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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麗笑笑說：“還真是的呢，再有錢，驢子和鹿總不能吃鈔票吧。午陽，快給我支高招。”

午陽說：“哪有什麽高招呀，無法就是多買一些土地種草，夏天和秋天收割了儲存起來。我現在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你根據實際情況，有什麽要求告訴張立忱，他會安排好的。”

李文蘭說：“午陽，你對我們就沒有什麽要求嗎？”

“我對你們的要求，主要是你們自身的安全，肚子裏孩子的安全。麗輝你接媽媽過去可以，文蘭、文芳、文芷你們姐妹，最好是和媽媽一起住，，回來住也行，你不在那裏，草原的草在長，奶牛也在長，水庫裏面立忱哥也會放養魚苗的。古麗和建輝，不知道你們肚子裏有沒有種子，如果發芽了，也是一樣的，接媽媽去或者回家。”

謝文芳說：“行了行了，快洗澡去吧。我們知道你真關心，但别把我們看得太嬌貴了。生孩子又不是什麽大事，我媽一次生了三個呢。我們可能會在西北生了孩子再回家，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用管，我們給你打電⑩∵，..話報平安就是了。”

洗澡後慢慢伺候好幾個孕婦，建輝和古麗都睡醒一覺了。再撫慰了她們，午陽看時間，已經是快5點了。謝文芳已經睡醒了。午陽又去纏她了。“午陽。不行了。該起床了。”

“聽我的沒錯，5點半出發，6點10分到，誤不了機。”

“小雅姐安排了車送，人家恐怕等急了呢。”

“不管他，我送你們，走VIp室，很快的。”

從機場出來。直接往易河走，下高速進了市區，路上的車輛還不太多，車速很正常。午陽現在上班時間長了，有經驗了。本來半個小時的路程，早上7點走，肯定7點20可以到，如果7點半出發，正常情況下，也要8點以後了。

食堂免費供應早餐和中餐。午陽來了後。覺得夥食太差，大家都不願意在食堂吃。就安排錢志傑會同機關事務管理局進行整改。後來錢志傑将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局長、副局長都換了，局長是他從團省委帶過來的。跟午陽商量時，午陽沒有考慮就同意了。通過錢志傑用人的标準，就可以看出他格局的大小。如果是任人唯親，那這個事情還是搞不好，你錢志傑的格局就小了。

換人後，食堂的面貌很快從根本上改變了。最起碼的一條，衛生狀況就好多了。食堂的餐桌，是跟火車上那樣的，但都已經開裂翹起了，花了幾千塊錢，就将桌面、凳子都換了，牆壁還重新刮了仿瓷。進門就讓人覺得舒服了。

早餐的品種比較多，面條、米粉是肯定有的，包子、饅頭、花卷、油餅、油條、燒麥，飲品有稀飯、豆漿，就是雞蛋也有煮雞蛋、荷包蛋，辣椒也有幹辣椒和剁辣椒。中餐一般是四菜一湯，大家都比較滿意了。午陽曾經問過錢志傑，夥食費是不是超支了，錢志傑說：“沒有，還略有節餘呢。”

午陽笑道：“這個陳餘糧不錯，真的有餘糧呢。志傑同志，咱們是不是該提拔提拔他？”

錢志傑說：“書記，他這才做了幾天好的呀？咱們不着急，等搬家以後将工作理順了再說吧。”

“要不先任命個副秘書長？”

“書記，算了，他已經是正處了，加個副秘書長還是正處，沒意思。況且我也不想讓他老呆在機關，書記能夠讓他下去搞經濟工作就最好了。”

午陽笑笑說：“什麽時候縣裏缺了主官了，你記得提醒我，咱們讓他下去。”

這事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兩人沒有再提起，午陽打了一份稀飯，拿了兩個老面饅頭一個煮雞蛋，走到錢志傑一桌。錢志傑一個人坐一桌，在一般情況下，其他人是不願意跟領導坐一起的，你跟書記坐一起吧，人家說你拍馬屁，你跟副書記坐一起吧，如果書記跟副書記不對付，又有麻煩了，所以，大家都對領導敬而遠之，真正要跟領導走得近，文章不是在這裏做的。

“書記，早啊。”錢志傑點點頭打招呼。

“你也早嘛。就吃點堿面？”

“對，平時吃魚肉，吸收的酸性物質多，就吃堿面來中和了。你吃饅頭也有堿，能起同樣的作用呢。”

剛坐下，陳餘糧過來了，“書記，錢書記，你們就吃這麽簡單呀。鍋裏熬了紅豆粥，春天喝了去濕氣的，我給你們去盛一碗來。”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一會陳餘糧端來紅豆粥，放下就離開了。午陽看他走遠了，就說：“志傑同志，咱們這次動一動他？”

錢志傑說：“走了鍾子才，提拔了陳紹南，書記你準備安排誰接位？”

午陽說：“我暫時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還是你去考慮，安排組織部去考察，然後在常委會上面過一下。”

錢志傑說：“咱們幾個縣的班子都是剛配置的，暫時不宜變動。隻有楊林縣的熊建國是個老同志了，咱們爲了安撫他，也好讓他騰位子，讓他到人大接副主任吧。”

“好，我同意。”

“讓他們的縣長接書記，陳餘糧下去接縣長。”

午陽說：“不行，我不同意。”

錢志傑聽到午陽說不同意，臉色都變了。

“我主張讓陳餘糧下去當書記，原來的縣長來擔任機關事務管理局局長。”

“書記，那不行呢，在一般人眼裏。縣長來當局長。是降職呢。是這樣。還是留他當縣長，幹得好我們重用，不能好好配合工作，以後就随便安排了。”

“志傑同志，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工作很重要，你準備安排誰來接手？”

錢志傑說：“我考慮讓扈雲平兼任副局長，代理局長，具體工作。還是由現在的副局長來管，扈雲平隻要負領導責任就可以了。”

午陽笑道：“志傑同志，你不是開玩笑吧？扈雲平就是一書生，他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錢志傑笑笑說：“書記，這個事情最好管了。陳餘糧告訴我，要管好食堂，管好機關的财物，隻要沒有私心就足夠了。”

午陽說：“扈雲平私心倒不會有，可事情有那麽簡單嗎？”

“你還别不信。比如管理這個食堂，事務長開始是給多打一點菜。拿兩個肉包子，然後就給一隻雞鴨。幾斤肉，隻要拿了幾次，就管不住他了，以後就是大家都拿。”

午陽笑道：“千裏之堤毀于蟻穴啊。”

錢志傑說：“現在跟陳餘糧搭檔的副局長小黃，在團省委才當了3個月的科長，參加工作也才兩年多，工齡和資曆比扈雲平都差，肯定會服從管理的。我會告訴他，凡事合則兩利，不合則兩敗俱傷。”

午陽說：“志傑同志，扈雲平是年底才提的正科級，現在才幾個月，不好吧？”

“咱們是有台階制，可是沒有規定一級台階必須得多久吧？他是你妹夫，咱們就應該舉賢不避親嘛。再說了，你已經是候補中委，職務提升是遲早的事，你讓他停留在科級，你離開時，如果給他提升，是不是也擔心别人說你突擊提拔幹部？現在是我在負責這個事情，有什麽問題我擔責。”

午陽知道他是因爲自己要提拔陳餘糧任縣委書記而投桃報李，可自己真沒有這個動機的。現在他既然講出來了，自己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現在保密是不可能的，如果叔叔知道自己不同意提拔他的女婿，那就把他得罪的死死的了，任怎麽解釋都是徒勞的。特别是現在黎向陽已經辍學去做生意，以後他們家在官場上，也就靠女婿了。以後的女婿還是未知數，況且這個扈雲平确實是很優秀的。

“志傑同志，是這樣吧，由現任的副局長擔任局長，扈雲平擔任副局長吧。工作搞好了，過兩年給更大的平台。”

錢志傑說：“書記，不行呢，正處是要省委組織部批的，他這個履曆報上去肯定不行，轉正就當了科長，科長當了幾個月提了副處，副處7個月又提正處，不行的。别說組織部通不過，就是對他的成長也是不利的，這是害他呢。”

“行，按你的意思辦吧。扈雲平也隻能任命副局長，不要搞什麽代理局長。還有，不能讓他擔個空名，還要讓他做些事。”

“好，我會讓他們進行分工的。書記，昨天我跑了一趟公共交通總公司，把你的想法跟他們說了，他們都很贊同呢。現在有那麽多人掏錢買出租車，肯定也有人願意買公交車。他們算了賬，買公交車隻要不跑特别差的線路，收入比出租車高多了呢。”

午陽說：“這個算法不對吧？”

“我們昨天算的是1路車。從火車站到建設路口，全長是9.8公裏，路修好以後，來回一趟80分鍾，一個班跑8個小時，可以來回跑6趟，每趟拉兩百個客人，票價一人一塊錢，每天的純收入1000塊錢呢。如果家裏是兄弟、夫妻輪班，收入就更可觀了。”

午陽笑笑說：“我知道一路車的情況，每趟車都是擠得滿滿的，還有九路車，也是很擠。”

錢志傑笑道：“不擠的隻有單位專車。不過，如果我們将所有的公交車增加到5000輛，肯定就不會擠了。當然，不能排除逢年過節還是要擠的。”

午陽已經吃飽了，自己收拾了碗筷，“志傑同志，公交車多了，洗車、消毒、加油、充電、晚上停車，都将是大問題，你們昨天研究了沒有？”

“公交公司的同志們建議，在河東的工業園建設一個公共汽車總站，負責所有公交車的調度。同時也跟設在城市各區的公交車站一樣。可以洗車、消毒、加油、充電、夜間停車。另外還要建設一個修理廠。這6個地方，都是必須建設得比較大的，小了不要說以後的發展，就是現在也不夠。在市區與各縣市、各縣市之間設立的公交車，也包括在5000輛之内了，車站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規劃。書記，你有什麽意見要轉告市政府的？”

午陽說：“我沒有别的，就是在建設公交車站時。不管是市區還是縣城，規劃一定要有前瞻性，沒錢可以先空着地皮，不要用了沒幾年又不夠了，汽車停到馬路上。”

“好，我會将你這個意見轉告同志們的，關于幹部的考察，我會安排利部長。書記，聽說你要去鄉下轉一段時間，昨天有收獲嗎？”

“昨天的收獲不錯的。準備将畜牧水産局荒廢了多年的漁場租賃出去，另外要建設一個以村爲單位的大農家樂。已經讓徐正良去聯系了。想盡快搞出一個發展模式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錢志傑說：“你午陽書記想做的事情，沒有不成功的。書記，我最近看了省經委對我們三個市的調查報告。報告說，從改革開放之初，潭州、渌江、易河的經濟總量，潭州高出渌江20%，易河高出渌江5%，上繳利潤也是這樣。可從80年代利改稅後，特别是90年代後期開始，潭州和渌江已經把我們遠遠地甩在後面了。去年，潭州入庫稅收318億，渌江入庫194億，我們入庫37億，其中的27億是第四季度入庫的。渌江隻有6縣一市4區，320多萬人口，可我們有一千萬人口，這差距也太大了吧。你已經對全市的經濟運行情況進行了調查，肯定找出問題的症結了吧？”

午陽說：“我們市發展滞後的主要原因，就是沒有生産。首先是商品生産嚴重不足，其次不管是工業産品還是農産品，幾乎就沒有名優産品。對了，不是沒有過，是沒有保住，我們一個電線電纜是部優，一個醬油是省優，還有一個水泥，當時隻要能夠搞到車皮，運到南方特區，那是特别搶手呢。農産品方面，我們市的柑橘還是很有名氣的，可現在呢？樹都砍得差不多了。志傑同志，我們無意去批評前任，但他們确實給我們留下了太多該做的工作和教訓，我們隻有吸取這些教訓，努力做好每一件事情。”

“書記，我們市今年工農業生産的發展方向呢？”

午陽笑道：“你是在替陳餘糧問話吧？”

錢志傑說：“我着急呀。現在我們還沒有進行考察，從上報到批複還要一段時間，等他到位了，今年的春耕生産就過去了，耽誤就是一年呢。”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們市今年農業生産，主要是以發展優質稻、大棚蔬菜、烤煙和各種其它經濟作物爲主，以發展養豬、養牛、養魚爲輔。工業方面，主要是抓好服務，力争讓在建的工商企業早日投産。”

“我知道了。可還是沒辦法呢。”

午陽笑道：“陳餘糧不能到職，楊林縣就沒辦法。是這樣，你安排陳餘糧今天就去昭山市走走，跟劉海波要人帶他去農村走走。你去找一下熊建國，他是被提升，讓他在文件下來前休息一段時間，肯定不會有意見。熊建國離開後，馬上安排陳餘糧過去，同時，你要做好縣長的工作，不能産生矛盾，挫傷了積極性。”

錢志傑笑笑說：“好，午陽書記，我代表陳餘糧和楊林縣的80萬百姓謝謝你了。那裏的情況，你肯定是知道的，由于這個熊建國跟市委市政府不是一條心，各縣市都在積極招商引資，他們卻沒有做什麽工作，等于是給陳餘糧留下了一張白紙呢。書記，你要大力支持才行呢。”

午陽說：“隻要他一心一意謀發展，要哪個優秀幹部，要多少招商資金，我都答應他。搞好了，我給他去省委請功。”

“書記，最好還是請你去給他把把脈，當然了，能夠跟對待茶園縣那樣，帶投資商去就最好了。”

“讓陳餘糧紮紮實實做好春耕生産的工作，那些投資商是以後的事情，遠水救不了近火的。”

錢志傑笑道：“你早過去一天，他就早一天好過日子。”

午陽說：“我去不去還不一定呢。志傑同志，你對年輕幹部扶上馬送一程的精神是好的，但你不能安排得太周到了，要讓他自己去考慮和安排工作，有什麽需要，讓他自己來找我，這樣幾年功夫就闖出來了。”

“書記，這就是你能夠當甩手掌櫃的秘訣吧？”

“下面的人能夠完成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當然沒有具體的事情要做了嘛。好了，你忙吧，我一會就下去了。”

“午陽書記，陪你吃餐飯，勝讀十年書啊。”

午陽笑道：“志傑同志還是書生本色呢。”

回到辦公室，将錢志傑要提拔的事情，跟扈雲平講了，扈雲平倒不糊塗，“老闆，謝謝您。”

午陽笑笑說：“我沒有幫忙說話呢。以後好好工作就是了。雲平，向陽辍學都幾個月了，你怎麽不告訴我呢？”

“我以爲你早知道了呢。”

“過年前好像聽人說過一嘴，以爲不是真的沒有注意，向陽如果學習成績不好，辍學也就罷了，可他是在省重點中學讀書，完全靠自己的本事考進去的呢，這樣太可惜了。你如果早跟我說，我能夠勸向陽的。”

扈雲平說：“嶽父不讓跟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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