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沒有。,:。彭總,你是不是想過去?”午陽笑道。
彭小軍笑着說:“對,我正有這個想法。”
“那東北亞的事情,都‘交’給羅佑民嗎?”
“是的。他已經将‘蒙’國的工作基本上理順了,‘交’給陳奮強管理就行了,讓他接掌東北亞董事局,是最合适的人選了。我這個人的内心比較沖動,喜歡有挑戰‘性’的工作,到南太平洋去開拓地盤,比較符合我的‘性’格。”
午陽說:“好,你就準備過去吧。佑民,你和彭老總一樣,不要怕‘花’錢,更不要怕把事情搞大了。”
羅佑民說:“好的,謝謝老闆的信任。我考慮了一下,如果讓我主持東北亞的工作,除了老闆感興趣的微利的農業項目外,更重要是是要抓緊開發石油、天然氣,這才是增長利潤的重點。”
午陽說:“開發石油、天然氣,在俄羅斯也不是想開采就開采的。俄羅斯石油天然氣公司是百分之百的國有資産,負責管理石油天然氣領域的國有資産,擁有石油公司75.16%的股權,天然氣工業股份公司10.7%的股權,還擁有另外77家天然氣企業的股權,勢力範圍幾乎覆蓋了整個俄羅斯。他們的法律規定,隻有國家控股的俄羅斯石油公司和俄羅斯天然氣工業股份公司有權開發北極地區大陸架的油氣資源。普京要求他們不能把開發權出售給外國公司。當然,俄羅斯的政fǔ官員比較*,是可以用錢買通的,但也怕他們政fǔ認真查處呢。”
羅佑民說:“老闆,我們不要開發權。隻跟他們4家大公司合作開發就行了,他們生産的石油、天然氣,反正是用來出口的。我們就既是合作開發商,也是産品的經銷商。他們隻要擁有的開發權,就可以坐收利潤了,何樂而不爲呢?老闆,您那種用錢去買通政fǔ官員的做法,恐怕是早就過時了呢,與管理現代企業不符的。”
午陽笑道:“在你看來,我還是小農經濟的思想了?”
羅佑民說:“老闆白手起家,10來年時間能夠發展成這樣的規模。不是白給的,我不敢胡說八道。”
“沒事,你将想到的說出來,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好,那就請老闆原諒我‘亂’說了。老闆,您想過沒有,我們公司的利潤,絕大部分都是從珠寶業取得的,要說能夠與國際上現代工業接軌的創舉。就是一個航空城了。除此而外,基本上就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如果這樣下去,不用20年。不光是我們的企業,就是我們國家的制造業,都将面臨困境。因此,我建議,我們要居安思危,趁公司經濟狀況好的時候,多投入一些到創造‘性’的工業上來。”
午陽說:“我剛才不是說了,讓袁志在華北的工業企業中,多投入嗎?”
“老闆。事情壞就壞在您的用人思路上面。袁董對公司的巨大貢獻是不能抹殺的,可是他對國際上的制造業懂多少?在利益驅動下。他能夠将多少資金投入到高‘精’尖技術的研發中去?還有就是在座的多位董事,都是掌管公司一方的大員。他們的狀況,又能夠比袁董好多少?”
“那依你的想法,公司的這些開拓者,都該退休頤養天年了?”
羅佑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說的,是要将他們安排到那些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而又需要開拓‘精’神、效益好收益高的崗位,比如去管理東北亞公司、珠寶公司、糧食和水果生産這樣的公司。在國内凡是要建設和管理工業企業的崗位,都必須是博士,最好是海歸的博士,因爲他們的思維方式國際化了,很多人都是世界一流專家的弟子,是站在科研的最前沿的人。當然,這些人必須是在公司工作多年,已經體現出真才實學的博士,不是那些騙子。”
午陽說:“大家對佑民的話,談談自己的看法。”
彭小軍說:“我跟佑民接觸比較多,以前也探讨過這方面的問題。我覺得,佑民的話,往低了說,是爲公司的前途着想,往高了說,這就是一種新時期的實業救國理論。試想,我國的民族工業,就這樣一直跟在别人的屁股後面走,人家生産什麽,我們就仿造什麽,就永遠不會有自己的自主知識産權,永遠隻能是一個制造大國。問題的關鍵是,随着國内勞動力成本的提高,我們想做制造大國,也可能做不下去了。所以我想,各位都很年輕,思想不會有那麽固執,就将管理工業企業的工作,‘交’給博士們去做好了。”
袁志說:“有道理。比如說人家國外生産導彈,我們也學着生産導彈,人家這時候已經制造導彈攔截系統了。等我們生産了攔截系統,人家又已經研制更新的系統了,永遠搞不赢人家。軍事工業是這樣,民用工業也是這個道理。所以,我願意退出華北區董事會,随便去幹點什麽工作好了。說退休嘛,就太早了一些,30多歲就休息,太說不過去了。”
李天野說:“我也覺得佑民的話不錯,講老實話,讓我管理中南的幾十家企業,我還真有些怵呢。這下好了,老闆随便安排我去幹點别的工作,實在不行,就讓我管理行政後勤也行,讓主席從繁雜的具體事務中解脫出來,一心一意搞高‘精’尖産品嘛。”
熊剛強說:“這樣勢必要産生陣痛,但爲了咱們公司的明天,這種陣痛是必須的。與其以後讓兩千萬人丢工作,不如現在就痛下決心,長痛不如短痛嘛。”
午陽說:“大家還有什麽意見?”
沒有發言的幾個人都說沒有了,午陽接着說:“那就請大家提名,咱們先任命了國内的大區董事局主席再說。”
熊剛強說:“對公司的人員。我比較熟悉,我先說說。羅佑民、潘健和林志敏是博士裏面最出類拔萃的3個人了,這是得到了大家的認可的。還有就是一批在各大企業擔任董事長的,我覺得也很不錯的。這些人是:吳晉方、張立忱、‘毛’擁輝、蔡家智、湯帆、杜應海、劉國榮、過其芳、尹宏、李遠峰、李力、張立。你們如果覺得還有不錯的人選。不一定要局限于現在的董事長一級的,都可以推薦。”
午陽說:“看看夠不夠,不夠再說吧。提拔了他們,他們肯定要帶走一批人,各企業還必須提拔人來接替他們,人員變動太大,可能造成不穩定。熊主席,你們接觸多。就确定安排他們去哪裏任職吧。”
“好,我提個方案,大家讨論。羅佑民到中南,潘健到華北,林志敏到西南,這是我們最重要的幾個工業基地了。其他人員,吳晉方到東北,張立忱到西北,‘毛’擁輝到東南,蔡家智到華南。杜應海到東南亞,劉國榮到中東,過其芳到歐洲。尹宏到北美洲,李遠峰到南美洲,李力到非洲。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了。”
午陽說:“這樣安排我同意。我知道,安排佑民來中南,是替我考慮的。我現在在易河工作,首先就要将易河的事情搞好。易河現在的稅收,連渌江的一半都不到,如果在近幾年不能超過渌江,我是沒有辦法‘交’差的。更别想在仕途上面走得更遠。即使被提拔了,也是要被人诟病的。以佑民的能力。搞好易河的同時,也可以在中南全省進行謀篇布局。讓中南的經濟迎來一個發展*,這樣我才不會愧對家鄉父老嘛。我剛才留意到還有一個張立,讓他去華東吧。”
熊剛強說:“這不行,肯定會傷害竹青夫人的感情的。就讓譚竹海負責好了。”
“沒關系,我去做工作,竹海畢竟年輕,還可以繼續學習嘛。如果實在不行,就讓張立管工業企業,他們姐弟管其他事務好了。”
熊剛強笑道:“書記不愧是官場上的人,就是會掌握平衡。那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還有沒有意見?”午陽問。
大家都不吭聲,午陽在腦子裏急速思考,要如何安排公司的這些元老呢?停了一會,“大俠,你是管航空城,還是管遠洋船運、遠洋捕撈和海水養殖這一攤子呢?”
謝紀良笑笑說:“航空城我管不了,還是管海裏面吧。”
午陽說:“你是公司的元老之一,管這些會不會分紅太低了?到時候說我不義道,就大家都不舒服了。”
“不會,我本來就是管這些嘛,就隻要‘交’出去一個在巴西伐木的事情。午陽,你不知道,這幾年公司的海洋業務發展到多大了吧?我們已經有180條船在搞運輸,其中30多萬噸的有23條,20萬噸的有45條,其餘的也都是萬噸級以上的,運力應該是居于首位的航運公司了。還有我們的海水養殖,鮑魚、鳗魚、海參、珍珠、海帶、紫菜等産品的産量,已經發展得很大了,加上遠洋捕撈、深海打撈珍珠等項目,我們的利潤去年就超過了3000億元人民币,今年有望達到4000個億呢。對了,上次你們都吃到了鲑魚沒有?最近又将有兩千噸的金槍魚等海産品運到這裏,你們都可以吃個夠。”
午陽說:“這樣你的分紅就不會少,我放心了。袁志,你覺得是管什麽好呢?”
袁志說:“可供我選擇的也不多了,我還是回東海去,管股票和期貨機構算了。畢竟輕車熟路,少‘操’心。”
郭志平說:“我還是管安保公司吧。”
高寶梁說:“我就管南海的石油開采好了,中東的石油開采,讓不讓我管,你們決定。”
午陽說:“石油開采工作,是有很強的專業‘性’的,你在業務上還是要進行指導的。炳秋哥,你覺得幹什麽好呢?”
劉炳秋說:“午陽,這些年下來,我覺得自己文化水平不高,能力有限。工作起來十分吃力。但念在你對我這麽好,一直在苦苦支撐着。這樣吧,你讓我休息一段時間。以後有了合适的工作,再讓我幹就是了。什麽董事局不董事局的。無所謂,讓我能夠輕輕松松搞好就行。”
午陽說:“怎麽能這樣呢?你還是得爲公司出大力、流大汗的。炳秋哥,你幫我去管理醫療機構、敬老院和制‘藥’企業吧。這是一個大攤子,我們計劃在全國範圍内建設30家大型醫院,300家中型醫院,1000家小醫院,1000家敬老院,300個療養院。現在建成了的。大型醫院隻有航空城和京城兩家,中型的隻有渌江一家,制‘藥’企業現在已經有兩家在生産了。其他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清楚需要設立一個管理機構。你視野開闊,思維大膽全面,這些長處在建設和管理醫院的工作中,都是十分必要的,你是不是考慮一下?”
劉炳秋說:“不用考慮了,我幹不了,那是一個知識分子紮堆的地方。我怎麽能領導他們?”
午陽笑着說:“又不是讓你去當院長,不必要管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你的任務,就是決定在什麽地方建醫院或是敬老院、療養院。建多大規模的,然後聯系咱們自己的建築公司進行施工、裝修、安裝設備,招聘院長、副院長,剩下的就是院長們的事情了。醫院的管理制度和醫療、‘藥’品定價,現在已經開業的醫院都有成規,隻要照搬過去就是了。”
劉炳秋說:“午陽,謝謝你的好意。我真的做不來,你讓我組建一家建築公司,來搞醫院的建設好不好?我保證一定抓好建築質量。讓你放心,讓使用者滿意。”
熊剛強說:“炳秋是個實在人。我們就不要勉爲其難了吧。炳秋,散會後你就去跟黎書記接受任務。我就安排人給你準備施工用的機械設備,招聘人員。你移‘交’了工作,高高興興過了年,就可以進行施工了。”
“好的。”劉炳秋高高興興地說。
午陽想,這也許是他的一種解脫呢。當年他開開出租車,打打麻将,雖然貧窮,但也過得悠閑自在。這些年每年倒是有幾十億的收入,可除了過年休息幾天,基本上就沒有閑的時候。他那個堂兄弟劉炳炎,就是跟張爺爺販牛跑了幾次,賺了幾百萬,以後就沒有往來了。前段時間王小惠陪同學逛街,碰到他在指揮兩個人從皮卡上面卸豬‘肉’,就聊了幾句。得知他現在家裏建了個養豬場,還辦了個公司,聯系了一些農戶給他養豬,屠宰場每天都殺幾十頭豬,除了在本市的集貿市場賣一些,也遠銷羊城等地,每年也有幾千萬的純收入,每天工作時間就兩個小時,日子過得神仙似的。
劉炳秋肯定是羨慕劉炳炎的日子了,他的資産,劉炳炎就是搞幾輩子也是掙不來的,确實沒有必要這麽累了。
“炳秋哥,散會後跟我走吧,我去找了解情況的人給你介紹一下。小睦,你覺得接哪裏好?”
邱小睦說:“既然彭老總和佑民都從東北亞離開了,我就去那裏吧。你們的意圖我基本上了解了,大哥你是要擴大糧食作物的種植面積,佑民是要多開采石油天然氣,我都記下了,過去就按照你們的意圖開展工作。”
“好,你原來的工作就不用移‘交’了,‘交’給你的副手去做,你分一部分人到‘蒙’國、俄羅斯去,要在那邊建工廠、住房和糧食倉庫,建築任務還‘挺’繁重的呢。”
“好,我可以根據需要組建隊伍的,你放心吧。”
午陽說:“老曹,你還是繼續管理旅遊業、賓館酒店和度假村這一攤子?”
曹建國說:“謝謝老闆信任。我除此以外,也沒有什麽特長了。老闆,我已經滿57歲了,再幹3年,我一定要退休,現在就該培養接班人了。”
“你自己作了準備沒有?”
曹建國說:“現在有3個人選,一個是薛仕明,負責管理長江以南包括西南的賓館酒店,一個是周凱歌,負責其餘地區的賓館酒店,還有一個楊華明,負責國外的賓館酒店。”
“他們3個人,你最看重誰?”
“他們各有特長。薛仕明‘精’明、細緻,周凱歌豪放、坦誠,楊華明則外表豪放。内心‘精’明,抓大不放小。總是不會吃虧的,所以我派他出去,也比較放心。”
午陽說:“那你派他去大洋洲執行建設賓館酒店的任務吧,争取3年内完成,好回來接你的班。”
曹建國說:“老闆,這樣的事情,是不能告訴他的,還需要長期的考驗。需要3年完成的任務。那肯定不會小,我自己也要過去把把關。”
“好吧,會後你就通知他回國,元旦以後就去那邊。我們現在還有一些公司的負責人沒有任命,羅浩,你來管理醫療機構這一攤子怎麽樣?”
羅浩說:“可以,我雖然對這些不懂,但我剛才聽了午陽的話,覺得也不是什麽難事,以後多請示。多彙報,多跟大家商量就是了。”
熊剛強說:“我們辦醫療機構的目的,不是爲了要盈利多少。是要打破老百姓看不起病,住不起醫院的困境,建設平價醫院。就我們目前開業的醫院來看,即使是平價醫院,也還是有利潤的。羅浩你組建了董事局後,首先就要在南、北方各建立一個醫療器械和‘藥’品的物流中心,讓供貨商明碼标價,這樣就能夠做到以最優惠的價格,購買到最好的器械和‘藥’品。老百姓才能真正享受到平價。”
羅浩笑道:“好,我以後就是醫者了。醫者父母心嘛。午陽,你準備投入這些醫院多少資金?”
午陽說:“根據測算。一個3000個病‘床’的醫院,需要投入7個億左右。我們是‘私’立醫院,又是平價醫院,但我們的各種條件,一定要優于公立醫院,醫護人員的住房也要優于公立醫院,所以肯定比這個标準要高一些,大概投入10個億吧,不夠再追加就是了。”
“我們準備建多少3000個‘床’位的醫院?”
午陽說:“剛才不是說了,要建1000家小醫院嘛。”
羅浩說:“好像這應該是中型醫院的标準吧?”
熊剛強說:“這個标準不管是誰定的,對我們都不管用,我們建醫院的目的,不是爲了盈利,是要解決老百姓看病難的問題,打破公立醫院的行業壟斷。現在老百姓因爲看病難,費用高,一些病就不住院治療,因此就被耽擱了,也造成了那些無證的遊醫有很大的市場。我們将這個标準定爲小醫院,就是爲了讓更多的患者能夠看病、住院,還有就是現在地價比較低,比以後再擴大支出少。”
羅浩說:“這1330家醫院都建成了,全國每個縣也攤不上一個呀?是不是少了一些?”
午陽笑道:“你現在就進入角‘色’了嘛。這是我們的第一步計劃,以後還要再建設一批的,做到每個縣都有我們的醫院。不過現在即使是醫院建起來,也沒有那麽多的醫護人員呀,所以隻能一步步來了。”
羅浩說:“這個我不能同意。普通的醫護人員還是好招的,有了大病,可以組織會診,可以轉院,就跟連鎖店一樣嘛。讓我來管理這個事情,我就要做到全國每個縣建一家醫院。”
熊剛強說:“羅浩,你算過投資額沒有?大醫院需要投資500億,中型醫院要200億,小醫院要10億,全國2200多個縣市,在全國建四所醫學院不算多吧?每所投資500億可能剛剛夠,這樣加起來就是99000億了,還有很多不可預測的因素,增加1000個億很随便的。再說還有300家療養院,1000家敬老院要建設呢。”
羅浩笑着說:“我知道公司能夠拿得出這筆錢,每年的利潤都不止這個數嘛。存那麽多錢在賬上幹什麽?一邊貨币在貶值,一邊物價在飛漲,錢越存越少。還不如變成了實物牢靠。”
午陽說:“羅浩,你明白這個道理,你又存那麽多錢幹嗎?爲什麽不變成實物呢?”Q
ps:今天隻能這些了,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