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龍會的孫長老垂頭喪氣,而那位招惹是非的林大少卻是躊躇滿志。
自從出海以來,這林大少就開心的不得了!
總算是從關禁閉的狀态中解脫出來!尤其是今天一早,老爹已帶着心腹手下離開了船隊,前往了那個古怪的小島,至于具體做什麽他不清楚也不關心。
隻知道似乎好像是與青月仙子去拜祭什麽人。
想到青月仙子,這家夥又是一陣心癢,可惜這個貌美的仙子是被自己老爹看中的,他自然不敢争搶。
說到底,這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而已。
老爹走了,還帶上了幾名心腹大将。
如此一來,戰船上隻剩下孫老頭坐鎮,當然還留守了大批精銳修仙者嚴陣以待,但誰敢管他這位少主。
于是林豪天又駕着他的獸車,到輕舟島那邊的船隊,耍了耍威風,一報當初在輕舟島被揍之仇,順便看有沒有美女可以搶。
說起青月的那位貼身侍女,哎,姿色也就一般,林大少之所以表現的如此豬哥,純粹是出出氣,故意調戲的!
氣的對方那些修士吹胡子瞪眼,林大少特有一種滿足感!
不過,回到自己的船上,就被孫長老提溜過去狠訓了一通,别看孫長老修爲不過元嬰後期,但可是自家老爹的老部下,也是護着自己長大的,林大少天不怕地不怕,但這個老頭,還是有幾分懼意,不敢反駁。
當然,林大少的脾性也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你罵你的,我意淫我的,互不相幹……
最終,徹底沒脾氣的孫長老,隻能無力的擺擺手,放任林大少離開。
當然,惹得軒然大波,眼下,雙方嚴陣以待,随時可能擦槍走火,林大少也不是沒眼色之人,這個時候呆在船隊裏實在太危險了!
要是,一旦開戰,一不小心一個靈炮轟過來,自己的小命豈不是丢掉一半!
所以趁着孫長老還在失神落魄之際,這位林大少,帶着自己的跟班的開溜了!
天色晴朗,天空碧藍得仿佛一塊上好的美玉一樣。
林豪天的心情大好啊,擦了老爹的靈丹妙藥,臉上沒有留下一塊瘀傷,折扇輕搖,端坐獸車之上,遠遠望去,倒是帥氣依舊,可惜是繡花枕頭一包草的東西。
他來到大海上,原本看風景的,突然,林豪天眼睛一亮,卻沒想到這種禁地,居然也有人敢獨自前來,那是一個打扮清麗的女子,一身貼身水靠,将玲珑有緻的身材,勾勒的無比誘人!
林豪天頓時大喜,立刻指揮獸車飛了過去,那少女不過築基期,這又是在自家船隊的範圍裏,絕不會發生上回那種倒黴事!
腦海中念頭轉過,林豪天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家夥,根本不去想這種窮山惡水之地,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低階修士?
一個嗓門下去,兩名侍衛就飛遁過去,将那少女拿下!
那少女還真是有幾分姿色,居然跟當初坊市裏遇到的珍寶閣那位有幾分相似,這更是勾起了林豪天心中的瀉火。
然而就在少女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刻,遠處一道亮麗的驚虹突然出現了!
開始尚遠,但轉瞬間就來到了身側,那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尚在驚虹飛遁之中,董林也早已将眼前之人看清楚。
一個膿包,一個正是此前自己兩次救過的郡主?!
董林臉上露出饒有興緻的神色,老天爺待自己還真是不薄。
此刻,龐大的龍紋鳥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有足夠的時間,先調戲調戲這位大少。
董林遁光一緩,停了下來。
“是……是你?”
可憐這位少主正色心勃勃,想要上前去勾搭一下剛剛到手美女,驟然看見仇人出現眼前,不由得有些發呆。
一時間,幾乎以爲自己看錯,董林仿佛随手拍走蚊子一般,幾道劍光下去,林大少的幾個跟班連同獸車,就被大卸八塊!
隻剩下一個林豪天在海風中瑟瑟發抖,而董林卻拍了拍手,沖他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膿包,好久不見了。”
一邊說着,一邊伸出右手,啪的就是一個耳光甩出,沒有蘊含法力,但力量卻奇大無比,以林豪天的實力,如何能躲,半邊臉頰頓時紅腫起來了。
火辣辣的疼痛。
林豪天驚怒焦急,但目光中多的卻是恐懼。
且不說自己幾個元嬰期的高手,還沒等反抗,就被滅殺!
就是上次在臨海城的坊市,他也是被董林打出了心理陰影,而且傻人也有點小聰明,明知不敵,又何必去幹那雞蛋碰石頭的傻事。
而且蟠龍尊者一番苦練,還有點成效,居然乘着身體橫飛之際,袖袍一拂,一個盾牌飛掠而出,先将自己護住,然後他揚手就放出了傳音符。
不……不對,這不是傳音符,隻見一縷黃光從他手中飛射而出,
似緩實急,直沖入雲霄裏,然後嘭的一聲炸開,比禮花加燦爛,方圓百裏,都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不用說,是傳訊示警,整個船隊的修士都看得清清楚楚,知道他這位少主遇見危險了。
“小子,這一次,是你自己找死!等我家高手來了,我要将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後悔來到這個世上的!”
林豪天低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面充滿怨毒,從小到大,有父親的照拂,他何曾吃過這樣的苦,對于董林,自然是恨到骨子裏了。
無奈,此事太過丢臉,父親不願意也不肯出面,他也隻能打落了牙往肚裏咽。
原本以爲沒有報仇的一刻,沒想到這小子卻自己撞到槍口上來了。
這裏可不是臨海城,而是殒神之海,就連輕舟島的船隊都已經被自家包圍!自顧不暇!
區區一名元嬰期的修士,是死是活,就是揉成面團不都由着自己做主?
想到可以報仇,他激動得渾身發抖,卻偏偏沒有放出神識,董林身上掃過,還以爲他真是一名元嬰初期的一般修士,畢竟此時,董林經過長途跋涉,爲了節省法力,并沒有将靈壓放開。
一失足,成千古恨,必将讓他後悔終生。
然而此刻,林豪天并不知曉,還那裏得意的冷笑。
笨到如此程度,倒也真算是難得的極品。
與輕舟島船隊的情況差不多,蟠龍會這邊,也嚴陣以待,時刻有披甲修士警戒。
而且由于形勢緊張,防禦比平時還增強了許多。
林豪天身上的示警符,乃是老怪物專門爲寶貝兒子特制的。
再不成器,也還是自己的骨肉,虎毒不食子,蟠龍尊者雖野心勃勃,但對于自己的骨血,還是非常的愛護。
這個符箓散發的氣息,船上的修士們,幾乎全部識得。
遇險信号一處,當即就有人二話不說,就化爲一道道驚虹,向着這邊包抄而來了。
稍遠之處,遁光越發的引人注目,那些都是留守的元嬰期長老。
蟠龍尊者的品行,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如果少主真的在眼皮底下出事了,包括護法孫長老在内,誰也都不會有好果子。
這一幕,林豪天看得清清楚楚,臉上的表情,也越發的得意,飛揚跋扈,聲音卻顯得陰冷極了。
“小子,若你現在給本大爺磕頭求饒,求着爺爺我簽下主仆血契,天天給本大爺當球踢,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