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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馬路寬敞,機動車道、非機動車道、人行道、過街天橋和地下通道齊全,馬路邊由樹木、花草組成的綠化帶也特别漂亮,加上那麽多的商業機構,這一帶肯定成爲易河的一個新的中心了。
午陽開車轉了一圈,将車開進市委的地下停車場。停車場門口的閘門雖然已經建好,但由于沒有辦理通行卡,還是形同虛設。停車場門口設置了指示牌,負一樓爲外來車輛停車處,負二樓是機關停車處。午陽對這個設置還是挺滿意的,方便來市委辦事的人嘛。
到了負二樓,又看到一塊很大的指示牌,寫着:領導車位、機關車位、處室車位,分别有100個,午陽就更滿意了。市委就有這麽多停車位,其他部門的肯定也不會少,停車難的問題就解決了。
看指示牌,想乘電梯去辦公樓,想到現在才一多鍾,是休息時間,自己沒有辦公室鑰匙,上去了也進不了門,就通過一張門,往生活區停車場走。
午陽以前來過多次,知道這些大院前門是芙蓉路,後面是書院路,到生活區的人員、車輛,都隻能走書院路,當然,走地下停車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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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區的停車場更大,分成了好多個區,午陽估計是一個區對應一棟樓了。乘電梯上樓,樓高38層,但最高一層是39樓,這裏的人不避諱4,午陽估計又是那個18層地獄在作祟,沒有設18樓。
很多人家在裝修,樓道裏敲敲打打的。午陽的房子在一棟一單元的樓。3902号。一單元是領導樓。面積368平米。隻能賣給廳級幹部,按說房子應該有多餘的,可都賣出去了呢。别看市委的現任廳級、副廳級不多,但以前沒有從市委領導過渡到人大、政協再離退休的制度,很多老幹部是直接從市委離退休的,市委當然要給他們準備房子了。現在人都比較長壽,活8、90歲很正常,即使他們不在了。他們的配偶還在,房子也是不能少的。畢竟是機關的房子,質量、價格都有優勢,中央空調、熱水等都有,收費也比較低廉,物業管理、區綠化,肯定要比普通的居民區好。在讨論給不給老幹部房子時,午陽毫不猶豫就說要給,他可不願意爲了這種事情得罪人。這些人幫忙幫不到,幫倒忙還是可以的。再說了。又不是哪個私人的東西,他們本來就應該享受的嘛。
3901号靠東頭。多了一個大窗戶,内衛也有一個窗戶,本來是最好的。可他考慮家裏人多,如果多來幾個就住不下。而3902隔壁的3903,也有288平米,按規定扈雲平是可以買的。他在易河買了别墅,不要公寓房,午陽就讓他買了給自己。這事情瞞不住徐正良,他本來是工人,按規定隻能買最的228的那種,但他以方便工作爲名,找秘書長要求買根扈雲平做鄰居的房子,秘書長礙着午陽的面子,加上處幹的房子本來就有多,也就同意了。徐正良要買了裝修以後送給午陽,可午陽給了購房款,也不要他裝修。
3902的門開着,入戶花園三面牆壁都做了櫃子,靠窗戶的一面擺了一個茶海,茶海是葉紫檀做的,大部分是淺黑色,有的地方是黃色。檔次不是很高,擱在這裏喝茶,倒是蠻合适的。
往裏走,所有的地闆都是紅松鋪的,刷了清漆,使整個房間明亮了很多,這符合午陽的喜好,他不喜歡暗色調。
餐桌、櫃子、沙發、床鋪,所有家具都擺好了,隻差床上鋪的了。聽到裏面有人說話,循着聲音走過去,看到兩個女孩在擦窗戶玻璃呢。她們都穿着工作服,戴着口罩,不過從側面完全可以看出,她們就是唐之琴和胡蝶。
“琴兒,蝶兒,你們怎麽在這裏幹活呀?”
唐之琴說:“這是雅姐交給我們的任務呢。”
午陽問:“你們跟雅見過面了?”
蝶兒說:“我們第二天就去了家裏,跟奶奶、爸媽和住家的姐妹們都見過了,他們對我們兩個都很滿意。雅姐還給了我們錢和珠寶首飾,留我們在家裏住了兩晚,安排人開始辦移民的事情了。我們因爲急着來這裏搞衛生,就回來了。”
午陽說:“搞衛生可以請鍾工呀,你們何必親力親爲呢?”
唐之琴笑笑說:“家裏這樣的情況,能讓外人知道嗎?你看,這兩套房間之間的門,還是在櫃子裏面,隻要關好,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呢。”
“都很幹淨了嘛,辛苦你們了。”
蝶兒說:“你得慰勞我們呢。”
“怎麽慰勞呀?”
蝶兒摘了口罩,“親一個就可以了。”
“好啊,來。”午陽說完,就抱上去了。今天的心情很放松,上面剛剛接吻,下面就有反應了。
“午陽,你反應這麽大呀?”嘴唇分開,蝶兒笑笑說。
唐之琴說:“說明午陽喜歡你嘛。午陽,我們來。”
午陽抱着之琴的頭吻她,她似乎就是奔着午陽那起來的,分開腿将其夾住了,身體就拼命往午陽身上擠,鼻子還哼出聲來了。
蝶兒在旁邊看到這樣,“你們繼續,我去鋪床鋪。”
吻了一會分開,唐之琴往盥洗室走,邊走身上的衣服就在減少。午陽跟着走,“琴兒,這樣太草率了?”
“還要怎麽樣?新房子,新家具,新夫妻。”
蝶兒走過來,“現在有幾個是守到新婚之夜的?再說了,我們也沒有準備要那個形式,今天這樣最有意義呢。”
唐之琴已經成了白兔,站到了淋浴龍頭下面,午陽幫蝶兒寬衣。蝶兒也來幫他。蝶兒穿的是運動服。很容易就好了。她對午陽的皮帶、扣子之類,倒是比較生疏。午陽随她去解,雙手鎖定了金桔子。
終于去除了那些羁絆,簡單地沖洗了,就抱着唐之琴送到床上,回過頭再來抱蝶兒,身體被她緊緊地箍住了。蝶兒比午陽高,女人腿又長。午陽還有跟谌建英、布萊亞在一起的豐富經驗,很順溜地就進入了泥濘之地了。
激情過後,午陽用真氣給她們修複了傷口,兩個女孩又激情澎湃了。這一鬧騰,就到了快5了。洗澡穿衣,收拾好了,午陽到每個房間看看。家具大部分是花梨木的,隻有三套木沙發是越南黃花梨的。沙發雖好,可客廳了,擺了那麽大的沙發。就沒有什麽空地了。
走到3904的最裏面,看到布置了一間書房。一個大書櫃,一個矮櫃,一張羅漢床,一個高茶幾,還有兩邊各一把太師椅,都是淺黑色,上面散發着濃濃的紫氣,肯定是有年頭的老物件了。再仔細看看木材的材質,竟然是黃花梨的。
回房間推醒唐之琴,“琴兒,那老家具是哪來的?”
“是蝶兒搬來的,你問她。”
又推醒蝶兒,“老家具是你弄來的?”
蝶兒笑笑說:“弄來的?你去弄弄看。這是我花88萬買來的。我們動力港一個客人家裏拆遷,老家具不要了,讓我買下來,我拼命還價,還花了這麽多錢,所以我隻要了這幾件。這是我送給你的,以後回家就有看書的地方了。還滿意嗎?”
“滿意是滿意,可惜少了一張書桌。”
“他家裏是有書桌,可惜太大了,8尺長,3尺寬,3尺多高,搬不進門啊。”
午陽笑笑說:“這裏搬不進,家裏可以進的。還在不在?”
“不知道。我這些椅子已經買來幾天了。”
“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嘛。”
“我沒有儲存他的号碼,隻能找動力港的員工問了。”
“好,快幫我問。”
蝶兒說:“午陽,那老家具是不是寶貝?”
“對,跟你和琴兒一樣,都是寶貝。”
“我們好像沒有那麽老?”
“你們是人,越年輕越寶貝,家具是物,越老越寶貝。”
蝶兒去打電話了,唐之琴從毛巾被裏伸出手,作勢要抱,午陽過去坐在床邊,低頭親了她,唐之琴掀開毛巾被,抱着午陽的頭就往胸前按,午陽準準地叼住了紫葡萄。
蝶兒在旁邊打電話,一會過來說:“他們家除了書桌,還有跟書桌配套的椅子,好幾個床鋪帶踏闆、床頭櫃,床上的壓席闆、架子等都齊全,另外就是一個挂屏,很大,有8尺見方,肯定是拼接的,但找不到接口,上面是雕刻的松樹、仙鶴、蝙蝠、葫蘆等東西,你都要嗎?”
“你問問什麽價可以賣。”
“他不要錢,要拿這些東西換一套120平方米的電梯房,要市裏幾個區範圍内的。”
“我去看看貨,看中了就成交。馬上就過去。”
蝶兒挂了電話,看見唐之琴的胸部,笑笑說:“琴姐,我知道什麽叫波濤洶湧了。”
唐之琴說:“你問問午陽,我這根本就不算什麽,家裏的姐妹,個個都比我大。特别是霞姐,還有何文芷姐妹,那簡直就是到了高山仰止的程度了。”
蝶兒說:“午陽,是這樣嗎?我這樣的,你不會喜歡?”
午陽伸手把住了,笑笑說:“怎麽會不喜歡呀,盈盈一握,别有風味呢。好了,快洗澡穿衣,我們看家具去。”
唐之琴問:“午陽,你自己洗了嗎?”
“洗了,早就洗了。”
“你怎麽沒有換衣服呀?對了,我沒有拿出來。雅姐早兩天送來了很多衣服,你的、外衣都有,在那個最大房間的櫃子裏。”
“算了,你們快,我晚上再換。”
蝶兒問:“你晚上住這裏嗎?”
“我住新家裏。”
蝶兒說:“太好了,我們住新家。”
從地下車庫走,坐蝶兒的車。沒有遇到人。午陽想。如果以後大家都住進來了。可不能這樣大搖大擺了。
沿芙蓉路往西,然後往南,車輛很快在一家“李記海鮮城”門前的停車坪停穩了。還不到吃飯時間,停車場裏的車不多。午陽問:“就是這裏嗎?這裏是城區,不是拆遷戶?”
蝶兒說:“這裏是易河海鮮第一家,我們要找的,就是這裏的老闆。”
海鮮城是一棟獨立的四層樓,正面看上去。寬度150米左右,走進一樓的大廳,看到進深有近百米,這個海鮮城的營業面積,說是易河第一,應該是名副其實的。
蝶兒跟迎賓姐說找老闆,她馬上去找了。午陽以爲經營這麽大的海鮮城,老闆應該是中年以上的人了,結果迎賓姐領來的,是一個24、5歲的年輕人。穿着一身廚師服,戴着高高的廚師帽。很英俊的一個夥子。可惜走路有瘸,瘸得不是很厲害,就是讓人覺得他走過的地方路不平那樣。
“李老闆,這就是要買你家具的黎老闆了。”
李老闆伸出手來,“黎老闆好相貌,一看就讓我放心了。”
“謝謝李老闆的信任,但願我們的生意能成功。”
“好。黎老闆,是這樣,我雖然是這裏的老闆,但也是主廚,現在快到吃飯時間了,客流的高峰期馬上就到了,我暫時走不開。我安排服務員帶你們去看菜菜,我這裏的海鮮很齊全的,由我做東。”
午陽說:“不要你請客,我們能夠吃到好的海鮮就滿足了。我一個藍鳍金槍魚,一個澳洲龍蝦三吃,一個生魚片,再加一個時令蔬菜就可以了。”
“黎老闆是美食家,很會菜。不過您可能不了解,本店的河豚可是一絕,我12歲學做河豚,做了14年了。”
“好,那我們就冒死吃河豚。菜是單數不好,再加一個什麽菜呢?”
“我這裏剛進了幾斤長江刀魚,那可是江鮮一絕,黎老闆要不要一個?”
“好。就一個。”
李老闆笑笑說:“黎老闆,我首先得告訴您,長江刀魚極爲稀少,我們的進價是2600元一斤,又是跟河豚一起坐飛機來的,價格肯定貴。”
“沒事,隻要味道好就行了。”
“好,沒有别的夥伴了,我這就給你們做去。”
等他走了,服務員帶他們進了包廂,唐之琴說:“午陽,幹嗎那麽貴的菜?”
午陽笑笑說:“今天是什麽日子?要不是怕浪費,我要12道菜呢。”
唐之琴笑笑說:“沒有必要搞那個形式,我們知道你以後會對我們好的。”
“幾個好菜總是應該的。至于是不是對你們好,就要看你們乖不乖了。”
蝶兒說:“琴姐從就是乖乖女,我可是公主呢。”
“家裏人多,可不能由着性子來。說話直爽可以原諒,有壞心眼就不行了。”
“我可不想得罪人讓别人原諒。反正我和琴姐開健身房,有時間就來找你,不高興了就離開,你到時候也别管我,我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好,由着你過神仙一樣的日子,隻要你别怪我就行了。對了,你們開健身房的事情,開始搞了嗎?”
蝶兒說:“我們回來就把事情告訴家裏了。我老爸老媽都是支持的。”
唐之琴說:“我家裏也支持。我們兩家開了個會,商定了行動方案。”
“具體準備怎麽搞?”
蝶兒說:“我老爸已經選定了20個員工,派往外地了。先由他們出去聯系土地,聯系好了,我爸媽,我們兩個,再加上雅姐給我們選派的顧問,一起去考察,覺得可以就往下一步走,覺得不行就另外選擇地方。午陽,雅姐給我們的錢是不少,可我們想把攤子鋪得大一,明年、後年肯定沒問題,以後靠健身房的利潤,肯定會不夠的。”
午陽笑笑說:“上次我就要給你們錢的,是你們不要,我現在就給你們?”
蝶兒說:“暫時我們還是不要,以後需要了再跟你說。午陽,我是想知道,你給我們的錢,會有雅姐給的那麽多嗎?”
“雅給你們多少,我大概知道,正常情況下,我給的是她的3倍左右。”
“如果不正常呢?”
“有時候我正好賺到錢了,可能就多給一些。”
唐之琴問:“我看你一直都在上班、開會,哪有時間去賺錢呀?”
午陽說:“你怎麽知道我一直在上班呀?”
“以前我從不看本地新聞的,自從認識了你,隻要不出差,我是每天必看的。對了,你有那麽多企業,是可以創造利潤的。”
“我辦了這麽多工礦企業,從來都是從家裏拿錢投入,沒有從企業拿過錢花。當然,雅和我媽可能拿了,但我沒有,給老婆的錢,就更不會去企業拿了。”
“那你的錢從哪裏來的?如果靠收别人的錢,别人都不吃不喝全部給你,也沒有這麽多呀?”
午陽笑笑說:“以後你們會知道的,有機會我帶你們去。上菜了,我們喝什麽酒?”
“喝牛奶算了,吃生魚片,芥末很辣的,再喝酒就更辣了。”
三文魚的魚片切得很薄,很誘人。将芥末擠在碟子裏,夾魚片蘸了吃,一都不辣。唐之琴說:“服務員,你們這芥末是不是假的?人家的沖鼻子,你們的沒反應呢。”
“美女,這是我們老闆特意讓我們拿的這種,是什麽原因,我不知道呢,我馬上叫老闆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