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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午陽讓武警戰士攔住要走脫的漁船,自己趕緊下車,在河灘上撿了幾顆石子在手裏,走近挾持女警察的人身邊,“朋友,你們非法打魚,雖然有錯,但夠不上觸犯刑法。你這樣挾持人質,就是犯罪了。趕緊放人,我們仍然可以寬大處理。”
“是誰的褲裆爛了,跑出你這麽個**來?”
“我是市委書記黎午陽,你不要執迷不悟,趕緊松開。”
“黎書記?你來了在市裏幹這幹那,大家都你是個好官,可我們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你得給我們留條活路呀。”
“趕緊松開,要活路得自己留。松開了人質,什麽事情都可以商量,明就可以到市委找我。”
“不行,你讓我們走,明我去市委找你。”
午陽:“你不要繼續頑抗了,沒有用的,隻會加重罪行,到時候進了監獄,就後悔莫及了。”
午陽邊,就邊彈出石子,打中了他的麻穴,整個人就癱軟到沙灘上了。
這時人群中發出了驚呼,“死人啦,死人啦。”
一個30多歲的高大男人走過來,“姓黎的,你對我兄弟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就是擊中了他的麻穴而已。”
“看來你還是個武林高手啦?”
午陽沒有理他,而是将手按在已經坐在沙灘上的女警察頭上,給她輸入真氣疏理身體。
“喂。姓黎的。跟你話呐。你将我兄弟解穴,我們将船隻和發電機都留下走人。”
午陽:“你們可以走,他不行,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們搞行動的目的,不就是要收繳漁船麽,我們這裏有60多條船,20多台發電機,占了易河電魚船的一半了。你們該滿足了。放過我兄弟,以後我們也不再電魚了。”
“你們放下東西走人,我們就不追究了,可他不行。他剛才如果是聽我的話,主動松開的,擡擡手放過他也不是不行,可現在晚了,我們必須帶走。”
那個人在地上的人身上搗鼓了一陣,人還是沒有醒來,“姓黎的。你點穴的功夫這麽好,連我都解不開。想必你也懂江湖規矩,我們丢下他自己回去,就是不義,以後就沒臉活在世界上了。這樣行不行,我們單挑,我赢了你放人,你赢了我們走人,給個面子吧。”
“想必你是你們兄弟裏面武功最好的吧?但是我不跟你單打獨鬥,即使赢了你,你們其他弟兄也不甘心。你們選3、5個武功好的來,我跟你們打,讓你們心服口服。”
“可以,我們點到爲止,不用械具,不用暗器,更不能打不赢就讓他們上,行不行?”
午陽:“好,規矩你們定,但都要遵守。”
“好,我們就出5個人,大家讓開些,弟兄們,我們一起上。”
這個人着,也不管午陽身邊還有人坐着,一個虎躍,雙腿就朝午陽踢過來,午陽右手将女警察的頭撥開,左手抓住那人的腳踝,身體微微一沉,将他的身體當成棍,朝另一邊撲過來的人捅過去。兩個人的頭重重的撞到了一起,“咚”的一聲,兩個人都倒下去了。
另外一個人還要往午陽身邊撲,被他的同伴攔住了,“不用比了,大師兄飛腿能斷金裂石,我們的武功還是他代師傳授的,連他都被黎書記一招打得人事不知了,我們還有必要上嗎?”
另一個人:“跟我們比,他算得上是千金之軀,能答應我們比武,算是給我們面子了,可他沒有金剛鑽,敢攬這個瓷器活嗎?算了,我們技不如人,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救醒大哥和五弟,我們走人吧。”
“那六弟呢?”
“六弟爲人太過魯莽,這次吃虧後,會吸取教訓的。”
午陽:“你們不打了?”
“打不過,我們認輸,謝謝黎書記賜教。”
“那好,你們站開些,我救醒你們這兩位弟兄。”
将兩人救醒後,老大站起來,雙手抱拳:“黎書記,承蒙賜教,敢問你師承何人?”
“潭州張家灣張老爺子是我師祖,是他老人家親授的武功,我還隻學了一點皮毛呢。”
“那我們輸得不冤。張老爺子的威名,在全國都排得上号,我們師祖也就是在易河有名氣罷了。黎書記,我們走了,還要請您善待我們的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以後有用得着我們的地方,一聲招呼,任憑差遣。”
“好,你們慢走,如有得罪,多多包涵。”
一下子人們就都走了,午陽走到女警察旁邊,伸手将她拉起來。“怎麽樣,還不舒服嗎?”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女警察就哭起來了,沒有哭出聲,但雙手捂着臉,雙肩聳動,抽抽搭搭的。午陽不再理她,将倒在地上的人穴位解了。那人起來活動活動手腳,茫然地看着午陽他們。
男警察:“你的兄弟跟黎書記比武輸了,已經走了。你老老實實跟我們回去,等待法律的制裁。”
張建科帶着人來了,看到收繳了這麽多的船隻,笑着:“書記其他地方收繳的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呀。”
午陽:“你來處理善後吧。不是這裏有3個警察嗎?到現在還隻有兩個出現,查查怎麽回事。這兩位都很不錯的,要給他們記功。張書記,這樣的工作以後還要經常搞,要不然過了這陣風。又死灰複燃了。”
張建科:“好的。不過。書記。這些漁民的生活出路,也要納入市政府的工作範疇呢。”
“航電樞紐建成後,水位提高,他們都可以搞箱養魚,也可以從事别的工作嘛。唯一的一點,恐怕那些河魚店都要賣魚塘裏面的魚了。”
張建科笑道:“隻要廚藝好,什麽魚味道都差不多呢。”
午陽:“你們忙,我們去别的地方看看。”
“我已經通知收隊善後了。您也下班吧。”
“好,那我先走了。”
這時那女警察也跟了上來,“書記,我搭您的便車。”
“上車吧,你到哪裏,讓徐師傅送你一段。”
張建科:“唐,明要按時上班呀。”
“知道啦。”
車輛啓動後,唐:“黎書記,謝謝您。您看看警察這個職業,真不是我們女孩子能幹的吧?”
“我看也沒什麽不好呀。你還是挺積極的嘛。”
“不得已而爲之。如果都跟躲起來的那個同事一樣。那也太對不起這份工資了。”
“你以前不知道警察的工作性質嗎?爲什麽要報考警察呢?”
唐:“我也是沒辦法,報考警察不限制所學專業。分數線也比較低,我這個水平,能夠考上就不錯了。”
“你大學學的是什麽專業?”
“酒店管理。可那是伺候人的事情,我也不願意幹,更何況現在的賓館酒店都是私人的了,我們去了也是吃青春飯,沒意思。”
午陽笑道:“唐,你不要生氣,我你是皇後的心,丫環的命呢。”
“我不生氣,我父母也是這麽的。我自己也老是覺得,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麽在等着我一樣。上大學時同學們都在談戀愛,我根本就沒有那個想法,現在大學畢業都兩年多了,父母、親戚和同事,不知道跟我提過多少次,我都不想理。”
“大學時不談戀愛,精力都用在學習上最好。”
“哪裏呀,開始是到街上瞎轉,兜裏沒錢,過足了逛街的幹瘾。後來就找了幾份家教,賺了錢再逛街,給自己買衣服,買手機、電腦,心思都不在學習上。黎書記,您大學時幹什麽呢?”
“我除了讀書,就是習武,沒有幹其他事。”
唐:“那愛人是怎麽結識的呢?”
“畢業後跟哥們一起在京城逛商店,她在商店售貨,彼此就看上了。”
“黎書記,您也相信一見鍾情?”
“彼此看着順眼,這應該是基本的條件吧。”
“大姐現在還在京城售貨嗎?”
“早就來我家裏了,在家相夫教子。”
唐:“書記,哪我去你們家看看,大姐是一個什麽樣的仙女。”
“老了,可比不上你青春靓麗了。”
“書記就是有水平,誇人那麽含蓄,拒絕人也不露痕迹。我本想找您要手機号碼的,都不敢開口了。算了,您都是那麽大的官了,我一個警察,也不夠格跟您交朋友。”
“你告訴我手機号碼,我給你打過去。别我不是什麽大官,就算是大官,也可以交百姓朋友嘛。”
“好,我叫唐芝琴,唐朝的唐,芝麻的芝,彈琴的琴。父親是公務員,母親是中學教師。”
兩人保存了手機号碼後,唐芝琴:“書記,像你們這樣當官的,下班時間都幹些啥呢?”
午陽:“屬于自己支配的時間不多,你看今晚上,回家就很晚了。有時間的話,看看書,陪家人話,你呢?”
“我有時間就上,随便進了一個站,一呆就是幾個時。但是這種時光太少了,平時不是加班就是值班,有時候局裏來了客人,來了領導,還要調我們去陪喝酒、唱歌跳舞什麽的,不去還不行,煩死了。”
午陽笑道:“誰讓你長得那麽漂亮呢。”
“書記,您也到過我們局,怎麽沒有在局裏吃過飯呢?”
“我又不是客人,回食堂吃舒服多了。”
“市委的食堂肯定不一樣了,我們食堂可難吃了。”
午陽笑道:“難吃也有難吃的好處,要不然你能保持這麽好的身材呀?”
“那确實。高考的時候。父母專門給我做好吃的。都把我喂成胖妞了呢。哎呀。不了,着着肚子就餓了。”
“那我們找個夜宵攤,随便吃點。正良,知道不知道哪裏有吃的?”
徐正良:“我請客,到蟠龍山莊去吃。一個堂堂的市委書記,到地攤上面吃東西,像話嗎?”
“像畫貼牆上。”午陽笑着。讀大學那會,大家都喜歡這麽。
一個武警戰士:“首長。我們帶着武器,是不允許去那些場合的。這裏離營區不遠了,我們走回去就行了。”
“好,不能讓你們違反紀律。正良,送他們到營門口,帶了現金就給他們每人兩百,讓他們自己去吃。”
武警戰士下車時,午陽看到寶兒、貝兒一直跟在後面,他們的車進了蟠龍山莊,貝兒她們也跟着進來了。拿着卡片點菜。她們也照着點菜。
坐着等菜聊時,唐芝琴看到了她們。就:“兩位姐姐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吧。漂亮姐姐,你們是電影明星吧,咱們拼桌邊吃邊聊,熱鬧。”
祝貝:“妹妹你不是也很漂亮麽,咱們都屬于民間美女,不是整容整出來的那種漂亮呢。”
兩人裝着不認識午陽,過來後,寶兒笑着:“哎喲,妹妹真漂亮,兩位帥哥也蠻帥呢。”
午陽笑着:“蟋蟀的蟀。美女,請坐。”
寶兒:“不會打擾你們談情愛吧?”
唐芝琴:“沒事。這位帥哥是我們易河的老一,女子可不配跟他談情愛呢。再了,人家有妻有子了,我可不能做第三者呢。姐姐們,你們不是本地人吧,到了易河,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貝兒:“我們就是從渌江過來散散心的,等會就回去了,不用妹妹幫忙。妹妹,你這身警服好漂亮呢。”
“如果能夠像姐姐們這樣悠閑自得地出來散心,警服不穿也罷。”
貝兒:“這個就太簡單了,來,我告訴妹妹辦法。”
兩個人就咬起了耳朵,午陽就和徐正良聊,主要是聽徐正良他蔬菜水果批發大市場的事情。聊了一陣,午陽:“正良,我肯定不會離開了,你是繼續給我開車,還是想安排到哪個單位?”
徐正良:“書記,我上次跟您過,您在易河,我就繼續開車,您離開了,我真的辭職算了。安排職務會讓您爲難,我也沒有那個水平,還是自己幹好。”
“好,暫時就這麽着吧。”
“好的,謝謝書記。”
貝兒:“黎書記,唐的父親在易河當公務員,你是不是幫忙給提拔一下?”
午陽:“唐,你父親在什麽部門任職?什麽年齡?”
“書記,算了吧。我爸市志辦工作,都49歲了,還是個副科長。他每準點上下班,在辦公室心情舒暢地寫市志,回家高高興興做飯菜,混到年齡就退休,也沒什麽不好的,不麻煩您了。”
午陽:“對,人活得快樂不快樂,就是一種心境,并不是當了多大的官,發了多大的财,就一定快樂了。不過這事情對于我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我明就過問一下。不過你父親肯定是愛面子的,你回去不要跟他。”
“對,讓他以爲是領導看在他勤勤懇懇工作的份上提拔他的,讓他保持一顆快樂的心。”貝兒。
唐芝琴:“貝兒姐姐,他也不傻,怎麽可能會悟不出其中的蹊跷?萬一有人拿這個事,那他一輩子就永遠失去快樂了。”
午陽:“要不然你回去跟他挑明了講,他願意你就打電話給我。”
菜端上來了,唐芝琴:“書記,是不是喝點酒?”
貝兒:“我去點,今晚我請客。”
貝兒起身離開後,寶兒:“妹妹,剛才你們什麽?”
唐芝琴紅了臉,“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我們孿生姐妹心是相通的。”
“好姐姐,請你别了好不好,羞死人了。”
午陽:“唐,這位美女是騙你的,心靈相通是有可能的,但也不至于什麽話都知道。”
“書記,咱不這個了,酒來了,咱們喝酒。”
寶兒:“唐,來,我們喝一杯,祝你心想事成。”
“好,謝謝兩位姐姐。”
貝兒:“唐妹妹,你和黎書記喝交杯酒吧。”
“什麽是交杯酒?怎麽個喝法?”唐芝琴問。
貝兒:“就是你們兩個人摟着,右手端杯繞過對方的脖子,将酒喝下。”
午陽:“這不行,大庭廣衆之下,唐穿着警服,這人群裏面也可能有人認識我,如果這樣喝酒,可能半個時就能在上看到了。”
唐芝琴:“對,不能這樣。來,書記,我們碰杯,祝你心想事成,步步高升。”
“好,我也祝你永遠青春靓麗,萬事如意。”
吃飽喝足後,午陽:“正良,你負責送唐回家,我就搭這兩位美女的車回家,明不用來接我。”
開車上路後,張建科打來電話,“午陽,我們已經收隊了。今晚共收繳漁船132條,發電機29台。漁船已經澆上汽油全部焚燒了,發電機毀了可惜,我們準備将其配發給邊遠山區的派出所和執勤點。”
“好,就這樣處理。沒事了吧?”
張建科:“剛才漁政的負責人給我打電話,對我們的所作所爲提出抗議,認爲我們撈過界了。”
午陽:“讓他去。他們不但自己不作爲,放任電魚這種破壞生态平衡的行爲發生,甚至坑瀣一氣,從中漁利。我們沒有找他們的麻煩就已經是寬宏大量了。他們隻是提提抗議,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算了,如果再往上告,那咱們就要捋清楚了,市委要責成檢察院查他們的渎職罪,還要查清楚他們從中拿了多少好處,隻要誰有受賄的嫌疑,都要實行雙規,徹底查清楚,依法嚴懲。”
“好,有市委的支持,我就放心了。打擾你了。”
挂了電話,貝兒:“午陽,你知道我剛才跟唐什麽嗎?”
“不知道,你們女兒家的事情,最好是不要讓大男人知道。”《官場隐身豪富》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ddxiaoshuo”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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