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說:“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欣榮說:“你控制不住什麽?人家柳下惠能坐懷不亂,你怎麽就不能?”
樂樂一臉懵懂地問:“柳下惠是誰?是咱群裏的嗎?”
欣榮冷笑道:“說你傻你還流鼻涕,連柳下惠都不知道,柳下惠是一個古人------”欣榮給樂樂講了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典故。
樂樂不以爲然:“依我看,那個女的也不是什麽好鳥,她也不認識那個姓柳的,就敢往人家懷裏坐,一坐還就是一宿,夠開放的;那個姓柳的也夠流氓的,他還把外衣解開裹在那女的身上,這不是猥亵嗎?就沒人敢管?那時候治安是夠差的,要擱現在早讓警察逮走了。”
“跟你真沒法說話,你怎麽什麽都不懂啊?那是你們男人學習的楷模,警察能逮嗎?”
“學習什麽?學習坐懷不亂?你也就是喝多了,等你酒醒了,我讓你坐我腿上,你敢坐嗎?”
正說着,門開了,怪妻引着群裏的人過來看欣榮,見她坐在樂樂的懷裏在跟樂樂說笑,怪妻耷拉着臉說:“欣榮,你也太不自重了,怎麽能往他懷裏坐呢?趕緊下來。”
欣榮的酒勁兒還沒過去,她借酒撒瘋,雙手勾着着樂樂的脖子說:“他是柳下惠,你們可要向他學習,他能坐懷不亂------”
“什麽亂七八糟的?趕緊下來。”怪妻實在看不過眼了,伸手去拉欣榮。
樂樂攤開雙臂說:“我可跟她什麽事也沒有啊,是她主動往我懷裏坐的。”
怪妻把欣榮從樂樂腿上拉下來。說:“你喝多了,趕緊回屋睡覺去。”
欣榮坐在床上說:“誰說我喝多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不信我給你們拿個大鼎,你們看。”說着。她腦袋頂在床鋪上拿起了大鼎。欣榮穿的是一條長裙,雙腿倒立貼在牆上,裙子便滑落下來,露出了粉紅色的褲衩,她竟渾然不覺。
怪妻氣得恨不得過去打她兩下,又怕惹出事端,急的她在屋裏直轉圈,這時怪夫回來了。
欣榮見怪夫進來,忙将身子放下來。波光滟滟地看着怪夫說:“你去哪兒了?讓我好等啊。”
怪夫疑惑地看着她說:“等我幹什麽?”
怪妻說:“我們也不知道,吃飯的時候她說她不會喝酒,後來也不知怎麽就喝起酒了,喝着喝着就喝成這樣了。”
欣榮湊到怪夫近前說:“我給你作一首詩。”
怪夫納悶:“你什麽時候學會作詩了?”
怪妻說:“我過去也沒見她作過詩,她喝了酒就詩興大發,一連作了好幾首,而且還都是出口成章。”
欣榮說:“你不信嗎?我給你來一首:無語春風陣陣涼,一時感慨寫離殇。蝶飛有意尋殘夢,月落無聲散冷光。思往事。覺彷徨,繁華載不動滄桑。真真假假又何必,愛到最深淚也傷。”
怪夫拍着巴掌說:“好詩!隻是有點傷感。”怪夫看看周圍的人,不解地問:“你們怎麽都在這兒?在這兒搞聯歡呢?”
怪妻說:“欣榮喝多了。她待在這裏不走,我們怕她出事就都過來了。“
怪夫笑道:“她願意待在這兒就讓她在這兒待着,你們要沒什麽事就先回去。這兒有我呢,你們放心。都回去,回去。”
大家這才陸續散去。
石松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他站在庭院裏抽了支煙,就去拍怪妻的房門,聽見怪妻在裏邊問:“誰啊?”石松報上姓名。
怪妻說:“門沒鎖,進來。”
石松推門進去。
怪妻在洗澡,嘩嘩的流水聲從浴室裏傳出來,怪妻在裏邊問:“欣榮回來了嗎?”
石松說:“她沒回來,跟怪夫在那屋喝酒呢。”
怪妻穿着睡衣,帶着一股浴液的香氣從浴室出來,說:“你站着幹嗎?坐,坐。”
石松剛坐下,門就被撞開了,欣榮跌跌撞撞地闖進來,嘴裏還嘀嘀咕咕地吟誦着詩句:“把酒淩風今又醉,相思盡在水雲間。往事如雲幾度煙,紅塵飄缈笑無緣。三更燈火誰相伴,倚夢相思醉若仙------”
怪妻見她搖搖晃晃的,忙過去扶她,把她扶到床上,替她脫了鞋,蓋上被子,怪妻剛一轉身,欣榮就把被子蹬開了,坐起來說:“我還沒脫衣服呢,不脫衣服衣服怎麽睡覺?”欣榮似乎沒有注意到石松也在屋裏,伸手就去解衣扣。
石松見欣榮要脫衣服,也不好再坐下去了,忙站起身說:“你們也該休息了,我回去了。”
怪妻沒有再挽留他,她送石松出門,說了句:“祝你好夢。”便回屋了。
那一夜,石松失眠了,他想到怪妻被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包裹着的身體,她的身體纖細而修長,充滿了魅惑力,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回味無窮,他有點恨自己,剛才怎麽就那麽懦弱?如果當時他大膽一點,把門拉開,結局又會是什麽樣呢?石松腦子裏浮現出好幾種場面------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睡夢中,怪妻從浴室裏走出來,她光着身子走到他床前,嗲聲嗲氣地對他說:“你往裏點,給我留個地兒。”他往裏挪了挪,怪妻順勢鑽進來,問他:“你是不是早就想跟姐睡覺了?”他說:“想!做夢都想。”怪妻說:“睡可以,但不能對姐動手動腳,聽明白了嗎?”他背過身去,說:“聽明白了,姐你就放心,我就是有那賊心沒那個賊膽,我不敢保證對你不起邪念,但我敢保證不碰你一根寒毛。”怪妻不喜反嗔:“我就那麽沒有魅力?你是不是嫌姐老了,對姐的身子不感興趣了?”他說:“姐不老,你沒見我在克制着自己嗎?要不克制就該犯錯誤了。”怪妻說:“那你就犯一次錯誤,姐現在好想讓你犯一次錯誤啊。”石松轉過身去,正欲把怪妻攬入懷抱,就聽見有人喊:“石松,趕緊起床,出發了。”
石松一時不知是在夢中?還是夢醒時分?他睜開眼睛,正自犯着迷糊,喊聲又傳進來,“你走不走啊?不走就留這兒,我們先走了。”他這才清醒過來,聽出是怪妻在喊他,忙回了一句:“等等,我這就出去。”
石松鑽出被窩,匆匆穿上衣服,臉也顧不得洗一把,拎起包就往外跑。他出來的時候,大部隊已經走遠了,隻有怪妻一個人站在門口等他。見他出來,她招呼他說:“快!他們都上船了,就等我們了。”石松一邊系着扣子,一邊跟着怪妻向岸邊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