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讓企業負責人去開個私人賬戶,錢從您私人賬戶到他賬戶,就跟企業沒關系了。←,”
“好,你安排吧。”
挂機後,又馬上給李書記打電話,處理曾主任交代的事情。“李書記,我是黎午陽啊,您還有印象嗎?”
“是黎書記啊,你好你好,馬上就要到省裏負責了吧?”
“還是沒影的事呢。李書記,我有件事情要請您幫忙,不知道您能不能給辦一下?”
“好說,我也正有事請你幫忙呢。”
“好,那您先說。”
李書記說:“我們這裏的部隊,省區和各分區的軍事主官都在同級有一席之地,有時候很需要他們的一票呢,黎書記,聽說你和張部長線上的軍人頗有淵源,你能不能跟他們打聲招呼,在跟你們線上沒有沖突的情況下,将他們手中的一票投給我們?”
“好,我盡快跟他們聯系,争取讓他們首長發話。”
“這樣就太好了。黎書記,你有什麽事?”
“我一個朋友的親戚,在您省的一個鎮當書記,已經48歲了,您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黎書記,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這個事情好說。你告訴我姓名地址,我這樣安排好不好,先讓他去縣府任主官,如果能力不錯,幹半年就任縣裏書記,過一年半載,給他弄個副市長。隻要上級不卡,我會一直提拔他的。”
午陽說:“李書記真是熱心人,謝謝您了。有時間請您過來指導工作。”
“指導工作不敢。到了中南。是一定要登門拜訪的。黎書記。你每到一個地方任職,招商引資總是搞得特别好,什麽時候也請你介紹一些投資商,到我們這裏來開發建設好嗎?我們這裏各方面都相對落後,急需要各方支援呢。”
“李書記,這個事情不難。如果您能夠組織各部門、各市州,根據貴地的實際情況,拿出一個一攬子投資意向。我就約他們馬上過來。”
“有什麽産業和投資額的限制嗎?”
“沒有,當然最好是您那裏沒有的産業。”
“這就好辦了。我現在就安排下去,争取在春節前将項目敲定,過了春節就約你過來。”
“好,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回到雙龍别墅,進門就看到8輛草綠色的貨車,一字排開停在坪裏,有兩個保安員在車旁守衛着。
午陽看到車輛的鋼闆平平的,知道沒有卸貨,就問:“這些司機還在睡覺嗎?”
保安員說:“是的。早上到了後,吃過早飯就睡覺了。這會應該起床吃中飯了吧。老闆,熊老闆已經派人在這裏招呼他們,您回去吃飯吧。”
“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8個司機加一個帶車的少校。”
“好,麻煩你們告訴他們,我回家吃過飯就下來。”
說完想去看看裝的貨,篷布拉得緊緊的,後箱好像還用木闆擋住了,看不到裏面,隻好作罷回家。吃過飯,拿了5萬塊錢現金,到賓館旁邊的商店買了20條煙,過去給了兩個保安員各一條,“這煙給你們抽,趕緊去吃飯,等會再叫幾個人跟我卸車去。”
“謝謝老闆,我們馬上就過來。”
午陽溜達了一會,幾個人從賓館出來了,熊剛強安排接待的是董事局服務中心的人,認識午陽,看到他就跑過來打招呼,也給大家作了介紹。
少校給午陽敬禮,“報告首長,我們随時可以出發了,請指示。”
午陽笑道:“尹參謀,我是地方幹部,可沒辦法給你回禮喲。這裏的煙,你們每人一條,這點錢就是給你們的辛苦費。不多,你們不要嫌棄。”
尹參謀說:“首長,熊老闆已經給了我們煙,也發了錢。”
“給你們就拿着,不要講客氣,收好了還跟我去拿一些酒帶回去。是我們自己釀的純糧食酒,味道很不錯的。”
“好,首長有指示,我們就愧領了。”
午陽帶他們去商店各拿了兩瓶公斤裝的酒,出來時正好6名保安員也到了,給新來的4人發了煙,就出發前往石頭山莊。
午陽有兩年沒有來過石頭山莊了,發現進去的水泥路已經被軋壞了不少地方,已經到了非修理不可的地步。這些年運毛料的載重汽車經常過,水泥廠的車輛更是沒有一天不走的,爲自己創造财富作出了很大的貢獻,應該修一修了。
到了山莊前,看見以前家裏的菜地被高高的圍牆給圍起來了,裏面全被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占據了,這是胡敏強從緬甸送回來的。這也是山莊唯一的變化。
于家嶽父和袁升平帶着一群年輕人在坪裏等着,午陽讓徐正良靠邊停車,下去跟兩人打招呼。“于校長,袁老師,你們好。看看貨卸在哪裏,麻煩你們安排一下。”
于校長笑笑沒有說話,袁升平說:“黎書記,就卸到加工廠那邊的藏寶間裏面吧,藏寶間還可以裝下來的。”
“好,您安排就是了,我去後面山上看看。”
于校長說:“我陪你走走吧。”
兩人離開不遠,于校長說:“午陽,看完了後山,我跟你說件事。”
“您現在不能說嗎?”
“不急,等會拿着東西說。午陽,你這兩年怎麽沒有大批量地往這裏運毛料了?”
午陽說:“運往這裏路途遙遠,毛料裏面很多都是石頭,浪費了運力,所以我就在邊境買了土地,将毛料收藏在那裏了。隻将一些大塊的運回來了,那些小塊的,要麽切出來後運翡翠回來。要麽就運到市場供顧客賭石。”
“聽說緬甸聯邦和克欽族發生了沖突。會影響你購買毛料嗎?”
午陽說:“供給我們毛料的商人。是跟緬甸當局很親近的人,也沒有少給克欽族人錢,如果不是碰上激烈沖突,應該是不會有太大影響的,他們一直沒有告訴我遇到了困難,就是證明嘛。這個事情對我們也許是好事,價格又可以漲嘛。”
“那倒也是。慧娟說了,緬甸的翡翠銷售。是他們的一個特大産業呢,他們不可能将銷售完全斷絕的。慧娟投資的一些項目,被他們當局終止了合同,你知道是爲什麽嗎?”
“這是國際形勢發生變化造成的。不過沒關系,我們的國家會出面跟他們談判,合同會恢複的。即使不再履行了,慧娟在那裏已經有不少項目已經投入使用,利潤還是蠻豐厚的嘛,總的來說還是賺了錢呢。”
“那倒是。你幫我勸勸她,那地方不安甯。别爲了那點蠅頭小利冒險,不值得。”
“好。我會勸她将人員撤回來。不過您也不用過分擔心,慧娟投資的地方在緬甸的中南部,克欽族是在北部。”
說話間兩人已經翻過山脊,可以看清大山谷的狀況了。整個山谷裏面都是木材,堆得都跟路那麽高了,那些大毛料都被埋入木材裏面去了。
午陽說:“爸,這些木材夠多吧?”
于校長說:“我沒有過問個這件事,反正這兩年運木材的車輛,過一段時間就來幾百台,據說家具廠也堆滿了呢。”
“家具廠堆得更多的,應該是紅松呢。我上半年從越南買回來一些經過粗加工了的沙發,家具廠的師傅們都在進行精加工和制作紅松的家具,沒有使用這些木材。至于最近從蘭江運回來的老木材,暫時還是别用,留着以後吧。”
“午陽,你最近運回來的木材,跟以前那些新木材一樣,大部分是緬甸黃花梨。雖然沒有我國椰島的黃花梨值錢,但這種黃花梨以後越來越少了,留着也是好事。國家越來越富,有錢人越來越多,想買這種木材制作的家具都不容易買到,價格肯定不斷上漲呢。裏面也有一些金絲楠木,這種木材還是挺不錯的。”
“這其中很多是巴西花梨木,沒有黃花梨值錢。黃花梨現在價格就已經很高了,一顆小小的珠子,就要賣100多。黃花梨生長很慢,我聽說要100年才能成材,安排人在椰島栽種了一些,估計我這輩子是看不到樹木成材了,隻能留給後代去收獲了。”
于校長笑道:“你反正是發财的命,幹什麽事情都賺錢,樹在長,就相當于長黃金呢。走,咱們回屋去,我給你看樣東西。”
于校長從櫃子裏面拿出一根牙雕作品,大約80厘米長,整個作品表現的是一艘大船,兩邊雕刻有水波紋,船上各種設施等應有盡有,忙忙碌碌的船工栩栩如生。午陽看了一陣,“爸,這物件雖然很精美,但應該是一件年代不是很久遠的藝術品,您看看,這船上都沒有風帆杆,最早是蒸汽機使用了以後的。”
于校長笑道:“我要告訴你的,不是這件藝術品本身,你拿放大鏡看看這些船窗。”
午陽拿起放大鏡一看,果然兩側的各5個船窗,都是微雕作品,作品裏有高山、河流,還有一些英文标注。
“爸,這山是貢山,這江是蘭江,這是刻畫的地形圖吧?”
“對了,每塊微雕是一個地形圖,整個10塊微雕拼起來,就是一個大地形圖,我已經将地形圖放大複制成地圖了,就是不知道爲什麽要制作這樣一幅地圖,所以我将這件作品留了下來,沒有拿到博物館去展出。你再看看我複制出來的地圖。”
午陽說:“我們一起來研究研究。”
看地圖上的山川走勢,東西方向從蘭江岸邊到貢山西部,一直到了緬甸境内;南北方向從北部到南部,以午陽對那裏的了解,地圖不是幾乎涵蓋了整個野人山麽,面積大了去了,這雕刻出來幹什麽呢?
看了很長時間,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午陽說:“爸。您這裏有沒有顯微鏡?”
“顯微鏡沒有。隻有雕刻微雕用的目鏡。我拿來給你試試吧。”
“好。”午陽接過目鏡戴在右眼上,對着微雕再仔細審視起來,很快就在微雕上面發現了一些阿拉伯數字,但是數字的排序很亂,在一個微雕上面是1、3、5,到了相隔很遠的微雕上,才找到2、4、6。午陽将找到的數字在地圖上标識出來,慢慢就發現另外一些。最大的數字是16。
于校長說:“午陽,這些數字之間,會有什麽規律呢?”
午陽說:“在西、南兩個方向标識的,都是奇數,東北兩個方向是偶數,而且西南方向的标識地點比較精準,東北方向的就很粗糙,好像就是随手那麽刻一下,這裏面應該是有規律的。我再到牙雕的其他部位找找看,能不能有新發現。也許就能夠解開這個謎團了。”
戴着目鏡在工藝船上仔細尋找了半個小時,最後在水手身上的海魂衫的橫條上面找到了一些微雕的英文。大意是:我有幸請到了一個能肉眼發現翡翠礦脈的高僧,用半年時間發現了8條礦脈,并且對緬甸境内的礦脈起點進行了試開采。由于戰亂不能繼續下去,特将礦脈雕刻在作品上,留待以後進行開采。每條礦脈的起點是奇數,終止點是偶數,起點的位置,都在岩石上刻了與牙雕一樣的船,希望子孫保管好此船,有機會時開采礦脈,保我子孫萬代榮華。1940?5?6。
搞清楚了謎底,午陽就興奮起來了,立即拿筆在地圖上将1和2、3和4這樣連起來,“爸,這是8條礦脈,您看,有4條的末端,是在蘭江東岸,屬于我國境内,我們馬上可以組織開采呢。”
于校長說:“這裏的緬甸一側,恐怕都已經開采了吧?”
“沒關系呀,從蘭江岸邊到邊境線,有近百公裏呢,而且在貢山一段,肯定是要地下開采的,還可以從地下深入緬甸境内上百公裏呢。”
“那邊就是野人山吧,估計現在還是人迹罕至,你大大方方開采就是了。還有,你看看,這裏有幾條礦脈是交叉的,你開采到了那裏,直接向其他方向延伸就是了。”
午陽說:“爸,這個秘密是您發現的,就由您去開采好了,我會在人員、技術等方面支援的。”
于校長笑道:“我要了幹什麽?還不是給慧娟和孫子?我看這樣吧,還是你去開采。你的孩子多,慧娟雖然财産多,但多留一些給孩子總是好的,你就給我一成,這樣你其他老婆也不會說閑話。”
“一成太少了,最少要給三成。”
“午陽,你聽我的,一成足夠了。你也不想想,我這毫不費力就拿一成,該有多大的收益呀?太多了搞得你家庭不和,就完全不必要了。”
午陽說:“好吧,聽您的。我将您繪制的地圖拿走了,這幾天就要布置開采事宜了。我們出去看看。”
來到卸車現場,看到大家都在忙碌。袁升平手裏拿着筆和本子,邊指揮大家卸車将沉香過磅,邊登記數量。午陽在他身旁站了一會,他也沒有時間說話,就走開了。
尹參謀帶着士兵、保安和學徒,将小塊的沉香裝到塑料箱裏面,大塊的就直接擡到磅秤上面。看到午陽走近,拍拍手上的灰塵,從褲兜裏掏出煙來,讓午陽自己拿,午陽擺擺手,表示不抽煙,尹參謀笑着說:“首長真是優秀男人呢。”
午陽說:“也就是不抽煙而已,孩子我沒管,家務事也不伸手,談不上優秀。尹參謀,都幹了這麽長時間了,叫大家休息一下,抽支煙、喝點水。”
“首長,我們想早點回去呢。”
“不急,吃過晚飯休息幾個小時再走,那時候路上車少,跑起來順暢。我請你們去酒店吃大餐去。”
尹參謀說:“首長您太客氣了,下次過來再叨擾您。”
大家都在幹活,午陽也不能老是袖手旁觀。卸車的是配好人了,于是他就從磅秤上面搬塑料箱去倉庫。這裏本來有4個人在擡,他加入後,就加快了速度,一點都不耽誤進度了。尤其是那些大塊的,别人都是需要4個人擡,午陽上去抱起健步如飛地走了。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8台車全部卸車完畢。洗洗手,午陽将剩下的幾條煙拆開,每個人發了兩包,還多了兩條,就袁升平和于校長各一條。
送走尹參謀他們,學徒也都散了,袁升平拿着本子,掏出手機計算,很快就将總數算出來了。“書記,今天的總重量是87噸多,純黑色和灰黑色、褐黃色的比例基本上跟黎老闆送來的差不多,也是343的比例。”
“按您的分類,大約價值多少?”
袁升平笑着說:“其實我的分類方法,也是極不準确的,用來确定價值,絕對是不準确的。你剛才搬走的那些大塊頭,如果在沉香市場,賣貨的商人,肯定是要将其解開來賣的,即使将灰黑色的都浪費掉,隻留下黑色部分按每克5萬計算,價值也是高得多了。”
午陽說:“那您就按您的想法,給一個客觀的估價嘛。”
“你反正又不賣掉,何必知道呢,隻要知道是個天文數字就行了。說實在的,如果人家知道你擁有這麽多沉香,那還能賣得起價嗎?”
“那倒也是。好了,你們忙,我走了。”
袁升平說:“黎書記,我現在已經雕刻出來了不少工藝品了,還有一串九眼天珠手鏈,一串花線奇楠手鏈,你可以拿回去換着戴,價值不菲呢。”
午陽笑道:“你說我能戴着出門嗎?人家戴手表、眼鏡都被曝光了,我可是不敢戴。其實顯示身份的事情,隻能那些公衆人物可以做,我們是不行的。”
袁升平說:“對,你們這樣的人,是應該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不必要用這些俗物來裝飾自己。”
“就是嘛,袁老師,您看我這一身的行頭,連一萬塊錢都不到,您會覺得我不像書記嗎?”
“你風度翩翩呢,剛才幹起活來,還真跟個民工差不多呢。書記,那這些已經完成了的工藝品要如何處理?”
“先都收藏着吧,以後慢慢地沉香少了,價格飙升了,再考慮賣掉一些。那些大件的,如果有适合在博物館展出的,就開一個展館。于校長,您的那些石雕也一樣。”
于校長笑着說:“你還記得石雕呀,我都雕刻了幾年了呢。黎書記,你以後有時間,是不是還去江浙和其他地方,弄一些奇異的石材回來,也好去博物館開展館呢。”
午陽說:“于校長,這個恐怕做不到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呐。要不然是這樣,你也招收一批學生,讓他們學習石雕藝術,培養他們的審美情趣,然後派往各地專門購買石材,您所需要的奇石不就有了嗎?”
“好,我正有此想法呢,明年大學生畢業,我就去美院挑選一批畢業生去。”
袁升平說:“書記,您這魚塘裏面的魚,可是被我們釣上來吃了不少,院子裏的橘子,都被我們吃光了,闆栗還留下了幾十斤,我去叫人擡過來,您帶回去給孩子吃吧。”
“算了,你們都吃了吧,那些學徒也都是些大孩子,不在父母身邊,您就将他們當自己的孩子對待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