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知道華夏一肚子的鬼主意一向是都用來對付女人,他不會是真打算那妖女給睡了,然後再收編?
華夏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說道:“你們不要以爲老子隻曉得吃喝玩樂,說到陰謀詭計,可能還沒幾個人是我的對手。我有個計劃你們聽嗎?”
廢話,如果有好主意能把那妖女給宰了,又不犯法的話,當然是上上之選啊。
華夏說道:“上次賴子想用借刀殺人之計,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次的辦法也差不多。”
借誰的刀,殺誰的人?華夏把我弄糊塗了,許茗香也同樣不解地看着華夏。
華夏一笑,說道:“我就不賣關子了,我準備把手上的屍丹交給暈姌那妖女,你們忘了,難道還有另一幫人想要我們手中的東西嗎?你們說這群人知道他們要的東西落到了其他人手中,而且這人還是不爲禍人間的妖女,他們會是什麽反應呢?”
果然是好計策,不過我還是有疑慮,問華夏道:“你不是舍不得屍丹嗎?怎麽突然又舍得拿出來了?”
華夏不答我,反而對周昊說道:“昊子,老子這次可是下血本了啊,今天早上,你後媽來找我,讓我把你剛才聽到的屍丹賣給她,開價一千萬,我硬是沒賣,就等着你來做個見證,看看我華夏有多麽無私。你老爺子的命我是保定了,你小子知道感怎麽辦?”
周昊一聽華子有辦法救他爸的命,激動萬分,急忙說道:“華哥,隻要能救我爸,多少錢随你開,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
華夏闆着臉說道:“我們之間的兄弟情義能用金錢衡量嗎?”接着嬉皮笑臉道:“你隻要以後隔三叉五請大哥我多喝幾瓶酒就行了。”
周昊顯然不知道我們跟901部門的過節,他甚至不知道901是幹什麽的,但就是對華夏極有信心。這就是華夏的人格魅力所在。
我基本上已經知道華算的小算盤如何打的了。東西交給妖人。再設法讓901那群神棍知曉,901的那群人就算要對付暈姌也要費很大的功夫,損兵折将肯定是沒說的,但好在他們人多。以多打少之下,吃虧的肯定還是暈姌。到時如果她還沒死,這個時候我們再跳出來補一刀,光明正大地幫901的人解了圍,到那時再搶回屍丹。901的人就算想對付我們,也不敢明目張膽。他們如果想真刀真槍地跟我們幹,那時候華夏他二舅也回來了。我們的人也不少,根本不怕他們。
我把心裏所想全部對華夏說了。華夏說道:“大概就是這麽個情況,不過不是在我二舅回來前進行,而是一定要等到他回來之後,我們才能動手,不然到時候有什麽突發情況,就憑我們幾個可能應付不過來。”
我對華夏說道:“我覺得這事還是要抓緊,你知道周昊他老爸這幾天急着跟那妖女結婚,雖然戶口本在周昊手裏。早上你也聽到了,他老爸正在補辦,估計就這兩天的事兒。”
華夏嘴唇一咬說道:“那就幹脆這樣,我就跟她提個條件。隻要她暫時不跟周昊他爸扯證,我就把東西給她。我想她應該不會拒絕。”
周昊聽後,雙手端起一杯剛倒上的酒,對華夏說道:“你以後就是我親大哥。我幹了!”說完便把杯裏的酒喝點一滴不剩。
我端起酒杯,說他們說道:“那就這麽定了,幹了這杯酒。祝我們奸計得逞。”
我從來不覺得算計人是件開心事情,這一次除外。我們邊吃邊聊,決定明天由周昊想法子把他老爺子支開。我跟華夏親自上門去找那妖女談。
飯後沒安排什麽活動,許茗香回家了。華夏再次酒駕載着我回了王府花園。
到家時,我給裘胥打了個電話,問他昨天晚上抓那小子交待什麽有用的沒有。裘胥說我們也沒什麽損失,就把那小子給放了,他本來就是個慣犯,最多也就抓起來教育一番就了事。我沒說什麽就把電話給挂了。
什麽叫我們沒啥損失?如果真有損失的話,還能抓到他嗎。這讓我想起了未遂二字的定義。恐怕事情的真實情況跟裘胥說的完全不同,說不定還有上面給的壓力,讓他直接放人。
我心有不甘啊,可也沒辦法。這次抓人很容易,下次還會有這麽好的事發生嗎?901這群家夥還幹偷雞摸狗的事情,跟他們的身份不符啊。
睡了一晚清醒覺,感覺把瞌睡全補回來了,精神還不錯。我跟華夏一大早就去周昊家的大别墅外蹲點去了。
果然到了九點鍾的時候,一輛大奔開進了他家的院子,十幾分鍾後又開了出來。這時周是非打來電話說道:“好了,我約了我爸見面,他應該快出門兒了。”
不好快,是已經出門兒了,不知道周昊用了什麽方法讓他老爺子離開了家。
大奔開遠之後,我跟華夏下了車,來到圍牆大門處,按了門鈴。那天晚上天太黑,我也沒注意看,這圍牆上在方裝的全是紅外線感應儀,大門右側還有監控攝像頭,裏面的人能看到我們的樣子。不多久,大門打開了。
我跟華夏走進大門,暈姌那妖女站在屋門口,笑盈盈地看着我們。這笑容怎麽看都像不懷好意。
她像待客一般,還泡了茶。我跟華夏坐下之後也沒繞彎子,華夏對那女人說道:“交易的事情,我們答應了。不過我們不要錢,隻需要你答應我們一件事情。”
暈姌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我馬上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告訴我是誰給你說我們有這些東西的。”
她一聽,馬上眉花眼笑,擠到我跟華夏中間坐下來,一邊一隻手将我跟華夏挽住。我把手抽了出來,不過華夏沒動。她恨了我一眼對華夏說道:“說,要我答應什麽事情。”
華夏笑道:“對你來說是小事,隻要你答應我離開周昊他爸就行了。”
暈姌臉一紅,嬌羞地說道:“你不會是看上本姑娘了?這條件真是太便宜我了,那老骨頭也沒什麽啃頭,我答應了。”說罷就用胸處的柔軟蹭着華夏的手臂,華夏的樣子像是快要升天了,享受得不得了,她對華夏說道:“要不你考慮下,把我娶了。”
華夏把手也抽了出來,幹巴巴地笑道:“我真的消費不起你,你這東西太燙。”
妖女嘴一嘟,嬌聲說道:“有什麽消費不起的?又不讓你給錢,你不會怕你家的警花老婆打斷你三條腿?”
華夏臉色瞬變,從包裏摸出靈光微閃的屍丹舉過頭頂說道:“我看你是不想要了?我告訴你,李欣是不是我老婆不重要,但如果你敢招惹她,我讓你死了都沒地方埋,你信嗎?”
妖女明明看到屍丹之後,兩眼就開始放光,想要之心昭然若揭,可她就是對些一個字也不提,反而裝作吃醋道:“我有哪裏比不上她?年齡,身材,長相,還是學曆?你怎麽對她這麽上心。”
說這婆娘長得禍國殃民一點都不誇張,我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每一次看到她,都有把她衣服給撕了的沖動。而且每一次見她都有不同的感覺,就像她在不停地蛻變一樣。越來越光彩照人。
華夏将手中的屍丹抛給暈姌,她接過之後沒多看一眼,直接放在一邊,靜等華夏的訓示。
華夏說道:“東西我是給你了,你記得答應我們的條件就行了,如果你敢變卦,老子就是豁出命都會把它搶回來的。”
暈姌兩眼眨了眨,說道:“還有一件東西呢?”
我還以爲她忘了找我要奪魄呢,原來一直在等我自覺交出去。我馬上對她說道:“奪魄要在我身上留幾天,我還需要辦件事情,用得着它,過不了幾天我就會給你。說話算話。”
她沒多想就答應了,我跟華夏也沒多餘的事就準備離開。她拉住華夏說道:“你真的不再考慮下我的意見?大不了我同意跟小警花二女共侍一夫嘛,男人有個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華夏甩開她的手,走了出去,我緊跟其後,耳邊傳來妖女嬌笑之聲,久久不散。
上車之後,我問華夏道:“你怎麽不考慮一下,我看那婆娘也不像開玩笑啊。”
華夏摸着方向盤說道:“那女人用的是媚術,還精通采陽補陰。她跟着周昊他爸結婚就要是想要公司大權,可以爲所欲爲地幹壞事,天天晚上在床上把周昊他爸搞得死去活來,可能早就掏空了。你沒發現這婆娘越來越漂亮了嗎?我暫時不知道她用屍丹來幹嘛,反正一定不會是好事。等我二舅回來,到時候可能就清楚了。”
我不知道華夏爲何一直要堅持等林宏遠回來,他又怎麽會知道連我們都弄不清楚的事情。
就在這時,大奔回來了。看樣子,周德江已經對這女人無法自拔了。不知道他回去之後知道女人不跟他結婚了,他會是個什麽反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