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夠聯系多少都行,我到時候安排他們休假,讓他們過去找您。”
黎日雄:“好吧,你等我電話。”
午陽:“阿爸,阿英,咱們回家吧。”
黎日雄:“我們就去阿英的别墅了,你去忙你的吧。”
他完就走,黎英:“午陽,我還有事跟你。”
“什麽事?”午陽留住了腳步。
黎英過來抱住他,笑着:“那麽長時間沒有親過嘴了,是不是該複習複習啊?”
着嘴唇就蓋了過來,兩人一陣長長的濕吻。黎英感覺到午陽下面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下面,就分開腿夾住,“想了?我也想呢,咱們開房去吧。”
“咱回家吧。”
黎英笑道:“你這樣頂得高高的,走出去人家不就看到了呀?再,家裏姐妹都在,人家怕羞呢。你在這裏等着,我去開房間,等會一起上去。”
“阿英,還是别開房了吧,過幾年再吧。”
“不,我今就要。我們家鄉的女孩,14歲就嫁人了,我父母爲了讓我們多讀書,一直沒有給我們找婆家,我現在都滿了20了。再了,同學們現在都開始談情愛,成出雙入對的秀恩愛,羨煞我了。”
“好吧,謝謝你。就是你不要将這個事告訴阿虹和阿蓉。如果她們也這樣,你們的弟弟妹妹在學校,就沒人管了。”
黎英笑道:“怎麽可能瞞得住?她們都給了你也沒事,我們輪流去學校照顧弟弟妹妹就行了。不過這次就是我吧。以後你的職務提升了。那時候她們再獻給你吧。”
午陽:“阿英。要不然明吧,你父親也來了,我讓家裏搞個儀式,讓我心安點。”
“别搞什麽儀式了,我都不在乎,你心裏不安幹嗎?等着,我下去開房間去。”
到了房間後,兩人極盡纏綿。午陽給黎英修複了傷口,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了高峰。
出門時午陽讓黎英先走,自己過了幾分鍾才出門。在走廊上,正好碰到了苗俊。“黎書記,您也過來了?”
“我來安排一位客人住宿,你什麽時候來的?”
“中午到的,跟熊主席、邱董幾個人磋商到現在。”
“結果如何?”
苗俊:“邱董的意見,是要在以前的建築公司和裝修公司之外,重新成立一個大型的建築集團公司,分爲建築和裝修兩個公司。”
“是很有必要。我們現在有很多業務。都是承包給别人去做,利潤讓别人賺去了不。最怕就是質量不能得不到保障。公司的框架搭起來了嗎?”
“商量好了,明就可以實施了。熊主席的意思,是我們的集團公司隸屬邱董的公司,跟郁老闆的公司平級。建築方面的工程師和各專業人才、棟号長,副董事長和副總經理,都由邱董從各建築公司抽調,熟練工人也從每個公司各抽調50人,大概有800名左右,這次公司從部隊的退役士兵中招收了近30000人,也分給我們公司3000人,其餘的就要靠招收農民工了。裝修公司的業務骨幹和管理人員,就全部要我從京城帶過來了,我這次隻帶了10多人過來,等有裝修工程了,還要調過來一批才行。”
午陽:“苗董,退役士兵一直是公司的骨幹,你一定要好好培養他們,一部分有管理能力的,就培養成爲各級管理人員,能力稍差的,就讓他們學習各種技術,泥工、木工、水電工,還有機械操作手,當然了,農民工當中比較年輕的,能力比較強的,也要重點培養,這樣公司才能夠不斷發展壯大。這次招收的農民工,大概需要多少?”
苗俊:“邱董要交給我們3處易河市的重點項目、兩家工廠的建築工程,明年秋,很多項目都建設完成,即将進入裝修階段,都需要人手。我們如果能夠招到15-20萬人,那麽千龍灣那裏的鎮和工廠的建築任務,也可以給我們一部分。”
午陽:“現在農村的剩餘勞動力還是比較多的,關鍵是你們剛剛組建,沒有建立良好的信譽,農民工最怕就是拿不到工資,所以你們在宣傳時要講清楚,在簽訂合同時要寫清楚,讓他們心裏有底,到時候了一都不要拖欠。苗董,咱們的農民苦啊,臉朝黃土背朝,一年到頭掙不了幾個錢,出來打工吧,幹的是髒活累活,忍受酷暑寒冬,但就是這點血汗錢,也常常拿不到。咱們公司從成立的時候起,就沒有拖欠過一分錢的工資,而且我們給的待遇,相比同時期的任何公司,都是最好的。就建築行業來,其他公司的農民工,是從棟号長手裏拿工資,我們的就是撇開棟号長,直接由财務發工資的,棟号長隻有考勤、考核的權力,這就消除了很多的弊端。”
“黎書記,那棟号長的待遇,不是比不上其他公司嗎?”
午陽笑道:“不會的,要不然我們也留不住人的。不過我們都是通過工程質量評比來給棟号長發獎金的,一棟房子被評爲優質工程,視工程的大,可以拿到10萬到50萬的獎金,況且他們還有高薪嘛。”
苗俊:“以前我沒有管過這些事情,看來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呢。”
午陽:“多問問熊主席他們就是了。對了,你是正師職退休的,熊主席是正團職退休的,你應該是他的首長吧?”
“不是,我跟熊剛強就是一個地方的人,同一年入伍的,我在軍部給政委當勤務員,後來去讀軍校,畢業後到大軍區給首長當秘書。人脈比他廣一些罷了。”
“運氣也好一些。”
苗俊:“黎書記。可别提運氣。我們誰都比不過熊剛強了。如果當時彭參謀長來您公司,他頂多就是一個副職罷了,哪有今獨掌一個這麽大集團公司的風光?如果公司的發展沒有這麽迅猛,哪有今他這個超級打工皇帝?”
午陽:“也要他有眼光呢。當時我們公司就是一個剛剛起步的私營企業,一切都是處于草創階段,他們的師長、政委當時也退休,就沒有過來嘛。”
“真的,你還别提他們師長、政委。人家現在可是腸子都悔青了。他們兩人都是黃軍長、裴政委器重的人,當時也欠思量,連老首長的意見都沒有征求,就回絕了。後來知道裴政委也來了,就應該找過來的,在老首長面前,也沒有什麽拉不下面子的。現在都年過60了,每在家裏接送孫子、孫女上下學。”
午陽:“也沒有什麽好後悔的,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他們現在拿着退休工資,含饴弄孫。未必不是一種好的生活方式。苗董,我們别老站在這裏話了。去茶座喝茶去?”
苗俊搖搖手,“黎書記,不好意思,我有點累了。”
“噢,你從京城飛過來,又開了一的會,辛苦了,早點休息。以後遇到什麽難題,打電話給我。”
“好,您好走。對了,黎書記,我們準備在易河市的芙蓉路166号辦公,辦公室設在9樓到22樓,過兩就會挂牌了。易河市有那麽多縣市區,您能不能幫我們動員一些農民工過來?”
午陽已經走了幾步,這時又停下來,“沒問題,你準備一些名片,将你們的聯系方式、工資待遇等都印上去,我讓人去發。這種事情不能以政府的名義去發,易河市政府的信任度已經被損壞殆盡了,恢複還需要時間。招收農民工最好的時間,還是在春節前後,那時候大量的農民回家過年,對以前工作不滿意的,就會換地方的。”
“好,那就麻煩您了,過幾我就将名片送過來。”
回到家裏,自己的房間裏床上、沙發上都坐滿了人,黎英也沒有回家去,看見午陽進屋,她就笑着:“午陽,我還想要呢。”
米佳:“阿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呢,午陽,那邊的大房間還有很多人,你肯定今夜無眠了。”
午陽笑道:“不怕,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明不用上班,保證讓你們都滿足了。貞愛她們那些大肚婆來了沒有?”
安瀾:“來了,在大房間呢。”
“那我得先滿足了她們,讓她們先去休息,你們看看電視聊聊吧。”
柳青:“沒事,你過去吧。”
18日下午,曾敏回家來,午陽笑着跟她握手,“曾書記,曾常委,歡迎您回家。”
曾敏笑着:“你是領導,我當不起你的歡迎呢。”
“你是導師的重點培養對象嘛,不定哪就蹿到我前頭去了。這次職務會有所變動嗎?”
曾敏:“老師是希望我去總公司任副董事長,我覺得剛剛到一個市,還沒有什麽政績,等幹出些成績再走比較好,大老闆也贊成我的想法,同意讓我幹滿這一屆。”
“副董事長是副省部級的,你還在市裏,吃虧了嘛。”
“中組部已經明确我進入省委常委,也算是副省部級了吧。其實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你是省委副書記,不還是在易河市工作嘛。”
午陽:“那倒也是。不過這樣也好,你在市裏就是真正的一把手了,再也沒人敢跟你對着幹了。”
曾敏:“中央任命的名單公布後,市裏很多幹部給我打電話,可市委常委一級的,除了軍分區司令員,就是組織部長和常委副市長了。看來他們還是不怎麽賣賬呢。”
“這兩個人是哪條線的?”
“組織部長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屬于老書記一條線的。去京城之前,我換了财政局長,常委副市長就找我彙報工作了,這個人工作能力、個人操守都是很不錯的,但工作業績并不是很突出,以前他領導的縣。也就是矮子裏面拔高子。比其他縣稍微好一點罷了。他特意提到了是原來的省委張書記看中了他。應該是張書記培養的吧。”
午陽:“他沒有提到跟洪書記的關系?”
“沒有,也不可能提的,要是那麽,豈不是向我示威了嗎?不過他了,要在省委、市委的領導下做好工作,這就已經很明顯了。”
“你什麽時候讓他來找我,我跟他談談。你那個組織部長怎麽樣?”
曾敏:“工作能力還是有的,性格也算耿直。可在前任市委書記那麽一個大貪官手下,能幹淨到哪裏去?我甚至懷疑,很多賣官鬻爵的事情,都是他經手的。這個人我是肯定要換掉的,于公于私都不能留他。”
“敏,你一定要将其他常委的底摸清楚,要不然到時候再中途換将,會招來很多非議的。”
“午陽,雖然我找中央要換掉這些廳級幹部容易,但也要經過省委常委會研究決定報上去才行。再了。在市委市政府班子裏面,也不能隻有我的聲音。所以我想。隻要他們有黨性原則,能夠顧全經濟建設這個大局,個人操守沒有大的瑕疵,能帶過去就帶過算了。”
“那你準備怎麽檢驗他們能夠顧全經濟建設的大局?”
“我去開會前,就安排市政府作一個發展規劃,如果他們做好了,本月22号就可以舉行招商引資大會,如果連這個都沒有做好,明他們的心思就根本不在工作上,也就不能怪我了。午陽,去京城之前我跟熊主席了,要黎明集團去我們市投資辦廠,你還要幫我跟仇老闆他們,就是去捧個場也好。”
午陽:“那不行,我的電話是能白打的嗎?仇老闆和楊老闆兩撥人,怎麽的也得去投資千兒八百個億的。”
曾敏:“午陽,不是我不想要他們去投資,實在是要不了那麽多。熊主席答應投資5000個億,就可以建25個大型企業了,如果這些企業建起來,我們的電力供應就很緊張了,無力再承擔更大的負荷。”
“你們市不是産煤嘛,就建設發電廠好了。”
“産煤量是很大,可現在煤礦都掌握在私人業主手裏,不一定就會提供給發電廠的。對了,午陽,我們市跟粵北和贛西交界,那裏的山區,由于交通不便,一直沒有進行過礦産勘探,如果能夠進行一次普查,有所發現的話,對發展我市的經濟,是大有裨益的。”
午陽:“那就組織勘探好了,你們市政府也不缺這些個勘探的資金的。”
曾敏:“不勘探還好,如果勘探出來了,不管是市政府、縣政府組織開采,都不會産生什麽效益的,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隻要勘探出來,當地的村民,各部門、各級的實權派幹部,要麽私采濫挖,要麽巧立名目進行盤剝,不但沒有效益,就是稅收也沒有多少。如果請中央企業去開采冶煉,增值稅和所得稅都是國家的,對地方的好處也不大,況且他們也不一定能夠堵住私采濫挖。”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公司去勘探,找到礦脈後,将山地買下來開采冶煉。”
曾敏:“隻要依法納稅,你派人去開采是最好的了。”
“你剛才交通不便,修路需要不少錢吧?”
“如果你買下山地,各縣政府就有錢修從縣城到連接高速公路一段,你們隻要修從縣城到礦山一段就行了,最遠也不會超過100公裏,花錢不是很多。”
午陽:“好啊,看看元旦有沒有時間,有時間就過去看看。如果埋藏比較深,還是要勘探隊去勘探的。”
“我元旦肯定沒時間了,今上午在飛機上,洪書記了,各市都安排在元月一日召開人大、政協會議。你兼着易河的人大主任,肯定也走不開的。”
“那就改期好了,反正也不急在一時嘛。敏,省紀委去你們市調查,有結果了嗎?”
曾敏笑道:“有結果是要向省委書記辦公會彙報的,你都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呢?不過,劉市長人稱劉文彩,肯定比原書記許三多好不到哪裏去,你得給我推薦一個市長人選呢。”
“章捷怎麽樣?”
曾敏笑着:“你這個官是越當越回去了吧?一個弱勢的女書記,怎麽能領導一個纨绔市長?”
“怎麽不行?現在咱們的女書記不弱勢了,章少也不纨绔了,應該沒問題嘛。”
“你們是看我的外表不弱勢,其實我最怕章少那樣的人,你手下不是有很多從工農家庭出身的幹部嗎?”
午陽:“敏,我給你推薦婁超凡或者易曉輝怎麽樣?”
“我對他們都不是很了解,你吧。”
“兩個人現在都是常務副市長,個人操守都很不錯的,搞經濟建設都是一把好手,肯定能夠幫助你實現目标的。他們的性格各有千秋,易曉輝很大器,目光遠大,有全局觀,不拘泥于節,能發揮各級幹部的積極性。是一個開拓型的幹部。”
曾敏笑道:“那不是你的翻版了?”
“我的秘書嘛,學是肯定學了一些,不過本來性格就豪爽,這是學不來的。婁超凡這個同志是我的中學同學,我了解得更深。他爲人謹慎,思路清晰,性格堅強,目光獨到,是一個能夠讓人放心的幹部,也比易曉輝好相處。”
曾敏:“那我選擇易曉輝好了。我們市太需要開拓型幹部了。午陽,如果你離開易河,秦市長任書記,調婁超凡去任市長是最好的了。”
“我也是這麽考慮的。不過畢竟是任命市長,我還沒有那麽大的話語權,不是我一個人能夠了算的,頂多是給領導提建議罷了。我也不會那麽快離開易河的。易河各縣市的發展大計,現在才剛剛啓動,但願能夠給我這個時間。”
曾敏:“那你可得要抓緊了,明的常委會後,咱們都得回去幹工作了。”
午陽:“敏,明開會一起去嗎?”
“你開什麽玩笑?像我這樣的獨身女人,人家沒事還要給我編一些桃色新聞,跟你一起去開會,那不是授人以柄嗎?我已經讓司機過來了,住在馨園馬路對面的賓館,我晚上要過去住呢。”
“那好,我現在就祝賀祝賀你吧。”
“午陽,人家這種事情越幹越想,還真是這樣呢。”
午陽笑道:“想就要呗,東西都在身上,幹就是了。”
“人家還,女人過了40歲,這個事情就淡了,我都馬上滿38歲了,還沒有任何反應呢。利凝、如萍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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