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微信公衆号“ddxiaoshuo”并加關注,給《官場隐身豪富》更多支持!
溫泉鎮離碌江不遠,午陽早上八點出發,9點半就到了水利療養院。進了門,戴革幾個人已經在大堂等着了。“老闆,嫂夫人沒來啊?”
午陽:“忙不赢,沒空呢。”
黃廳長:“這種活動,一般是不帶老婆參加的,萬一做點好人好事,老婆的嘴是管不住的,這是不成文的規矩呢,黎書記也深谙此道?”
午陽笑笑:“慚愧,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呢。以前在碌江,是我請别人釣魚,都是拖家帶口的。後來在蘭江,根本就不搞這些事。”
範總工問:“不搞這些事,是泡茶館?”
“也不泡茶館,一忙忙碌碌,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今我們怎麽安排?”
戴革:“我們白釣魚吧,晚上泡溫泉。有興趣的話,來幾圈麻将。”
午陽:“釣魚、泡溫泉都可以,搓麻将我就不參加了,不會。”
黃廳長問:“三打哈會嗎?”
“也不會。”
範總工:“那您隻能自由活動了,我們另外找麻将搭子。黎老闆,我們走吧,釣竿和釣餌都在魚塘邊了。”
魚塘四四方方的,一看就知道是人工修建的。水面上霧氣缭繞,顯然水溫比氣溫高多了。四把椅子擺在入水口的兩邊,椅子旁邊有手竿、矶竿。餌料有糠粒、魚、泥鳅和素肉塊。午陽不知道怎麽用。就看旁邊的幾個人操作。
黃廳長和範總工看來很熟悉。直接拉出矶竿,也不裝浮标,鈎上泥鳅就甩出去了,然後慢慢地搖動輪子的手柄。魚咬鈎了,猛地一拉線,魚兒就鈎住了。
兩人釣了好幾條,都是一斤左右的鲈魚。午陽對這種魚不感興趣。“老戴,你也是用泥鳅作餌的。怎麽沒魚咬鈎?”
戴革:“我是釣沉底魚,鲇魚和鳜魚。老闆,你也可以試試,用魚和泥鳅都可以。”
“這裏的鲇魚和鳜魚有多大?”
“按好吃來,鲇魚太,隻有10多斤,鳜魚太大,有5、6斤一條呢。”
“确實是這樣,鳜魚這麽大,肉質已經很糙了。鲇魚的肉又太松散。”
戴革:“老闆還是個美食家呢。”
午陽笑笑:“美食家談不上,恰好在蘭江的時候。就住在江邊,我舅舅經常去江裏放排釣,最多的就是這兩種魚了,所以知道。魚塘裏面最多的魚是哪種?”
“應該還是鲫魚和鯉魚。”
“那我用矶竿釣鲇魚,手竿釣鲫魚。”
完就開始做,将矶竿鈎了泥鳅甩到魚塘中間,手竿鈎了糠粒甩在附近。剛剛丢下去,就咬鈎了,遊了一陣,抄上來的,是一條紅鯉魚,7、8斤的樣子。
接着連續扯了幾條,午陽就不鈎糠粒了,改用魚做餌。這時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走近來,女的:“戴老闆,旁邊電力賓館的尚想買兩條紅鯉魚,做娶親用,可以嗎?”
戴革:“蔡經理,我沒有釣紅鯉魚,老闆釣到了,你問老闆吧。”
蔡經理問:“您可以給兩條嗎?”
午陽:“可以,拿去吧。”
尚:“娶親用的魚,是一定要買的,您個價。”
午陽:“魚是蔡經理的魚,我不管。老戴,你處理。”
戴革:“蔡經理,你去跟尚結賬好了,定個吉利數,多少無所謂。”
“好。尚,你抓魚吧。”
尚沒有動,而是問:“這位老闆是戴廳長的老闆,肯定是省裏的領導了。”
戴革:“這是省委黎書記。不要出去亂。”
尚:“不會亂的。黎書記,能不能請您幫個忙呢?”
午陽:“什麽事,你看。”
“我們賓館是這裏最好的賓館了,生意一直不錯。可最近派出所一直找我們的麻煩,早幾被勒令停業整頓了。”
“什麽原因?”
“我們在修建溫泉池子時,在偏遠的地方修建了一個體浴場,以前派出所曾經下令關掉,我們也确實關掉了。可那幾個客人自己找了去,自己放水搞體泡溫泉,正好派出所來檢查,抓了個正着。客人每人罰款五千,由我們賓館出,我們賓館被罰款50萬,還被停業整頓三個月。現在是泡溫泉的旺季,停業三個月,過了年就沒有什麽生意了,我們關不起啊。”
戴革:“你不是要娶老婆嘛,正好不用請假呢。”
尚:“戴廳長您有所不知,我家裏半個月以前就将請柬發出去了,酒宴設在電力賓館,遠方的來客也安排在賓館住宿,現在一停業,什麽都要重新安排,來不及了。停業整頓最着急的不是我們老總,反而是我了。”
午陽:“尚,我剛剛來中南工作,公安廳的領導還不熟悉,隻能是打個電話試試看,不行也沒辦法了。”
“好,麻煩您了。”
打刑偵總隊李隊長的電話,将情況了,李隊長:“那裏的情況我知道一些。電力賓館是省電力公司出資興建的,經營已經10多年了,當時物價低,造價不高,這些年經營下來,也沒有什麽利潤。電力公司準備将其賣掉,也與國内某溫泉連鎖公司談了幾次,但價格沒有談攏。這次的停業整頓,背後的推手肯定是某連鎖公司,至于是不是牽涉到哪個人,我不清楚。不過您既然問起,我跟電力公司的老總還有些交情。我先問問他。再反饋信息給您。”
“好。我等你電話。”
這時矶竿的鈴铛響了,午陽趕緊去起竿,刹鈎後,慢慢遊魚。遊了20分鍾,戴革過來幫忙将魚抄上來了。這是一條17、8斤的鲇魚,跟以前釣過的不同,是青黃色的,是本地的土鲇魚了。
鈎好泥鳅又甩到魚塘中間。正好李隊長的電話也來了。“黎書記,這事與省、市領導無涉,隻是縣公安局給市局彙報過,電力賓館搞體洗浴,有傷風化,準備查處,進行停業整頓。我剛才跟盧廳長彙報了,盧廳長指示下去,馬上解除停業整頓,恢複營業。現在通知應該到了縣局了。”
“好,謝謝你。李隊長。我現在在溫泉鎮水利賓館,你過來玩玩?要不然請燦輝同志一起來?”
李隊長:“我現在還在廳長辦公室,問問他就答複您。要不然您親自跟他吧。”
“燦輝同志,星期六也不休息啊。”
盧燦輝:“午陽書記,您好。您知道,我們是沒辦法區分星期和節假日的。”
“公安的同志就是辛苦,過來放松放松?”
“書記召喚,敢不從命呀,我馬上來。”
“安排好工作,明下午才回去。我們等你們吃中飯。”
“好的。”
挂機後,對尚:“你抓了魚回去吧,事情解決了。”
“黎書記,謝謝您了,今您幫了我兩個忙呢,這麽漂亮的娶親魚,在市場上是買不到的。今晚上我家裏辦陪媒酒,請您和各位領導光臨好不好?”
午陽知道本地的風俗,在辦喜事的前一晚飯時,一般是要辦陪媒酒的,講是答謝媒人,實際上是感謝所有的人,也有品嘗廚師手藝的意思。吃陪媒酒,是不要送禮的,送禮都在明。
“尚,我們就不去了,去了會喧賓奪主的,免得你怠慢了其他客人。”
正好這時手竿又有魚咬鈎了,抄上來,是一條5、6斤的鳜魚。戴革自己的矶竿也有魚,午陽隻好自己将魚裝兜。
娶親魚必須是活的,尚沒有帶東西裝,手捧着又怕跳回魚塘去,跟蔡經理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午陽讓他将兜提走,到賓館就有辦法了。“蔡,将鲇魚做了吃吧。”
戴革:“做一個黃焖鲇魚、紅燒鯉魚、清蒸鲈魚,其它就隻要炒青菜了,多做幾個青菜。”
蔡經理:“我們廚師做鳜魚最拿手,是不是将鳜魚做了?”
“晚上吃吧。書記,您是不是要帶魚回去?”
“不要,我家裏承包了魚塘,這些魚都有。”
範總工:“魚塘的魚沒有這麽好吃呢。是這樣,我看老闆的釣魚水平很高,現在開始釣到的魚,都帶回去。特意出來釣魚,不帶魚回去,不好向嫂夫人交代呢。”
“好,釣到了就帶回去吧。”
蔡經理:“我馬上就送兜來。”
可能是附近來了一群鳜魚,午陽和戴革的釣餌隻要抛下去,馬上就咬鈎了,幾分鍾就釣上來一條。後來黃廳長和範總工也改釣鳜魚,到盧燦輝和李建剛到了時,四個兜都裝滿了。
人到齊了就吃飯,桌上除了三個魚,其它就是青菜了,一個白菜,一個涼拌香菜,一個筒子骨炖蘿蔔,一個油淋辣椒,一碟花生米。
戴革:“書記,我們喝點什麽酒?”
午陽問:“看看你們喜歡喝什麽酒吧。燦輝,你喜歡喝什麽?”
盧燦輝:“我們喜歡喝土匪酒,雖然喝的時候有點辣喉嚨,可不上頭,醉了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
“那就土匪酒吧,來一瓶5斤裝的。”
6個人将5斤酒平分了,沒有誰推辭,就邊聊邊喝了。盧燦輝告訴午陽,張書記來中南的時候,他還是個分局局長,後來在一次掃黃行動中,結識了張書記,得到張書記的賞識,提到潭州市局當了副局長、局長,洪書記來了以後,又将他提到省廳任副廳長、廳長。“午陽書記,很慚愧啊,水平一般,政績一般,領導錯愛了。”
午陽:“我們中南的治安形勢很好。就是你們的功勞嘛。我過來之前。你們清除了寶慶的黑惡勢力。我過來後,又清除了易河的黑惡勢力,還老百姓一個朗朗青,這就是大功勞嘛。”
“很多工作都是建剛做的。”
午陽:“建剛現在是一級英模吧?有機會我會給洪書記報告的,來,喝酒。”
這時,蔡經理帶着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女人進了包廂,女人個子在1米62左右。身材勻稱,五官精緻,皮膚特白,開口一笑,牙齒潔白,蠻标緻的一個職業女性呢。
“各位領導,這是電力賓館的尚經理,就是剛才那個尚的妹妹,她特意過來感謝黎書記的。”
尚經理:“領導們,我是副經理。我們經理忙着複業的事情,我代表他過來給領導們敬酒感謝。”
午陽:“工作是盧廳長和李總隊長做的。你感謝他們吧。”
尚經理走到午陽身邊,端起大玻璃杯,跟幾個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午陽:“坐下吃點菜,壓壓酒。”
戴革:“蔡經理,麻煩你拿個杯子來,黎書記還沒有接受尚經理的敬酒呢。”
尚經理:“不用拿了,我再喝一口敬黎書記,酒杯就還給他了。”
盧燦輝開玩笑,“不好吧,這樣就間接接吻了呢。”
尚經理:“沒關系,酒是消毒的。”
範總工:“你幫黎書記喝了酒,也應該幫我們嘛。”
“領導,對不起,我是酒量有限公司的。黎書記,我喝一大口,您随意。”
午陽看到酒不多了,就隻是喝了一口,拿起尚經理的碗,給她舀了一塊鲇魚肉,“快吃了,湯也喝下去。”
“沒事的,我來之前喝了牛奶,不會傷胃的。”
聽她話口齒清晰,知道她沒事,就跟其他人喝酒,不管她了。
吃飽飯,戴革三個加上盧燦輝去搓麻将,李建剛和午陽去釣魚。誰也沒管尚經理了。
鳜魚太多,午陽改釣鲫魚,裝了糠粒丢到水裏,很快就咬鈎了。扯上來,竟然是紅鲫魚,這樣午陽就有瘾了。
别墅區前面的魚塘裏,什麽魚都有,就是沒有紅鲫魚。看這鲫魚肚子鼓鼓的,肯定很多魚籽,如果釣到公的,就可以配種繁殖了。
丢進去就咬鈎,老扯老有,午陽的手剛擦幹,馬上又濕了。李建剛在不遠處釣鳜魚,也是隻看到抄魚。
看到一個穿紅色羽絨服、圍着白圍巾的女人走過來,原來是尚經理來了。“黎書記,我來給你幫忙。”
“不用。這裏冷,你們賓館才複業,事情多,你去忙吧。”
“員工沒有來齊,也沒有生意,沒什麽事的。我來幫你取魚,免得你老是弄濕手。”
午陽問:“你會取魚?”
“我是在農村長大的,這事還不會呀?我還會釣魚呢。”
“這裏風大,你還是回去吧。”
“沒事,我穿了很厚的衣服呢。黎書記,我叫尚婕,你叫我尚就是了。”
“你參加工作幾年了?就幹到了副經理。”
尚婕:“去年畢業,5月到賓館工作的。工作了幾個月,就任命我當副經理了。黎書記,你我漂亮嗎?”
“漂亮。”
“你這是敷衍我呢。”
“要怎麽才不是敷衍呢?”
尚婕笑笑:“女孩子都喜歡聽假話,你先假的。”
“你很漂亮。”
“再真的。”
“長得蠻漂亮的,氣質也很好,屬于家碧玉的那種。”
“你評價女孩,恰如其分呢,應該是見多識廣的人了。”
“談不上見多識廣,隻是能夠比較冷靜地觀察罷了。”
“隻有不動心才能冷靜,看來我是入不了你的法眼了?提我當副經理的那個處長,見到後就把我當寶貝呢。”
“我們不談這個。尚婕,聽你們這個賓館要賣掉,是怎麽回事?”
尚婕:“這個賓館的盈利能力還是可以的。冬春兩季,平均每可以接待800人左右。客人的食宿、泡溫泉、開麻将房等,人平消費300元左右。上訂房間、接待團體優惠一些,也在240元左右,每有15萬的純利。夏秋兩季,可以接待本系統療養的職工,還有很多别的單位來療養的人,雖然價格便宜很多,但純利也有8萬左右。”
“還真不錯呢,每年有4000萬的純利。”
“可開銷很大呢。上級公司、兄弟公司來人,或者是關系單位來人,都是要免費接待的,而且标準要高。你們今喝的那種酒,我們賓館也有,可從不用于招待餐,都是用幾大名酒。名煙、名酒比飯菜貴多了。有時候公司的領導來了,處長、副處長來了,也是安排名煙、名酒,臨走還要帶。反正賓館也沒有承包,隻要公司同意列支,誰都可以安排,有時候員工也搞一些名堂,賓館自然就要虧損了。”
“每年虧損多少?”
“以前的不知道,去年虧損兩千二百萬。”
午陽問:“那家連鎖公司來收購,出價多少呢?”
尚婕:“這些事情是不會讓我們知道的,我也是聽那個處長的,不知道是不是準确。連鎖公司出價是8800萬,公司建賓館時花了一億兩千萬,可建賓館到現在,物價上漲了多少呀?公司領導也怕擔一個賤賣國有資産的罪名,拍賣嘛,又沒有第二個買家,繼續經營又還是虧損,真是騎虎難下呢。”
“賓館有些什麽設施?”
“我們賓館是坐落在一個山谷裏,占地面積180畝,除了一些植樹種花外,也有一個這樣的魚塘,面積是30畝,服務設施大體上可以分爲3個部分,一個部分是客房,有标間988間,單間188間,總統套和商務套24間,總共是1200間,每間都安裝了地熱設備,還有空調,樓房的電梯很齊全;二部分是餐飲,有一棟6層的樓房,一二三樓是大廳,樓上是包廂,可以同時開220桌,還有快餐廳和茶室以及超市;另外就是洗浴部了,有108個浴池,很多池子裏面還安裝了玩水的設備,有大泳池,熱帶魚清潔皮膚的池子,滑水的設施,還有幾個大休息室等。”
“使用多少年了?房屋和設施是不是很陳舊?”
尚婕笑笑:“如果要以嶄新的面貌出現,恐怕得花三千萬裝修,如果要提高檔次,最少還要多花兩千萬。不過這些錢肯定花得值,生意好,幾年就回本了。”
“尚婕,如果讓你來管理這個賓館,有信心搞好嗎?”
“這樣的如果是不成立的。”
李建剛:“書記,是不是想讓您叔叔将其買下來?我可以跟他們公司的領導去。”
午陽:“剛開始是有這個想法,可是我改主意了。”
尚婕問:“爲什麽改主意呢?”
“沒人管理啊。想讓你管理,可你如果是不成立的,隻能放棄了。”
“喂,書記大哥,人家怎麽知道你們家能買得起嘛,你這樣不是捉弄人嘛。”
“讓你當經理,怎麽是捉弄你呢?這麽你是有信心了?”
“當然有信心了,一個4、500員工的賓館都管不好,也太沒用了吧。”
“建剛,我覺得買這個賓館,不如自己新建呢。”《官場隐身豪富》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内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啓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衆号“ddxiaoshuo”并關注,速度抓緊啦!未完待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