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太坑爹了!
渺渺出差在外,在旅館裏更新,結果網絡死活連接不上!渺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爬上來了!
汗!
出差在外,渺渺隻能保持一更,盡量二更,欠親們的章數渺渺都記在心裏,以後一定會補償親們的!請親們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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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越來越近,那兩艘船卻仍舊一動不動,仿佛上面的人已經被吓傻了一樣。林岚靈機一動,傳聲大叫道:“快跑!向兩邊跑!”
那兩艘船上的人這才像是突然醒悟一樣,迅速開着船掉頭,一艘向左、一艘向右,飛快地駛開。而這時,林蘭等人也已經飛到了他們上空,卻沒有人落下去。
想也知道,海船的航行速度肯定比不上他們禦劍飛行的速度。
衆人從他們頭上一掠而過,而身後的那座“島”也随着他們,正好從兩艘船的中間縫隙中掠過,卷起了一陣大浪,掃向兩旁的船隻。還好此刻兩艘船已經分開了一定距離,浪頭雖大,卻并未對兩艘船造成太大影響,一番颠簸之後,它們倒也穩定了下來。船上的船員們望着那座“島”直追着天上飛行的衆人而去,不由面面相觑、驚詫莫名,卻又暗自慶幸對方似乎對他們不感興趣。
“快走!誰知道那個怪物會不會回過頭來找我們的晦氣!”不知是誰說了一聲,衆人對視了一眼,随即緊張起來,急忙各自回歸崗位,齊心協力,駕駛着船隻向着更遠處飛馳而去。
卻說林岚見那兩艘船總算是有驚無險。當下松了口氣,又把精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來。這時,突然,衆人感到周圍的靈氣一陣翻湧,紛紛向着自己的身後湧去。随即,身後傳來一陣驚心動魄的威壓,似乎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身後出現一樣,衆人紛紛回頭一看,頓時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那座“島”的前方,靈氣翻滾聚集着。形成了一束幾近實體的靈氣光束,那恐怖的壓力正是從那光束上散發出來的。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被那束光擊中的話,絕對是灰飛煙滅、形神俱喪的結局。
頓時,衆人怪叫了一聲。紛紛使出了吃奶的勁往前飛,更有人取巧飛向兩旁。以爲脫離了光束的正前方就不會有問題了。
這時。空中傳來“嘭”的一聲悶響,那束光就像利劍一樣劃破了天空,直直向着衆人射來,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閃電般一眨眼就來到衆人面前,仿佛早已在衆人面前存在了無數年似的。毫無一絲阻滞。
衆人吓得魂飛魄散,頓時如鳥雀散,刹那間飛向四面八方。然而那光束卻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一般,不論衆人分成多少個方向。都始終有那麽一束光追向他們,快如閃電的光束眨眼間就追上了他們,空中傳來一連串的慘呼,衆人就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但幸好的是,由于分成了許多份,那束光的威力大大減輕,雖然傷了人,卻并沒有造成緻命的傷害,除了有幾個修爲稍微低點的修士受傷略重之外,其他人大都還保持了一定的戰鬥力。
而林岚與徐繼平兩人自然是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他們并沒有如其他人一樣四散而逃,而是回身立定,就在原地迎擊那道光束。
當光束射到面前的時候,林岚頭上的扶搖簪淩空飛起,其中土屬性的内丹爆發出暗黃色的光芒,頓時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靈力護盾。她站在護盾後,拼命輸出靈力,那道靈力護盾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跟那道光束正面相接,刹那間雙方都是一陣閃爍,然後便消散在了空氣中。
林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已經是出盡了全力,再加上法器扶搖簪的加幅作用,以及土屬性内丹的獨特功能,三者合一才堪堪接住了那道不知分散成多少份的光束的攻擊,可想而知當那光束沒有分散的時候會有怎樣的威能。而這道攻擊看來卻隻不過是那隻妖獸信手而爲,轉眼間就使出來了,毫不費勁的樣子。她不由對這隻妖獸的能力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也對自己的好運慶幸不已——如果這隻妖獸不是跟靜岚真人有舊的話,他們這班人惹怒了它,哪裏還能有命在!
而徐繼平在另一邊,卻并不是像林岚這樣采取守勢。隻見他怒喝一聲,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刀,刀身上萦繞着青色的光芒,似實還虛,光芒閃爍間給人一種危機無限的感覺,一眼就看得出這把刀必定不是凡品。
當那光芒射到他的面前,他不閃不避,手中的刀似緩實疾地擡起,天地間的靈力似乎都被他這一刀帶起,帶着千鈞之力,呼嘯着迎向那道光。二者接觸之後,那道光束便蓦然消失了,雖無聲無相,在他周身卻似乎發生了一場震動,一圈一圈擴散開來,令人驚詫。
說時遲、那時快,光束的攻擊刹那間便結束了,雖沒有給林岚等人造成太大傷亡,但卻阻止了他們前進的步伐,就在這短短一眨眼的時間裏,那隻妖獸便追上了衆人,一時間,天上和海中對峙起來。
林岚不由在心中暗自叫苦。
這隻妖獸似乎演戲演得太過火了!她是想要裝成一副被人追殺的樣子,借機回到大陸上,但若是妖獸表現得如此厲害,她連走都走不掉了,還說什麽回去?
但在此時,這番想法卻是不能表露出來的。她正在苦思對策,卻隻聽一旁的徐繼平說道:“岚師妹,此怪甚是厲害,看來我們必須聯手才行了,否則今天全都要交待在這兒。”
林岚聽了,正中下懷,死死盯着那隻妖獸,嘴裏說道:“繼平師兄說的是。這個怪物也不知是個什麽東西,如此厲害,我們就算聯手也未必能夠戰而勝之,依我看,我們還是應當邊戰邊退才是。繼平師兄,此處遠離大陸,就算放出求救信号也功效不大,我們還是要盡力自力救濟才行。”
徐繼平點了點頭,道:“我們各自集合勢力,結陣自保,然後再說其他。”
此時,林家和徐家各自都有人受了較大的傷害,失去了戰鬥力,林岚讓隊員們将林家的傷者圍在其中,并指定了專門的人一對一對他們盡心看護,以防萬一。但徐繼平卻是高高在上慣了,對于徐家那些受傷的人并不大在意,幾近于讓他們自生自滅了。兩相比較之下,雙方的士氣在不知不覺中便開始産生了變化。
雖然是合作抗敵,但畢竟是來自兩個家族,如果混在一起的話,不說互相配合了,不互相阻礙就已經是難得,因此,林家和徐家的兩支隊伍分别組成了防禦陣勢,徐家在前、林家在後,相互掩護着後退。然而無論他們如何防備,下方的那隻妖獸卻像是突然間睡着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而當他們漸漸走遠,那隻妖獸卻又追了上來,并且再次發出了靈氣光束的攻擊,如此反反複複多次,便是連林岚都摸不準它究竟想要做什麽了。
一邊打,一邊逃,徐繼平忍耐不住了,問道:“岚師妹,這隻怪物爲何隻是發出這麽一種攻擊?難道它隻會這一種?”
林岚心内苦笑着。光憑之前妖獸的那一手空間手法,就足以大殺四方了,說它隻有光束這麽一招實在是有些不妥。
但她卻是不會将這句話說出口的,隻是看着徐繼平,說道:“繼平師兄,不可輕敵,這隻怪物在海裏生存這麽久,絕不會隻有這麽一招,它八成是想麻痹我們,當我們真的以爲它沒有别的招數的時候,便一舉爆發,将我們一網打盡。”
徐繼平其實也有些懷疑,聽了林岚這話,倒也沒有太大異議,隻是恨恨地說道:“在這大海之中,我們人類修士的力量被最大限度地削弱了,如果這會兒是在大陸上,看我不将它剝皮抽筋、碎屍萬段才怪!”
林岚心内冷笑着,爲他話中的大言不慚。
一隻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獸,哪怕本體是隻兔子,也該有了常人難及的手段,徐繼平不過是個煉氣八層的小修士,真要打起來,還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的!
她苦笑着說道:“繼平師兄,咱們現在畢竟還是在海上,該怎樣才能擺脫這隻該死的怪物,你有什麽想法?”
其實飛了這麽久,他們早已經精疲力竭,尤其是那些煉氣中期、初期的子弟們,更是不堪,雖然勉強飛在天上,卻也已經是搖搖欲墜。就連徐繼平也有些靈力枯竭的征兆,心中自是十分着急。
唯有林岚,因爲她修煉的功法特殊,丹田裏的氣旋可以随時随地吸收靈氣來充實她的經脈,所以現在還能保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态,并不感覺十分疲累。但爲了不引人注意,她将自己的氣息控制得跟徐繼平差不多的樣子,倒也沒有讓人感覺懷疑。
咬了咬牙,徐繼平道:“這隻怪物似乎跟定了我們。不過這種怪物一般都隻會生活在内海之中,一旦跑出來,必定會引起人類大能們的注意,隻要我們能拖到援手的到來,就一定能夠逃出生天的!”
林岚心中腹诽着,這話說了不是等于沒說嗎?如果他們能夠拖到别人來援的時候固然好,但現在這種情形,哪裏還能堅持得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