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斥候仔細偵查,嚴密監視敵軍的動向。王言就陪同周珊和董芸回屋去休息了。
雖然烈日國的軍隊從開始進攻虎口要塞,到他們被擊敗潰逃出七月國,時間僅有短短的兩天,但是前期的緊張備戰,加固要塞,到得勝凱旋,王言,周珊,董芸三人已經連續六天沒有好好休息過。此時感到身心非常疲憊,回到屋中,三人倒頭就睡。
從他們三人放松的睡覺姿勢,均勻的呼吸,以及恬靜安詳的面部表情,可以知道,他們這一覺睡得非常安穩,非常香甜。
睡覺睡到自然醒。王言感到精力充沛,身體各方面都恢複了最佳的狀态。他睜開眼睛,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
“王言,你醒了?感覺好些麽?”熟悉的聲音,帶着關切的語氣傳進王言耳中。
“珊兒,芸兒,你們早醒了?怎麽不再多睡一會,時間還早着呢。“王言順着聲音望過去,這才發現周珊和董芸早就醒了,現在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她們圍坐的木桌上,擺放着三碗熱氣騰騰,散發着誘人香味的雞湯。
“還睡啊,我們再睡就變成豬了。“周珊嫣然一笑,無傷大雅地開着玩笑。緊接着,她就站起身,将屋門和窗戶推開,溫暖的陽光攜帶着清新的空氣立刻鑽進屋中。周珊轉過身,看着站起身來,卻還光着脊梁的王言,有些擔心的囑咐着:”快披上衣服,當心着涼。這屋裏空氣污濁,我打開門窗透透氣。“
“我沒事。“王言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但是看到周珊帶着嗔怒的表情,他又趕忙将衣服穿在身上。
“好了,快過來喝雞湯吧。這可是我和珊兒精心爲你準備的,足足熬制了兩個時辰呢。“董芸招呼着王言,說話的同時,用精緻的瓷勺舀了一些熱湯,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慢慢送進嘴中。
“真好喝,珊兒的手藝的确不同凡響。“董芸僅僅喝了一小口,就感到滿嘴餘香,開始大加贊歎。
“确實不錯。“王言坐到桌邊,端起盛滿雞湯的碗,大口喝着,一股熱流從口中蔓延到肚中,說不出的舒服令他惬意極了。
“慢點喝,當心燙着。!”周珊和董芸看着王言喝雞湯的動作,大有一口喝幹的架勢,急忙提醒着。
“溫度正合适,不必擔心。”王言放下露出碗底的精緻瓷碗,接着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還有麽,再給我端一碗。”
“王言,沒有了。你要想喝就喝我的那碗吧。”周珊有些難爲情的用手指着自己還沒有動過的那碗雞湯。
“那怎麽行?你還沒喝呢。呵呵,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熬的時間太長,把雞湯熬幹了吧。”王言笑着拒絕了周珊:“不過雞湯沒了,怎麽雞肉也不見幾塊?”
“還說呢,你問獸獸去吧,要知道,我們可是熬了一大鍋雞湯呢。”董芸看見周珊沒有回答,就放下手中的瓷勺,不慌不忙的說道。
“獸獸?”王言立刻想起那隻能吃而且貪吃的寵物,心中頓時有些明白了:“獸獸在哪呢,怎麽不見它?”
“王言,獸獸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周珊沒有說出獸獸在哪,而是先爲它表功,見王言沒什麽反應,隻好接着說:“你還沒睡醒的時候,獸獸聞到雞湯的香味,跑過去要喝。我沒在意,隻是當我們剛剛舀出三碗雞湯,鍋裏剩餘的雞湯連帶雞肉,就都被獸獸吃得一幹二淨……”
“這個獸獸,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王言沒有等周珊說完,就打斷她的話。
“王言,獸獸說那鍋雞湯就算是你答應給它的賞賜,你就不要再和它計較。晚上我和珊兒再給你熬就是了。“董芸将獸獸告訴她和周珊的話,說給王言聽。
“王言,比起獸獸的功勞,一鍋雞湯實在算不了什麽。獸獸真的很可憐,你就看在我們的面子上,不要爲難它了,好麽?“周珊
“好吧,你們都爲它求情了,我還能把它怎麽樣。珊兒,你快喝雞湯吧,都要涼了。“王言看見周珊爲了替獸獸求情,連雞湯都顧不上喝,很是心疼她,隻好答應原諒獸獸。
“主人,你真的原諒獸獸了?“周珊剛一坐下,獸獸就從她懷裏露出頭來,對着王言說道,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
“秋後算賬。”王言沒想到獸獸竟然懷疑他,立刻變了口氣。
“哼,獸獸就知道,主人的心胸比針眼還小!“獸獸縮回到周珊的懷中。它知道,隻要躲在周珊的懷裏,王言就拿它沒辦法。珊兒姐姐的懷抱真是安全又舒适的好地方啊。
“珊兒,芸兒,我到底睡了多久?怎麽天還亮着?”王言知道現在不是和獸獸較真的時候,就問周珊和董芸這個問題。
“我們睡了一天一夜呢,”董芸嘴快,搶先說出來:“我們醒來的時候,看見你還在熟睡,珊兒就執意要給你熬雞湯。她說你也睡不了多長時間了,熬好雞湯時你就會醒過來,沒想到她的話還真靈驗。”
“芸兒…….”周珊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話,隻需要她和董芸知道就行,沒必要說給王言聽。她太了解王言了,所以願意在他身後默默的支持他,照顧他。
“珊兒,你對我真是太好了。“王言非常感動。想到周珊處處替他着想,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王言的心中就暖融融的。
“别那樣說,怪難爲情的。其實芸兒對你的關心一點也不比我少,隻是她不說,而你又太大意,沒有發現而已。“周珊怕王言忽略了董芸,使董芸暗自傷心,趕忙替她說着好話。同是王言的妻子,他必須一視同仁,三人才能恩愛有加,其樂融融。
“珊兒,我……”董芸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要知道很多女子爲了争奪丈夫的寵愛,彼此之間争風吃醋,勾心鬥角,而周珊不但沒有那樣的舉動,反倒是誇贊自己,确實難能可貴。
“珊兒,芸兒,你們的關心,我心知肚明。等到戰争結束,我們就回家,過幸福的生活。”王言知道周珊和董芸所期盼的隻是擁有一個溫馨的家,過上平淡卻充滿快樂的生活,養育他們可愛的寶寶,一起白頭到老,幸福的走完一生。
“嗯。”周珊和董芸乖巧的點點頭,王言能做出這樣的承諾,足以證明她們在他心中占據着極爲重要的地位。
一種美妙的感覺悄然升起,慢慢将王言,周珊和董芸包圍。三人沉浸其中,彼此相望,默默感受。
良久之後,王言伸手将周珊和董芸攬入懷中,那種難言的美妙感覺,使得王言忘記一切,隻想要好好地對她們恩愛一番。
慢慢移動到床邊,王言還沒來得及解開周珊和董芸身上,系着衣裙的衣帶,三人就被遠遠傳來的一個聲音驚醒,美妙的感覺頓時煙消雲散。像是做了錯事被人發現一般,三人慌忙分開。
“射日将軍大人,末将有好消息彙報。”李子豪看見王言休息的屋門大開,知道他睡醒了,就快步走過來。
“李将軍,你來得正好。烈日國軍隊的動向可曾打探清楚?“王言正襟危坐,想要從李子豪口中了解最新的情況。
“大人,據斥候得到的消息,烈日國的敗軍已經退入藍水國境内,正往烈日國的方向行進,沿途遭盡譏諷。看來這次他們是無力再來進攻,真是太令人高興了。“李子豪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興奮地說道。隻要烈日國的軍隊不再進攻虎口要塞,他就又能安心的享受了。
“李将軍,眼下敵軍确實敗退,但是誰又能保證他們退回國内後,不會再做休整,卷土重來。我們切不可大意,現在正是繼續加固城防,訓練士兵的良機,隻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有可能抵擋住敵軍下一次的攻擊。“王言沒有過于樂觀,直覺告訴他,敵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大人所言極是,末将謹遵教誨。“李子豪立刻收起笑容,聽了王言的話,他才覺得自己因爲太過于激動和興奮,考慮問題有些欠妥。
“明白就好。走,我們現在就開始準備。”王言對着李子豪說完,立刻站起身來,看了一眼周珊和董芸,有些歉意的說道:“城防事關重大,我就不陪你們了。”
“注意身體。”周珊和董芸沒有多說,隻是囑咐了一句。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包含着她們濃濃的情意。
接下來的十幾天時間,王言的身影出現在虎口要塞的各個角落,看着再次加高加厚的要塞城牆,看着堆積如山的武器裝備和各種物料,看着新挖的又寬又深的護城河,看着緊張訓練的士兵,王言慢慢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一天,王言正站在要塞的城牆上,遙望着遠方,想要根據自己的感受,來确定再次加高加厚的城牆是否能經受住敵軍的攻擊,一名士兵飛快地跑了過來。
“射日将軍大人,聖旨到,請大人速去迎旨。”士兵來到王言的身邊,單膝跪地,聲音洪亮的禀報着。
“快帶我去。”王言急忙命令士兵帶路,接聖旨的事情不但不能耽誤,而且不能有半分馬虎。
“是!”士兵回答着,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在虎口要塞專門接待官員和使者的大廳内,王言穿戴着整齊的盔甲,對着傳旨的大臣雙膝跪倒,大聲的說道:“射日将軍王言,前來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射日将軍王言,保衛虎口要塞,阻止烈日國軍隊侵犯,立下奇功。敵軍全面停戰撤軍,國家危機解除,特命射日将軍王言回宮。欽此!”負責傳旨的大臣高聲誦讀完手中的聖旨,将聖旨合起,遞到王言手中。
“謝主隆恩。”王言接過聖旨,表示謝意。
“旨意傳達完畢,還望将軍速做準備,随臣即刻前往皇宮。皇上急切盼望召見将軍。”負責傳旨的大臣拉着王言的手,表現出極爲親切的模樣,但說出的言語中又帶有催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