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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是太老實呀，我在這裏跟你在一起，她們要走就讓她們走好了。≧，”

古麗說：“午陽，我們不能這樣的。我們都說好了，跟其他姐妹比，我們沒有文化，說不過人家，心計就更不如人家了，肯定鬥不過人家的，所以我們幾個就要團結，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呢。”

“你們幾個包括張建輝和張麗輝嗎？她們什麽時候從娘家回來的？”

“回來吃中飯的，當然也包括她們了。”

“好，我們走吧。不過，你這話我是不能同意的。其他姐妹，也有文化程度不高的，這不能成爲處不好關系的借口。你們來家裏不久，也許不知道，如果家裏鬧不團結，就爲難的人就是我了。”

文芷說：“午陽，我們不會讓你爲難的。咱們在一起，就是要過舒心的日子，你不開心了，我們能快樂得起來嗎？其實我們也談起過，你肯定是喜歡我們的，至于其他姐妹，大家都有錢，有房子，更不必要爲了一日三餐發愁，如果大家好相處，就多接觸，不好相處，少往來就是了。”

文蘭說：“實際上，我們要回西北管理我們的事業，每年能跟大家相聚的時間不多，如果還要辦移民，能夠相聚的日子就更少了。我們沒有根本的利害沖突。隻要大家心平氣和地對待長輩。對待别人。應該就不會置氣了。”

午陽笑笑說：“對，文芷、文蘭說的都有道理。在什麽東西都充裕的情況下，能夠引起矛盾的，往往就是一些極小的事情。比如說以後你們都有了孩子，孩子從車上下來，我或者我媽媽先抱誰，後抱誰，本來是根本不需要計較的。如果心眼小了，就會把這種小事記在心裏，免不了就要想，是不是不喜歡我的孩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呀？這樣一來，心裏就不會平衡了，矛盾就起來了。”

文芳說：“我們姐妹在娘家的時候，也經常鬧矛盾，幾天相互不說話呢。想想，其實就是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爸媽也跟我們說了。到了你家，就不是小姑娘了。要懂得體諒你。午陽，以後我們盡量做好，如果做錯了，你直接說就是了，我們一定改。”

“好，謝謝你們的理解。”

到了張建輝的别墅，姐妹兩個跑過來纏住午陽，交換了一陣口水，文芳和古麗幾個也不放過，接着來了一陣。文芷說：“午陽，快去陪她們吧，你都搭帳篷了呢。”

午陽說：“剛才那些話，麗輝和建輝沒有聽到，必須講清楚了，要不然她們以後可能鬧不愉快呢。”

建輝說：“午陽，我們可不想惹你不愉快呢，有什麽話給我們講清楚最後。”

午陽将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還有幾句話，也要說清楚了。你們說，你們幾個人沒文化，我家裏又不是找碩士、博士來管理産業，不能提這個呢。如果你們老是這麽想，就會跟大家産生隔閡，我們這個大家庭就搞不好呢。”

麗輝說：“午陽，你是怕我們産生自卑心理，跟姐妹們不能和睦相處吧？說真的，我們是有這想法呢。”

“其實你們完全不用這麽想的，有文化，本事再大，也都是我的老婆嘛，哪個都擔心我不能平等待她呢。”

麗輝說：“午陽，你這麽一說，我們就沒有心理障礙了，你放心，如果姐妹們心裏還有疙瘩，我來解釋，反正記住家和萬事興就對了。午陽，文芳講你們在羅漢床上面，告訴我們是怎麽做的？”

午陽爲了一個隐患就這樣輕描淡寫化解了而高興，就笑道：“反正你們剛剛回家，今天下午就是你們的了，怎麽樣都随你們。”

建輝說：“就給半天呀？”

“家裏人多，隻能這樣了，何況我後天又要出去，得好幾天才回來呢。”

文芳問：“你去哪裏？遠嗎？”

“不遠，就在易河下面的縣裏。”

古麗說：“那我們也去吧，去遊覽一下南方的景色。”

午陽說：“你們帶回來的藏獒怎麽辦？”

“就請小雅姐照管一下好了。午陽，我們都回來好幾天了，你還沒有陪我們的獒玩過呢。”

“好，等會吃過晚飯，我們牽出去玩兒。你們将最好的種獒都帶過來了，家裏的母獒要配種怎麽辦？”

文芷說：“今年的配種已經好了。明年配種季節來臨之前，送它們過去。”

“對了，忘了問你們，那個小吳買了獒嗎？”

文芳說：“你是說那個瘸子呀，壞死了。”

文芷說：“文芳，不能這樣說人家。人家不就是少給了一些錢，我們也同意了的呀。”

文蘭說：“午陽，那個小吳自己兩口子去買獒，爲了證明獒的種純，打電話将地址告訴了他的一些客戶，結果那些人都跑過去了，跟我們買了40多隻一歲多的，買了300多隻小獒，他的小獒就肯定賣不出去了，他耍賴，買了我們3隻好獒，隻給了我們一千萬一隻。”

“算了，這小子不成熟，以後可能斷了自己的财路呢。”

文芷說：“可不是嘛，那些買幾隻大獒、幾十隻小獒的人，不都是開養獒場啊。”

張麗輝說：“文芷，這不也是斷了你們的财路呀。”

“我們的不怕。午陽安排了，我們的養獒場就走純種藏獒的路子，内地的純種藏獒很難保留，以後誰要是喜歡純種的，還是要找我們買的。我們不擔心賣不出去。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跟牧民換牦牛嘛。午陽。我們帶過來的三車牦牛肉、兩車黃牛肉，今天上午已經到了。我們本來是給家裏一起吃的，可媽媽不同意拿給大家吃，讓我們收藏在冷庫裏，留着慢慢吃，這樣不好吧？”

“沒事，家裏有牛肉的，你們吃不慣這裏的牛肉。家裏人吃慣了你們的好牛肉，将口味養刁了，以後不是都要去西北運過來呀。”

文芷說：“午陽，媽媽和你，都是寵着我們呢。”

張建輝說：“午陽，我們是覺得家鄉的牛肉、羊肉沒有西北的好吃，以後我們也養一些肉牛、山羊，宰殺後送回家。我們是不是打電話，讓立忱哥送一些過來？”

“不用。我們現在吃的，都是本地産的牛羊。就在這幾天，從蒙國送回家的牛羊肉要到了。味道不會差呢。”

古麗笑笑說：“我還正擔心這個事，原來家裏是這麽奢侈的呢。”

午陽說：“不光是我們家，這個别墅區的住戶，冬天都是吃蒙國的牛羊肉。我們公司在蒙國給人家建房子，人家有時候就用牛羊肉抵工程款了，牛羊肉很便宜，公司也收購一些，解決了住戶吃肉的問題，牛皮、羊皮也可以給制革廠用，還有錢賺呢。”

建輝說：“午陽，你給了我們姐妹很多錢，她們你都還沒有給呢。”

午陽說：“我說了要給的，可她們都不要，我就沒辦法了。”

文芳說：“午陽，我們以爲你給錢，也不過是幾十億而已，沒想到小雅姐昨天給我們錢時，給了那麽多，還說你給的還要多，我們當然要了。”

“古麗，你要嗎？”

古麗紅了臉，“又不是三瓜兩棗，我當然要了。姐妹們都那麽有錢，不能剩下我一個窮人吧。”

午陽笑道：“我以爲你還要推辭，能給我省下來呢。”

古麗說：“我将馬兒還給爺爺，明年也養牛羊去。”

建輝說：“隔我和麗輝不遠，還可以修一個水庫，能夠養魚種草，你想去就讓我哥給你留着。”

“我是真想去呢。午陽，如果可以的話，我也要栽種葡萄，建葡萄酒廠。”

“好，隻要你們想做，我都支持，并且不要你們自己投入資金，建好了送給你們。”

第三天一早，跟秦江月、錢志傑打了招呼，就帶着李西澤去縣裏上任了。徐正良開車，隻有午陽一個乘客。本來讓李西澤也坐這台車的，可他說以後回市裏不方便，必須自己開車去。知道午陽帶了人，他就非要将徐小雨也帶了去，好在這裏的書記是午陽來易河以後任命的胡永安，他已經來了幾個月了，應該對這裏有了掌控，隻要稍微隐蔽一點，不會出大亂子的，這也是午陽敢讓謝文芳幾個人來的原因。

到了圍山縣境，公路就開始有了比較大的起伏，兩邊的山也高多了。跟易河的其他縣、市不同，圍山是個山區縣，南嶽72峰，有三座在圍山境内，海拔在1000米以上，其它海拔在400米到1000米的，不知道有多少了，沒有過細統計過。這裏的山跟中南的山差不多，很少有險峻的山峰，一般都是比較平緩，山坡上的土質層比較厚，建國初，曾經進行過飛機播種造林，長滿了馬尾松。那些沒有播種到的地方，也長滿了灌木，很少有裸露的山地。

公路都是新修的瀝青路面，但彎道、陡坡特别多，午陽知道她們幾個都是新手，就讓徐正良停車等候。會合了以後，自己接過了李文蘭的方向盤，張建輝也是新手，可沒人替換，隻好硬着頭皮繼續開了。午陽讓她走在自己前面，這樣應該會好一些。

縣城處在一個大山谷中，四周都是山，但都不高，相對高程，也就是3、400米的樣子。可能是經常植樹造林的緣故，山上的森林特别茂密，可以看到大部分都是樟樹。

問清楚縣城最好的賓館，下雨和幾個人就先住下，午陽三人兩車去縣委大院。

因爲是帶李西澤報到，是不能搞突然襲擊的，所以出發前就通知了胡永安。胡永安知道午陽的脾氣，沒有安排人在縣城外面的路邊接。也沒有安排在院子裏面排隊。車輛進門後。保安跑過來指揮停車。胡永安才帶着一班人來坪裏。

握手寒暄，道了辛苦後，午陽介紹李西澤跟他們認識了，胡永安請他們上樓，就問起午陽的行止來。

午陽說：“到了這裏，我就聽從你們的安排了。”

胡永安說：“我們都聽書記的。”

“你們準備了開會迎接李縣長嗎？”

胡永安說：“準備了，我們将四大家的班子成員都留在家裏了，還要請書記講話呢。現在先休息一下。飯後開會。”

午陽說：“别休息了吧，召集大家到會議室來，我跟大家見個面，我在你們這裏走走看看，過兩天再聽聽你們縣裏的發展規劃，也可以給你們提出一些中肯的意見來。”

“好，您和李縣長、徐司長先洗把臉吧。”

會議很快開始了，胡永安給大家介紹了午陽和李西澤後，李西澤作了簡短的自我介紹，随後午陽說：“同志們。我是第一次來你們縣，還沒有什麽感性的認識。但看到大家的精神面貌都很不錯，我很高興。西澤同志曾經在國家機關工作，這次下來，不是挂職鍛煉，而是要和大家一起，來推動這裏的經濟建設。李縣長的人脈很廣，市委對他是抱有希望的，也希望同志們多支持縣委和政府的工作。工作搞好了，大家都有功勞，市委市政府是要論功行賞的。好了，我不多說了，看大家以後的行動。”

中飯安排在食堂，四菜一湯，沒有什麽特别的好菜，就是普普通通的，午陽吃得很高興。

飯後，胡永安問：“書記，您下去了解情況，要不要派個向導？”

“不用，我們自己随意走。李縣長來了，你們立即開展工作，将發展規劃完善一下。我的要求你知道吧？”

“知道，我們盡量往大了做，到時候還要請書記幫我們招商引資呢。”

“好，搞好你們縣，也就是搞好全市的一部分嘛，我會盡力的。今天這樣的飯菜最好，不要商沒有招到，把家當給吃窮了。”

胡永安說：“書記，我剛來幾個月，會注意的。晚上我自己出錢，請你們去飯店吃。”

“你忙你的，我晚上可能不回縣城，你也不要問我去哪裏了。我有武功，不會出事的。”

“書記，我給您準備了本縣的地圖，您帶去，就不會迷路，一些風景名勝也标注在地圖上了，您可以順便去看看。”

午陽笑道：“我當然要去看的，要不然在這裏爲官一任，别人問起有哪些好去處都不知道呢。我這次的時間比較充裕，走完了你們縣，回去過春節。放心，我隻管發展經濟的事，不會挑你們的毛病，不要跟下面打招呼。再說了，你剛剛來，有毛病也不是你的錯嘛。”

“謝謝書記的關懷、關愛。”

“不說這些，努力工作就是了。”

随即就讓徐正良開車，離開了縣委大院。午陽特意坐在後排，看看有沒有人和車輛尾随。看到沒有，才告訴徐正良去賓館。到了賓館，打電話讓她們下來，午陽讓何文芷姐妹坐了徐正良的車，張建輝、張麗輝和伊孜古麗上了自己開的車。

“正良，咱們沒什麽目的，不要急，路上看看有什麽值得開發的，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等會去青木山的廟裏看看，晚上到青木鎮住宿。”

徐正良說：“您在前面走，我跟上就是了。”

出了縣城周邊的山，車輛往南走，山勢平緩了一些，看到山坡上栽種了一些柑子樹，很多黃橙橙的柑子還留在樹上，一些村民家裏的屋前，柚子樹上面的柚子，也都黃了，估計是本地的那種土柚子，太酸，摘下來也不能吃的。

前面有一塊離公路很近的柑子樹林，古麗說：“午陽，我們停車去買一些吧。”

“好，買去。”

張麗輝說：“古麗，你是不是懷孕了，這麽愛吃酸的。”

古麗說：“我從小就愛吃桔子和柑子，我們家裏買了桔子，都是招待客人的，我們隻能偷吃呢。現在容易買到，當然要吃個夠了，應該跟是不是懷孕沒關系。”

停了車，半天也沒有人來，看到古麗急切的樣子，午陽說：“古麗，你想吃就摘了吃，我開車去有屋子的地方找人。”

一會到了村民家，一個13、4歲的女孩在家，“小妹，你家裏大人呢？我們想買柑子，要找誰？”

小女孩說：“叔叔，我父親出去打工了，母親和爺爺奶奶都去賣柑子了，你們要買，家裏也沒有秤，你們自己拿剪子去摘，随便算點錢就行了。”

午陽說：“你跟我去吧，等會我再送你回來。”

小女孩拿了幾個編織袋上了車，午陽問：“你們家裏的柑子樹有幾畝呀？”

“爺爺把玉米地都栽種了槟榔柑，10畝吧。”

“槟榔柑都留在樹上，是不是不好賣呀？”

“是的。今天鎮上趕集，大人都去賣了。推了1000斤去，能夠賣掉兩百斤就不錯了。”

午陽問：“你們這裏槟榔柑賣什麽價？”

“一塊錢四斤。”

“這麽便宜呀，市裏一塊錢一斤呢。怎麽不拿到市裏賣呢？”

“去年家裏是到市裏賣的。10畝地摘了3萬斤，租車花了兩千，吃飯和住宿花了800，爺爺和父親在市裏賣了8天，隻賣掉8000多斤，剩下的就沒要了，隻賺了5000塊錢。在家裏慢慢賣，掙的錢還多些呢。”

“沒有販子來收購嗎？”

“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們家算最好的了，爺爺和父親都摘了賣掉了，别人家的就爛在樹上，有的就幹脆挖掉樹種玉米了。以前這裏滿山遍野都是桔子樹，現在很少了。”

下了車，小女孩喊：“姐姐，你們不要摘，用剪子剪，要不然收不了幾天就會爛的。”

張建輝笑笑說：“我們讓它爛在肚子裏。小妹，你們家的槟榔柑蠻甜的呢。”

“姐姐，你們喜歡吃就吃，不收錢的。這些編織袋，随便你們要幾個，裝滿了按10塊錢一袋。”

“這麽便宜呀？”

“反正是樹上結的，不要花錢的。”

午陽問：“小妹，這些樹都要施肥、除草，要人工呢。”

“除草是爺爺做，他出去打工也沒人要了。施肥就沒有施了，要是施肥了，産量高多了呢。”

徐正良說：“小妹，我跟你們家都買了這些槟榔柑，多少錢一斤？”

小女孩說：“包摘3毛，不包摘兩毛。”

“你能作主？”

“能。賣掉了家裏就有錢了嘛。”

徐正良說：“隻能是你們包摘，還要用編織袋裝好。我過磅了就裝車，要不然沒有人手的。”

“可以啊，我媽媽和爺爺奶奶很快就回來了，集市散了，他們發狠也沒用，隻能回來了。”

“好，我現在就打電話，汽車晚飯的時候就可以到。”

小女孩說：“我現在就去請人來摘。”

嘴裏說去請人，可就是不擡腳，徐正良何等精明啊，馬上就掏了錢出來，“小妹，我先付500塊錢給你作訂金，你别丢了啊。”

“不會，丢了也算我收錢了。”話音未落，馬上跑了。

“書記，這裏不是不能生産物資，是沒有流通渠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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