我越高興。小寶,咱哥倆是不是喝兩杯去。”
“不了,我不會喝酒,陪不了你的,我回去了。”
回到父母的别墅,飯菜正好上桌。午陽到張爺爺身邊坐下,這裏已經是他固定的席位了。父母家的别墅,跟午陽自己的不是一樣的結構,一樓是一個大客廳,客廳的一頭是廚房和儲物間,另一頭是4間卧室,廚師和餐廳服務員住,保姆們住二樓,父母和孩子們住3樓。
客廳的空間,橫向是90米,縱向是10米,這樣擺下20張直徑3米的桌子,就還有空間。午陽他們這桌,是擺在廚房出門、靠酒櫃的地方,這是張爺爺來就餐以後作出的調整。以前是随便坐的,能夠坐這桌的人,平時就是張爺爺、少奶奶,午陽的奶奶、父母和陳奶奶,家裏來了親戚,跟父母一輩的也被請到這桌,午陽是家裏第三代的男主人,當然也是坐這桌,新來家裏的老婆,比如說現在的賀薇,就坐這桌。時間長了,跟老人坐拘謹,往往就離開了。其他桌就很随便了,老婆孩子保姆服務員,願意怎麽坐就怎麽坐。
張爺爺喝了口酒說:“午陽,敏波安排他和那幾個弟兄過去,明天就跟羅佑民他們一起走了。”
“這麽快就過去?您還在京城有事呢。”
“敏波不讓我去,我去京城逗留幾天就回來。”
“您能夠放心呀?”
“有什麽不放心的。我老了,還能管你們年輕人一輩子呀?遲撒手不如早撒手。”
“敏波的兄弟,都各有一攤子事情,能走得開嗎?”
“他們是廠長,又不是開機器的,要老守着。午陽,我們也早些去。”
“好,我們後天過去。後天是3号,您過去可以休息一天。5号去給他們疏理身體。”
“你明天還有事呀?”
“明天不行。京城來的客人明天走。我如果跟他們同機到達,時間也不是我自己的,明天就家裏好好休息。”
“好,給你身份證,你訂機票。”
吃過飯,午陽開車去跑馬場,幾個愛好騎馬的孩子跟着一起去。現在不管天晴下雨,隻要不超過晚上十點。午陽都要過去的。現在對白龍馬王的喜愛,可比對金毛獅王的喜愛強多了。當然,每次去跑馬場,也都是帶着金毛獅王的,如果有哪個老婆也開車去陪孩子,能夠坐下,金毛獅王就坐車去,否則就隻能跟着汽車跑了。
在跑馬場騎了一會馬,看到伊孜古麗的眼神,安排馴馬師管好孩子們。去古麗的房間,跟她親熱了好一陣。看看窗外已經黑了,才告别回家。
從跑馬場回到家裏,讓孩子們去爺爺奶奶那邊洗澡睡覺,自己也回房間休息。進了房間,裏面真正的是莺歌燕舞。知道午陽要出遠門,現在天氣轉冷了,在溫泉的遊泳池裏面也不能久泡,所以大家就早早在房間等着了。
午陽笑着說:“誰陪我洗鴛鴦浴呀?”
大家都笑,海妮說:“午陽,我們都洗好了,你自己快洗去。”
賀薇說:“我在水裏泡了兩個小時了,不陪你洗澡,但可以給你搓背,好不好?”
“好,我最喜歡波推呢。”
賀薇說:“什麽是波推呀?”
安瀾說:“就是用你的波波幫他搓背。”
賀薇笑道:“那我的波就太小了,還是你來。”
安瀾說:“要說波大,那就隻能是霞姐了,還有就是菁菁姐。”說着就扯掉菁菁圍在胸部的浴巾,笑道:“菁菁姐,你走路可要小心啦。”
菁菁說:“怎麽了?是不是會往前傾呀?”
“不是,是怕你一不小心,波波就變成了流星錘,把别人砸暈了。”
“臭丫頭,我這就将午陽砸暈,讓你白等候一場。小薇姐,你還不快去呀,我可要去了啊。”
“午陽,咱走。”
3日下午,午陽和張爺爺走出機場,就看到黃鹂跟賀琴在等着。賀琴身着米色長風衣,腳穿棗紅色中靴,亭亭玉立的,黃鹂全身戎裝,大檐帽,佩戴的大校軍銜,兩個人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回頭率極高。
黃鹂給張爺爺行了個軍禮,午陽正要習慣性地伸手跟她握手時,她已經笑笑轉身了。賀琴像隻小鳥一樣撲進午陽的懷裏,午陽将她輕輕地抱抱,挨了一下臉頰,拍拍她的背,就松開了。賀琴臉蛋紅紅的,叫了一聲“爺爺”,就挽着午陽的胳膊走。
黃鹂回過頭說:“小琴,我怎麽跟你說的?快松手。”
賀琴不松手,看了一下四周,笑着說:“姐,這裏又不是中南,誰認識午陽呀。”
“别忘乎所以,快松手。午陽,你也不說說她。”
午陽笑笑,張爺爺開口了:“姑娘,小心行得萬年船,等幾分鍾,到了車上就是你們的天地了。我什麽都看不見。”
賀琴這才乖乖地松手了。午陽問:“小琴,今天沒有課?”
賀琴笑着說:“我的黎大書記,今天是星期六呢。”
“噢,我都忘了,難怪小鹂有時間來接機呢。小鹂,怎麽這麽快就是大校了?”
“還快呢,都30多了,才副師職,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混上個副軍職,授個将軍銜呢。譚大哥比我大10歲,現在都是集團軍的軍長了。”
“這麽快?從團長到軍長,才10年?”
黃鹂說:“這有什麽奇怪的?人家還是團長幹了3年,師長幹了4年,副師長隻當了兩年,副軍長就隻幹了一年不到。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譚伯伯馬上要退休了,如果他這次不上去,就基本上沒有機會進入高層了。”
“小鹂,你現在是帶長還是不帶長?”
“是司令部下屬部的副部長。午陽,可惜我是女人,要不然就可能去當師長了。對了,菲菲這次也是副師職了,不過暫時軍銜還是上校。”
賀琴說:“小鹂姐,我覺得菲菲姐好像跟我差不多大呢,怎麽就是那麽大幹部了?”
黃鹂笑着說:“你的意思,我就是阿姨級的了?”
“小鹂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說話、辦事,都是像個大幹部,菲菲姐就跟小姑娘一個樣。要說漂亮嘛,你們兩個都是妖精呢。”
“你才是小妖精,讓午陽看到了就走不動道了。”黃鹂邊說着邊打開了車門。午陽給張爺爺拉開後面的車門,張爺爺卻自己開門坐到了副駕駛位上。午陽和賀琴隻好坐到後排。“小鹂,當年我看到你,也走不動道呢。”
“還說,我和小蕾是追你追了兩個省,才追到你呢。”
午陽從後面捧住黃鹂的臉,“來,爲了當年的浪漫,我們先親一個。”
“爺爺就在呢……”,黃鹂話沒有說完,嘴就被蓋住了。
張爺爺說:“孩子們,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當我是個透明人就行了。我剛才在飛機上沒有睡夠,這會瞌睡又上來了,你們到了叫醒我。”
兩人一個長長的濕吻後,黃鹂開車出發,午陽一落座,賀琴就黏上來了,嘴唇立即粘到了一塊,舌尖攪在了一起。嘴還在吻着,賀琴抓着午陽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凸起上。這對于午陽來說,無疑就是吹響了沖鋒的号角,在外面胡亂抓了兩把,馬上就解開衣扣,突破層層阻礙,熱乎乎的肉團就握在手中了。
之前兩人也擁抱和接吻過,由于賀琴堅持要完成學業,親昵的舉動,也就止步在擁抱和接吻,現在她主動讓自己撫摸,午陽就猜測她可能改變主意了。
賀琴微微哼了一聲,意識到張爺爺在,馬上咬緊牙關,結果将午陽的舌頭給咬住了。午陽舌頭痛,身體一彈,賀琴才松口。收回舌頭,感覺到一股鹹鹹的味道,原來是已經出血了。
午陽在她耳邊輕輕說:“好啊,我還沒有讓你出血,你倒讓我先出血了。”
“午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傻瓜,你怎麽會故意呢?不礙事,頂多兩天不吃辣椒。”
黃鹂笑着說:“午陽,你碰到厲害角色了?也讓你嘗嘗流血的滋味。小琴,咬破午陽的舌頭,你是第一個呢。”
賀琴說:“小鹂姐,我這是業務不熟,你可不能告訴姐妹們,要不然大家會笑話我的。”
黃鹂說:“我保證不說,但是你要午陽也不說,就要把他伺候好了。你摸摸看,午陽下面是不是長了一根鐵棒?”
黃鹂說得越來越大膽,敢情是将須發皆白的張爺爺真當成了透明人。賀琴還真的去摸呢。
賀琴不會進一步的程序,午陽也不敢在車上搞車震,就由她去弄,自己的雙手還是在她的衣服裏。
“小琴,不讀書了,要做我的新娘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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