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了草原,草原不大,百來畝的樣子,草長得很茂盛。∏∈∏∈diǎn∏∈小∏∈說,..o三三兩兩的牦牛、馬兒在吃草,一些沒有斷奶的牛犢躺在馬路中間。趙團長下去趕牛,上車後說:“黎書記,這裏是遊人旅遊的終diǎn,裏面就是軍事禁區了。”
禁區的樹木明顯比外面高大多了,随處可見直徑1米以上的大樹。兩個少校帶着幾百人在操場列隊,一個瘦高個的少校跑過來給郭司令敬禮。郭司令說了稍息後,将一份文件交給另一個少校,“你宣布一下吧。”
命令就是提升唐國林爲副團長的,宣布以後,官兵們都熱烈鼓掌,随後郭司令又簡單講話,部隊就帶回了。
郭荞首先和阮娜娜她們在一起,這時拉着瘦高個少校的手過來,“黎書記,這就是小唐。”
午陽看他瘦長臉很白淨,高鼻梁,卧蠶眉,一雙大眼睛很有神,心裏挺喜歡的。唐國林給他敬禮後,笑笑說:“小唐,在部隊好好幹。”
“請首長放心,我會努力的。”
郭司令說:“聽說因爲國防施工,砍伐了兩棵樹?”
唐國林說:“因爲樹是生長在公路邊,要拓寬公路,沒辦法,隻好刨掉了,現在還擱在路邊呢。”
郭司令說:“帶我們去看看吧,如果能夠用來打家具,就送給黎書記吧。我們這些當兵的,反正經常要搬家,咱就不要了。”
唐國林帶路走,其他人都不跟。劉司令倒是跟了上來。到了擺放大樹的地方。明眼人随便就可以看出來。剛才郭司令和唐國林的話,純粹就是忽悠人的。公路雖然拓寬了,可山坡上有明顯的滑痕呢。
大樹的主幹直徑在1米左右,已經被鋸斷成3截,每截的長度在2.4米左右,所有的枝桠都被收集起來了。那兩個樹兜的直徑大約有1米20,因爲是用推土機拉出來的,樹根保留得很好。用來做茶海,最漂亮了。
郭司令說:“這些木材,一台車肯定裝不下,就派兩台車送過去吧。好了,沒事了,我們看看風景去。”
上車返回,劉司令跟午陽坐到了一塊。“黎書記,我們的邊防支隊,離這裏不遠。以前也是邊防團,後來改爲武警了。駐地的情況跟這裏差不多。這種樹,營區也不少。郭司令他們送兩棵。我送你5棵。”
“這樣影響不好吧?”
“沒事,我的地盤,我做主。”
“你們部隊營房的情況怎麽樣?”
“我們的也好不到哪裏去,如果您能夠讓林董和于董支援一下,以後他們在高原,不管是開采礦山,還是開辦工廠,武警都是他們的堅強後盾。”
午陽想,他們當司令員,都是在自治區首府辦公,要求支援,是爲了搞好部隊的條件,也是一種愛崗敬業的表現,是值得稱贊的。“好,我跟他們說說,肯定沒問題。你們這樣爲部隊和官兵着想,是好首長呢。你們邊防支隊我就不去了,等會吃了中飯,我們去雅魯藏布大峽谷去看看吧。”
“謝謝您了。黎書記,不管林董是不是支援,木材都會給您送到的,您放心好了。”
午陽說:“我現在就去跟他講好。”
來到林志敏身邊,“志敏,劉司令也要求支援,你一起答應算了。”
林志敏笑笑說:“反正是花老闆的錢,我無所謂的。”
“這些支出都列入成本好了。别看現在這些錢花的有diǎn不值,如果以後開采礦山,想花錢去找人家,那可是我們去求人家了,人家幫忙不幫忙,主動權都在人家手裏。”
“這個道理我懂的。問題是,現在我和于董、李西澤分配礦山,我的全部在北部,南部礦山隻有8座,李西澤都要去了,也該他放diǎn血的。”
“李西澤是誰,你不知道嗎?”
“知道,是你老闆的兒子。”
“那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們和于董的礦山有多少?”
“于董的在中部,有20座吧。我們的雖然有60多座,但很多都是暫時沒辦法開采的。”
“是什麽原因不能開采呢?”
“一個是勞動力不夠,二個是電力不夠,三個是要修公路。勞動力的問題最大,老闆娘隻是坐坐飛機都受不了,人家可是要幹活的,藏民請不到,隻能是内地人了。電力的問題小一些,我們可以建風力發電站,如果能夠開采到煤炭,也可以建火力發電廠,但是和修公路一樣,都需要時間。”
“準備怎麽搞,心裏有譜了嗎?”
“我是這樣考慮的,開始幾年,開采個3、4座就可以了,邊開采邊建設電力設施和公路,等具備條件了,再全面開花,這個時間,大約要用10年。如果沒有煤礦,這個時間就不好說了。”
午陽說:“我估計即使有煤礦,國家也不會批準建火力發電廠,隻要發電廠冒煙,雪域高原這塊淨土,肯定也要被污染了。我們要立足于風力和太陽能發電,實在不夠,就隻能在礦區精選,運往西康冶煉了。”
“這也是一步好棋。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午陽笑笑說:“志敏,你全權處置就是了,我來了這次,以後就可能是來度假了。劉司令說,他們營區有不少這種不要臉樹,是不是給你和于董要兩根?”
“這種樹有什麽好?”
“你剛才沒有去看,那紅色可漂亮了,紋理也很别緻,還特别結實。弄回去以後烤幹,讓家具廠給你打一套家具,刷上清漆,比黃花梨不會差呢。”
“好,那就謝謝老闆了。”
回到劉司令旁邊,“劉司令。已經跟林董談妥了。于董那裏肯定沒問題。林董也想要兩根木材呢。”
劉司令笑道:“他們答應支援了。我們肯定會有所表示的,黎書記您放心好了。”
“下午我們去大峽谷,您肯定經常去,這次就不要去了,太辛苦,您還有很多工作呢。”
“工作是不多,确實去的次數太多了,産生了視覺疲勞。還真不想去了。那個地方有很多兜售藏香豬臘肉的,您就不要買了,邊防支隊的農場,養了幾千頭,晚上我讓他們送兩頭來,您給我們露一手,做你們中南的辣椒炒肉。”
午陽笑笑說:“劉司令還吃過辣椒炒肉?”
“到你們中南去,到了哪個市州,都有這道菜,味道不錯呢。可回來自己做。還是肉和辣椒,可怎麽也做不出那個味了。”
“這裏面有訣竅的。”
“好。我就跟你拜師學藝了,學費可沒有交的,送您兩條紅景天。”
“不要,我不抽煙。”
“你不抽,回去給同事嘗嘗嘛。”
在邊防團吃過飯,午陽謝絕了他們的陪同,坐中巴車去大峽谷遊覽。車行半小時,就進入了大峽谷中,兩邊的高山dǐng上冰雪覆蓋,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山坡上森林郁郁蔥蔥,谷底的雅魯藏布江奔騰而下,發出粼粼波光。
車輛在一處景diǎn停下,大家看到一棵大樹生長在一塊巨石的裂縫中,露出地面的部分,看不到一diǎn泥土,都不由得贊歎生命力的頑強。
繼續向前行,快到了接近谷底的地方才停下來,下車沿着石階往江面走,石階兩邊搭滿了棚子,是銷售各種旅遊紀念品和食品的。聽到攤販在叫賣“雅魯藏布江魚”,聞着烤魚的香味,大家的食欲被勾引起來了,就都買了吃。午陽也想吃,可覺得這樣邊走路邊吃東西,不太雅觀,就沒要。
走了一會,一個商販看到他們吃魚,就說:“這裏是實行水葬的,江裏的魚不能吃。”
這一多嘴,弄得幾個人都将烤魚丢進了垃圾箱,小雅和于慧娟都要作嘔了。午陽笑笑說:“即使魚兒真正吃過屍體,也經過腸道消化了,跟屍體沒有關系了。我們經常吃豬肉、羊肉,身上留下了豬、羊的什麽嗎?那海裏的鲨魚還吃活人呢,人們就因爲這個少吃魚翅了嗎?”
經他這麽一說,大家心裏才沒有那麽堵了,又有說有笑起來。
下到接近江面的地方,看到江水從上遊奔騰而來,濺起朵朵浪花,還有浪花破碎産生的泡沫,再看看高聳入雲的雪峰,真讓人心曠神怡呢。
于慧娟看到破碎的浪花,發感慨道:“好在這不是股市的泡沫。”
午陽問:“這次股價下跌,損失不少吧?”
“得到消息,将炒股的部分都抛掉了,但公司的資産嚴重縮水,兩天縮水100億多,還不知道底部在哪裏呢。”
“股市漲漲跌跌很正常,你又沒有上那什麽财富榜,在意這些幹什麽?你的企業還是在你手裏,還在爲你生産産品,以後還會漲上來的。”
于慧娟苦笑着說:“你的心态倒是好,袁志手裏控股的公司那麽多,恐怕比我還慘吧?”
午陽說:“我沒有過問這件事,他也沒有給我打電話。我真的是無所謂的。股市行情再好,我沒有從裏面套現拿過錢,再不好,我也不會繼續投入資金,反正靠他們努力生産了。”
“對,現在也隻能這麽想了,要不然就在這裏投江水葬好了。”
“應該想開diǎn。你想想,這些年你投入的資金是多少,現在的總資産又是多少,你的業績很驕人呢。”
“你和小雅給我的錢,總共是1.6萬億,我現在在非洲的金礦和鑽石礦,每年就能有這麽多的純收入,何況還有工農業項目,還有在其他國家和國内的項目,純收入也不會少,總的來說,13年,增長了15倍吧。即使股市跌到最低位,也算不了什麽。”
“我對組織公司上市,一直是不熱心的,這股價一下跌,弊端就凸顯出來了吧。”
于慧娟說:“午陽,你這種想法不行的。現代企業的管理模式,必須走股份制和職業經理人的路子。才能擺脫富不過三代的魔咒。”
午陽笑笑說:“我雖然同意公司改制。但我還是認爲。這樣的管理模式,也不見得就是包醫百病的良藥。柯達公司不是股份制,不是職業經理人嗎?還不是照樣破産了?世界上每年都有大公司破産或被兼并,不都是采用這種模式?所以,我覺得,一個極具眼光的決策者,才是最重要的。”
“午陽,這樣的決策者。是天生的,聰明的頭腦加上運氣。你是這樣的決策者,你能保證你兒子還有這麽好的運氣嗎?所以,還是要建立董事會,實行股份制和職業經理人制。我最近一直在思考,準備将我的所有企業建成一個商會,來進行人員的聘用和項目的取舍決策。”
“能不能告訴我?”
“暫時還沒有考慮成熟,也沒有跟大家探讨,暫時不跟你說了。午陽,等忙完了這裏的事。你幫我跑一趟緬甸。别人介紹我去購買一座銻礦,你幫我看看有多少蘊藏量。是不是值得買。”
“要探明儲量,安排勘探隊去就行了嘛。”
“不行。如果勘探隊探明了儲量,他們肯定就漫天要價了。這座銻礦是我們同胞在緬甸開的,已經開采了四年,現在産量越來越低,可能是礦源枯竭,他們準備轉手回國享受了。他們四個人,是按一、二、三、四百萬出資的,總共才投資一千萬,已經賺了不少錢了,想趁着現在還有銻出産,賣個好價錢。”
午陽笑笑說:“這樣幾千萬的事情,也要我出馬呀?”
于慧娟白了他一眼,“幾千萬不是錢呀?咱媽當家,每天還爲了幾千塊的夥食費操心呢。如果我請了勘探隊,探明儲量多,就不是幾千萬的問題了,是可能不賣了呢。如果不知道底細,花幾千萬買一座廢礦,這些錢給基金會多好呀。”
“好吧,老婆的話都是對的。”
“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我安排好飛機和直升機,一天就夠了,從蘭江過境,隻有兩百多公裏,我讓他們準備航煤就行了。你正好也可以去會會金燦和伍莎莎嘛。”
午陽想了想,“實在要去,就從這裏過去好了。從家裏出來一趟,實在不容易。正好這裏飛機也有,回去跟吳軍長說說,可以的話,明天上午就過去。”
于慧娟笑笑說:“從這裏過去近了很多,也不用再跟上級請假,你還真幫我想事了呢。我等會就打電話安排直升機和航煤。”
回到八一鎮的賓館,楊書記等一幫子人在茶座休息,進門閑聊了幾句後,午陽說:“我明天不回首府,想去蘭江,吳軍長,你能安排飛機過去嗎?”
“沒問題。就是楊書記和兩位司令,還有這些弟兄們,可就得在這裏呆上半天了。”
“我邀請你們大家過去玩玩嘛,反正下午就可以返航,耽誤不了事情的。”
楊書記笑笑說:“我們的任務,就是陪同黎書記嘛,雖然出了本區地域,但也是送客嘛。黎書記是我們的貴客,送遠一diǎn是在情理之中嘛。”
大家都鼓掌,午陽笑笑說:“謝謝大家了。大家知道那邊最著名的物産是什麽嗎?”
有說茶葉的,有說香煙的,也有說翡翠的。“這些都對,可都需要錢呢。大家多準備一diǎn錢,我帶大家買翡翠去,比市面上可便宜多了。”
楊書記問:“不會損害群衆的利益吧?”
“不會,咱能幹壓價購買東西的缺德事嗎?”
楊書記笑笑說:“那就好。不過,我們都是工薪階層,太多的錢拿不出,幾千、萬把塊錢,還是可以的。”
“有這麽多就夠了。買一塊小毛料,也就是三千塊錢。”
郭司令說:“黎書記,你是帶我們去賭石呀?我在電視裏看到過,那可是十賭九輸呢。”
“人家十賭九輸,咱不怕。賭垮了算我的,有翡翠就由你們自己出錢了。”
劉司令笑笑說:“這事有diǎn懸,不過,我們一輩子也沒有玩過賭搏的事,就玩一回心跳了。”
楊書記說:“明天我們早diǎn出發,好給黎書記留夠挑選毛料的時間。早上六diǎn半吃飯,七diǎn出發。”
商量好了就去吃晚飯。到了飯店,劉司令拉午陽去廚房,非要學辣椒炒肉。午陽雖然炒過,但還是參加工作以前,偶爾在奶奶、媽媽的指導下炒的,現在已經是十幾年沒有近過竈台了。
藏香豬豬肉已經切好了,肥肉跟瘦肉分開盛放,辣椒和大蒜子也切好了。他們進去後,廚師就diǎn上火,午陽不等鍋子燒紅,将肥肉就到進去了。
将火關到很小,慢慢地将肥肉裏面的油爆出,到肥肉開始縮小,裏面的油大概爆出三分之一了,将辣椒倒進去,将爐火開大,爆炒辣椒,很快辣椒的皮開始皺了,将瘦肉倒進去。瘦肉由紅色變成了白色,再加鹽、醬油、大蒜子,攪動幾下,就出鍋了。
郭司令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吃,“嗯,不錯,又香又嫩,我估計這些肉可能不夠吃。”
廚師笑笑說:“首長,這些肉連肥帶瘦可是10斤,都切了一邊藏香豬呢。現在都講究健康,誰還大塊吃肉呀。”
“我說的對不對,你先記着,等會再看。最好是你也嘗嘗,就知道我所言不虛了。”
廚師手抓了一塊塞到嘴裏,嚼了嚼,“是真好吃。我們來上菜,你們去吃吧。”
端上桌,小雅、慧娟幾個就伸筷子了,其他人首先還有diǎn怕辣,後來就顧不上辣了。午陽自己也夾了吃,覺得是這個食材太好了,憑自己的水平,居然能夠炒出這麽好吃的菜來。眼睛老看着炒肉碗,最後看到連油湯都被泡飯吃了,就知道是真好吃了。
散步後回到房間,李文蘭到了就說:“午陽,昨天那事真是我草率了。如果不是你火眼金睛,真可能就出錯了呢。”
小雅問:“到底怎麽了?”
“昨天午陽說那女孩有問題,我今天讓勇哥派人調查了一下,結果發現,她根本就不是大學生,隻是12歲到京城的舞蹈學校學跳舞,到18歲就成了京漂族了。有伴舞的機會就參加,沒有就專門談愛。據說她父母是管不了她,把家裏唯一值錢的房子給了她,就去内地打工了。她卻把房子賣了作毒資了。”
小雅說:“她肯定是看你穿戴打扮,就知道你是個有錢人,就過來搭讪,博得你的好感了。午陽,看來你給姐妹們配保镖,是做對了。以後隻要是去外面跑的,都要配保镖。”
午陽說:“算啦,不說這個了,反正也沒有受什麽損失嘛。文蘭,你明天去不去蘭江?”(未完待續。。)
ps: 家裏的網絡出問題,耽誤了幾個小時,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