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愧!這麽多天才更新……)
這個人竟然是姜海明,沙城刑警隊大隊長。
雖然在現實世界,姜海明并沒有見過莊周,但是,在他的夢境世界裏卻留下了莊周模糊的影子。莊周不知道這個影子留在姜海明的意識裏有多清晰,所以在和姜海明碰面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側過臉,低下頭,迅速繞過這兩個人。
就在一瞬間,姜海明的腦海裏突然閃了一下,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湧出來。他回頭看着從自己身邊走過的幾個人,尤其是爲首的那個年輕人的背影,凝眉思索。
和姜海明在一起的是一個胖子,卻沒有發現姜海明的異狀,眼睛卻盯着木高峰的背影冷哼了一聲。
姜海明這才回過神來,聽到胖子的冷哼,順着他的目光看去,問道:“這個人是誰?“
胖子冷冷說道:“木高峰,咱們林城的大佬!”
姜海明說道:“木高峰?我在沙城也聽過這個人,好像是這幾年才崛起的,很是威風……”
胖子卻不再說話,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後,他才說道:“他在林城的呼風喚雨,人見人怕,林城凡是有點規模的行當都和他有關系。“
姜海明皺眉道:“那他屁股上有沒有屎?”
胖子嗤的一聲,說道:“像他這種人屁股能幹淨?屁股上沒有屎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風生水起?”
姜海明道:“哦?那你們林城警局是幹什麽吃的?就這麽讓他放肆?”
胖子苦笑一聲,說道:“說來也怪。這木高峰和别的混混不一樣,從來就抓不到他殺人放火的證據,而且更讓人奇怪的是。他好像突然就出現在林城,突然就風生水起。他的背景,他的身世,都給人以神秘的感覺。也不知道他本來就很神秘,還是他故意營造出來的一種錯覺,總之,這個人捉摸不透……”
姜海明說道:“他在林城突然崛起。總不可能不留一點蛛絲馬迹?”
胖子說道:“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說着,他往電梯四周看了看,好像生怕這電梯裏還有其他人在竊聽。然後才壓着聲音說道:“有人說,他有特異功能……”
姜海明對胖子的神秘兮兮很不以爲然,說道:“特異功能?什麽特異功能?”
胖子說道:“我接觸過一個和他做過生意的人,姓施。這個人魄力很大。也曾經是林城的一個角色。不過,據說有一次他和木高峰吃飯,談一筆生意,談不攏。大概是木高峰獅子大開口,姓施的堅決不同意,木高峰也沒有勉強,生意雖然失敗了,但是雙方氣氛很和諧。事後木高峰還邀請這個姓施的到他自己開的娛樂場所潇灑。第二天姓施的才離開,一點異樣也沒有……”
剛說到這裏。電梯已經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胖子立刻住口不語。
兩人走出電梯,胖子卻莫名其妙說道:“你不知道,這個地方就是木高峰的産業,這隻不過是他衆多産業的一個角而已!”
姜海明眉頭一皺,還想要問他木高峰所謂的特異功能是什麽,卻見胖子在前已經離開自己幾步,隻得作罷。但心中的疑問卻驅之不去。
莊周和木高峰上了九樓,沿着一條鋪着紅色地毯的走廊往前走,不一會兒就到了一間包廂前。門口站着兩個旗袍女子,微微躬身,甜笑說道:“木總……”
木高峰面無表情,回身悄聲對莊周說道:“等一下要委屈族長……”
莊周點頭不語。
木高峰這才推門進去、
門剛推開一條縫,裏面就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很是刺耳:“這個老高,一大早打電話邀我來這裏吃飯,我早就到了,他卻不現身,豈有此理!等一下我非灌醉他,叫他……呦,老高,你還知道來啊,我以爲你把我撂在這裏不管了呢!”
木高峰進去,莊周三人跟在後面,迎面就看見包廂對面的一座大真皮沙發上坐着一個瘦瘦的年輕人,油頭粉面,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脖子上系了一根大紅的領帶,翹着二郎腿,皮鞋油光锃亮。正抽着煙,吞雲吐霧之中,對木高峰的到來滿臉的嘲諷和不快,也不站起來,隻管晃着腿,陰陽怪氣。倒是他旁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站來起來,說道:“老高,你請客吃飯,自己卻遲到了,該罰!”
木高峰一抱拳,滿面堆笑,說道:“慚愧慚愧,我來晚了,讓兩位就等,待會兒我認罰!”
那中年男子呵呵大笑,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卻依然翹着二郎腿,不陰不陽地說道:“是該罰!、”
木高峰臉上閃過一絲陰毒,但轉瞬即逝,轉身将莊周等三人讓到前面,說道:“今天之所以遲到,是因爲要向兩位介紹一位老闆,這位是周老闆,在京城可是大大有名!”
中年男子和年輕人這才注意到莊周等三人,莊周笑着一拱手,說道:“在下周莊,見過各位老闆!”
中年男子有些疑惑,也一拱手,說道:“幸會幸會,不知道周老闆是做什麽發财的?”一邊心中嘀咕,不知道眼前這個周老闆是何方神聖,竟能得到木高峰如此禮遇。要知道,就算是林城的軍政要員見了木高峰也是要給三分面子的,這段時間,也就隻有自己身邊的這個纨绔公子讓他頭痛。不過,他也知道,木高峰遲早能夠解決掉這個麻煩,至于方法嘛……他木高峰多的是。難道,眼前這個周老闆就是木高峰請來對付部長公子的?
想到這裏,中年男子不禁多看了幾眼莊周,隐隐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從裏到外透着一股神秘感。怎麽也不像一個商人。
還沒等莊周應答,那年輕人已經坐直了身子,問道:“京城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莊周笑道:“老周我在京城實在隻是一隻小蝦米。哪裏入得了黃少的眼!”
年輕人臉色一松,哈哈笑道:“我說呢,但凡在京城有點頭臉的人,我怎麽會不認得!既然我連見都沒見過,想來真是皇城旮旯裏的角色,哈哈,沒想到你倒認識我!”
莊周笑道:“黃少的大名在京城可是如雷貫耳。我怎麽能不知道呢!早就想認識一下黃少,今天托木老闆的福,總算是見到了真佛!”
莊周這樣一說。那年輕人立刻一屁股坐回沙發,悠然說道:“老高,這可是你的不對,咱們在這裏談正事。你怎麽随随便便帶個人來?本公子今天的心情可不好。不願見什麽阿貓阿狗!”
站在莊周身後的尹季和李更勃然變色,李更就要發作,莊周眼神一閃,他隻好低頭退回。沒想到這個細微的動作卻被黃少看在眼裏,他又是冷笑一聲,說道:“現在什麽人都敢給自己牽條狗吓人,嗬,小心我剁了狗腿!”
木高峰也是既尴尬又憤怒。他生怕莊周就此惱羞成怒,果真如此的話。全盤計劃都将付之東流。偷眼一看,卻發現莊周臉色如常,心中不禁暗暗吃驚,有如此忍耐力的人當真可怕!他急忙笑道:“黃少就愛開玩笑……我來介紹一下,這位黃少,黃觀黃公子,京城大少,周老闆早就認識。這位劉局長,林城警局的掌門人!”
莊周很熱情地伸出手,說道:“幸會幸會!以後還要兩位貴人多擔待!”
劉政濤還是那副表情,說道:“好說好說!”黃觀卻正眼也不瞧一下,起身說道:“老高,我剛才和老劉談到,你什麽時候把那精粹酒店的股份讓出,我可沒時間耗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勒索!**裸的勒索!莊周還從來沒有看見如此明目張的膽敲詐勒索。
木高峰卻說道:“好說好說,咱們在飯桌上邊吃邊談,如何?”
黃觀哼了一聲,也不推讓,徑自走向上席,坐了下來,說道:“我可把話說在前頭,今天這餐飯一定要把這件事談妥,否則……”
木高峰領着莊周和劉政濤在兩邊坐下,尹季和李更卻站在莊周的身後。
黃觀皺了皺眉,說道:“那個什麽……你的排場也太大了點,站着這兩個人就像木樁一樣,我看着可吃不下飯。”
莊周好像突然猜明白過來似的,說道:“哎呀,該死!這兩個人給黃少添堵了,我就此賠罪!”一邊示意尹季和李更退下。
尹季和李更隻得退出包廂。
不一會兒,幾個穿着旗袍的女子進來,上菜,上酒,然後留下兩個,站在桌旁,随時準備服務。這一番情景又讓莊周想起前幾天在隐雨莊的情形,他已經開始習慣俗世吃飯時的這一套。
接下來就是推杯換盞了。劉政濤和木高峰自然是以黃觀爲中心,輪番敬酒。那黃觀才二十幾歲,卻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鼻孔朝天,讓人恨不得上去揍扁他那張臭臉。莊周陪在末座,完全被冷落。
不過,這正是莊周想要的結果,他之所以要見到黃觀,目的就是親眼觀察他的言行舉止,爲自己接下來的行動奠定基礎。要給人構築夢境,而且在這個夢境世界中進入别人的潛意識,就一定要對這個人的個性、情趣有一定的了解,才能随機應變。
漸漸地,黃觀開始暈乎乎不知所以,他很享受被兩位林城大佬捧着的感覺,這兩個人在林城其他人的眼裏是兩隻猛虎,而在他眼裏,卻是待宰的羔羊!他得意萬分,手舞足蹈,本性完全暴露,竟然開始對身邊的兩位服務小姐動手動腳,眼裏是淫邪的光,嘴裏是放蕩粗俗的挑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