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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笑起來了，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大哥哥，我要你幫我洗澡。”說着就脫衣服，将夾克衫遞給午陽，身上的布條衫又将肉肉露出來了。午陽知道她的心态還停留在初中生的階段，也就不避諱了。将她的布條衫解下丢掉垃圾桶裏，拉她到蓮蓬頭下淋濕身體。

桐花雖然瘦，可畢竟是青春少女，皮膚還是很緊湊有彈性的，沒有什麽脂肪，很結實。全身都是古銅色的皮膚，水滴在上面，馬上就溜走了，午陽不由得笑起來。

“大哥哥，你笑什麽？”

“你這皮膚，就跟黃牛皮差不多呢。”

“是嘞，我3年不穿衣服，不怕蚊子叮，不怕蟲子咬，不怕雨淋，比黃牛皮還好呢。”

“蚊子叮了，會不會癢？”

“身上不癢，就是有次睡覺，被蚊子叮了這裏，可真癢呢。撓又不好撓得，後來讓孩子吸了好久才沒事了。”桐花分開腿，指給午陽看。

午陽看了有些血脈噴張了，趕緊壓制住，嚴肅地說：“你都不會害羞了呀？”

“這有什麽好害羞的？我這輩子隻給你一個男人看，有什麽關系？我在山上想讓人看，都找不到人呢。大哥哥，你看看我這裏，能不能喂孩子？”桐花将午陽沾滿了沐浴露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小包上。

“這麽小。肯定不能喂孩子呢。”午陽雙手握住小包。食指輕輕地撥動小粒粒。

“大哥哥你騙人。有時候孩子晚上餓了哭鬧，我就給她吃，她馬上就不哭了呢。”

“桐花，你這才是騙人呢，騙孩子。不過女人不用擔心這個太小，這是個最容易長大的東西。咱不鬧了，洗澡穿衣服吃飯去，你難道不餓？”

“我不知道什麽是餓。都幾年沒有吃過飯菜了。不過大哥哥是我的恩人，我聽你的話。”

“嗯，這才乖。”

桐花說：“大哥哥，剛才那些女人都是你老婆嗎？”

“你要答應我，以後家裏有什麽事情，都不能說出去。”

“我又不認識别人，跟誰說呀？”

“現在不認識，以後會認識的。”

“也包括我做你女人的事情？”

“是的。”

“那好吧，什麽都不跟人家說就是了。”

“哎，不對。我什麽時候答應讓你做我的女人了？”

桐花說：“沒有答應，但是你答應我做你孩子的媽媽。”

“跟你扯不清。算了，穿衣服吧，看看，多漂亮的衣服。”

“這是姐姐們的，不是我的。”

“以後她們有的，你也同樣會有，知道嗎？”

穿好衣服，這才想起沒有買鞋，桐花說：“沒關系，我就穿拖鞋好了。”

“等會讓姐姐們帶你買鞋去，你穿多大的？”

“以前是穿37碼的，現在你看看，這腳闆皮多厚呀，恐怕得穿男人的鞋了。”

“買運動鞋吧，可以不分男女的。”

帶着木桐花進了包廂，午陽開玩笑說：“各位，現在黑玫瑰木桐花隆重出場。”說着順勢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前。

菲菲說：“哎呀，真是一朵黑玫瑰呢，這眉眼，這鼻梁，這小嘴，蠻精緻呢。特别是這一頭長發，跟黑瀑布似的，漂亮極了。這身材就太瘦了，不到80斤吧。”

瑞蘭說：“午陽，你是怎麽勸她洗澡的？”

“保密。桐花，坐下吃飯。餓了那麽長時間，不能吃太飽，也不能吃太好，先喝點粥，讓腸胃适用一下。”

菲菲說：“那糟了，孩子可吃了不少東西了呢。”

“吃都吃了，也不能讓她吐出來吧。來，給我抱，我給她疏理一下。”

疏理了孩子，看見毛大山和孫家旺他們還在等着，又将孩子交給木桐花，去跟他們喝酒。

第二天，本來直升機是要到包山去降落的，可大家爲了省去幾個小時的車程，讓直升機直接飛到騰越，在祝寶她們的毛料場降落。到了毛料場上空，看到以前停滿了車輛的停車場已經被清空了，直升機能夠輕輕松松降落。一群人下來後，直升機就飛走了。

彭妍、安瀾和賀嫂子都出來迎接他們。大家往屋裏走，賀嫂子給泡了茶，就坐在一起聊開了。“小妍，咱們的客人到了沒有？”

彭妍說：“你不是約好小曾今天到嗎？”

午陽說：“他是今天到，可玉石協會的人，江浙的楊老闆、台灣的袁先生他們的人，昨天就有到的呢，你沒有去跟他們接洽？”

“前天倒是去了，還沒有人來，昨天忙不赢就沒去。要不然我馬上就過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好了。”

彭妍說：“午陽，昨天我跑了好幾個毛料場，形勢不容樂觀呢。以前一塊表現比較好的200公斤的全賭毛料，賣價不過标到200萬左右，現在已經标到了600萬，一塊大約一噸重的全賭毛料，都标到兩千多萬了。”

“那翡翠的行情如何？”

“翡翠當然也漲價了，比上半年普遍上漲了40％左右。”

“那就不怕嘛，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彭妍說：“午陽，還有問題，就是各毛料場的毛料都不是很多，除了我們這個毛料場，就隻有兩三個沒有斷了來源，這樣下去，這個毛料生意就不用做了。”

午陽笑道：“小妍，你這是操的哪門子心呀？這不是打仗嘛。不可能老是打下去的，緬甸的對外貿易60％靠玉石。他們也不能斷了自己的财路呀。再說了。人家沒有了來源。咱們有，不是獨家經營呀？眼下我們要操心的，就是各家的毛料裏面有沒有翡翠。”

彭妍笑笑說：“那倒是差不多，人家也沒有咱們這本事呀。午陽，這次來購買翡翠的商人比較多，你自己雖然過來了，我還是不能離開。要不然是這樣吧，你想辦法将商人們分開。大老闆跟你走，小老闆跟着我。至于那小曾跟着誰，就看你準備給他多少了。”

“不能給太多，有個交待就行了，讓他跟着你走吧。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賓館，我将他托付給你。這裏人多嘴雜，你們白天都不能跟着我。賀嫂子，你能給我派一些人嗎？”

賀嫂子說：“知道你要過來，我已經從蘭江那邊的珠寶城調了30多人過來，加上毛料場原有的。有60多人，你和小妍各分一半夠吧？”

“人數夠了。就是需要車輛。”

“車輛就更好說了，各毛料場的都在家休息呢，打個招呼就可以出發。”

“那好，我們喝了茶就去賓館跟買主見面，馬上就可以開展工作了。”

賀嫂子說：“讓他們到哪個毛料場，你來電話。”

“好。小妍，我們走吧。”

彭妍說：“我不跟你一台車去。咱們一人一台中巴車，順便将客人帶到毛料場，免得讓他們坐的士。”

洪菲菲說：“午陽，你讓我們去哪裏呀？”

午陽說：“這真是沒辦法顧得上你們了，你們要麽在這裏看看電視，上上網，要麽就跟小妍去吧。很抱歉。”

郭瑞蘭說：“我和師妹們以後也要做這方面的生意，就跟小妍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彭妍說：“好，都跟我走吧，等會我到了哪個毛料場，就讓中巴車來接你們。午陽不想給小曾太多錢，正好就大家都分一些。桐花，你也要去啊。”

桐花說：“要帶什麽東西去裝錢？”

彭妍說：“不要帶東西裝錢的，都是在銀行開戶轉賬。對了，你有身份證嗎？”

“沒有。要身份證幹什麽？”

賀嫂子說：“在銀行開戶是要身份證的。不過沒關系，我先拿我的身份證給你開戶，這兩天就想辦法給你和孩子去上戶口，有了戶口本也可以開戶的。”

在賓館的大堂裏，楊老闆看見午陽進門，就趕緊跑了過來，“黎書記您好，果然不出我所料，您提前趕來了。”

“楊老闆您好，袁先生您好。沒想到你們都提前到了啊。你們的人都來齊了嗎？”

袁先生說：“兩次沒有舉行翡翠公盤，我們的珠寶加工廠都沒有翡翠可加工了，求購心切啊，哪能不來齊了呢。”

這時看到一個玉石協會的副會長，面無表情地站在遠處，午陽是認識他的，可他也許不記得午陽了。午陽就不去理他，繼續和兩人聊天。“楊老闆，袁先生，我來了，你們就不用擔心沒翡翠了，就是不知道你們的人可帶夠了錢？”

袁先生說：“這個當然是肯定的啦，都是美鈔呢。”

楊老闆說：“黎書記，上次大家買回去的翡翠，都漲價50％了，這次大家的信心就更足了。有的老闆甚至都去貸款買翡翠呢。”

午陽說：“貸款買翡翠可不是好事情，萬一象前段時間一樣，價格走低，那他們的企業就可能造成資金鏈斷裂呢。”

楊老闆說：“翡翠價格走低，隻是短時間内發生的現象，再低也不會蝕本，況且如果需要資金，随時都可以抛售翡翠的，不可能造成資金鏈斷裂的現象，這一點大家還是能夠把握的，您就放心吧。”

副會長也按捺不住了，臉上有了笑容，“楊老闆，您也不給介紹介紹，這位就是黎書記吧？”

楊老闆笑着說：“對對對，就是黎書記。書記，這位是玉石協會的吳會長，這次會員過來購買翡翠，就是他牽線的，您得給他們幫忙呢。”

吳會長說：“黎書記，您的老朋友秦老和周老，是我們協會的元老了。我們都是在他們的扶持下發展壯大的。也是您給幫了大忙。現在會員都遇到了困難。同樣需要您的大力支持呢。”

午陽說：“吳會長客氣了，能夠幫你們購買到翡翠，就是一個雙赢的格局嘛。不過這次情況有些特殊，我畢竟是公務員，公開做生意肯定不妥，所以我找來了我的一個師妹，讓她去挑選毛料，如果切出來了翡翠。就供應你們的會員好了，保證讓會員們滿載而歸就是了。”

說完對彭妍招招手，彭妍走了過來，“小妍，這是玉石協會的吳會長，他帶來了很多的會員，大家都是等米下鍋，你要辛苦一段時間，争取讓大家都買到足夠的翡翠。吳會長，這是我師妹彭妍。”

彭妍說：“我盡力而爲吧。不過毛料漲價厲害。賭石本身又是十賭九輸的事情，很難說呢。”

吳會長說：“彭老闆。這次毛料漲價，我們都是很清楚的，也清楚翡翠的價格，對今後翡翠價格的走勢，我們也是充滿信心的。這次将要來的70多位老闆，在來之前我們就講清楚了，大家都心甘情願出高些價格購買，不會說三道四的，還要請你周全呢。”

彭妍笑笑說：“好，我還是那句話，盡力而爲。吳會長，你們的人到了沒有？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出發？”

“昨天來了一部分，我這就讓他們下來随你出發。”

彭妍帶着吳會長他們走後，楊老闆說：“黎書記，您怎麽不給他們幫忙呢？”

午陽說：“我幫了他們，就幫不了你們。再說了，你們都是老朋友，我也知道你們不會說出去。他們人多嘴雜，到時候弄得滿城風雨，就太不合算了。”

袁先生說：“黎老闆，這次我們和香港來的珠寶商有20多人，楊老闆一起來的也有30多人，如果大家都跟着你走，動靜也太大了一些，怕給您造成不好的影響。我看這樣好不好，我們都統計個數量出來，請您幫我們切去，湊夠了就通知我們，過磅付款就好了。”

楊老闆說：“袁先生，怎麽個統計法？”

“就是先商定出什麽檔次什麽價格，然後登記誰需要什麽檔次的多少重量，很簡單嘛。”

楊老闆說：“這樣好，我們交給黎書記登記表，就可以到處溜達去了。其實我們上次也是這樣做的，我們還去旅遊了呢。正好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旅遊過，這次再去。黎書記，就辛苦您了。”

午陽說：“楊老闆，您說這話就見外了不是？您和您的朋友在我們地方投資那麽多，我說過感謝的話嗎？朋友幫忙是應該的。”

“好，您當我們這些草民是朋友，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書記，講老實話，我們這些人的資産越來越多，很擔心被别人巧取豪奪了去。很多人都想移民，可到了美國吧，這個稅那個稅的，到歐洲吧，又經濟危機，正舉棋不定呢。您能不能給我們在關鍵時刻以支持呢？”

午陽說：“隻要你們是合法經營，依法納稅，我是不會眼看着你們的資産被别人奪了去而袖手旁觀的。隻要出現這樣的苗頭，你們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要将其消滅在萌芽狀态，我說到做到，您可以這樣告訴您的這幫朋友。”

“謝謝，非常感謝您的承諾。黎書記，您還這麽年輕，我們可以放心大膽地發展幾十年呢。不過，書記，您這樣看得起我們，我們送點什麽東西給您呢？”

午陽笑道：“您這就不需要我的保護了？要将我往火坑裏推呀？”

楊老闆笑着說：“我都糊塗了，知道黎書記是個清廉的好官，而且身懷絕技，什麽都不缺，還要亂說話，該掌嘴。”

“你們就去商量個結果告訴我，我先走了。對了，你們如果要去旅遊，算上今天，計劃10天時間吧。”

本來這裏的毛料場隻有這麽多，彭妍肯定要走一半，午陽可走的隻有7、8家，抓緊一些，每天可以走兩家。可這次是曾主任給的假期，午陽不想讓自己太辛苦，所以将期限延長了一些。到元旦還有半個月，提前幾天回去還來得及。

到了最近的一家，午陽跟鄭老闆已經很熟悉了，給賀嫂子打過電話後，午陽就直奔鄭老闆辦公室。

“哎喲，黎老闆，幾個月沒有看到你了，快請坐，喝茶。這次怎麽會有時間過來啊？”鄭老闆站起來熱情招呼。

“偷得浮生半日閑啊。鄭老闆，最近新到了毛料嗎？”

“托您的福，我有一條進貨的秘密渠道，雖然不太好走，也不是老坑的料，但總比沒有貨強多了。”

午陽笑笑說：“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老坑料呀，都是哄人的。其實隻要有翠，老坑新坑都差不多。”

鄭老闆說：“黎老闆是内行，所以我也就不拿假話蒙你。黎老闆，這次是不是還大批量的買，買了切出來？”

“對，我難得來一次，看中了的都要。鄭老闆，在價格上，能不能給一些優惠呢？”

“這次恐怕難給什麽優惠了。因爲戰亂運不進來，整個騰越過一段時間，恐怕就沒有毛料賣了，我們都得改行啊。”

“這個倒不至于。鄭老闆，現在是個什麽價位呢？”

“房子裏的，都已經标價了，坪裏的，就是8千萬一堆，也就是每公斤8萬。”

午陽笑道：“這個價格，哪裏有人買得起呀？”

鄭老闆說：“就是這麽個價格，沒人買我正好留着。”

“鄭老闆，這個仗可能兩三個月就會不打了，你不如趁現在人家沒有新料，降個兩萬賣掉，手裏有了足夠的資金，又可以進更多的貨呢。如果不打仗了，大家都進了貨，你的優勢就沒有了。”

“黎老闆，我可沒有你這麽樂觀，緬甸的内戰，打10年都有可能。我進貨的渠道說不定哪天就被掐斷了，還是捂着這些靠得住，能多賣幾塊錢是幾塊。”

“咱們要不要打個賭？”

“怎麽個賭法？”

“是這樣，我現在就按你的價格跟你買毛料，今天我買走多少，3個月之内沒有停戰，這筆生意就不找後賬了。如果停戰了，要麽你退我兩萬的錢，要麽我買毛料回來，你跟我按8萬收購，怎麽樣？”

“你就這麽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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