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農要給自己辦生日派對,地點選在了醉八鮮餐廳,邀請的大多是他的同學和朋友。
兵哥作爲主廚,他一大早就趕了過來,這次他帶過來的不單有醉魚,還有醉蝦、醉螃蟹。最先端上桌的是醉蝦,一江春水見蝦還活蹦亂跳的就上桌了,她吓得直往後躲,尖聲叫道:“快拿走!拿走!我害怕這玩意兒。”
兵哥說:“你用那碗給它蓋住,一會兒它就不跳。”
一江春水說:“那我也不敢吃,我看着就害怕,趕緊拿走。”
兵哥看着衆人,問:“還有害怕的嗎?”
有人舉手:“我!我害怕。”
“我也害怕。”
兵哥說:“還有嗎?害怕的都坐那桌上去,那桌隻有兩個人,你們倆害怕嗎?”
“我們不害怕。”
兵哥說:“那你們過來,跟他們調換一下位子。”
他們調換座位這工夫,兵哥又進了後廚,過了有十多分鍾,他端出一盆死蝦送到一江春水他們那桌上,說:“這盆蝦是我回過鍋的,放心吃,這盆裏一個活蝦沒有。”
一江春水說:“這就對了,蝦怎麽能活着吃呢?有那種做法也不能吃,那樣吃不衛生,容易生病知道嗎?”
兵哥說:“得!以後我再做這種東西,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别再費力不讨好了。”
胡宇農從那桌移到這桌上,挨着一江春水坐下,說:“我給老歪打電話讓他過來,他應着我說上午過來,你看這都什麽點兒了?還沒過來,你打電話問問,問他還能過來嗎。”
一江春水神情沮喪地說:“他手機關機了,昨天我打了一夜的電話,他辦公室和家裏的電話都打了,一直聯系不到他------”
胡宇農問:“他昨天晚上沒回家?”
一江春水說:“沒有,我以爲他今天會到你這兒來呢,這個時候不來,估計是不會來了。”
胡宇農說:“他不會出什麽事?”
“我也擔心他------”一江春水才說出半句話,她的手機就響了,她接了個電話,臉色變得一片青白,她悄聲對胡宇農說:“我家出事了,我得馬上回去。”
胡宇農問:“出什麽事了?用我幫忙嗎?”
一江春水說:“我現在也說不好,孫姨說有人在我們家翻東西,不知道是什麽人,我回去看看再說。”
胡宇農說:“我等你電話,有什麽事千萬别一個人扛着。”
一江春水應着走出了餐廳。
一江春水前腳才走,兵哥後腳就端着一盆螃蟹從後廚出來,在座的人頭一份,分發完了以後,他說:“醉魚也出鍋了,你們誰幫我往過端端?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樂樂起身就往後廚走,沒走出幾步,就聽有人問:“誰是兵哥和樂樂啊?”
樂樂回過頭去,見門口站着兩個警察,他疑惑地問:“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叫什麽?”
“我的網名叫樂樂。”
“對!就是找你,誰叫兵哥啊?”
兵哥端着一盤子醉魚從後廚出來,說:“我,你們是爲大江子的事來的?”
“你既然知道了,我們也就不跟你再多說什麽了,跟我們走一趟。”
兵哥把手裏端的那盤子魚放在桌上,說:“我們還沒吃飯呢,能讓我們吃完飯再跟你們走嗎?要不你們也一塊吃點?”
警察冷冷地說:“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不是來吃飯的,請你們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好,我跟你們走。”兵哥面向大家說:“沒什麽事,他們找我們就是核實一下情況,我們過去把事情說清楚了就回來,你們先吃着,過不了一會兒我們就回來了。”
大家看着警察把兵哥和樂樂帶走,有人坐不住了,也提出要走。
胡宇農站起身,說:“誰想走我不攔,不過我要告訴大家一聲,吃完飯還有節目,節目由大家自願表演,凡是參加表演的都有機會抽獎,獎品有液晶電視、平闆電腦和手機,還有若幹的小禮品,電動剃須刀和化妝品之類的東西------”
有人打斷胡宇農的話,問“你不是在忽悠我們?東西在哪兒呢?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胡宇農說:“在金杯車裏呢,不信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陸續有人出去看,胡宇農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拍了一下大腿,說:“壞了,車鑰匙還在兵哥手裏呢,兵哥他們走遠了嗎?”
“他們早坐警車走了。”
“我們是不是要等他們回來才能抽獎啊?”
胡宇農說:“那倒不必,他回來了更好,回不來我給現錢,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大家躍躍欲試:
“一會兒咱倆演個小品?”
“我不跟你演小品,我獨自給大家唱首歌。”
“誰跟我演小品?”
“你幹嗎非要演小品啊?咱倆來段二人轉?”
“二人轉我演不好,說相聲還可以。”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