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熟睡的烈日國皇上蒙坦,夢見自己率兵攻打要塞,無數帶火的箭矢漫天飛舞,眼看就要落到他的頭頂,卻沒有人過來保護,眼看自己就要喪身箭雨之中,他頓時驚醒。看到自己還在營帳之中,方知做了一場惡夢。隻是他還沒有喘口氣,就得到軍隊囤積的糧草着火的消息。
“啓禀父皇,我軍囤積的糧草全部起火,負責撲救的士兵無法控制火勢,已有多名士兵因此喪生。”烈日國太子蒙天将負責看守糧草的軍官帶到烈日國皇上蒙坦居住的帳篷中。太子蒙天由于心情過于激動,一直沒有入睡,當糧草着火時,一得到消息,他就立刻趕到囤積糧草的區域查看,派士兵積極撲救的同時,将負責看守糧草的軍官逮捕。
“皇上,末将帶領士兵盡職盡責,并沒有發現任何異狀,起火的原因實在匪夷所思,望皇上明察。”被五花大綁的軍官覺得自己太冤枉,現場根本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影,而且他和他的士兵也是剛剛換防,這失職的罪名無論如何也不該輪到他身上。
“推出去斬了!”烈日國皇上蒙坦根本沒有聽這名軍官的解釋,嘴唇張合之間,就決定了負責看守糧草的士兵和軍官的命運:“将今晚所有負責看守糧草的士兵統統斬首,朕不需要那樣的士兵。”
“是!”烈日國皇上蒙坦的侍衛得到旨意後,立刻抓捕那些負責看守糧草的士兵去了。
“父皇,此事确實蹊跷。兒臣了解到的情況是糧草同時多處起火,并且起火的位置都是難以撲救的處所。若說不是人爲縱火,極難解釋那麽多處同時起火的原因。可是要說是有人潛入軍營放火,卻又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迹。兒臣懷疑,是不是糧草在運送到軍營之前,就被七月國的人暗中動了手腳,才造成現在這種無法解釋的局面。”烈日國太子蒙天眼看着侍衛将五花大綁的軍官拖出帳篷,并沒有半分同情的神色,他對着烈日國皇上蒙坦說出他的推斷,隻是想要得到起火的真實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負責押送糧草的士兵通敵?”烈日國皇上蒙坦明白了太子蒙天話中的含義。
“正是!若非如此,兒臣實在無法理解,被軍隊嚴密防守的糧草是如何起火燃燒的。”太子蒙天覺得他的猜測就是事情的真相。
“來人。速将負責押運糧草的士兵一并斬首!“烈日國皇上蒙坦不願意費心判斷具體原因,所有被懷疑的士兵和軍官,在他的心中命運都一樣,那就是死路一條。 “皇上!軍隊後方士兵休息的營帳多處起火,原因不詳。士兵慌亂之中,誤以爲七月國士兵偷襲,已經發生混亂。”烈日國皇上蒙坦的話音未落,一名将軍就闖入帳篷之中,報告着軍營後方的情況。
“可曾發現縱火之人?“烈日國太子蒙天大爲驚異,急忙問道。他感覺到自己的猜測可能有錯誤了。
“沒有發現。很多營帳都是莫名其妙的就着起火來。“這位将軍對着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說道,他現在也很迷惑這種營帳突然起火的怪事。
帳篷内安靜下來,烈日國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聽了将軍的話,都沉默不語,開始靜靜地梳理着自己的思緒。
“報!七月國大軍突襲,有妖怪幫助他們,我軍士兵死傷慘重,請皇上趕快逃離!“一名軍官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被守護在烈日國皇上蒙坦帳篷外的侍衛攔住,急忙扯着嗓子高聲呼喊,打斷了帳篷内正在思考的烈日國皇上蒙坦和太子蒙天的思路。
“怎麽回事?“烈日國太子蒙天聽到軍官的喊叫聲,急忙來到帳篷外面,了解詳細情況。
“太子殿下,七月國士兵不知從何處找來衆多的妖怪,協助他們攻擊我軍的營地。前方的軍隊已經抵擋不住,士兵們無心戰鬥。那些妖怪就要攻到這裏來了,還望太子告知皇上,趕快逃跑,再遲就來不及了。“軍官向太子禀報的同時,不停地回頭觀望,生怕他口中的妖怪出現在身後。
“妖怪?“烈日國皇上蒙坦極爲震驚的聲音從帳篷内傳出,緊接着就見他沖出帳篷,站到報告事情的軍官面前。烈日國皇上蒙坦是知道仙界的存在的,結合糧草與軍隊營帳詭異般的起火,使他以爲軍官口中的妖怪正是來自仙界的擁有大神通的妖怪,要真是那樣,這場戰争就沒有勝利的希望了,隻是他想不通爲何七月國能夠得到仙界妖怪的支持,那些妖怪又是如何穿越仙界的屏障來到人間的?
“啓禀皇上,那些妖怪長着通紅的眼鏡,體型如牛,數量衆多,并且刀槍不入,身上的翅膀如同鋼刀一般,根本無人可擋。“軍官詳細地說出他看到的妖怪的樣子,顫抖的聲音将他内心的恐懼暴露無疑。
“妖言惑衆!這世上哪有刀槍不入的妖怪,在這裏你還敢胡說八道?!”太子蒙天怒聲訓斥着軍官,他根本不相信這名軍官的話。
“皇上,太子殿下,末将所言句句屬實。不好,妖怪和七月國的軍隊攻過來了。”軍官聽到厮殺聲傳來,更是驚恐地不得了:“皇上,太子殿下,保命要緊,别再猶豫了!”
“膽小的奴才,我們數十萬大軍,何懼七月國的軍隊。你如此怕死,留你何用!“太子蒙天一把奪過帳篷外侍衛的佩刀,将恐懼到極點的軍官殺死。
“父皇,兒臣率兵前去抵擋七月國偷襲的軍隊,請父皇安心休養,靜候兒臣佳音。“太子蒙天丢掉沾滿鮮血的鋼刀,對着烈日國皇上蒙坦說道。
“小心應對,如果真有無法抵擋的妖怪,千萬保護好自己。“烈日國皇上蒙坦雖然對于已經死去的軍官的話抱有懷疑,但是他也不敢确定,因爲七月國的軍隊不可能在沒有依仗的情況下,貿然偷襲。
“父皇放心,兒臣謹記!“太子蒙天嘴上答應着,但是他看向烈日國皇上蒙坦的眼神卻别有深意。看來自己的父皇真的老了,竟然相信荒誕無稽的事情。妖怪?就讓我來會會你們,揭穿你們的真面目吧。
烈日國軍隊的營地雖然很大,但是混亂還是在整個軍營中蔓延。前方是被王言帶領的精兵偷襲造成的混亂,中間是糧草起火造成的混亂,後方則是營帳起火造成的混亂,唯一不同的是混亂的程度不一樣。
獸獸在點燃敵軍囤積的糧草後,看到連成一片的營地帳篷,知道自己造成的混亂越大,對于主人越有利。因此,它毫不猶豫的沖進連片的帳篷中,點燃衆多的帳篷。
隻是獸獸沒有想到,自己的行動不但造成烈日國士兵的混亂,還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局面。數不清的士兵從着火的帳篷中竄出來,根本來不及穿衣服的他們,光溜溜的身體在火光的映射下,配合着他們驚慌失措的表情,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獸獸頓時玩心大起,開始樂此不疲于這樣的行動。
之所以會造成這樣的局面,是因爲處于烈日國軍營後方的這些士兵,大多數是在攻打虎口要塞中,受到驚吓那部分士兵。爲了使他們盡快擺脫恐懼,烈日國皇上蒙坦特意做出這樣的安排,有前方的軍隊守護,這些士兵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受到幹擾,讓他們脫光衣服,才能更好的放松精神,消除恐懼帶給他們的影響,盡快恢複他們的士氣。但是現在,烈日國皇上蒙坦精心安排的結果卻被獸獸破壞殆盡,這些烈日國士兵舊恐未消,又添新懼,看着沖天的火光,他們就這樣光着身子站在一起,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去穿衣服遮羞和保護身體。
“主人,獸獸完成燒毀糧草的任務,還順便燒掉不少敵軍的帳篷。你想象不到那些士兵從着火的帳篷中逃出來的樣子有多滑稽,很多人都光着屁股呢。哈哈哈,獸獸的肚皮都要笑破了。”獸獸的聲音傳進正在奮力斬殺敵軍士兵的王言腦海中。
“獸獸,你這次的表現真是太棒了。但是敵軍營地危險太多,你快回來。”王言給獸獸傳出回應,手中斬殺敵軍的動作并沒有因此産生半分遲滞。
“知道了,主人,獸獸這就回到你和姐姐的身邊,與你們一同作戰。”獸獸能夠感應到王言所處的位置,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烈日國太子蒙天組織起三萬精銳士兵,趕到了前方發生混亂的區域,由于受驚的牛群奔跑的太快,他所率領的軍隊并沒有遇到,但是卻正好攔住了深入軍營的七月國士兵。
“殺!“烈日國太子蒙天看着眼前整容整齊,數量卻極少的七月國士兵,立刻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沖啊!“王言也高喊一聲,帶領着七月國的士兵英勇的迎了上去。
刀槍的撞擊聲,士兵的喊殺聲,立刻交織在一起,殘酷的近身戰鬥開始。而王言率領的七月國士兵很快就被烈日國太子蒙天率領的軍隊包圍。
雙方都是精銳士兵,但是七月國的士兵已經厮殺了不短的時間,體力明顯不如剛剛趕到的烈日國的精銳士兵,并且在人數上也有很大的劣勢,傷亡的情況開始出現。
王言知道這樣下去,自己率領的五千精銳士兵必将受困于此,進而全軍覆沒。依靠牛群重創敵軍的目的就不能實現。必須盡快殺死率領這支軍隊的将領,才能突破包圍,追趕上牛群。
“珊兒,芸兒,我們上。“王言這次是帶着周珊和董芸一起出來的,雖然他不願意,卻怎麽也不能說服兩人留下,因爲周珊和董芸明确表示她們死也要與王言死在一起。
想要快速接近這支烈日國軍隊的将領,從包圍的士兵中殺過去是極不明智的選擇。因此王言,周珊,董芸三人施展輕功,越過敵軍士兵的頭頂,沖向敵軍将領。
但是烈日國軍隊都是精銳士兵,豈能看着王言三人殺向他們的太子殿下,頓時紛紛調轉矛頭,攻擊着王言,周珊和董芸。險象環生的三人隻好依靠着敏捷的身手進行躲避,無形中影響了他們接近太子蒙天的速度。
“放箭!“烈日國太子蒙天當然也看到了施展輕功,意圖接近自己的三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對着身邊的士兵下達命令。
一旦這些士兵開始射箭,那王言,周珊,董芸必定無法躲避,等待他們的就是被射成刺猬一般的慘死結果。
隻是,這樣的情景沒有出現。一聲在翠竹蛇海中出現過的聲音傳遍天際,将所有士兵的動作定格。
“獸獸回來了。“王言,周珊和董芸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絲毫沒有受到幹擾,趁着敵軍士兵發愣的短暫間隙,加快速度,奔向烈日國太子蒙天所處的位置。
獸獸及時趕到,發現王言三人危機重重,果斷地發出幫助王言三人解圍的尖叫聲。爲了防止意外,獸獸在烈日國士兵快要清醒的時候,再次發出第二聲尖叫。
王言終于趕到了烈日國太子蒙天的身邊,面對仍然處于呆滞中的這位敵軍将領,王言是手起刀落,将其腦袋砍下。
“太子殿下死了,快逃啊!“終于清醒過來的烈日國士兵恐慌極了,再也無心抵抗,高喊着開始逃跑。
“果然有妖怪啊,我們完了。“即使是不信鬼神的精銳士兵,也改變了看法,恐懼急劇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