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惠芳說：“做一頭，就是隻跟您朋友走，或者隻是自己炒作股票，做兩頭，就是兩者都做。”

午陽問：“炒作股票是怎麽個炒作法，能不能透露一點？”

馮建成說：“炒作有虛實兩個方面的操作。”

午陽說：“實的方面我知道，就是業績增長了，扭虧爲盈了，實行資産重組了，注入優質資産了，在别人還不知道的時候，就開始悄悄建倉，以後消息公布了，莊家就大撈一筆。虛的方面呢？”

曹惠芳說：“跟實的相反，低價位建倉以後，就開始編故事，我們的股民，都是喜歡聽故事的。這個故事編得好，上市公司配合得好，肯定就能拉高股價了。所以剛才我問您跟多少家上市公司的老總熟悉了。”

午陽說：“如果不能實現呢？比如今年虧損，股價上來了，明年還是虧損怎麽辦？”

股價拉升到一定的程度，莊家就要出貨了，要留也隻留一小部分。明年繼續虧損，股價下來了，莊家又可以建倉，股民不知道真假，還是會跟風的。”

“那就忍心讓股民這樣吃虧？”

曹惠芳說：“不一定就隻是吃虧，說不定真的扭虧爲盈了呢？再說了，不是一直在提醒股民，股市有風險，投資需謹慎，吃虧也不能怪别人了。”

馮建成說：“黎叔，炒股是這樣的情況，遇到牛市，人人都賺錢。遇到熊市。10個人裏面。7個人虧損，一個人持平，兩個人賺錢，而基金、機構是永遠不會虧損的。”

午陽笑道：“我知道這個就行了。建成，我們現在入市，是好時機嗎？”。

“應該是好時機。一個是這麽長時間的熊市了，股價普遍偏低，兩三塊錢的股票比比皆是。二個是快到年底了，很多基金、機構都要平倉，進行年終核算，股價會普遍降低，我們選擇這個時候建倉，就比他們的成本低了不少。所以，黎叔，我不跟您談分成的比例，就是不希望每年都要平倉，那樣會損失不少呢。還有。我希望，您用來炒股的資金。是餘錢剩米，即使要有急用，也要提前3個月通知我們。”

“好，我請了你們，就讓你們能夠做主。你們是在哪家銀行開戶，我們現在過去吧。”

馮建成說：“是在中國銀行，沒問題吧？”

“我的資金也是在那裏，可是美元，可以兌換嗎？”。

曹惠芳說：“如果是人民币換美元，可能有點難，美元換人民币，就肯定沒問題了。我們也不用全換，可以留一些炒B股，也可以抄H股嘛。”

在香港賽馬期間，給王董當操盤手，王董給了兩千億美元，一直就在工資卡上面睡覺，他還爲這個事情擔心呢。過去了幾個月，平安無事，是應該讓它發揮作用的時候了。路上跟馮建成說了這個事，馮建成笑笑說：“黎叔，難怪您一直強調保密呢。等會到了銀行，我們兩個先去VIP室，您将資金轉到我的卡上，我給他們每人折合50億人民币左右，大宗的資金還是由我自己掌握。”

“建成，你不會讓資金睡覺吧？”

“不會。我想辦法去美國、英國的股市開戶，收入隻會比在國内高。再說了，現在股市普遍都是兩三塊錢的股價，我每隻股票買幾萬手，不都得翻倍呀？”

午陽說：“建成，去美國、英國開戶可以，但每隻股票都買的方法是不行的。你不是會做分析嘛，國家重點支持的地區、産業，你就可以多買，可以安排幾個心腹對拉。我在發改委有兄弟，可以知道一些信息，會轉告你的。現在有一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咱們國家的經濟發展形勢這麽好，GDP每年增長都是兩位數，可股市卻老是下跌，而人家美國，經濟增長極少，可他們的股票一直在漲，這是爲什麽？是一種執政理念不同，過分強調平穩，強調消除泡沫經濟。如果以後換屆了，就可能不是這種理念了，那時候，咱們就毫不猶豫地按你的方法操作，将股市的資金連本帶利都吃進，如果我還能夠籌到，也交給你。”

“行，大事我聽您的，技術我負責。黎叔，您是地方的領導，既然您都意識到我們的股市不正常了，那些大佬肯定也明白了，我估計新一輪的牛市很快就要到來了。我覺得，在股價這麽低的時候還不建倉，肯定會坐失良機的。”

“你是負責技術的，具體怎麽操作，還是要依你爲主，我不會過多幹預的。”

馮建成說：“您也不要追問賺了多少錢，最好是我不給您打電話，您就放心讓我操作，這是表明沒有大事發生。”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建成，今年還有兩個月，你們的工資，比照證劵公司增加50%左右，過年過節的補助發放，你根據情況定就是了。明年肯定能夠看到紅利了，怎麽樣分配，也由你确定，以後要分配的多了，可以跟我通個氣。你跟董敏敏聯系了沒有？”

“沒有，我昨晚上都給這些人打電話了。黎叔，您看這個曹惠芳怎麽樣？”

“很秀氣，也很能幹。”

“您怎麽不說她漂亮呢？”

“漂亮不漂亮，是要比較的。在這些女孩子裏面，她算出色的，可跟董敏敏比起來，隻能算是蒲柳之姿了，而且年齡比你大，不适合你。”

“黎叔，您眼睛很毒呢，比我大半歲，您都看出來了。這樣子還是蒲柳之姿，那董敏敏漂亮到什麽程度？”

“反正配你正合适。當然了，一個人可愛才漂亮，你可以作出選擇的，大主意還是你自己拿。可别把我賣了啊。”

馮建成笑道：“我有那麽傻嗎？黎叔。明天是周六。我打電話給董敏敏。請您一起吃中飯？”

“我去幹什麽？賣醜呀？你們年輕人自己談，緣分到了，就一見鍾情了。”

“您這樣也想穿皮鞋呀？”

“建成，你還别說，我當大媒的成功率還蠻高呢，皮鞋都收了好幾雙了。”

馮建成說：“從您剛才對曹惠芳的看法，您這話我信。您站得高，看問題角度不一樣。成功率高就是肯定的了。再說了，您還有點石成金的高招呢。”

午陽可不跟小輩客氣，“行，你知道就好。”

到了銀行，馮建成帶着午陽直接進了VIP室，沒有說話，把銀行卡遞出去，就轉身去看牆上的宣傳畫了。很快就辦好了，馮建成拿銀行卡給他，“黎叔。沒事了，您忙去吧。”

今天是周五。下了班，讓徐正良回家，自己就去車庫開車，好幾天沒有回雙龍别墅了，今天還不回去，家裏的老婆們要不高興了。臨出發，打電話給郭瑞蘭，告訴說要回家，她們去不去随便。郭瑞蘭說：“午陽，你也把我們想得太不懂事了，回來一趟，怎麽可能不回去看望奶奶和婆婆呀。告訴你，我們四個和扶桑三個已經到了家裏了，林芝她們四個在門口的賓館住呢。”

“好，我很快就走。”

回到雙龍别墅大門口，林芝幾個在散步，午陽停了車，“林師妹，你們吃飯了嗎？”。

“已經吃了。師兄，我們知道你的武功好，這幾天我們沒事，你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們？”

“我不知道你們武功基礎怎麽樣，不好指點吧？”

單青青說：“師兄，我們練過基本功，刀劍拳腳功夫也會一些。要不然是這樣吧，你就教我們一套最實用的拳術，瑞蘭姐說你的暗器功夫不錯，也教教我們，能夠保證嫂子的安全就行了。”

“好吧，我們晚上8點，在球場練習。你們一起來的，還有幾個呢？”

“都在賓館住着呢，我叫她們一起去。”

這接下來的兩天三晚，就主要是陪師妹、師侄女們練習拳術、暗器了。正如郭瑞蘭所言，派到易河去的四個，不論是武功的基礎，還是接受能力和刻苦精神，都是比較優秀的。

星期一上班不久，接到歐陽其的電話，“老弟，事情來了，你讓人将稀有金屬送到京城來吧。”

“好的。大哥，我的人不在家，通知他們回來，加上收集稀有金屬，最少要兩天，到京城肯定是星期三了。”

“沒事，就定星期四上午好了，八點準時到老地方。”

“行，讓他們等着就是了。”

給甘嘉良打電話，将事情安排了，又給柳青打，“青兒，還好嗎？父母和孩子都好嗎？”。

“謝謝黎大老闆的問候。”

午陽笑笑說：“怎麽了，好像有情緒呢。”

柳青說：“我哪敢有情緒呀？孩子剛滿月，就接到你電話了，應該感到榮幸呢。”

“是我不對，應該早打電話，過來看你的。”

柳青笑了，“午陽，知道你忙不赢，跟你撒嬌呢。打電話肯定有事吧？”

“對，就是你家礦山的那些稀有金屬，準備賣掉，你安排人送到家裏來，直接送京城更好。”

“午陽，不能直接送京城呢，萬一這事讓我爸的人知道了，就肯定會要回去，給我們姐妹分了，不可能讓我一個人獨得了。”

“怎麽，這錢你沒有上交呀？”

“我假意要給爸，他不要，我就留下了。現在，咱們的孩子姓柳，他就是知道了，也會給孩子的。現在隻要回家，就老是捧着，孩子尿他一身，他還誇小雞雞管用呢。”

午陽笑笑說：“你不怕孩子被寵壞呀？”

“沒事，明天我就帶孩子離開。以後也不會長期住在家裏，他們想寵，機會也不多。午陽，小雅姐說你住在易河，我回家你得回來呀。”

“我也是随便住哪裏，你回家了，我肯定會回來的。”

“好，明天見。拜拜。”沒等午陽再說，柳青就挂斷了。其實。唐之琴和胡蝶出去了。扶桑三個晚上不一定過來。就剩下一個甘露，估計這兩天也要走了。

果然，剛看了一會文件，胡衛平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老闆，我們五個先鋒官來了。”

“到了哪裏，哪五個？”

“還在春城，飛機馬上就起飛了。自陽、志陽、李軍，還有周典。10點20分到。”

“好。我派人接你們。”

幾個人在滇南生活了好幾年了，不能老守在一個地方。雖然周典是叔叔的人，但跟午陽熟悉已經多年了，讓他來做，比交給外人強多了。

“正良，你幫我去機場接幾個人。不要開公車去，馬路對面的院子裏有商務車，我讓司機在那裏等你。”

徐正良說：“開我的車就是了。”

“他們五個人，你的車坐不下。航班10點20到，回來後直接去徐小雨舅舅家的農家樂。”

徐正良走後。午陽趕緊打電話，讓甘露将商務車從車庫開到坪裏。交給徐正良。然後又打電話給帥秉國，老帥說已經準備從渌江出發了。“好，你開到市委大院來，我們坐你的車去吃飯。”

帥秉國半個小時後就到了，因爲有事要談，午陽跟扈雲平說了一聲，就下樓了。遞了兩包煙給他，笑笑說：“老帥，這次就不請你上去坐了，我們要在吃飯前把事情說好。等會我那幫兄弟來了，不知道會喝成什麽樣子。”

帥秉國笑笑說：“去了您辦公室，我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呢。您請上車，往哪開，您指揮。”

“好，先到馬路對面接兩個人吧。”

甘露和顧瑩瑩、毛栗栗已經在院子門口等。雖然是SUV車，四個人坐在後面還是有點擠。甘露坐在午陽的左邊靠車門，她似乎還蠻享受這種擁擠，坐在右邊的毛栗栗卻身子僵硬得很。上車後，午陽給司機指了路，“老帥，這是甲方的老闆甘露和她的助手顧瑩瑩、毛栗栗，露露，瑩瑩，這是帥老總，手裏有一個十分龐大的建築集團，我們公司航空城的建築，大部分是他建的。”

帥秉國笑笑說：“三位美女，我的建築集團，其實是黎明公司的。背靠黎明公司這棵大樹，經過多年的發展，公司的資質、技術力量、機械設備、員工隊伍，都是一流的，可以承建任何工程。黎老闆讓我過來，你們的工程，想必也是很大的了。”

甘露說：“帥總，我們單個的工程，算不上太大，建築面積不到500萬平米，但我們要同時在多處建設，目前已經征地好了可以開工的，就有30多處，這還是在已經由黎明集團的邱總、郁總、苗總承建了20幾處的情況下，要不然還要更多。還有就是，我們的工程，不是有了這60處就能夠打住的，這僅僅是個開頭。”

帥秉國笑笑說：“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呐。甘總，你們這一處工程，一般是一次同時施工，還是分期施工呢？”

甘露說：“我們都是要求一次施工的。我們這是一個高端城市綜合群體，如果不能一次性施工完畢，那先期建成的，也就不能很好地投入使用，這也就是我請黎叔叔出面，找你們這些大公司的原因。”

帥秉國說：“你們是否要求，在這個工程裏面，所有的項目都由我們的隊伍完成呢？”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比如說，挖掘基礎，是有專業隊伍的，還有砌護坡、修路橋、綠化等工程，還是要請專業隊伍的。還有就是一些人爲的原因，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都是需要别人幫助的，對這些幫助過我們的人，是要感謝的。他們的朋友想承包一些小工程做，我們是不能拒絕的。”

帥秉國笑笑說：“這是人之常情，應該的。老闆，甘總叫您叔叔，我想問清楚，這個工程款是怎麽結算呢？”

午陽說：“你們給别人建設，怎麽結算，這裏也是怎麽結算。老帥，這比你們建房子賣強多了吧？”

“不見得就強多少。建房子投入大，隻要能賣出去，利潤肯定多多了，如果能夠賣期房，賺的就更多。這裏的好處。也就是隻要交質量保證金。不要帶資施工。可我們因爲企業擴充，需要購置的施工機械也很多，還是需要不少資金的。”

午陽笑笑說：“那你到底想不想搞嗎？”。

帥秉國說：“您讓我來，我能有自己的想法嗎？”。

午陽說：“你不想搞也可以，給我30個工程師，50個施工員，5千機械操作手，我另外……”

“打住。打住。老闆，我說了不想搞嗎？其實，這也是我們企業走向全國的契機呢。我年紀不小，可并不是一個固步自封的人，這些年就在渌江和航空城轉，是該走出去的時候了。我們的力量足夠，在一個地方建設這個項目時，就可以在當地尋找一些項目，慢慢就融入進去了，這比搶灘登陸強多了。”

午陽笑笑說：“老帥。我沒有看錯你，這些年你沒有讓我失望。以後肯定也不會讓我失望的。”

甘露說：“帥總，您如果購置設備，資金上有困難，我可以提前支付一些資金的。”

帥秉國說：“你們要建設這麽多工程，資金肯定也不是很寬裕。你叫老闆叔叔，那就讓老闆發話，同意我們将今年的上繳利潤，暫時留下一部分，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行，我同意了。老帥，以你們的力量，能夠同時建設幾個工程？”

帥秉國考慮了一會，“如果隻建房子，不接路橋，接10個應該沒問題。500萬平米，不算征地，公司又能夠提供鋼材和水泥，平均造價兩千，一個工地總造價100億，最少要兩年才能完工，可沒有多少利潤呢。甘總，你能不能把内裝修的業務給我？”

甘露說：“我們這個高端城市綜合群體，裝修業務并不多，能給您裝修的，一個是商場，另一個是賓館，寫字樓隻要簡單的裝修，總面積不會超過100萬平米，平均價格600塊，也就是6個億的業務，賺不了多少的。”

帥秉國笑笑說：“蚊子腿上也是肉啊。裝修10個地方，比建設一個地方的利潤不會少呢。”

“好，凡是你建設的，都交給你裝修吧。”

“甘總，人家可能不會接的裝修業務，也交給我們好不好？”

午陽笑道：“老帥，你以爲就你精明呀？”

“我不是先備個底嘛。”

甘露說：“行，有額外的裝修業務，優先考慮你們。黎叔叔，我這樣跟建築商談，還可以嗎？”。

“這種事情你比我内行，你覺得可以，等會就這麽跟那幾個人談好了。”

帥秉國說：“這些年，我們公司在航空城，沒少安裝機器設備，如果你們有這方面的業務，交給我們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甘露笑笑說：“好，給你。”

幾個人聊着聊着，農家樂也就到了。坪還是那塊坪，可房子完全不一樣了。靠山邊，建起了一棟三層小樓，白瓷片貼牆，紅瓦蓋頂，用不鏽鋼做了防盜門窗，蠻漂亮的。

幾個人剛下車，服務員就迎了出來，“老闆，歡迎你們。”

午陽說：“去搬幾把椅子來，我們在樹下坐。”

“好的。請問你們幾位？要安排什麽菜？”

“11個人。你們還有山羊嗎？殺一隻山羊，小炒、炖各5斤，豬肉、雞、鴨、魚全要，其它就是青菜了，你去安排吧。你們這裏有什麽酒？”

“有各種瓶裝酒，還有老闆自己釀的米酒浸泡的楊梅酒，很好喝的。”

午陽曾經喝過楊梅酒，确實好喝，可後勁特别足，容易醉。自己酒量大，還可以用真氣逼出酒精，今天得好好治一治周典他們了。“好，就喝楊梅酒。”

服務員搬了椅子，泡了茶，幾個人就聊了起來。一會，看見一個抱着小孩的女人從牆角出來，看見他們，又縮回去了。午陽正好看清了，也不驚動别人，自己就追過去。原來這裏有後門，人已經開門了，午陽喊：“小雨，别怕，是我。”

小雨笑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黎大哥您好，我沒有看清是您呢。”

“孩子是你的嗎？”。

“是啊，昨天滿月。來他舅外公家出窩的。”

“平時是住你娘家？”

“不，住市裏自己的别墅，我媽來招呼我坐月子。”

“那個洋妞也住家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