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啊,賺錢就是刺激呢。『,”
“金錢是刺激,美女呢?”
“美女沒有。”
“對,于慧娟來了,你肯定不敢行差踏錯了。現在她在仰光,你應該在這裏找村姑了吧?”
“好啊,我給你們挑選毛料,你們沒事的人就去找村姑,有多的給我介紹一個。”
仇老闆笑笑說:“那還是算了,我們沒有帶歐元,也沒有帶黃金,還是别被留下來做上門女婿了。賺錢要緊,有了錢,何處不是溫柔之鄉啊。”
午陽笑道:“就這麽颠簸,快要将您這把骨頭颠散架了,還村姑呢。”
“就是啊,他們隻知道賺錢,就舍不得修路。”
司機說:“這裏經常走載重汽車,再好的路,也要被軋壞了,沒辦法修呢。其實這裏的路每年都修了,不過就是填坑而已,雨季一來,又軋壞了。各位老闆忍忍吧,馬上就到了。”
說是馬上就到了,午陽知道,沒有兩個小時是到不了的。他們都不想說話,自己也沒了話題,幹脆就運轉真氣睡覺。
小陳老闆礦山的毛料,正如他叔叔說的,也有兩百萬塊了,在小陳老闆接待他們喝茶時,紀老闆說:“黎老闆,我們的資金隻有那麽多,您在這裏幫我們挑選一些,其他礦山我們就不去了。”
午陽問:“你們是不是都是這個想法?”
那老闆說:“看資金來定吧,有錢就去,沒錢就回家。”
“好。我們喝了茶就開始吧。陳老闆。今天已經去了幾個小時。恐怕晚上要住你這裏了。”
小陳老闆說:“沒問題。我這裏的條件雖然比不上我叔叔那裏,可還是裝修了一些客房,保證你們住的舒服。想找女人嘛,去鎮上接來就是了。”
仇老闆說:“那種女人,我們隻能敬而遠之。黎老闆也好招待,有好酒好菜就行了。”
小陳老闆說:“這個就肯定沒問題了。我也愛好杯中物,貴國的幾種名酒,世界上的一些紅酒、白蘭地也有。菜嘛。我也準備了野豬、野雞、蛇等野味,不過這裏的廚師,肯定做不出你們那裏的味道。”
季老闆說:“我就是當廚師開飯店起家的,做菜自以爲還是可以的。黎老闆是南方人,能不能吃得慣北方菜,就不得而知了。”
午陽說:“沒事,我吃得慣的。有辣椒就準備一點,沒有也沒關系。”
小陳老闆說:“辣椒是有的,不過是在山上摘的,跟你們的辣椒王一樣辣。隻能放一點點。”
“好,我們走吧。幹活去。”
毛料就擺放在山坡上,一群人過去,小陳老闆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長木棍和毛筆、油漆罐,到了就可以開工了。
在礦山挑選毛料,有幾個助手,比在公盤大會挑選快多了。午陽用長木棍點了哪一塊,助手就點上紅油漆,大家動作都很快,一分鍾可以挑選10塊左右。
忙乎了個多小時,有人招呼吃飯了,午陽一幫人還是在仰光吃的早飯,已經是饑腸辘辘了,馬上就停了下來往回走。這兩列毛料挑選的還是一小段,午陽問記錄員,知道已經挑選了2700多塊了,估計今天下午可以挑選出一個人的。
喝酒的氣氛很熱烈,仇老闆他們上了年紀,喝紅酒,午陽和小陳老闆年輕,喝白酒。兩個人喝了一瓶也就沒有再開,午陽喝這麽多酒,身體是能夠保持最佳狀态的。
飯後稍事休息再繼續,到天擦黑了收工,記錄員告訴他,已經挑選13000塊。午陽想,明天即使從天亮開始工作,最多也就是挑選30000塊左右,還不夠一個人所要的數量,隻能晚上加班了。回到餐廳,仇老闆問:“黎老闆,晚上去不去看時裝表演?”
“這裏能有什麽時裝表演?”
小陳老闆說:“是我叔叔聘請過來的,就在不遠的礦山。這是一個國際上比較著名的時裝表演隊,值得一看呢。”
“我不去了,這幾天必須将你們這裏幾座礦山的毛料挑選完畢,還有别的工作呢。”
小陳老闆說:“去玩玩嘛,也不在乎這一個晚上的。”
仇老闆說:“黎老闆這是心疼他師妹呢。他師妹身懷六甲了,還要來礦山工作,很辛苦的。黎老闆多走一家,她們就可以少走一家了。”
午陽笑道:“仇老闆,你怎麽跟街坊的大媽一樣,家長裏短都知道啊。”
“我們在一家賓館住,能不知道嗎?再說了,關心師妹,又不是什麽錯誤的事,我們想關心還沒有師妹呢。”
“那您就将愛心獻給時裝表演隊的模特吧。”
那老闆說:“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黎老闆你可不要後悔。”
午陽說:“我不後悔,你們跟陳老闆商量好價格,看看口袋裏的錢,能夠買多少塊毛料,我好給你們挑選出來。”
小陳老闆說:“剛才你們都看到了,我這裏的毛料都比較大塊,表現也都很好,我也不漫天要價,開實價5萬歐元,不貴吧?”
那老闆說:“我們也不了解行情,黎老闆,你說呢?”
午陽說:“陳老闆,如果我們隻買幾百塊,這個價錢是很公道的,可現在我們要将看中了的全部買走,您這裏又是頭一家,怎麽樣您也得降一些,我看就按4.5萬吧。您說呢?”
小陳老闆笑笑說:“黎老闆,您這一開口就少了0.5萬,如果您買50萬塊,可就少了我25億呢。”
季老闆說:“我們要不了那麽多,12個人,每個人最多3萬塊就夠了。”
小陳老闆說:“你們不要這麽多,黎老闆可是大戶呢。”
午陽說:“跟您講老實話吧。我帶的錢也不多。你叔叔還安排我去昂山先生的礦山。如何決策。您自己定。”
“如果是這樣,您也就去不了附近的幾家礦山了?”
“不一定的。如果覺得價錢合适,從家裏調錢也是可以的。如果覺得價錢不合适,也就懶得費這個神了。”
小陳老闆說:“黎老闆,我們打交道10多年了,我知道你是個實在人,既然這麽說了,不答應您的要求。一塊不買也是有可能的,我隻能依你了。”
“陳老闆,我可不是強買強賣啊。”
“是的,我不同意,您也不可能從我這裏運走一塊毛料的。不光是我自己答應,我也會替您去朋友那裏說項,讓他們也按這個價賣給你。”
“好,那就謝謝您了。”午陽知道,這附近4座礦山,翡翠檔次最差的就是小陳老闆這裏。可他有玉石協會副會長的叔叔的背景,又在中國開辟了賣場。銷路是最好的,也就是最有錢的,有錢就有話語權,所謂說話有人信,喝酒有人敬,無權無錢,誰鳥你啊。
那老闆說:“黎老闆,按這個價格,我們12個人,都買15億歐元的毛料,您幫我們挑選吧。今晚上我們去看時裝表演了,您辛苦。”
小陳老闆知道午陽有挑燈夜戰的習慣,馬上就去安排了。午陽讓餐廳的人準備了兩個熱水瓶,在開水裏面放了茶葉,就提着出發了。小陳老闆安排了三個組9個助手跟着他。他雖然年齡大了好幾歲,不像以前那麽精力旺盛了,可功力深了很多,35歲也正是人生的黃金階段,堅持幾天幾夜肯定是沒問題的。
一個晚上除了喝水、拉尿、吃宵夜,沒有休息過,三個組的助手,也是強打精神陪着他。到淩晨5點多的時候,他們都睜不開眼睛了,遠遠跟不上節湊,午陽隻好回去睡覺了。
七點多起床,洗漱了吃過早飯,小陳老闆另外派了6個助手給他。中午吃飯後小睡一個小時,又接着工作,晚飯後繼續,到第三天淩晨休息時,已經工作了将近40個小時,可挑選的毛料還隻有70000多塊,覺得這樣下去不能按時趕到昂山會長的礦山,隻能等天亮後。打電話給陳老闆求救了。
将情況說了,陳老闆說:“你讓我怎麽幫你?”
午陽說:“隻能麻煩您,從仰光調彭妍,從寶石礦山調胡敏強了。”
“好,我想辦法都幫你調過去吧。”
不到兩個小時,彭妍、祝寶、祝貝就從直升機上面下來了。“寶兒貝兒,你們怎麽也來了?”
貝兒說:“我們在會場也沒什麽事了,就過來給你幫忙了。别以爲我們大肚子就那麽嬌氣,沒事的,累了我們就休息,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好,你們進屋喝水,我找陳老闆安排助手。”
有了三個生力軍的加入,挑選的速度就快多了。三個人論單個雖然沒有午陽快,可加在一起,比午陽又快多了。
下午胡敏強也來了,速度就更快了。晚上10點,午陽讓女人們去休息,自己和敏強工作到淩晨5點。
整整4天,才将小陳老闆的毛料挑選了一遍,被挑選出來的,有50多萬塊,被仇老闆一幫人全部買走了。這裏還剩下3家礦山,隻能留給寶貝他們四個去挑選了。
晚上美美地睡了一覺,天不亮就乘車往昂山會長的礦山趕,到了礦山,午陽算是見過世面的,也被這裏的毛料吓了一跳。
毛料由兩塊組成一列,再由多列組成一個毛料大陣,沿着起伏的山坡伸向遠方,橫向、縱向都看不到頭。午陽沒有急于挑選,而是給李叔打了電話,報告說,肯定不能按期回去,必須續假。
李叔說:“我給洪書記打電話,你安心把事情辦好。”
“那就謝謝您了。”
“你客氣什麽?午陽,你這次幫了我這麽大忙,我說了謝字嗎?咱們叔侄,就是要互相幫忙嘛。”
“李叔,我可沒有幫到您什麽,都是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帶來的收益呢。”
李叔說:“午陽。雖然沒有讓你出錢。但出了不少力。這我們心裏清楚就行了。好,安心工作,注意安全。”
“黎老闆,歡迎你的到來啊。”昂山會長從小樓裏面走出來,緊緊握住午陽的手。
“謝謝。會長,後面幾天沒有看到您,原來是來礦山了呀。您這裏的毛料真多。”
“可不是嘛,正常開采後。每天生産32000塊,已經生産900天了,除去運走了的,應該有2800萬塊了。黎老闆,這次是不是都買走啊?”
午陽笑笑說:“我是想将看中了的都買走,可能資金不夠呢。”
“沒事,憑你黎老闆跟陳會長多年交道的聲譽,隻要你點頭,我就給你送貨,什麽時候方便就什麽時候付款。”
“您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麻煩您給我配幾個助手吧。”
“都安排好了,馬上就到位。黎老闆。價格問題,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吧。”
“好,您開價。”
昂山季太說:“你師妹在陳會長礦山購買毛料,不挑選是50萬元人民币,在這裏如果你要挑選,我們按52萬如何?現在的毛料行情比這個高,我考慮我們是初次生意,你又是個大買家,決定給你優惠,可以吧?”
“可以,就按您說的辦。”
“黎老闆痛快。您肯定要在礦山工作一段時間,爲了消除疲勞,我給您準備了一點餘興節目,相信你會喜歡。”
午陽問:“什麽餘興節目?不會耽誤我太多的時間吧?”
“不會,就是在你休息的時候,陪陪你而已。”
午陽說:“會長,這可使不得。我是政府官員,在出國工作期間,不能做這種有損國家形象的事情。”
昂山季太說:“要說政府官員,我還是部長級的官員呢。我們将一切抛到腦後,這裏沒有官員,也沒有國家,隻有朋友。她是我付費請來的,你不能告訴她任何的個人信息,甚至都不用說話。哪天分開了,就是陌生人了。”
午陽笑笑說:“會長,對那種職業的女人,我是不會碰的,也不敢碰。”
“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她們是我安排人特意找來的,都還是學生,臨時來客串一下,掙點學費而已。來了兩個,我自己留下一個,費用還不低呢。”
“也真是讓您費心了。”
昂山會長笑笑說:“我可是爲了我尊貴的客人,我的财神,才破例做這種事的。”
“好,謝謝您。我工作去了。”
昂山季太安排的助手來了,午陽就帶着他們開始挑選。運轉真氣看毛料,裏面有翡翠的還真多,幹脆就挑選那些沒有翡翠的,這樣也許能節約不少時間呢。
這個季節,緬北的天氣十分宜人,氣溫大概在24°左右,人做一些輕微的活動,正好不冷不熱,人也就不覺得累。
中飯是由昂山會長和兩個女孩陪着吃的。午陽和昂山會長一直是說英語,女孩也是會英語的。兩個女孩臉部清秀,眉眼精緻,個子高挑,身材勻稱。昂山季太說:“她們不是純種的緬甸人,有四分之一的歐洲血統,是以前的殖民者留下的後裔。您不需要問她們的名字,也不必要告訴她們,就以哥哥、妹妹相稱好了。你們兩個女孩也不要打聽,按合同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挨近午陽的女孩說:“好,我聽您的。哥哥,我給您倒酒。您是喝紅酒還是白蘭地?”
午陽說:“這位哥哥喝白蘭地,我也跟他一樣吧。小妹,你們是不是也來點?”
“好,我們喝點紅酒。”
昂山季太說:“少喝點,等會問了這位哥哥的衣服号碼,我派司機送你們去鎮上,去買幾身衣服來。揀最好的買,錢由司機付。你們自己也可以買幾件。”
邊喝酒邊聊天,一餐飯也吃了個把小時。飯後,女孩端上來已經快涼了的茶水。這是滇南的沱茶,午陽喝得慣的。連喝了幾杯,又出門開始工作了。
到了吃晚飯時,午陽總算挑選完了長長的4列毛料,“朋友,這樣的一列是多少塊毛料?”
助手說:“這樣一列是6萬塊。您已經挑選過的是24萬塊。您不要的是356塊。明天就會将它們移走。”
午陽笑道:“這麽說我們辛苦了一天,還沒有挑選完百分之一啊?”
助手也笑笑說:“恐怕是這樣,您有晚上加班的習慣,我們已經安排好人員陪您加班了。”
午陽說:“晚上我還準備挑選4列,可能會很辛苦的。”
“不怕,我們這些人平時都是管理人員,幾年都難得有一次這樣爲會長出力的機會,辛苦一些是應該的。”
吃晚飯時。昂山會長和他的女孩不見了,隻有一個女孩和桌上的飯菜在等他。女孩給午陽倒酒盛飯,午陽笑笑說:“小妹,沒有名字,還真不習慣呢。”
女孩說:“您知道我告訴您的也是假的,要不然您就叫我月亮好了,我就叫您太陽吧。”
“好,就用這兩個稱呼好了。”
喝了點酒,午陽是情場老手,已經休息了幾天。月亮也極盡溫柔,兩人從桌邊開始。到盥洗室,再到了床上。
晚上午陽挑選完4列回來,洗澡後又纏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起床,看到昂山會長安排的車隊,已經在裝車了,午陽趕緊打電話給他,讓他來收貨款。昂山季太笑着說:“我都不急,你着什麽急呀。放心,過兩天我會來的。”
“會長,我想将這些毛料運到貴國南部的港口裝船,可以嗎?”
“怎麽會這樣?”
“我們家族在印度洋和太平洋都買了幾座小島,我想将毛料都運過去收藏。”
“這樣啊,那我還得問問。看看能不能行。”
過了一會,昂山季太打過來,“黎老闆,不行呢。我們這個沒有國家的批文,屬于走私的性質,不能大搖大擺運去碼頭,還是隻能走山區。”
“那就麻煩您送到北部灣我國的港口吧,雖然遠了很多,運費還是我出吧。”
昂山季太說:“黎老闆,這樣恐怕也不行。我們知道你在蘭江工作過,找個地方存放應該不是問題,以後你可以慢慢運往北部灣嘛。”
午陽笑道:“這是您的主意了吧,擔心運輸線遠,不知道要運到什麽時候吧?”
昂山季太笑笑說:“确實是這樣。這些如果不盡快運走,以後開采的沒地方擺,也擔心部落之間的戰火再起呢。”
“好,我寫個地址,交給你們帶隊的人吧。”
午陽将存放毛料的地址,選在蘭江市的最南邊,滇桂交界的公路邊的山裏,這事情讓朱其斌去安排,應該不是難事。
打電話跟朱其斌講好了,也就沒什麽要操心的了。每天早上七點半起床,飯後工作到12點吃中飯,休息一個小時繼續工作,吃過晚飯工作到淩晨3點。這是因爲有了月亮的原因,要不然工作時間肯定還要長。
這樣過了8天,挑選過的毛料還隻有380多萬塊,連昂山會長礦山的毛料零頭都不到,真有些着急了。市裏的工作丢開太久了,盡管不會出問題,可畢竟不是個事。即算有李叔和洪書記罩着,要挑選完這些毛料,一個月也是搞不完的。如果讓祝寶她們過來,昂山季太又不同意。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再挑選了,一把運到蘭江去。
把這個想法跟昂山季太說了,昂山說:“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是這樣了。我明天過來,安排直升機送你到滇緬邊境吧,你安排好那邊接機的人員。”
午陽說:“會長,您讓直升機加滿油,我們從野人山過去。”
“那還是算了,駕駛員沒有飛過野人山,怎麽敢去啊。是這樣,我安排人訂好仰光飛羊城的機票,明天下午回到仰光,随便什麽時候都可以走。”
午陽說:“會長,您不用過來了,現在公路修好了,給我安排台車,我今晚上就過去。”
昂山季太笑着說:“那不行,萬一汽車掉下懸崖了,我找誰要毛料款去?是這樣,幹脆我派直升機去接你們,你們收拾好,直升機一個半小時後到。”
“好的,我們等着。”
沒什麽好收拾的,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月亮又跟了進來,兩人又是一陣纏綿。
“先生,你身體真好呢。”
“比你以前的男人強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