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金燦說:“還有正事沒說呢。~,”
“嗯嗯……”
“午陽,經過這裏的師傅初步鑒定,玻璃種的有30多噸,冰種的有420多噸,糯種和糯化種的有50多噸,按現在的價格,總價值在38.6萬億左右。我們跟黃華、何文芷她們商量了一下,除去成本,我們隻要一萬億。當然了,如果賣不出去這麽多,我們就隻盡收回來的錢分,剩下的都是你的,翡翠我們也不要。”
午陽移開嘴唇,“那怎麽行?我們說好了的。”
伍莎莎說:“你的心意我們知道了,但我們真的不能夠要太多。你有那麽多地方需要開支,特别是在緬甸訂了那麽多毛料,從哪裏找這麽多錢來付?如果不能兌現合同,那就得罪人家了,你以後還要做這個生意,人家會長不是你能夠得罪得起的;還有,我們10個可以不跟姐妹們說,桐花那麽純潔的女孩,你能讓她保住秘密?說出去了,每個姐妹你不都得給呀?你有再多的翡翠,也得有人買呀?人家想買,也要有這麽多錢呢。”
“好吧,我依你們就是了。還站那麽遠幹什麽?過來呀。”
吃過晚飯後,午陽還沒有得到楊老闆他們的消息,覺得心裏沒底,就給他打過去,“楊老闆,你們到騰越了嗎?”
“到了,昨天晚上就到了。今天起得晚,我覺得你也是昨天過來的,今天應該是在挑選毛料,就沒有打擾你。跟大家去逛了半天街。黎書記。毛料挑選好了嗎?”
“我昨天晚上就開始挑選了。已經切出來了一些,你們是不是過來看看?就在賀記毛料場。”
“好,我們馬上就過去。”
“你們跟這裏的老闆娘接洽就是了,我得出發去另外一家挑選毛料了。”
“您去忙吧,不用等我們。”
午陽找到賀嫂子,安排好了,又跟金燦說:“等會賣了翡翠,你看看能不能分給毛大哥和立忱哥一些錢?”
金燦說:“當然要分。你覺得給多少比較合适呢?”
午陽說:“多是人情少是意,你們看着辦好了。”
“那你們慢點走,我帶他們去堆放翡翠的倉庫,讓他們自己指定一塊翡翠好了。”
午陽說:“好,你去吧,我等他們。”
金燦走後,午陽考慮了一下,昨晚上挑選的毛料,切出來這麽多翡翠,楊老闆他們實力再雄厚。肯定也買不了這麽多,今晚自己就不要去别人家。隻到毛老闆的兄弟家好了。那個毛老闆開毛料場多年沒有起色,是自己去他家買毛料,使他快速發展壯大的,他對自己還有一份感激之情,對自己一直都比較客氣。别的毛料場老闆,跟自己都是泛泛之交,既然他們歡迎别人去買毛料,就讓祝寶她們多光顧就是了。祝寶她們更喜歡去緬甸礦區買的話,讓朱其斌、秦正元他們去也是一樣的,反正這次自己是不去了。
考慮好了,讓賀嫂子安排司機去的地方,毛大山和張立忱也出來了。上車出發後,毛大山說:“老闆,剛才燦燦讓我們去指定翡翠,是你安排的吧?”
“你們都很辛苦,如果不是有事,你們也難得跟我一起來這邊,肯定要表示表示了。”
毛大山說:“我跟着你才幾年,資産已經不少了,來給公司做事,本來就是應該的,我不要什麽表示。”
午陽知道毛大山就是這樣的性格,怎麽勸也是沒用的,就笑着問張立忱:“立忱,你覺得呢?”
張立忱笑笑說:“我跟着老闆,就是想發大财的,隻要老闆給,我就要,韓信将兵多多益善。”
午陽笑道:“毛大哥,聽到沒有?”
毛大山說:“老闆的錢是那麽好拿的嗎?本來我這次陪你來勘探碧玺礦脈以後,是不想管礦脈的開采的,你這一給錢,我還能推脫嗎?”
午陽說:“萬事開頭難,你負責把礦山開采起來,在工作中注意培養人,逐步取代你,就可以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了。”
“不可能的,開采黃龍玉的時候,你是不是也說過這樣的話?以後或許又有什麽新的事情了,肯定還是會安排的。算了,我認命好了,你每年給我兩個月假,讓我自由自在過,我就心滿意足了。”
“毛大哥,你可以讓熊總幫你聘請幾個采礦專業的博士、碩士,先讓他們做你的助理、副手,等他們能夠挑起擔子了,你就可以輕松了嘛。”
“人家博士、碩士,誰願意整天鑽山溝呀?”
“隻要薪酬豐厚,就不愁聘請不到人。”
“好,我試試吧。”
路上車少人少,很快就到了這個毛老闆的毛料場。毛老闆和家人、員工還在吃飯,看到午陽來了,馬上起身拿了酒杯,讓廚師去炒菜。午陽說:“炒菜不必要了,喝杯酒就去挑選毛料去。”
毛老闆說:“黎老闆,您是昨天來的,怎麽這麽快就到我家來了呢?”
“這次時間比較緊,我不去别人家了,挑選完你家的,明天我就走了。”
“黎老闆,不瞞您說,我家裏的毛料,比我堂哥那裏的還要多呢,您恐怕一個晚上挑選不過來的。”
午陽笑道:“現在本錢足了,毛料買的多了呀。”
毛老闆說:“我家跟那開采翡翠礦的老闆是世交,我的生意起來了,人家就購買了汽車,專門往我這裏送毛料,我沒有錢給,人家也繼續送,我現在已經欠了人家幾千億的毛料款了,您再不來,我隻能破産了。”
“我也是湊巧才過來的,如果真不來,你還不是照樣做生意呀?”
“其他商人都是小打小鬧。隻有你才是我的财神呢。黎老闆。你在我堂哥那裏買價我都知道。我給你比他的優惠兩成,夠意思吧?”
“确實夠朋友,回去以後,我安排師妹或者師弟過來,将你的毛料包銷了,我也夠意思吧?”
毛老闆笑笑說:“你真正是我的财神呢。這樣吧,我也不能光是嘴巴上面客氣,得拿出一點實實在在的東西。坪裏有兩百多塊大毛料。你挑選好了的,我送你3塊。”
“不要你送,你也是買來的,跟人家開礦的不一樣。”
“5塊。我送您5塊。”
“不是嫌少,是真的不要。”
“黎老闆,你是去過礦山買毛料的,買了毛料,礦山是要送大毛料的,我并沒有花錢,送給您我。并沒有損失什麽。如果您不來買,我就死翹翹了。”
“好好好。你非要送,我就要3塊好了。”
“6塊,六六大順。不說了,我開燈去。”
午陽喝幹杯中酒,跟着來到坪裏,一看也愣住了。“毛老闆,你什麽時候将地坪修得這麽大了,坪裏不會少于10萬堆毛料吧?”
毛老闆嘿嘿一笑,“我可是沒有留後路的,将所有家産都押進去了呢。這裏是12萬堆,還有265塊大毛料,室内還有一萬多塊表現好的。您要買,也不限定優惠兩成,給個實價,雙方不吃虧就是了。”
午陽算了一下,坪裏的12萬堆毛料,每堆一億,就要12萬億,加上室内的和大毛料,即使就公司能夠調動的資金都調過來,也隻夠一半呢。搖搖頭笑笑說:“毛老闆,你這裏毛料太多了,我資金不夠,不但不能跟上次那樣全買,即使經過挑選,恐怕也沒有那麽多資金呢。”
“是這樣啊,怎麽辦呢?”毛老闆想了想說:“黎老闆,你買4萬堆的資金夠嗎?”
午陽考慮了一下,如果将楊老闆他們買翡翠的錢都集中起來,再打電話從公司調集一些,也許可以湊齊,但那樣就可能造成公司的資金鏈出現問題,生産所需要的資金就必須去貸款,财務費用将急劇增加,會嚴重影響各企業的業績,後果是很嚴重的。“還是不夠,爲了稍微留有餘地,隻能作3萬堆的打算了。”
毛老闆笑笑說:“黎老闆,我知道你挑選毛料的本事,我有個主意讓我們一起發财,就是不知道您願意不願意。”
“您說說看。”
“這可是一種我們開毛料場的人自絕後路的辦法,您可不能說出去啊。”
“不說就是了。”
“其實我早就想這樣了,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是這樣,您将可能有翠的毛料挑選出來,咱們二一添作五,您的過磅後按一萬塊錢一公斤運走,我的自己慢慢切出來賣翡翠,那些您挑剩下的,送給賀記毛料場去,咱們也不坑人。以後礦山送來了毛料,我們還是照此辦理。要不了幾年,我肯定成爲騰越第一大戶。您說呢?”
午陽想了想,隻要他不将挑剩下的毛料去坑人,自己就沒有做虧心事。自己想掙錢,又沒有這麽多的本錢,這樣的辦法也不失爲好辦法。自己挑選毛料的本事,其實很多人都是知道的,隻是自己比較神秘,也很少來這裏露面,人家沒有宣揚開罷了。毛老闆得了這麽大的好處,肯定不會去宣揚的,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影響。
“好吧,我們就試試看吧。毛老闆,這個事情一定要保密,就是你的老婆孩子都不能說的,要不然以後大家都要這麽做,你的翡翠也就賣不出去了,别人來賭石,就是一個十賭十輸的結局,不知道要使多少人傾家蕩産呢。”
“這些我都想過,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的。下面怎麽搞?我聽您的。”
“還是跟原來一樣,您安排人跟着我,用紅油漆做标記,有标記的搬到一邊,我的過磅後運走。”
“行,我們從屋裏開始吧。這裏怎麽算呢?”
午陽說:“随您吧。”
毛老闆說:“懶得過細了,同樣過磅吧。黎老闆,我送你大毛料的話。還是算數的。”
已經8點了。都沒有再耽擱。毛老闆馬上安排員工提着油漆罐來跟着午陽了。室内的過道比較寬,叉車可以通行,就跟在他們後面工作了。
午陽負責挑選,張立忱負責過磅,毛大山負責裝車。忙碌到第二天吃早飯,張立忱堅持不住了,午陽隻好打電話讓賀嫂子安排人過來接替。賀嫂子說:“好,我安排茂友的兩個哥哥過去吧。”
“行。請他們快些來吧。嫂子,蘇珍她們起床了嗎?”
“她們忙碌到淩晨3點多,現在隻有桐花起床了。我也不知道交易情況,你有事嗎?”
“我卡上的資金不夠,想跟她們借錢,你讓她們起床後就帶銀行卡過來。”
賀嫂子笑道:“連你黎老闆都要借錢了,毛老闆家裏的毛料真不是一般的多了。我估計她們會睡到吃中飯才起床,不會耽誤事情吧?”
“不會,我這裏肯定要到下午才能忙完,讓她們睡夠吧。”
“你自己也不能太累了。人畢竟不是機器呢。好了,我去安排人了。”
挂了電話。稍事休息,因爲張立忱睡覺去了,沒了過磅的人,午陽隻好去挑選大毛料。兩百多塊大毛料擺在那裏,還是挺令人震撼的。午陽想,毛老闆安排的這個做法,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自己沒有任何貓膩可玩,挑選大毛料,如果還是按那些毛料的價格,除非裏面是滿綠,要不然自己就吃虧太多了。
“毛老闆,這次就不挑選大毛料了。如果你要求挑選,我也不買,幫你挑選好了。”
毛老闆晚上是睡了覺的,思路很清晰,馬上就明白了午陽的心思,“黎老闆,你是嫌大毛料按同樣的價格,太貴了是吧?我們這樣好不好,這些大毛料最小的都有40幾噸,最大的有70多噸,我們統一按30噸結算好了。您挑選好了後,我們平分以後留下6塊,就是我送你的了。”
“好吧。我主要是擔心資金不夠,既然你這麽客氣,我還是買一半吧。”
在挑選過程中,午陽的要求就比較苛刻了,達不到冰種的不要,冰種翡翠太小的也不要。經過挑選,在265塊中,選中了145塊,最後覺得不好分,又将一塊有冰種翡翠但比較小的也納入進來,這樣就兩人各能分到70塊了。
賀嫂子派賀茂友的兩個哥哥到了,讓他們分别做毛大山和張立忱的事。忙碌到吃中飯,隻剩下兩行一萬塊毛料沒有挑選了。
午陽喝了點酒,飯後小睡一會,剛在沙發上躺下,毛老闆就過來了,“黎老闆,我想将這些大毛料都給您算了。您家裏的珠寶公司已經在全國建立了銷售網絡,要賣掉比較容易,而我想要賣掉這麽多的翡翠,恐怕沒有10年8年是不行的。如果低價出售,又壞了規矩,也會影響您的生意。”
他說的很有道理,午陽沒辦法反駁,想起也隻有那麽多錢,一尺都來了,還在乎這一寸?“好吧,你安排車輛幫我運到賀記毛料場吧。可是我擔心資金不夠呢。”
“沒關系,您先運走,以後什麽時候方便了再說。”
午陽笑笑說:“毛料生意可沒有賒賬的規矩。”
“我們之間不一樣,我的一切都是您這個财神帶來的,在這裏,我說的就是規矩,您拿走就是了。”
“跟你開玩笑的,我已經讓朋友送錢過來了,就是怕不夠。我在你堂哥那裏買的毛料切出來翡翠,昨天晚上賣了一些,不知道收入了多少錢。毛料是朋友買的,錢也是她們得,我還沒有問呢。”
“不管怎麽樣,您都可以将毛料拿走。”
休息了一會,就聽到有人進來。腳步很輕,可午陽長期習武,感官太靈敏了,這也算是習武的唯一缺點吧。睜開眼睛,看到是蘇珍,“你來了。”
“對,我們四個都來了,她們沒有進來。”
“昨晚辛苦了,事情都弄好了?”
“弄好了。今天淩晨就發車走了。”
“按規矩送了翡翠給他們嗎?”
“你都交代了,肯定送的。午陽,賀嫂子的毛料場還在切石,可楊老闆他們已經走了呢。”
“沒關系,切出來運回去也好,可以節省很多運力。珍兒,楊老闆那些人總共買了多少翡翠?”
“楊老闆一行有50多人,在春城機場和騰越街上又遇到一些熟人,又增加了80多,經過熟人介紹熟人,昨天白天在毛料場轉悠的60多人,晚上也到了我們毛料場。這樣,玻璃種和糯種的都賣掉了,冰種的賣掉了300多噸。午陽,現在有錢人真多呢。”
有錢人多的事實午陽早就知道,跟張大哥的那幫人,随便哪個都是幾家上市公司,可在社會上,沒有任何名氣,低調得很。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問:“這麽多買主,我們送出去的翡翠肯定不少了。”
“對。200多人,都買了翡翠,都要送。還是桐花聽賀嫂子說了,送的翡翠要客人自己搬上車,這樣才隻送了8噸多,要不然就沒有底了。”
“一直就是這個規矩,但以前對楊老闆這樣的重要客人,一般都是送兩百公斤左右的。”
“那這次楊老闆不是吃虧了?”
“沒事,我跟他是多年的關系了,下次補給他就是了。你将銀行卡給我吧。我這次帶的資金肯定不夠,在緬甸還跟玉石協會的會長訂了一個協議,每個月都要付給他不少,即使手裏有錢也得準備給他。你們放心,答應給你們的,我不會食言的。”
蘇珍笑道:“你不早說,我們已經分了。早上桐花起得早,9點多就把我們都吵醒了,非要分錢。我們沒辦法,隻好起床分錢了。”
午陽笑笑說:“你不能怪人家,她哪裏見過這麽多錢呀,恐怕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我們是按首先商量的,一個人一萬,這個卡裏面還有十幾萬,你拿去,不用你還。昨天我們的擔心真沒錯,真不要想她保密呢。今天桐花分到錢,就張羅要取現金,說你們去尋找礦脈的地方,離她家鄉不遠,要帶兩千萬現金回去。帶這麽多現金怎麽搭乘直升機呀,我們隻好幫她去農行,跟他們縣裏的農行聯系,辦了異地存取的手續,她的家人隻要拿着卡,就可以在當地農行取款了。”
午陽說:“她也可憐呢,16歲就從家裏出逃,在山上過了三年的野人生活。現在能夠衣錦還鄉,想回報家人也是應該的。謝謝你們給她幫忙呢。”
蘇珍笑笑說:“要你謝什麽?是不是也要将她收了呀?”
“這樣子還能甩得開嗎?跟她回家一趟,将事情交代好,就帶她回家了。好,不說了,我做事去了。”(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