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佑民說：“我隻是聽祁馥蘭告訴我，我才去網上看的，也就是浏覽了幾篇文章而已。其中有一篇文章是這樣寫的：文章的标題是‘中國最神秘經濟巨鳄控資近萬億’，文章說，在國内證券市場名聲顯赫的黎明系，近日被多家媒體推上風口浪尖。如同當年的湧金系的魏東一樣，袁志本人的傳奇經曆與他資産無法估算的黎明系帝國被推崇爲資本市場新一代的神話。據《新财富》雜志調查，黎明系掌控11家上市公司，控股、參股30多家金融機構。這30多家金融機構包括：15家商行，8家證券公司，4家信托公司，4家保險公司，3家基金公司。這些公司資産總規模近萬億。老闆，内容大概就是這些。”

午陽笑着說：“還沒有調查清楚嘛，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沒什麽關系嘛。”

羅佑民說：“老闆，情況很嚴重呢。”

“是嗎？說說看，是爲什麽。”

“情況披露出來後，國家就會組織對他資金來源和近5年，甚至是近8年的經營情況進行調查，如果發現了來源不正常或者存在偷逃稅款現象，還有就是操縱股市的現象，就會進行徹查。您說，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午陽說：“要說袁志操縱股市，應該是沒有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股市虧損200億了。”

“老闆，據我所知，實際情況并不是這樣呢。袁志掌控着多家證券公司和基金公司，就可以形成對個股的拉升和炒作，肯定是賺了不少錢的。之所以說虧損。是因爲他将資金投入到控股的公司了。用這些資金來進行技術改造，置換不良資産，使st股摘帽，控股公司的市值就急劇拉升了。”

“是啊，這些年股市總體是下滑。可個股的行情還是不錯的，每天都有漲停的股票呢。按說袁志應該賺了不少錢，可他将這些資金都投放到哪裏去了呢？”

羅佑民說：“老闆，賺回來的錢不少，可需要投入的公司就更多了。滬深股市的a股、b股，中小闆、創業闆加起來3000多隻股票。他控股了那麽多，當然需要資金投入了。這些投入的回報，隻要兩年左右的時間，就可以顯現出來。比如一隻股票，本來是st股。股價在2、3塊錢，如果成功摘帽，就可能上漲到7、8塊，再有好的業績，股價上漲到每股3、40塊也是可能的。”

午陽說：“那當時分工時，他怎麽不願意繼續管理呢？”

羅佑民笑道：“老闆，您這麽高的智商，都被他給騙了不是？他用的是欲擒故縱之計。故意将情況說得很糟糕，就不會有人跟他去争了。控股時間比較長的公司，其效益早就上來了。他之所以沒有向董事局報告，是因爲一要向股民隐瞞利潤，将資金用于技術改造或者擴大再生産，二要到了一定的時機，跟您一起算賬。可是我們極力主張拿年薪，就壞了他的好事。要不然不光是您是經濟巨鳄，就是他拿了分紅。也要成爲經濟巨鳄的。”

午陽說：“我多年不參與經營，這其中的門道還真搞不清楚了呢。不給分紅。可要給的翡翠也不少呢。”

羅佑民說：“這就不要緊了。一個是您自己非要給的，二就是您得到翡翠不難，成本也比較低，給就給呗。”

午陽笑道：“你以爲我是撿來的呀？就是撿來的，也難彎腰不是？佑民，你講的這個事情你不用擔心，如果國家安排檢查，我會疏通關系讓檢查停擺的。實在不行，最多繳納一些罰款罷了。這些上市公司，都是沒有偷逃稅款的。”

“我覺得很難說。不過你那麽廣的人脈，又不在乎幾十億塊錢，無所謂了。”

“我們不說這個了。佑民，剛才已經有3個飛機制造公司購買了土地，你還派了幾個人過來？”

羅佑民說：“就他們3個。這次跟外國人的合作項目，準備落戶在中南的，還有5個。您要求我去嶽峰區投資辦廠，我去實地看過，那裏的條件不錯，我就決定将5個項目都辦在嶽峰區了。”

午陽說：“佑民，這樣可能不行。我現在協助抓全省的經濟工作，其他市州也要均衡發展，你要想辦法也投資呢。一枝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嘛。”

“老闆，我們在河口市辦了那麽多企業，幾乎函蓋了所有的工業門類，如果再在全省各市州辦，肯定就是重複建設了。如果辦在外省，倒可以節省很多原材料和産品的運輸費，所以，我隻能按經濟規律辦事。”

午陽笑道：“按經濟規律辦事沒錯，可你也要考慮我的工作嘛。要不然你想辦法将這次合作的項目拉幾個過來也行，或者将飛機的零部件加工廠，建到外地去。”

羅佑民說：“老闆，您實在要搞，我還是有項目的。一個是我們在渌江的電梯公司要擴大，就将分廠建到外地；二個是我們的金屬制品廠要分拆搬遷，建設成農業機械公司、礦山機械公司和另外兩家公司，就按您的要求，都建到外地去，将渌江的地皮騰出來。”

“就沒有其它項目了嗎？”

羅佑民說：“老闆，建工廠不一定要建大工廠，因地制宜建設一些工廠更好一些呢。我前天決定在資江市建設一個竹涼席工廠，投資在兩千萬左右，就可以建生産床上用的涼席、沙發上用的涼席和汽車座墊涼席等幾條生産線，生産各種不同花樣的涼席産品30多鍾，以後還能設計出新的品種，預計每年的産值不會低于一個億呢。有了這個工廠，當地漫山遍嶺的毛竹就派上了用場，解決了上千個勞動力的就業問題。工廠雖小，作用不小呢。”

午陽說：“這樣也行。你花時間多帶人去走走，多建設一些中小企業。元月31号的招商引資會議，各地肯定會有一些合适的項目，你們事先斟酌好，到時候盡量多搞。”

羅佑民笑着說：“隻要老闆掏錢。我們自然是越多越好。”

回到會議室，聽到龍月斌說：“女士們，先生們，這塊土地是不能賣的了，我們要留做公園，也要建學校。工業園這麽大。人口密度肯定很高，沒有公園和學校是不行的。大家在購買的土地上，還要留出一些來，建多個小學和中學。”

韓建舟說：“龍市長，除了留下這塊。剩下的就都賣給我好了。”

小趙說：“市長，這位韓先生是經營物流中心的，可以賣給他嗎？”

龍月斌說：“可以，同樣按工業企業對待。”

小趙說：“好，韓先生，您要的這6塊土地，總共是19600畝，您可以去簽合同了。女士們、先生們。今天的土地就全部認購完畢了，謝謝大家支持我們的工作，恭喜發财。”

龍月斌說：“我們的會議議程就結束了。謝謝大家。如果大家還有購買土地意向的，我們的劉小姐手裏還有14塊以前競拍的土地，你們可以找她。”

午陽看到安瀾、苗俊和劉炳德去找劉瑾了，自己就走出會議室，跟龍月斌他們告别。這時肖杏兒看似無意地從他身邊經過，小聲說：“午陽。我在這裏開了房間的。”

午陽說：“好，我安排好司機和秘書就去。”

肖杏兒告訴了房間号。就走了。午陽安排好陳然和車江後去敲門，肖杏兒已經是包着浴巾來開門了。午陽笑道：“杏兒。憋不住了？”

杏兒說：“确實想，可不至于憋不住，主要是安瀾搞完事就會來，我們得抓緊時間呢。”

兩個人稍微沖洗了一下，就開始了。安瀾進來時，肖杏兒已經徹底癱軟了。

冰凍一直沒有緩解的迹象，高速公路上的汽車司機一直被困，附近的村民給他們送方便面、開水，價格奇高，方便面都到了50塊錢一盒了。

被困司機還不是最嚴重的，嚴重的是很多輸電線被凍斷了，電力公司在搶修時，還死了人。經記者報道，劉清源和黃達其才重視，一邊向中央報告，一邊組織救援。發動了幾乎所有的鏟車、推土機上路鏟除冰雪，甚至還出動了部隊的裝甲車上路碾碎冰雪。發動機關幹部當志願者，上街鏟雪，給司機送食品，送寒衣。

午陽安排了好幾個市州鏟雪，但有的地方沒有搞，還是通行不了。高速公路在被封凍了7、8天以後，終于通行了，其他地方，還是被厚厚的冰雪所覆蓋。

此次的封凍被定性爲冰災，冰災對潭州、易河、渌江的居民來說，影響不是太大，一個是出行不方便，二個就是蔬菜價格高多了。大白菜的價格，每斤都到了10塊錢。

救災成了中心工作，省委省政府、各市州政府，都撥出專款救災，還在報紙、電視上動員市民踴躍捐款、捐物，救濟災區，中央也發動全國人民支援災區。

午陽下班回到銀行，敲了一會門，于得弟笑眯眯來開門了，“哥，我們上電視了。”

“你們捐款去了？”

“對。我們今天去募捐站捐款了，正好有記者采訪，現在在滾動播出呢。”

午陽來到沙發上坐下，一會電視機裏面又是幾個人捐款的鏡頭。“才捐一萬，太少了。”

于得弟心直口快，“哥，你還沒有捐呢。”

師棋笑笑說：“哥要給我們作榜樣，你捐多少，我們捐多少？”

“說好了呀。”

王瑩潔說：“哥，你公司捐的不算。”

“好，公司捐的不算，我自己捐一個億，你們跟我一樣嗎？”

于得弟說：“一個億就一個億，我們跟了。”

李雙燕說：“這樣肯定不行。你們捐一萬，記者都攝像，午陽捐了，不是要引起轟動呀？”

朱芸芸問：“雙雙姐，你有什麽好辦法？”

李雙燕說：“咱們去買衣服、鞋子送到鄉下去吧。三個市都有服裝市場，咱們将市場的棉衣、羽絨服、毛衣、毛背心、棉鞋、毛皮鞋都買了，再送到農民手裏。”

歐青山說：“雙雙姐。這些衣服這麽貴，咱們八個人，才八個億，也不夠一個縣發的呀？”

“我們買得多，價格有優惠的。可以用拿貨價買到的。”

歐青山問：“什麽是拿貨價呀？”

“服裝廠給代理商，是出廠價，一般是3.3折；總代理給分代理，是拿貨價，4.5折；分代理給批發商，是5.5折；批發商給經銷商。是6.5折；經銷商給零售店，是批發價，7.5折。我們如果能夠到服裝廠拿出廠價，是最便宜的了，但我們沒有合同。一般是拿不到的，代理商就沒有那些規矩了，隻要給錢，就可以拿到貨。”

師棋說：“明天哥就給我們安排貨車，我們就買服裝、鞋子去。”

午陽問：“你們能夠走開？”

鍾娟說：“沒事的，現在股市在地位運行，價格波動不大。要操作的，讓我師傅代勞就是了。”

午陽說：“你們都很不錯。有愛心，甘當無名英雄。”

朱芸芸說：“做點好事積點德，人不曉得天曉得。”

李雙燕問：“到了農村。知道要給誰多發，給誰少發嗎？”

朱芸芸說：“知道，我們就是從農村出來的。誰家的房子破爛，誰家隻有老人孩子就多發。”

于得弟問：“哥，你公司捐了多少？”

“我安排羅佑民準備了10個億，你們姐妹們。湊起來大概有20億，我們東部的鄰省也受災了。我讓東南公司準備10個億。等會利凝和安瀾來了，你們也動員她們捐一個億。這樣就可以湊齊50個億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師棋幾個就出去跑了。

随着高速公路的貫通，各市州陸續将修改了的招商引資預案送來。午陽收到後，又跟他們研讨一番，才讓車江按地址給朋友們發過去。

14日，接到了李榮澤的電話，請他和随員15日上午在中南國際機場登機，再到羊城轉乘航班。李榮澤說：“黎大哥，這次不安排專機，一個是人員不多，二是級别不夠。要請您諒解。”

午陽說：“榮澤，我們這次去了那麽多的富豪，如果專機都不安排，是不是有**份？公家不能安排，我們自己安排可以吧？”

李榮澤笑道：“黎省長大哥，機票都已經訂好了，您就将就将就算了吧。”

午陽說：“不是我不願意将就，确實是這種事情不能将就。榮澤，是這樣吧，專機由我來安排，你告訴你們部長，他什麽都不用管。你們乘班機到中南，然後轉乘專機就是了。榮澤，不是我非要講排場，咱們有這個條件，爲什麽不用呢？再說了，過去的時候乘航班沒事，回來就不好了。咱們在緬甸，總得買幾塊毛料來賭石吧，萬一賭中了，混雜在航班上，丢了一兩塊，那可就是以千萬來計算了。再說了，咱們是政府經貿團，專機都不安排，人家看不起的。”

李榮澤說：“能夠賭中翡翠，當然是我們大家都期待的，陳部長還真讓我幫他帶了10萬塊錢呢。我們部長和其他人，也都帶了不少錢，希望能夠有所收獲呢。這樣吧，我去給部長彙報，就以這個理由說服他。這事情成不成，您都不能對外說，中央知道了，肯定是要追究責任的。”

過了一會，李榮澤又打電話過來了，“黎大哥，我們部長不同意去的時候安排專機，回來時可以考慮。”

午陽說：“真這麽嚴格呀？那就算了，回來也乘航班好了。到時候安排一架貨運專機好了。也不會耽誤什麽事。”

第二天上午9點，陳然和車江将午陽和彭妍送往機場。彭妍的身份，是寶貝珠寶集團董事局副主席兼總經理，這個職務雖然是自己安的，可是在工商局注冊了的。至于跟午陽是什麽關系，大家都是久曆商場或職場，精英級的人物，觀察力肯定是極爲敏銳的。午陽隻想讓他們知道，有了彭妍的幫助才能夠完成任務就行了。國家原先講的給1000億美元無息貸款，午陽沒有提，李榮澤也就裝聾作啞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就行了。

“車江，我出國期間，有什麽事情你都記錄下來，如果遇到重大事件，就打電話給我。”

車江說：“好的，我會堅守工作崗位的。老闆，劉瑾讓我交給您一張中國銀行的卡，裏面有1000萬，請您幫忙買一些翡翠。”

午陽笑道：“是你給她通風報信的吧？你自己就不買一些？陳然，你不買嗎？”

車江說：“我還是個負債的負翁，能夠拿得出手的錢，不超過3000塊。劉瑾的錢如果有節餘，您就幫我也買一點吧。我這次給她幫忙，她要付給我報酬，我沒要。”

“你們兩個感情上進展如何？”

“沒有任何進展。雖然彼此都有好感，可人家畢竟是書記的千金，又是小富婆，我不敢表白，她一個女孩子，自然也不能有所表示了。”

午陽說：“車江，你不要有自卑感，她家裏地位高，有錢，這都不是你們相愛的障礙。她是可以找到門當戶對的男朋友，可人家就一定能夠跟你一樣有出息嗎？就一定能夠跟與你生活在一起一樣，受到公主般的呵護嗎？算了，還是你自己決定吧，我這次會盡量幫助你吧。”

“謝謝老闆。我等會就給她打電話表白，如果她接受，說明她不是一個隻看重金錢地位的人，就值得我呵護一輩子。如果她不接受，那也免得牽腸挂肚的，早早了斷了好。”

“對，就是這樣。”

陳然說：“老闆，我老婆也讓我帶了一張卡，裏面有20萬，可能不夠買一塊石頭的吧？”

午陽接過卡，“沒事，不夠我請彭老闆先墊着，反正讓你們都有收獲就是了。對了，你們是要錢還是翡翠？”

車江笑着說：“劉瑾的意思，是錢也要，翡翠也要。如果翡翠有多的，就賣掉一些再賭，再有多的，就帶回來收藏。”

午陽笑道：“劉瑾可真是個做生意的料呢。陳然，你老婆也是這麽安排的吧？”

陳然說：“嘿嘿，是我這麽說的，她說我是做春秋大夢呢。我跟她說過徐正良的事情，她根本沒往心裏去。女人啦，都是這樣顯得沒心沒肺的。對不起，彭總，我不是說你。”

彭妍笑道：“女人就是要沒心沒肺才好。如果太計較，那還不是活得很累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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