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見樂樂向隔斷間走去,她也跟了過去。
怪夫聽到腳步聲,站起身問:“誰啊?”
樂樂未及開腔,就被春天拉開了。
春天扶着怪夫的身子說:“是我,聽出我是誰了嗎?”
怪夫點頭說:“聽出來了,你是------”話才說出一半,他的嘴被堵住了,一張薄嫩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樂樂顯然是被春天的這一舉動驚呆了,愣了半晌才說:“春天,你太開放了,六零後的大媽做出了九零後的事,真讓我開眼,也吻我一下呗。”
“去!一邊去,沒你什麽事。”春天推開樂樂,攙扶着怪夫走出隔斷間。
欣榮迎着他們說:“怪哥這一覺是睡美了,瞧他樂的,合不攏嘴了。”
樂樂故作神秘地說:“你知道怪哥爲什麽這麽高興嗎?”
欣榮問:“爲什麽?”
樂樂說:“你閉上眼睛,我告訴你。”
欣榮把眼睛閉上,她在等待着什麽,等來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顫栗,她的唇被吻住了。欣榮睜開眼睛,竭力掩飾着自己的窘态,說:“你就壞,找打呢你。”說着,擡手就要打樂樂。
樂樂跑開了,跑到大門口,見春嫣從外面進來,他閃開身說:“你來的真及時,就等你了,欣榮,點鍋子,準備開吃。”
欣榮剜了樂樂一眼,說了句:“你等着,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就去後廚了。
欣榮點上了鍋子,便挨着樂樂坐下。樂樂見她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忙坐到兵哥旁邊去了,隔着兩人說:“我怕你,離你遠點。”
兵哥說:“你躲什麽啊?不就親了她一口嗎,有什麽啊?她打你罵你,那是想讓你再親她一口,一點女人的心思也不懂,你還想跟她成兩口子呢,下輩子你們倆也成不了眷屬。”
欣榮瞪了兵哥一眼,說:“你别胡說八道啊,有你什麽事?瞎摻乎。”
春嫣一臉懵懂地問:“誰親誰了?怎麽回事啊?”
樂樂說:“春天親了怪哥一口,我用肢體語言把這事告訴了欣榮,她就不依不饒了。”
春嫣将目光轉向春天,說:“你做的對,是應該多給怪哥些陽光,他眼睛瞎了看不到陽光,我們不能讓他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
春天笑着說:“我可沒想那麽多,就是想給他點靈感。”
石松問:“怪哥,她親你這一下,給你親出靈感來了嗎?”
怪夫說:“我現在的心思都用在構思下一部小說上了,下一部小說春天就是主角,我打算專門給她寫一部小說。”
石松說:“看來春天這一下算是沒白親,親出一部小說來。”
春嫣說:“怪哥,我也親你一口,你給我也寫一部小說?”
兵哥接過話茬兒說:“我看行,我替老怪做主了,你去親。”
春嫣說:“我現在吃着飯呢,嘴不幹淨,等我吃完飯刷了牙再親。”
兵哥說:“老怪不嫌你髒,是,老怪?”
怪夫被魚刺紮着了,咳了半天才把刺咳出來,他問:“這是什麽魚啊?刺怎麽這麽多?”
樂樂說:“鲫魚,鲫魚就是刺多,不過炖出的湯味香。”
欣榮說:“别再給他夾魚了,讓他多吃點菜。”
春天問怪夫:“你喜歡吃什麽菜?我給你夾。”
怪夫說:“豆腐,莴筍,還有口蘑。”
春天挑着怪夫說的菜給他夾了半碗,又從鍋裏夾出幾葉豌豆尖,對怪夫說:“張嘴,我喂你吃。”
樂樂看着直咂舌:“你看人家,多親切,跟兩口子似的,欣榮對我怎麽就親熱不起來呢?”
欣榮冷冷地回了一句:“少拿我說事。”
兵哥替怪夫惋惜:“老怪結婚早了,他不該跟小梅結婚,我看你們倆更像兩口子,他要娶了你還不幸福死了。”
春天說:“你就會馬後炮,當初你幹什麽去了?”
兵哥一臉正經地說:“春天,我問你點正經的事可以嗎?”
春天說:“問。”
兵哥說:“你條件這麽好,幹嗎不嫁人?總這麽飄着呢?”
春天反問:“嫁誰啊?你給我介紹一個呗。”
兵哥說:“我把我自己介紹給你呗,你看我怎麽樣?敢嫁給我嗎?”
春天說:“有什麽不敢的,你把你老婆休了,我就嫁給你。”
兵哥詭谲地說:“你一直不嫁人,該不會是在等着我?”
春天笑道:“就是等着你呢,你趕緊離婚,我都等不及了。”
兵哥臉一沉說:“得了,我不上你當,等我把老婆休了,你不定又找什麽理由拒絕我呢,最後我弄個雞飛蛋打,找誰說理去?”
春天從鍋裏撈出一對魚眼睛,對怪夫說:“張嘴,這個得給你吃,補眼。”
兵哥說:“你喂他魚眼,他真長出魚眼也隻能在水裏看東西,明兒我給你們煲一鍋狗肉,你把狗眼喂給他,他吃了估計就不認人了------”
有客人進來,兵哥迎過去問:“你們幾位啊?”
“三位。”
“坐那桌。”
又有人進來,樂樂也坐不住了,說:“你們先吃着,我得去忙會兒了。”
欣榮也離席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