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雲的彙聚是個過程,期間的威壓日益增長!
正是如此,給了董林洞府附近的其他長老,一個逃跑的過程!
這天劫可不是鬧着玩的,湊近了,管你修爲夠不夠,隻要是凝丹期,就一樣挨劈!
就在這時,一道黃光從天外飛遁而來,看方向正是沖銀發老者洞府而來,黃光一閃落到到了老者身前,光華一斂後,現出了鶴發老者,正是當初接待董林的那位。
“師尊,師叔!”鶴發老者一出現,立刻向兩位宗主施禮,同時略帶驚愕的語氣,詢問道。“師尊。沒有弄錯吧,真是有人在我們天藍宗内凝結元嬰?”
“弄錯?這怎麽可能!我和你師叔兩個可都曾經經曆過此情形!的确是有人在我們宗内某處凝結元嬰,而且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馬上就可成嬰了。”銀發老者頭也沒有回,眼睛微眯地說道。
“不錯,白師侄,你可查清到底是那位金丹期的長老開始渡劫了?!”淡姓宗主看了一眼鶴發老者,神情略有些失望,原本他還以爲這次渡劫的會是自己這位金丹後期的師侄,沒想到卻另有其人。
鶴發老者自然明白,略有尴尬,“回師叔,這可古怪了!我們宗内到金丹後期的也隻有馮師弟和我而已。咳咳,弟子不才,忙于俗物,一直沒有機緣!至于馮師弟前兩年還在沖刺最後的大圓滿境界。短時間連假嬰境界都到不了,更别說結嬰了!弟子剛才清查了一番,宗内凝丹期長老似乎一個不少……”
鶴發老者喃喃的說道,但越說越疑惑,說出的話語毫無一點自信。
“哼!那些師侄的修爲,你我還不清楚嗎?這修士雖然是在我們天藍宗内結嬰的,但可不一定就是我們天藍宗的人。說不定是哪個膽大包天之人。偷偷潛進或者混進我們宗内地。畢竟這聖筆山靈氣充沛。也地确是結嬰的最佳地點。”
銀發老者淡淡幾句話,就将董林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
“師尊說的是!提到外人,弟子反倒想起一個人!”鶴發眼睛一亮,但随即眉頭皺起,自語道:“不對啊,那個董道友,不過是實丹期而已……”
“董道友?!”兩位宗主相識一番,白發老者沉聲道:“你把這人描述一番!”
“是,師尊!……”
鶴發老者不敢隐瞞,一五一十的将董林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起來這老者基本上就算是下代宗主,在天藍宗許多機密事情都知道。
當初之所以,一再要求董林加入,正是知道天藍宗面對一番大劫難,兩位宗主一旦在跟鲛人比試中完敗,那麽就要選取宗裏五十位凝丹期的長老跟鲛人死鬥!
這美其名曰的死鬥,實際上就是讓五十位長老跟鲛人控制的海獸進行厮殺!海獸哪玩意殺之不盡!到頭來這五十位長老恐怕一個能能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說白了,就是祭品!
熄滅鲛人怒火的極品!元龍上人算計了鲛人,鲛人也不是一點心機都沒有的,同樣設了這麽一個局!若是天藍宗興盛,自然這個會武就是單純的會武!交流感情用的
但一旦天藍宗衰落,那麽這個局就是加速天藍宗滅亡的工具!
五十位凝丹長老!可是将近天藍島一半的高級戰力,一旦隕落幹淨,哼哼,短時間内根本恢複不了元氣,很容易就造成青黃不接,下一次會武,很可能連五十個都湊不齊,樹倒猢狲散!
也正是因爲此,鶴發老者也很着急,董林這麽一個凝丹期的修士一出現,立馬引起了老者的注意,能拖一個下水是一個!總好過眼見着自己的熟悉的師兄弟遇難好!
可誰想到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算計的對象居然要成爲元嬰老祖,這鶴發老者心中自然惶恐。
兩位宗主緊盯着劫雲,卻沒察覺鶴發老者神情不對。
“師兄。現在怎麽辦!就這樣看對方順利結嬰嗎?”中年人眉頭一皺,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不錯,師弟這話說對了。我們什麽都不做的靜等即可。雖然不知道這人能否熬過最後一步的心魔反噬,但是現在出手幹擾已是無意之事了。經受心魔的過程,對結嬰者來說似乎經曆了數月甚至數年之久。但對我們來說,隻是片刻地工夫而已。呂師弟難道忘了自己結嬰時,經曆心魔地情景。”銀發老者面色蒼白,但神态從容。
“忘掉,怎麽可能!那種情形,那情景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心魔反噬,幾乎是你越害怕什麽,越恐懼什麽,會越在你心裏幻化出何事出來。要不是當初結嬰時,我服用了一枚定靈丹,肯定無法熬過那種心神淬煉的折磨。”
呂姓中年人一聽老者提及結嬰時地心魔,不禁激靈靈打了冷戰,臉色一下難看之極。大有聞言色變之意!
“這就對了。這位董道友能不能熬過最後一關還是兩說,沒結成元嬰。如何處理對方,自然由我二人說的算了,何必急于一時!但若對方真僥幸踏入了元嬰期境界,我們現在阻止也已經遲了,不必做此得罪人之事。不如靜觀其變,靜等結果再說。再說這人凝結成嬰,對我們天藍宗來說可是好事,若是能結交此人一番,甚至拉進宗内呢!”
“師兄的意思是……?”中年人動容,心裏自然明白老者的意思。
“嗯,十有**應是吧!若是有家族或者門派的修士,又怎會冒險在我們聖筆山進行結嬰?隻要克制法力,渡劫的時間是可以選擇的,隻要回到自己宗派就是再差,也應該大批高階修士護法才是。你還記得,我二人結嬰時,宗内的鄭重舉動嗎?”
銀發老者微微一笑,轉臉沖中年人說道。
“怎麽不記得。在我結嬰的那數月内,整個宗門都如臨大敵的全宗封山,連鎮派大陣都開啓了。這樣看來,此人還真有可能是位無派散修了。”中年人想起當年的事情,嘴角也不禁輕笑的說道。
“這人若是散修成嬰,我們自然必須多加拉攏,不可輕易得罪。畢竟以散修身份結成元嬰的修士,似乎雖然比我等成嬰更加艱難,但是一旦成嬰卻個個都神通不小,不可輕視。這樣一來,真是到了我們宗,這會武說不定就能蒙混過去!”銀發老者慢悠悠的說道。
中年人聽到這裏,默然點點頭,似乎很贊成對方的說法。
“開始了!”銀發老者眼中精芒一閃,忽然脫口而出的低聲道。
中年人一驚,急忙将神識向遠處投去。
這時,董林洞府的上空,靈光浮現的越來越多,并漸漸凝聚連成一片起來。
一會兒的工夫後,方圓百裏内的天空,就出現了一望無際的五色霞光。
霞光裏面風雨雷鳴之聲大起,片片彩霞随着雷鳴聲滾滾翻騰起來,随後從四面八方向中心處飛快彙聚。
董林洞府所在的那隻聖筆,刺目耀眼,形成一團直徑裏許的巨大光球,裏面瑩光流轉,讓人無法直視分毫。
蓦然一聲驚天動地的驚雷憑空響起,整座石山都猛然間晃動一下。
随後,一道黑色光柱似乎裹着一個人影從石山之中噴射而出,正好射進了高空的光團之内。
白發老者和中年男子面面相觑,旁人渡劫是能躲就躲,能抗就抗!而眼前這位居然主動沖進劫雲裏面渡劫?!
這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