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陽:“阿姨來了,我應該要下來的,你們稍微等我一下。”
提着皮箱到了樓下,看見兩台車停在那裏,都是越野車,午陽正考慮要找哪台車,李西澤從後面一台車上下來了。“大哥,請你來車上話吧。”着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午陽了謝謝上車,立即回過頭:“阿姨好,妹妹好。啓動了你們,不好意思啊。”
阿姨笑笑,西澤的妹妹:“你是大哥哥,我可不是妹妹了,我都大學生了呢。”
午陽:“對不起,是我口誤,妹妹就是妹妹,不能叫妹妹的。阿姨,您這麽年輕,我是不是将您叫老了呀?”
阿姨笑道:“本來就是阿姨嘛,你跟西澤差不多大,我比你們大了10多歲呢。黎,還是你媽媽福氣好,有你這麽個有出息的兒子。”
午陽:“我媽哪能跟您比呀,您自己有裏程碑一樣的成就,還輔佐老闆爲國家做了大量工作,培養了西澤跟妹妹,他們的前途同樣是不可限量。”
“唉,黎,你知道,你叔叔的職務上來以後,我就舍棄自己的事業了,真遺憾呐。人生不如意事常**啊。”
“阿姨,我們國家民富國強、國泰民安,就有您的一份功勞呢。人生不過百年,以後妹妹在您的培育下,也許能夠跟您一樣登峰造極,西澤也能夠跟叔叔一樣,爲國家、民族的繁榮昌盛貢獻聰明才智呢。”
“大哥哥,你得真好。這正是我父母所期望的呢。”
阿姨:“黎。西澤自從跟你打交道後。就懂事多了,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當然了,他選擇你做他的良師益友,本身就是懂事的表現嘛。你們都年輕,今後的路還很長,你可要一直領着他朝前跑呀。”
“阿姨,我會記住您的教誨的。妹妹現在也是大人了,什麽時候也跟我去淘點金去?”
“黎。西澤分給他妹妹不少,這個事情就不要再做了。以後如果她在從藝的道路上需要你幫助,你不推辭,阿姨就很高興了。”
“沒問題,阿姨您放心吧。妹妹如果要開演唱會,出專輯,給我一聲就行了。”
“好,你去忙吧。西澤,以後跟你黎大哥來了京城,記得帶他來家裏做客。”
西澤:“好的。”
午陽:“阿姨。妹妹,你們好走。我不遠送了。”
“黎,你的箱子忘了帶走了。”阿姨。
李西澤笑笑:“這是我買的東西,黎大哥就是幫我帶過來。您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午陽下車後,目送他們出了賓館院子,自己才上樓。剛出電梯,就看見譚書記在走廊上。譚書記:“黎書記,我在找您,您忙什麽去了呀?”
午陽笑笑:“我一個朋友來跟我點事,下去聊了一會。”
“就是剛才那兩台車?”
午陽開了門讓他進來,“是啊,怎麽啦?”
譚書記:“剛才那牌照來頭不呢。黎書記,您有這樣的朋友?”
譚書記叫譚和平,是中南常務副書記,主管幹部和紀檢工作,是正師職從部隊轉業的,在紀委幹了幾年,下來任職的。
“對了,譚書記是從衛戍部隊調紀委工作的,對這些是熟悉的。我跟他們也就是普通的同志關系而已,長時間不見了,叙叙舊。”
譚和平:“黎書記,您怎麽見外了,對我遮遮掩掩的。”
“好好好,告訴您,剛才是我們老闆的夫人和孩子,您該滿意了吧?”
譚和平:“書記,您跟老闆的家人都走這麽近,這次肯定要上台階了吧?”
“哪有這樣的事情呀,怎麽安排,是組織上的事情。老闆這次還沒有上位,話語權還不夠,我們應該理解。隻要咱們都做好了本職工作,老闆是不會遺忘我們的。”
午陽雖然聽了一些道消息,但組織上沒有找談話,肯定是沒戲的,好在對這個事情也不是太在意。正式的結果出來以前,是不能亂的。
譚和平:“黎書記,做好工作是我們的本分,是應該的。可進入中委的人,畢竟是極少數,是金字塔的塔尖,那可是不光是論工作好壞的,主要是看老闆用與不用了。”
午陽笑着:“老闆以後要掌控全國,就需要忠于自己的人才,一個省、一個市的進行掌控。老闆憑什麽選拔人才?主要還是看工作業績嘛。執政能夠使人民富裕、國家強盛,這就體現了一個執政黨的能力嘛。”
譚和平笑笑:“黎書記一直在基層工作,這樣的理解也許比我的認識更深刻。好了,我還有點事,改聊。”
譚和平沒有找自己有什麽事就走了,午陽估計他也就是看見自己上了剛才那車,來探聽點消息的,并不是真有什麽事,他要走,也就沒有留他了。
告别譚和平,走到洪書記房間門口,看見沒有關門,敲敲就往裏走。常務副省長周書平,常委、省會潭州市委書記朱本裕,秘書長歐陽煜都在座。歐陽煜站起來跟午陽打招呼,其他人倒是都坐着沒動。
周省長和朱書記兩個人,是午陽參加工作時的市長、副市長,現在雖然職務相當,可在洪書記這裏,也就不用站起來了。
洪書記:“來了,坐吧,就坐床上。同志們,想聊什麽,請随意。”
周省長:“書記,這裏都是自己人,您這次的人事是怎麽安排的吧?”
“這次的全會,變化應該不會太大。确切的消息不知道,劉省長是候補中委。這次肯定是要遞補中委了。午陽同志嘛。當選候補中委的名次比較靠後。就看今下午的預備會議了。如果能夠當選主席團成員,進中委是沒有問題的,進不了,就可能還是候補委中了。”
歐陽煜:“書記,午陽同志的工作業績确實比較突出,可要當選中委,隻能是您力薦的結果吧。”
洪書記:“講老實話,讓我力薦可能還有些力不從心。确定一個同志是否進入中委。必須經過中央決策層通過,我還不是呢。你們知道的,是他跟咱們老闆很熟悉,老闆很賞識他,不知道的,是他跟另外幾個常委都很熟悉,午陽同志跟他們有淵源,其所作所爲讓他們覺得培養了午陽,至少不會影響他們的根本利益,比一個跟他們針鋒相對的人上台要來得好得多。我們黨内的高層領導雖然執政理念有些不同。綱領和目标還是一樣的,黨性原則也是一樣的。到了他們這個級别。胸襟和眼光都是比較開闊的了,隻要不破壞平衡,大家都不會反對的。”
秘書長歐陽煜:“書記,午陽同志這麽年輕,中央應該是作爲接班人來培養的吧?”
“這個事情不好。這次會議,你們可以看到,會有多個跟午陽同志年齡差不多的同志進入中委,大緻來,這些人都是重點培養對象,以後究竟是誰接班,就要看誰能夠健康成長。一個是不犯錯誤,二個是政績突出,三個是能夠很好地協調關系。”
周省長:“書記,我看協調關系也許是最重要的吧。這次被開除出黨的某人,到了一個地方,就全盤否定前任的工作,将前任的幹将抓的抓,殺的殺,這還不激怒别人呀?”
洪書記:“這個人已經到了目中無人,難以駕馭的地步了。平時在地方搞一言堂、家長式管理,如果以後權力加大,那還不成爲禍亂之源呀?别是他衆叛親離内部起哄,也别他屁股不幹淨,就是沒有這些事,不能跟中央保持一緻,就是不能容忍的。爲了國家的長治久安,也要扳倒他。”
歐陽煜:“書記,他這次倒台,可沒有其他高官跟着倒台呢。”
“他這個人隻有政治上的敵人,沒有盟友的,我剛才了,典型的目中無人嘛。不過這樣也好,免得連累了别人。當然了,也有個别人以前跟得比較緊,隻是中央沒有公開處理,冷藏不用就是了。”
朱書記:“書記,我們一個省,能安排這麽多候補中委嗎?以後的職務怎麽安排?”
洪書記笑道:“本裕同志,該調你去管組織工作了。”
“我也就是瞎操心嘛。”
“是這樣的,中央的人事安排,是全國一盤棋。前段時間不是傳我要走嗎,中央确實也找我談話了,可老闆爲了不丢失中南這塊地盤,經過權衡,決定我暫時不走,而是将譚和平同志調回紀委,這樣在你們中間,就要産生一個專職副書記。你們,那時候咱們中南的中委、候補中委還多嗎?”
周省長:“那就跟其他省市一樣了。書記,如果午陽同志遞補中委,那又将怎麽安排他的職務呢?”
“不一定,中央怎麽安排現在不知道。我個人來講,倒是不希望他現在就遞補進入中委。進入中委,中央肯定要安排相應的職務,如果安排在中南,我就幾年都走不了。我走了,中央安排個年輕的來任書記,肯定就要幹兩屆,安排個年紀大的,最少也要幹一屆,來人肯定不會是咱們的人。午陽同志要任書記,要麽等10年以後,要麽去外省。且不午陽同志到了新地方,能不能掌控局面,到時候中央又必須進行一番平衡,搞不好丢掉中南這塊地盤都有可能。即使沒有這些,起碼也耽誤你們幾年,你們都50多歲了,如果不在10年内上位,恐怕就到此止步了。”
周省長:“書記,我參加工作時是在工廠,心想能夠幹個分廠廠長,一輩子就心滿意足了。不曾想現在都到了副省級,我想,能夠踏踏實實幹幾年,到年齡了轉到人大、政協幹到退休,也沒什麽不好。”
“書平同志,有這種心态就好。咱們不是爲了升官而升官。但有了更大的平台。就可以多爲人民做有益的工作嘛。現在咱們省的經濟要騰飛。還有艱苦的工作要做,咱們大家必須團結一心,努力做好工作。至于中央怎麽安排,我們服從就是了。”
歐陽煜:“書記,自從張書記來中南,後來您過來主持省裏工作,我們在您的領導下,工作幹勁更足了。雖然我們的成績還不盡人意。可您們一直在帶着我們向前走,我們的gdp增長也是兩位數呢。”
“歐陽同志,你将原來任職的市建設成現在這個樣子,誰敢是成績平平呢?你們各位都是在本部門、本地區做出了突出成績的,組織上當然記得你們了。你們隻要一心一意做好工作就行了,用不着你們去跑官買官,這大概也就是唯一的好處了。”
歐陽煜:“謝謝您。書記,到吃飯時間了,我們走吧。”
“好,你們先走。現在是開會期間。大家不要隻跟圈子裏的人交往,要多跟其他委員交流。可以融洽關系,掌握一些平時不知道的情況,爲回去做好今後的工作做準備。”
“好的。”大家異口同聲回答。
下午的預備會議時間不長,議程也隻有一個,就是選舉主席團成員。午陽看到自己的名字不在候選人名單中時,心裏的石頭終于落地了。自己能夠留下來将易河的事情搞好,将基礎打牢,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随後的兩,就是正式會議了,聽報告,學文件,分組讨論,醞釀遞補進中委的人選。
11日上午大會正式選舉,遞補進入中委的,中南有劉清源劉省長,譚和平進入了紀委,周書平、朱本裕、黎午陽仍然是候補中委,還有曹志遠,他也是中南的副書記。
洪書記沒有能夠進入決策層,劉爸爸倒是如願以償進入了,黃家嶽父晉升了一級,也算是軍隊決策層的一員了。
12日,午陽準備回中南,去跟劉爸爸告别,劉爸爸:“這段時間忙不過來,咱爺倆連話都沒有上,通知你嶽父,今晚上咱們兩家吃個飯。”
“好的,我去會所訂包廂。爸,也叫上姐吧?”
“那當然,将你高爺爺、高奶奶也叫上。訂一個可以開兩桌的包廂。你沒有司機,讓劉榮開車,咱們好好喝兩杯。”
“好的。”
上了接送的大客車,洪書記:“同志們,會議勝利閉幕了,大家辛苦了。同志們在京城都有親友,我決定給大家兩時間去會會,隻要在15号回到中南就可以,16号舉行省直機關的第一場報告會,給機關幹部傳達全會精神。”
午陽:“書記,我還是回易河去傳達會議精神吧。”
“你以前作爲副書記,因爲沒有分管具體工作,隻參加過幾次常委會和書記會,機關幹部都不認識你。現在不能這樣了,要讓大家都認識你,以後工作重心可能要轉移到省裏來,所以第一場報告會一定要參加。易河的報告會晚一沒關系的。”
“好,我服從安排。書記,京城我就不呆了,明要去魯省跑一趟,到蔬菜大棚研究所聯系一下種植大棚蔬菜的技術人員。”
劉省長:“午陽同志,這些事情,還要你親自跑呀?”
“這是會前就好了的,也有人從易河直接過去,可他們擔心面子,請不動人家。畢竟我們建好了大棚,就會影響人家的産品銷售,這可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
大家聽了都笑起來,洪書記:“聽你們市在大張旗鼓建蔬菜大棚,這是好事呢。争取今年過年就不要北上魯省,南下椰島去運蔬菜了。”
午陽:“現在還有将近3個月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到時候我來給各位領導拜年,就提一點新鮮蔬菜來,也要給潭州市民提供一些新鮮蔬菜。”
大家聽了都好,洪書記:“光是蔬菜可不行,譚書記還是不是在中南過年都很難,就是在中南過年,也就是過一次算一次了。”
譚和平:“書記,我可能回去就要準備移交工作了,午陽同志的新鮮蔬菜是吃不上了。不過中南有了自己的反季節蔬菜基地。我比吃什麽都高興。”
洪書記:“和平同志這胸懷值得我們學習啊。不過走之前。你還是要對全省的廳局級幹部進行考察。給出一個公正的評價,作爲省裏給中央的報告。”
譚和平:“書記,這個工作量可不呢。”
“能者多勞嘛。”洪書記笑着。
午陽和劉榮帶着孩子,接了高爺爺、高奶奶,早早地就到了會所,安排了菜譜和酒水,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時,提議爺爺奶奶去做個理療。
會所正好有一男一女兩個盲人技師。就安排給老兩口。劉榮要洗臉、洗頭,午陽就負責帶孩子。
劉榮的大孩子叫劉鐵強,孩子叫劉卿,用的是他爺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鐵強在渌江讀三年級了,卿也4歲多了,劉榮去渌江的時間長,基本上就是在那裏上幼兒園了。倆孩子都是叫午陽舅舅,孩子,怕他們不留神叫漏嘴了。
“卿,咱們去哪裏玩呢?”
卿:“我要舅舅給我講故事。”
“好啊。我給你講安徒生的童話故事好不好?”
“安徒生的童話故事我都聽過或者看過了,舅舅給我講抓特務的故事好嗎?”
“卿。我知道的抓特務的故事都很長,不是一會能夠講完的,怎麽辦?”
“舅舅給我講個開頭,好聽的話,我就去找書看。”
“好,我給你講《一雙繡花鞋》的故事吧。”
于是在會所的大堂的沙發上,父子倆就開始講起了故事。午陽是多年以前看過這本的,那時候記憶力不是特别好,記得不是很詳細,但故事太吸引人了,還差不多都記得。講了大概10來分鍾,卿就:“舅舅,我自己回家找書看吧,您給我再講一個。”
午陽正在思考再講一個什麽,看到高家嶽父已經進來了,于是趕緊站起來,“爸,媽,您們來了。”
高啓林:“劉政局還請了幾個關系好的人,我所以就早一點到,看看是不是安排好了。”
“爸,你放心吧,都安排好了。爺爺奶奶在理療,您們是不是也去理療一下?”
嶽母:“你們翁婿聊聊吧,孩子交給我,我帶他去花園走走,看看紅魚去。”
卿不認生,高高興興随嶽母牽着走了,午陽伸手指指沙發,“爸,您請坐。”
“好。你知道你幹爸爲什麽要你請客嘛?”
“幹爸進了決策層,高興呗。”
高啓林笑道:“當然高興了,可要慶賀,也輪不到你來請客的。這次我們的3個書記、兩個部長都要過來,還有一個是重點培養的年青人,年齡隻比你大兩歲,也是候補中委了的。他是想讓你和大家認識認識,以後在工作中互相有所照應。”
午陽:“爸,您很快就要擔任書記了吧?”
“對,這個已經是成定局了的。午陽,會議以後,你的工作怎麽安排,有消息了嗎?”
“估計還不會動吧。中南是我們掌管的地方,可gdp排在全國的第18位,未免讓老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希望借中部崛起之機,搞好潭州、渌江、易河的城市群建設,與環渤灣經濟圈一争高下,趕上長三角、珠三角經濟圈,我如果将易河的經濟搞好了,就是做了一件大事了。”
高啓林:“午陽,如果要讓你們的經濟騰飛,就要大力發展外向型企業,你有把握嗎?”
“爸,我們的工業基礎還很薄弱,發展外向型企業,搞來料加工或者是幫人家制造什麽産品,既不領風氣之先,也不占地利和技術之優,所以基本上是無望的。我們現在能做的,隻能是利用資金的優勢,引進高科技人才和科研成果,研發和創造以裝備、設備爲主的高端産品。”
“你們中南現在有一家生産混凝土泵車的大公司了吧?據我了解,這種泵車以前全部靠進口,現在其産品已經在世界上處于領先地位了。”
午陽:“是的,國際上這種泵車,輸送的高度是37米。要再高1米就比登還難。可這家公司的産品。已經可以輸送高達90多米,是任何國家都望塵莫及的,所以他們的産品已經向全世界出口了。可我們要實現經濟騰飛,靠這一枝獨秀的産品是遠遠不夠的,光是我們家族的公司,就将建立10來個研究所,涉及金屬冶煉、汽車制造、生物醫藥、精密儀器、數控機床等十幾個方面的設備研發。”
“是啊,我們現在這些方面都靠進口設備呢。如果你們研發出來了,那将具有很大的市場,可能引起國内各生産企業設備更新換代的一場革命呢。午陽,我們是翁婿,但我不能安排你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如果要走得更遠,最好是有多種工作經曆。你現在有在國企和地方工作的經曆,還要去中央和國家機關、條件艱苦的地區去曆練。這樣才能增加資曆和經驗。我也就僅僅是一個建議,以後你們的老闆問起來。你就,不問,你就當不知道好了。”
“爸,我知道了。”
高啓林:“午陽,我們在你成長的道路上施加的影響有限,你不會怪我和幹爸吧?”
“爸,哪能呢?您和劉爸爸都支持我,我感謝還來不及呢。不過正是因爲這樣,我就越有一種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感覺,唯恐做不好工作,辜負了首長們對我的信任。”
“午陽,有幾句話是你幹爸要我轉告你的,你可要記住了:對待工作,要大膽開展,想盡辦法争取最好的結果;對待爲人要謹慎心,嚴格要求自己;對待上級領導,要見廟就進,見菩薩就燒香磕頭;對待懲治**,自己要将尾巴夾緊了,同事、部下有**現象,不是親信,你可以管就管,不好管就不要管,想辦法告訴他們的老闆就行了;是自己的親信之人,可不能聽之任之,一定要及時處理,要不然就可能牽扯到你,壞了你的大事。”
“好的,我記住了。”
高啓林:“等會來的章書記是你朋友章捷的父親,郭書記是你們航空城所在省的書記,都是你幹爸的親信部下,你好好跟他們交流,争取給他們留下好印象。”
午陽:“好的。爸,我這次帶了一點東西來,要不要送給他們呢?”
“什麽東西?”
“兩塊藍銅礦礦石,幾副高水種手镯。”
“藍銅礦價值幾何?”
“我公司賣出去了一些,每公斤兩個億,這兩塊都是5公斤左右。”
“這麽貴重呀?”
午陽笑着:“也不是特别貴重,我開采并沒有花多少成本的,就是物以稀爲貴罷了。”
“那是這樣吧,這都是太過貴重的東西,就不要送了。以後安排章捷帶郭書記的孩子去你那裏,想辦法幫他們買一兩塊翡翠毛料就是了,我知道你的本事,讓他們自己出錢購買好了。其他人以後再吧。”
剛剛完,劉爸爸就驅車到了。午陽趕緊跑過去,想要給他們開車門,結果還是被一個年輕人搶了先。隻好跑到另一邊,給媽媽開門。
“爸媽,您二老老身體好吧?”
劉爸爸笑笑,“老了,不像以前那麽精力充沛了,不過還是能吃能睡的。”
媽媽:“孩子,你爸最近抽煙抽得很多,你勸勸他。”
劉爸爸:“最近考慮問題比較多,是多抽了一些,不過每也就是一包煙的量。從明起,就可以恢複到半包了。孩子,這是我的秘書曾,這是司機吳。曾,吳,這是我的幹兒子黎午陽,你們認識認識,以後多來往。”
曾和吳都走過來,着:“黎書記好。”
午陽跟他們握手,“你們好,謝謝你們的辛勤工作。”
曾:“黎書記,我們在首長身邊工作,主要就是學習,不辛苦的。首長對我們在政治上要求嚴格,其他方面很寬容的。”
午陽伸手請爸媽進屋,對跟在後面的曾、吳:“你們能夠心情愉快地工作,就有了搞好工作的基礎條件了。我爸爸是一個樂于培養年輕人的好老頭,邢秘書不是已經到了副書記的位置上了嘛。”
曾:“黎書記,邢書記馬上就要當省長了呢。”
午陽笑道:“那麽快呀?他的工作一定是做得很好了,是得了我爸爸的真傳呢。曾秘書,你也要多學習呢。”
曾笑笑:“那是肯定的,以後也要跟黎書記請教經濟建設方面的事情呢。”未完待續。。
ps:這章寫得很難,修改也進行了10來遍,有點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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