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你這個想法很好。你想想啊,現在人們都講究健康長壽,不滿足于大魚大肉地吃了,像核桃呀、榛子呀,這些堅果都人的身體很有裨益,肯定會日益受到人們的喜愛,每個人每天嗑幾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再說了,榛子還可以進行深加工,可以加工成各種休閑食品,可以用來榨油。所以隻怕沒有貨,有貨就不要愁銷路。”
午陽的話,對小石全是鼓勵打氣,其實心裏還是有想法的。小石是自己的司機出身,還是家具廠的廠長,又在京城經營了這麽大一個林場,就他個人而言,是在用心做事;還有一個,第一次栽種馬尾松時,就已經耗資不少了,挖掉重新栽種紅松,雖然不用開墾荒山了,可樹苗肯定要貴不少,花費也會不少是毫無疑問的。如果一瓢冷水潑下去,可能這些錢就打了水漂了,至少會打擊他的積極性,由此而讓他消極對待,那損失可不是一點點。
“老闆,這幾年的投入可不少,不過也有了一些收益。收支兩抵,還投入了近2000《頂〈點《小說億。”
午陽問:“主要的收入來源是哪些方面呢?”
“最大的收入是公路沿線的房地産開發項目。42公裏的公路,我們是按雙向八車道修的,費用是由我們、醫院、高爾夫公司、療養院、别墅區物管會出資的,修好後,區政府和縣政府給了一些補助,但原先定的條約沒有變,還是給了我們公路兩邊各1000米的土地。我們還跟政府買了一些。建了臨公路的門面。還建了工廠、學校、賓館,其餘的就是開發房地産了,除了一些小産權房屋外,還賺了3千億。”
午陽笑道:“應該還是操作得不好,房子樓層建低了,也賣得早了,要不然不止這個數。”
“老闆您真是料事如神。我們剛剛開始賣期房,是邊修公路邊建房子。定價是每平米5000塊,剛開始一個月無人問津,等公路開始鋪瀝青了,買房的人就蜂擁而至了。一天就賣出去6、70套。後來我們慢慢漲價,到了每平米1萬,要買房的人還是不少,可惜我們已經沒多少房子可賣了。”
“第二大的收入,應該是養殖業了?”
小石說:“養殖業比供水的收入低一些。我們的水一直向市區輸送,7座中型水庫,19座小型水庫。每年大約輸送4000億立方,價格是每立方0.8元。減去耗電、人工工資,利潤在每立方0.5元,這裏就有兩千億的利潤。現在我們在跟政府協商,要求漲價。政府向居民收取的水費,都已經兩塊多了,我們沒有要政府一分錢的投資,就不能按政府投資的自來水廠一樣的價格。政府一直沒有答應,隻是免去了應繳納的6%的增值稅。”
“小石,如此說來,自來水是每年都有的收入,應該是你最大的進項了。”
“對,應該是的,我将其按年算了。”
“現在電費、人工工資、設備維護,什麽都漲價了,該争取的還是要争取,不能說政府還要靠你們的供水賺錢?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要你們想辦法,我不能出面的。”
小石說:“政府不加價的借口,主要就是說工、農業用水收費低,好像我這裏的水就全部用來生産了,我們這裏的水質,據說比其它水庫的水質要好很多,怎麽就不能用于生活呢?沒有這個道理嘛。”
午陽笑道:“這種事情,人家說什麽就是什麽了,能讓你知道内情麽?能跟你講道理嗎?不過我可以替你問問,裏市我沒有熟人,你不要抱什麽希望。”
“老闆能夠将此事放在心上就讓我高興了。實在不行,我就繼續發展養魚,堤外損失堤内補。老闆,我們養豬的豬糞,經過化糞池後,不是都抽送到山上給樹做肥料麽,我現在也悄悄給水庫放一些。糞水進入水庫後,浮遊生物多了,靠吃它們的鲢魚、鳙魚就長得特别快。第一年就能夠長到1斤,第三年就是8、9斤的大魚了。一個水庫幾萬畝,放幾十萬尾根本不會影響水質。”
“政府不是不讓捕魚嗎?”
“以前是因爲用拖網,攪起底部的污泥,水就渾濁了,确實不行。後來我從家鄉請來了一些用黏網捕魚的師傅,讓他們使用孔目大的黏網,專門捕大魚,又不會攪混水,政府也就沒有幹預了。”
“現在每年能捕多少魚?”
“鲢魚、鳙魚在5萬噸左右,每斤3塊錢上下,收入有個30億。草魚、鯉魚、青魚就捕上來轉到小魚塘去了,供客人垂釣,價格比賣魚高多了,有每斤15塊左右。不過養魚的利潤是很低的,不能搞大兵團作戰,隻能承包給個人,咱們1100口魚塘,承包人就有300多,咱們隻能收取承包費,一年也就40幾萬塊錢。”
午陽說:“你賺草魚、鯉魚的差價就不少嘛。”
小石說:“這些捕上來的魚,隻集中在10多口魚塘,這些是不能承包出去的,要不然可沒辦法算賬,魚不集中,也不好釣。去年釣魚加上飯菜錢,有個160億。這樣搞來搞去,還不如政府給我每立方水加5分錢多。”
“也增加了幾百個就業崗位嘛。”
“老闆,我可不是政府官員,就業不就業,跟我沒關系。況且我這裏已經有5000多林業工人了。”
“你現在一年能夠出欄生豬多少頭?”
小石笑道:“老闆,現在肉價這麽好,我能不多養一些麽?等會看過這裏,我們去看看最近的養豬場好不好?”
“你還有多個養豬場呀?”
“沒辦法,供不應求,政府逼着要建啦。”
“好。等會去看看。你說的就是這個山谷?”
展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個全部是岩石的山谷。幾乎寸草不生,在都是厚厚的土層的山區來說,實屬罕見了。山谷底部是一個寬50米的斜坡,坡度極緩,大概隻有15度左右,延伸至遠處,是一個懸崖,陽光下就像一面鏡子。谷底兩邊是山坡。山坡呈40度左右,兩邊的坡長都是500米左右,高處的山脊外側,就可以看見搖曳的樹枝。
小石說:“老闆,這裏就叫鏡面山。從公路到那面鏡子,長度是1380米,兩個山脊之間的直線距離是1250米,總面積2600畝。這麽光秃秃的地方,居住是不合适的,如果建廠房。就算不錯的了。”
午陽笑道:“你用來建養豬場不錯嘛。”
“我當初是這麽想的,可公路對面就是水庫的庫尾。廢水直接流進水庫了,有關部門堅決不同意,就沒辦法了。”
秦小英說:“以後這裏要綠化,就隻能靠盆景了。”
周爺爺說:“四周都是青山綠水,氣溫肯定比市區低。辦公室和車間都要安裝空調,也無所謂。”
秦爺爺說:“周老,您是看中這個地方了?”
“這地方不錯,咱們在鏡面那個位置開鑿一排山洞,可以作爲收藏翡翠和毛料的地方,山谷裏修一條馬路,運回來的毛料就卸在馬路邊,切石廠就建在山坡上,谷口建辦公樓,山脊建員工宿舍,再将圍牆砌好,就是一個特别理想的工廠了,秦老,您說呢?”
秦爺爺說:“我也同意。午陽,這裏的地皮,要如何買,請你安排小石去辦理,我們隻負責掏錢就是了。”
小石說:“我們是承包了這裏60年,現在過了6年,如果在54年之内,是不要辦什麽手續的。”
午陽說:“這個問題必須解決,包括仇老闆他們的切石廠和山洞,還有你建的工廠和房地産項目,不能隻有60年的期限。”
秦爺爺說:“午陽,現在購買土地,也隻有60年,讓小石去想辦法,也想不出的。我看就這樣,60年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裴蕾說:“如果像美國那樣,土地反而便宜了呢。”
午陽說:“那就這樣。兩位爺爺,你們需要建成什麽樣,跟郁舅舅說,所有費用我出。”
周爺爺說:“沒有這個話,我們建工廠,怎麽能讓你出錢呢?你什麽都不用管,我們去找郁老闆商量就行了。”
小石說:“老闆,我們看看養豬場去?”
“好,你們去不去,不去就去療養院泡溫泉。”
秦小英說:“我們可不想去那種臭烘烘的地方。”
小石說:“老闆,您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開車過來。”
很快車就來了,行駛了3千米左右,就到了一個盆地。盆地的中央是一個魚塘,魚塘四周的平地、山坡都建滿了長長的房子,兩人下車,果然就聞到一股豬糞的臭味。
“老闆,養豬場總是免不了有臭味的。”
“沒事,我們進去看看。”
“好,我來帶路。”小石帶着走進一棟玻璃窗房子,介紹說:“這樣的豬圈總長度是400米,走廊兩邊各有130間豬舍,每間豬舍可以養10-12頭豬,一棟可以養3100頭左右。這個場共有100棟這樣的豬圈,滿的時候有31萬頭。小豬從滿月到出欄,大概是4個月左右,一年需要換3茬豬苗。這個是小的,最大的一個,有豬圈275棟。”
午陽說:“那這裏不是需要90多萬頭豬苗?”
“是的,豬圈還有36棟,其中一棟是屠宰場,另外35棟是養母豬的。小母豬沒有發情以前,也跟肉豬一樣,一個豬舍養10來頭,發情配種後,就一頭關一個豬舍,每個豬舍兩米寬,到生産了,将中間是鐵栅欄豎起來,母豬躺下時,小豬就可以躲開,不至于壓壞了小豬。”
“那這樣的豬圈,隻能養400頭母豬了?”
“是的,32棟養大母豬。兩棟養小母豬。一棟養種豬。基本上可以保證豬苗的需要。也可以及時淘汰母豬。”
午陽說:“小石,這麽大的場面,一定很難管理?”
“不難,有了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後,就自行運轉起來了,沒有什麽需要管理的。”
“噢,還有這樣的管理制度?”
“老闆,我簡單跟您說說。比如養母豬。我們是将一棟豬舍承包給一個人,要不要請人幫忙,我們不管,從小母豬将要發情進圈到什麽時候淘汰,我們也不管,由承包者根據實際情況定,什麽時候配種,我們就更不管了。我們隻按照标準從他這裏接收斷奶的小豬,每頭小豬給100塊錢。體重不夠或者有病的,飼養的肥豬不想接收。我們就要扣錢。”
“那所消耗的飼料呢?”
“飼料不限量,由飼養員根據實際需要申請。由管理方送到位。”
午陽問:“一般管理一棟豬舍的母豬,需要幾個人?”
“3個就夠了。400頭母豬,一般情況5個多月生産一窩小豬,每窩平均12頭左右,成活率98%左右,每年的收入50萬塊上下。很多人都比較能吃苦,夫妻、父子、母女就承包下來了。”
“現在還有年青人願意做這個事?”
“我們養豬場從業的年青人多呢,平均年齡不到30歲。就是在這個場,有一對夫妻帶着兒子,一對夫妻帶着女兒,後來兩個青年人對上眼了,結婚了,6個人養了4棟豬舍的豬,收入很可觀呢。”
午陽問:“忙得過來嗎?”
“現在養豬其實不是很累,特别像我們這種自動化程度比較高的養豬場,豬喝水是自動的,豬糞不用打掃,用水沖洗就行了,每天投飼兩次,隔幾天消毒一次,最大的工作量,還是每天有肥豬出欄,要過磅。”
“養肥豬是怎麽計算報酬的?”
小石說:“從小豬養到200斤左右就可以出欄了,我們是按每斤0.5元結算,扣除豬苗的重量,一頭豬大概可以賺80元,一棟豬舍一年可以生産9000餘頭,有70多萬呢。”
午陽說:“那養母豬的人,收入不是明顯少多了?”
小石說:“其實也少不了多少,母豬性成熟時,大概是120斤左右,以後邊生産還要邊長大,到兩年半、3年淘汰時,一般會長到400斤以上,這增加的重量,我們是按每斤兩塊錢結算的,也能有600塊錢一頭,3年就有24萬,差不了多少,可勞動強度小多了。一般選擇養母豬的人,都是年紀比較大的。”
“如果飼養員爲了賺淘汰母豬的錢,提前将母豬淘汰怎麽辦?”
“一般情況是不會的。小母豬頭兩胎,産仔量都不是很高,要培養一頭能很好給小豬喂奶的母豬,也是不容易的,飼養員也舍不得淘汰,再說要淘汰母豬,也是要獸醫根據生産記錄提出建議。比如一頭母豬應該産仔12頭,老化後,就會逐漸減少産仔量,如果隻生産8頭了,肯定就會建議淘汰了。當然,一些特殊情況也可能導緻提前淘汰的。”
“母豬和種豬淘汰後,肉是怎麽處理的?”
小石笑道:“還不就是這樣賣掉的。現在母豬和種豬吃的飼料,都不同于肥豬,是不能含任何激素的,要不然就不能生仔,所以肉質比肥豬不會差的。”
“現在你建了幾個養豬場,每年能夠産生多少利潤?”
“有5個,每年生産280萬到300萬頭,每頭豬的利潤在800塊錢左右。我們還建了幾個養牛場、養羊場,利潤加起來300億左右。”
午陽說:“你們沒有跟政府的菜籃子工程去挂鈎?”
“當然挂鈎了,政府将我們這裏設爲生豬儲備基地,給的補助,也就是幾百萬而已,我們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去年豬肉價格猛漲,政府爲了平抑肉價,幾乎将我們150斤以上的豬都殺光了。”
“配合政府也是應該的嘛。”
小石笑道:“那當然,富不跟官鬥嘛。”
“你這裏還有一些什麽收入呢?”
“其他收入,一個是門面出租的租金,您剛才進來的路上,所有的門面都是我們和仇老闆幾個人的,按股份分配下來,收入就不多了;二個是公司開的幾家工廠、商店的收入,除此就是一些糧食、蔬菜、家禽的收入了,都不多。”
午陽說:“小石,除了門面的租金收入和供水的收入是按股份分配外,其他收入是歸我們所有?”
“是的。租金收入基本上就跟養護森林的支出相抵了,供水的收入就分成7份給股東了。”
“那你的收入是怎麽計算的呢?”
“老闆,我有了家具廠的分紅收入,這裏我就沒要了。”
“那怎麽行?雖然公司有投入,但很快就會收回來了,你這麽辛辛苦苦操持,不拿分紅講不過去,人家還以爲是我這個老闆刻薄。這樣,你跟熊主席聯系一下,讓他派财務人員過來核算好,從第一筆收入開始,都按利潤的2%給你分紅。”
小石說:“老闆,公司投入了那麽多錢,現在成本都沒有收回,我怎麽好意思拿分紅呢?再說了,這裏我也就是兼管一下,家具廠每年的利潤有300多億,我可以分到6個多億呢,現在早就有幾十億的資産了。”
“小石,你得聽我的,要不然就交給别人管。”
“好好好,我聽您的。老闆,這裏如果按2%,那每年将有24億的分紅呢。如果水費提高了,紅松長大了,榛子開始收獲了,那我的收入就更多了呢。”
“你收入越多越好,畢竟隻有2%嘛,大頭還是我拿嘛。小石,這些事業都是你開創的,不管多長時間,分紅都有你的。年底你回去一趟,跟董事局簽訂一個有法律意義的文書,将此事固定下來。”
“謝謝老闆。”
“不用謝,這個文書不光是跟你一個人簽,還有幾個事業比你大多了。當然,你也可以繼續擴大你的業務嘛,比如你的家具廠,隻生産高檔家具,你就可以用紅松生産中檔家具嘛,利潤雖然少一些,也可以薄利多銷嘛。”
“老闆,這個容易,山下路邊的家具廠還有地皮,我建房子生産就是了。不過我的興趣不在此。您看到公路邊我種植了很多紅松苗嗎?那隻是極小一部分,我總共種植了1.5萬公頃的紅松苗,可以種植山地1500萬公頃。我已經在東北、西北和内蒙租賃了300多萬公頃的山地,已經将這邊的工人都調過去栽樹了。”
“你在其他地方栽種的那些紅松,收入也是要給你分紅的。不過,這裏的松樹不用管護了嗎?”
“基本上不用了,該栽的栽了,該補的補了,灌木都連根刨掉了,入冬之前澆了一次豬糞水,就要到明年入夏再管理了。”
“你租賃土地的資金付款了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