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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軍：“首長太客氣了，我們就愧領了。首長，我們将首飾的照片給孩子發了過去，孩子們去珠寶店打聽了，才知道價格那麽高呢。”

“咱們不談這些。等會我給戰士們一些東西，你們要帶頭接受呀。還要讓你們帶幾個坤包走，去了新的工作崗位，要去首長家裏走走，還是要帶點東西遮手，以後關系好處理。”

李忠文：“首長，上次您也給了他們吧？尹參謀回去就跟我彙報了，要上交，我沒有同意。您老這樣破費，讓我們怎麽好意思呀？”

“不這個了。我肯定是給得起才會給，你們拿着就是了。齊師長帶幾件酒走，李政委到京後，去我指定的地方拿。你們軍人喝酒都豪爽，我就喜歡喝酒豪爽的人，可惜這輩子是當不了兵了。這次的石頭怎麽回事？”

齊鐵軍：“是在一處山坡邊挖到的。建訓練場想将地盤擴大一些，結果就挖到了這些石頭。還沒有上菜，我讓戰士打開篷布請您看看？”

“不看了，等會卸車時再看吧。這種石頭還多嗎？”

齊鐵軍：“山不是很高，底部也就是1平方千米大，估計那座山下面都是這種石頭，其他地方有沒有就不清楚了。反正都在營區範圍之内，首長覺得有開采價值。我就跟軍長、政委。讓工兵團開采好了。”

午陽：“好。等會看看再。走，進去吃飯吧。我吃過了，就不陪你們了。我去安排服務員上酒。”

李忠文：“首長，下午還要卸車，中午就不喝酒了。”

“也好，晚上我們好好喝兩杯。你們将車鑰匙拿來，我讓人将東西搬上去。”

等了一會，兩個經理開車過來了。“老闆，已經将錢裝好了，煙怎麽辦？”

“拿了塑料袋嗎？”

“帶來了。”

“馬上分裝，一個塑料袋裝兩條。将包也裝進去，再去飯桌上每個人發一個，10個坤包給我。”

午陽将坤包裝上車，就進去讓服務員搬酒過來。軍人喜歡喝烈酒，就讓服務員搬了5件白酒，兩件紅酒。

兩人将煙分裝好了，午陽就跟他們各推了一輛酒店的手推車。将塑料袋運到了飯桌旁。“同志們，大家很辛苦。爲了表示我的謝意，給大家一點的紀念品，請笑納。中午沒有上酒，晚上就好好陪大家喝。今晚上就住在這裏樓上，養足了精神，明再歸隊。”

尹參謀：“同志們，我們謝謝首長關愛，回部隊後更加努力工作。來，大家舉起茶杯，祝首長身體健康。”

午陽趕緊作揖，“謝謝，謝謝同志們。”

飯後，李忠文去搭乘高鐵走了，尹參謀帶車去石頭山莊卸沉香木，午陽和齊鐵軍帶車去珠寶加工廠。到了工廠，解開篷布後，看到都差不多裝滿車廂了。午陽笑道：“齊師長，這可是嚴重超載了呀。”

齊鐵軍笑着：“部隊的車，車況都很好，沒事的。裝的也不是特别多，限載12噸的車，才裝了18噸呢。那20台車堆得滿滿的，還隻有13噸多呢。”

軍車沒有自卸功能，午陽讓陳寶去調挖掘機來。自己爬上車廂闆看看石頭，隻見每塊石頭都流光溢彩，漂亮非凡。有整塊白色的、黃色的、黑色的、淡紅色的、紫色的、藍色的，就是沒有綠色的。有的更是一塊石頭的顔色有好幾種，顔色有分布紊亂的，也有層次分明的。比如看到一塊，是一層白色一層淡紅色，然後又是一層白色，像極了五花肉。

以午陽對石頭的認知，這些石頭雖然石質很細膩，但絕對不是玉，也不是翡翠，不是黃龍玉，更不是壽山石、雞血石。也許這是一種尚未被人們所發現的新品種，一種新的玉石吧。這種石頭跟在蘭江收購和開采的那些倒是有一些相似之處，應該歸作一個大類吧。幾千年來，對玉的定義，一直就衆紛纭，午陽是贊成‘石之美者爲玉’這一法的。

如果要想雕琢手镯、挂件那樣的件，恐怕隻能從石頭中間切出一部分才能進行。可那樣就勢必要将大塊石頭切開，造成極大浪費了。還不如根據石頭的花色，賦予豐富的想象力，來設計、雕琢，反而能夠雕出美輪美奂的作品。

當然啦，手镯能不能被人欣賞，值錢不值錢，仍然是問題的關鍵。午陽估計即使珠寶公司不遺餘力地向外推介，也要相當長的時間才能有效果。别這種叫不上名的石頭，即使是翡翠中的除綠色以外的其它顔色，也是經過很長時間才走俏的。開始出現白色翡翠手镯時，冰種的白色手镯的價格，甚至不如翠綠的豆種手镯嘛。

陳寶回來後，午陽：“寶，這些石頭不能卸在這裏，将它們卸到最偏僻的角落裏去吧。什麽時候有時間，去買一個山谷，将以後運來的都丢到山谷裏去。”

寶領命帶車走了，齊鐵軍：“首長，這些石頭沒用？”

午陽笑着：“怎麽可能沒用？是暫時還沒有被人們所認知，也有可能是我們孤陋寡聞，不知道而已。如果我們草率地将其雕琢出售，肯定賣不起價，那就是對資源的極大浪費。緬甸的翡翠資源幾近枯竭，和阗玉也沒有了，這石頭到時候還不是身價百倍？”

齊鐵軍笑道：“還是您看得遠。可盡管這些石頭不值錢，但要開采，要從600公裏外運過來。也所費不菲呢。也隻有您這樣的大财團才能夠收藏得起。”

午陽：“我之所以讓他們将這些卸在這裏。就是要這些設計師、雕刻師們經常看到，萬一哪觸發了靈感，雕刻出一件驚世駭俗的作品來，那它們不就立刻身價百倍了嗎？所以也不見得就一定要花很多資金來收藏。你回去後，跟上級研究一下，看看定個什麽價格比較合适。我不要你們運輸，那樣造成的影響太大了，你們的軍車載重量也不夠大。”

“首長。我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可以參考當地開采普通石頭的行情來定價，比如開采石灰石、建築基礎用石是什麽價格，我們也就定什麽價格好了。”

午陽笑道：“齊師長，這樣定太低了，不能長久的。你要考慮開采用的機械用油、磨損，以及官兵的工價。給官兵發了補助、維修好了機械後，如果還能夠給部隊帶來一筆不的收益，這個事情就能進行下去，否則就沒有動力了。”

齊鐵軍：“進行施工。也可以鍛煉部隊呢。”

“你們部隊的工兵，畢竟不是基建工程兵。不能成年累月施工的。你可以跟他們商量，看看能不能留下一些退伍老兵，我再召集一些民工過去，跟部隊混雜着施工，或者各開各的施工點。如果沿着礦脈的走向，能夠在營區外面開采，你就幫忙從中合一下，讓我派去的人，将地皮買下來。”

“好的，我會盡量爲您開采石頭提供方便，争取少花錢多辦事。”

“好。要做到少花錢多辦事、辦好事。如果事情辦不好，我就甯願多花錢把事情辦好了。齊師長，這裏會很快卸完的，我們去那邊卸沉香木的地方去看看。”

“好的，我們走吧。首長，要不然是這樣，我家屬想去逛街，您告訴她怎麽走。”

午陽：“我打電話讓我老婆開車帶嫂子去逛街，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她就來了。”

打電話給高雅，讓她開車過來帶嫂子去逛街，雅答應馬上就過來。“齊師長，我們去成品倉庫去看看，這裏的翡翠雕刻件可漂亮了。”

齊鐵軍笑着：“我不去看了，一不心，就看在眼裏拔不出來了。”

午陽指着院子裏的翡翠：“這有什麽關系呢，你看看，所有的物件，都是用這種翡翠雕刻成的，而翡翠又都是從毛石裏面切出來的，我們購買毛石的運氣比較好，花的錢并不太多，也就是，這些東西的成本其實不高，價格也并不像珠寶店标價那樣價格高得吓人的。”

“首長，真的不去看了。我們現在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買，部隊的營房就是簡單的進行粉刷，擺上這些東西也不相配，家裏經常人來人往的，别人要是看中了想要，給吧，不舍得，不給吧，得個理由，難免又惹來麻煩。”

午陽笑道：“那倒也是。這樣吧，我們最近仿照宋朝的瓷枕雕刻了一批玉枕，你們在南方工作和生活，氣炎熱，每年都可以使用很長時間，去選幾個吧。寶，你帶路吧。”

寶：“哥，你這次弄回來的翡翠，還是要擺到各珠寶店的大堂去吧？”

“對。你外婆要雕刻一尊觀音像，你去問問，她老人家是喜歡什麽顔色的。”

“好，我回去就問。哥，我覺得吧，我們在珠寶店擺放大翡翠，其實不是一種好方法。人家顧客想買翡翠物件，并不會因爲我們有那麽多的翡翠就下決心買，反而給人一種店大欺客的感覺，還有就是因爲擺放了這些東西，每個店子都必須增加好幾名保安人員，開支多了不少呢。”

午陽：“你覺得不好，跟張一波商量，切開運回加工廠就是了，我們先看東西去吧。”

寶帶午陽和齊鐵軍兩口子到了倉庫，指着擺在木架上的玉枕：“齊師長，哥，這些玉枕都是我們根據瓷枕的圖形、大雕刻的。博物館的瓷枕有16種圖形，這裏的玉枕一樣不少，另外還配齊了十二生肖圖案，現在共有26種造型。據博物館的老師，瓷枕是有錢人使用的，而玉枕就是帝王享用的呢。”

齊鐵軍夫人問：“用玉枕有什麽好處呢？”

午陽：“古時候沒有空調，用玉枕涼快嘛。”

寶：“涼快是一個方面。還可以增加血液循環。清心明目降火、降血壓呢。哥。本來雕刻好了就要給外婆和舅舅他們送去的，考慮到氣寒冷，就暫時沒有送過去。”

“遲一些送沒事。要盡快多雕刻一些擺上各店子的櫃台。這東西不但有實用價值，而且可以保值升值，有錢人是會喜歡收藏的。”

“好的。上午譚教授打電話來，這次博物館又收集了幾種瓷枕式樣，讓我過去拿過來作樣品呢。”

“好，你們多設計一些式樣。集中力量雕刻出來。各種顔色、檔次的翡翠跟和阗玉，都可以用來雕刻，以滿足各消費人群的需要。”

寶：“水種太高的可能不好銷售，誰會拿幾十億買這種東西呀？”

“那就作爲各珠寶店的鎮店之寶。齊師長，怎麽樣，看中了沒有？”

齊鐵軍：“還是不要了吧。首長，這可是價值連城呢。”

午陽：“告訴你不要考慮價格，看中了拿走。”

齊鐵軍夫人：“老齊，這娃娃造型的特漂亮，就要一個給齊芷娆吧。李哲喜歡老虎。要不就給他拿個老虎造型的？”

午陽：“嫂子，還給老人和你們自己各選一個。”

齊鐵軍去抱起一個玉枕試了試。笑着：“這一個差不多有20公斤，你想想那手镯的價格，該明白值多少錢了。首長大方，咱們也不能順着杆子往上爬吧？”

午陽：“老齊，你這就是見外了不是？如果還當我們是兄弟，拿走就是了。要不然咱們就走。”

“好好好，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先要這個白兔的給未來的孫子，再自己選。”

他夫人笑着：“老齊，你倒是會選，那白兔的眼睛，是紅寶石的呢。”

午陽：“沒事沒事。以後侄子他們在哪裏安家，我給他們買房子，再送幾個擺件。寶，齊師長他們看中了哪個就裝箱，給他們搬到車上。我出去看看你嫂子來了沒有。”

出了門，果然雅已經到了。“午陽，這人誰呀？”

“部隊的一個參謀長，我給他推薦給黃鹂的爸爸了。”

雅笑道：“又是爲以後的布局拉人吧？”

“知道了還問？等會你帶嫂子去渌江縣的服裝廠，她看中什麽就給她拿什麽，記住，他們家裏還有老人和孩子。”

雅：“有必要這樣做嗎？”

午陽：“你手裏有多少錢？他給我送來的東西，價值肯定比你掌管的錢多。”

“你這是吃虧，占大便宜呀？好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在家裏的姐妹們都過去挑選衣服，該你買單吧？”

午陽笑道：“該你這個正宮娘娘買單。”

這時寶的人将裝玉枕的木箱搬出來了，齊鐵軍的司機打開後備廂，裏面已經裝了酒，現在又隻好将酒移出來，先放木箱。9個木箱放完了，剩下兩件酒就裝不下了，隻好放到後排的座位下面了。齊鐵軍笑着：“首長，我這真是滿載而歸呀。”

午陽：“不足挂齒，老齊，嫂子，這是我愛人高雅，讓她陪嫂子逛街去吧。”

齊夫人：“哎喲，妹妹好漂亮喲，你們可真是金童玉女，生一對呀。你們結婚了嗎？”

雅笑着：“嫂子，我們的孩子都1米3高，上3年級了呢。”她回避了孩子還隻有7歲的年齡的事。午陽的孩子因爲常年鍛煉身體，夢雨、夢馨也經常給他們疏理，都發育得比較早，幾個大孩子，都1米6多了。

“那就真是看不出呢。黎書記，你們真是好福氣呢。”

午陽笑道：“嫂子真會話呢。雅，你們逛街是逛不夠的，早些走，不夠時間就在飯店吃飽飯接着逛，我們還是在和園酒店吃晚飯。”

來到石頭山莊，看到袁升平正指揮卸車。雕刻師、學徒和司機都上場了，一派繁忙的景象。司機們年輕力壯，擡大塊的，抱塊的，袁升平自己就坐在電子秤旁邊，告訴他們将過磅的沉香木送到幾号倉庫。

“黎書記，對不起，沒時間陪您話，您自便啊。”

“好，你忙你的，不要管我們。”

齊鐵軍和司機也去搬運沉香木，午陽拉住了他，“你别幹了，我有事情跟你。”

齊鐵軍隻好作罷，跟着午陽朝山上走。“首長，您有什麽事？”

午陽笑着：“你一個快當将軍的人了，還去幹體力活？像話嗎？”

“我在首長面前，永遠是一個兵。”

“那我安排你陪我聊。你喜歡藏獒嗎？我們這裏就養了藏獒護院，白關在籠子裏。”

齊鐵軍：“沒有興趣。時候被狗咬過，看見狗就有些發怵。哎呀，您這裏的木頭，怎麽這麽大呀？”

“這是從巴西和印度運回來的，是做家具的好材料呢。你到了軍部，我派人給你送套家具去。”

“首長，您别客氣。再好的東西，到了軍營都是累贅。”

午陽：“也是的，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你們在一個地方也呆不了多長時間的。要不然你去京城或者羊城買套房子，我給你送家具去。”

齊鐵軍：“以後孩子結婚，或者是我退役了，再跟您要吧，現在不要。”

“也行，以後再吧。”

兩個人就這樣聊着，午陽接到了江浙楊老闆的電話。“黎老闆，蚌苗的事情，我給您聯系好了，價格适中，夠您養殖10萬畝的，要不要這麽多？”

“要，什麽時候可以過來拉貨？”

“您準備好場地和設備，随時可以過來。”

“好，到時候再聯系，謝謝了。”

挂機後，又給祝順枝打電話，“順枝哥，我要在千龍灣養殖珍珠，你來負責怎麽樣？”

祝順枝：“這個事你找别人吧。最近這段時間我特别忙，連園林的事情的顧不上了。”

“你在忙些什麽呢？”

祝順枝：“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麽，好像每都沒有做什麽事，又每都在忙。”

午陽：“你的園林和圓樓的樹木栽種好了嗎？蛇山嶺和龍骨嶺的開發在搞嗎？”

祝順枝笑起來，“對對對，你這麽一，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在丹桂園栽種了兩萬多棵樹木，仿照拙政園、獅子林等著名的園林，将圓樓及3條通道都布置好了，樹木也栽種了7萬多株，同時向市區的綠化帶運送了10多萬棵樹木。龍骨嶺和蛇山嶺已經按照規劃在建設，住房和豬圈、牛欄都差不多建好了，還引進了鹿群等野生動物，開墾了8000多畝耕地，準備對市民招租呢。另外，千龍灣靠江的攔已經建好了，準備聯系魚苗投放了。”

午陽知道祝順枝就是一個技術型人才，想要他在管理上有什麽清晰的思路，是沒有辦法強求的。“算了，這個事情不找你了，我另外找人來管理吧。你先不要在千龍灣投放鳙魚和鲢魚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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