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獸,快幫我想想,看有什麽方法能夠一直隐藏我不能使用殘破的仙劍這件事情?”事已至此,王言當然不能使用殘破的仙劍了,哪怕他現在能夠将殘破的仙劍從丹田中取出來,他也不會那樣去做。但是,這樣一來,他就必須想一個周全的方法才行,最起碼在萬獸山脈這段時間内不能被禦劍宗的師兄弟們發覺,至于以後更長的時間,哎,到時候再說吧。
“主人,你的儲物袋中不是還有從人間帶來的寶劍麽?你先拿出來使用着,若是有人問起來,你就說那把殘破的仙劍太過于沉重,在經曆了野豬妖獸的危險之後,你感覺在這萬獸山脈拿着它難以自保,就将它存放到儲物袋中。相信那些仙人是不會讓你打開儲物袋來确認的。”獸獸聽到了王言和劍靈碧雪的對話,知道王言沒有可能再使用殘破的仙劍後,提前想出了這樣的方法。現在王言開口一問,它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可是,獸獸,我的儲物袋中就隻有婷兒和玉兒給我留作紀念的那把‘銀月劍‘,我怎麽能那那把劍來斬殺妖獸呢?”王言身上的儲物袋中,雖然有好幾件武器,但是,寶劍隻有‘銀月劍’一把,他可不願意在以後遇到月婷和月玉時,拿出來的‘銀月劍’上面沾滿妖獸的血腥味。至于其他的武器就更不用去想了,王言已經加入禦劍宗,怎麽能拿仙劍之外的武器呢?要真那樣做,肯定會丢禦劍宗的臉面的。
“主人,你怎麽不開竅了?獸獸又沒說讓你拿着‘銀月劍’斬殺妖獸,隻不過在禦劍宗的仙人面前裝裝樣子而已。你想啊,那個申師兄剛才在你昏迷後表現地那樣焦急,足以證明他非常在意你的安危,有了這一次危險的經曆,他怎麽可能還會讓你再遇到危險。依獸獸的猜測,你在萬獸山脈的這段時間,估計連妖獸的毛都沒有機會碰到,就更不要期望能有妖獸跑到你面前等你去斬殺了。”獸獸如此一說,王言立刻就明白獸獸所言不假,因爲他也感受到了申東浩那種發自内心的焦急。
這下,王言總算是真正地放心了,他偷偷地睜開眼睛,看到組成劍陣的仙徒們此刻已經成功的擊殺了所有的野豬妖獸,正在清理着那些野豬妖獸的屍體,王言知道他們就要離開此地,準備尋找其他的妖獸去斬殺,以便學習更多的戰鬥經驗。王言決定不再休息了,他本來就沒什麽事,要是再耽誤了衆仙徒尋找妖獸的時間,難保不會有仙徒會埋怨他。于是,王言站起身,走到了申東浩的身邊。
“王言師弟,這麽快你就從受到的驚吓中完全恢複過來了?”申東浩看到王言走過來,有些意外。他原本是想等仙徒們清理完野豬妖獸的屍體後,再讓他們談談這次實戰的感受。完後,再過去叫王言一起出發。
“多謝申師兄的關心,我已經沒事了,看到其他師兄們已經結束了戰鬥,就過來聽一聽他們的感受,也好吸取些經驗。”王言沖着申東浩微微一笑,
“沒事就好。這次你遇到危險,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王言師弟你放心,師兄向你保證,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出現了。”申東浩哪裏還敢讓王言再遇到危險啊?這一次他就要擔心死了,再要是來上一次,保不準回到禦劍宗後,華師叔一怒之下,将他逐出禦劍宗都是極有可能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正常了。清理完野豬妖獸的屍體,衆仙徒進行了短暫的休息,得以恢複消耗的體力和少量的仙靈力。申東浩則利用這段時間,聽幾名仙徒講述他們對于此次與野豬妖獸戰鬥的感受,對他們在實戰中表現出的不足之處進行批評,并有針對性的做出指點。
等到衆仙徒都表示他們吸取了這次與野豬妖獸的實戰的經驗教訓後,申東浩感覺衆仙徒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和李海雲,李海霞一起帶領着衆仙徒離開這裏,到萬獸山脈外圍其他的地方尋找妖獸,供仙徒們擊殺。
萬獸山脈不愧是妖獸大量聚集的地方,之後的半個多月内,禦劍宗的衆人遇到了大量各種各樣的妖獸,但是,實力堪比金丹期仙師的妖獸卻一隻也沒遇到過。
這段時間中,李海雲和李海霞兄妹算是這群禦劍宗的仙人中最爲清閑的,所遇的妖獸實力較低,仙徒們甚至都不需要組成大的劍陣就能夠将妖獸解決掉,就更不需要他們兄妹二人動手了;申東浩雖然也不需要動手,但是他肩負着保護衆仙徒的責任,這半個月其實一點都不輕松。那王言怎麽樣呢?說他清閑沒有錯,但是他同時也失去了自由活動的權力,始終和申東浩待在一起,就連王言想要離開申東浩十步遠的地方都得不到準許,隻得陪着申東浩一起觀看仙徒們組成劍陣擊殺妖獸,還别說,王言因此倒也看出了一些劍陣的門道,所吸取的經驗甚至比那些仙徒們還要多。這大概也正驗證了那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若是就這樣渡過每一天,等到一個月期滿,他們就能平安的返回禦劍宗,圓滿的結束此次萬獸山脈之行。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危險若要降臨,那是誰都無法避免的。
這一天,當禦劍宗的衆人結束斬殺妖獸的戰鬥之後,準備尋找地方休息時,突然出現五名仙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站住!”五名仙人中領頭的仙人大喝一聲,同時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威嚴。
“真仙大人,我們是禦劍宗的弟子,前來萬獸山脈曆練。我們不曾的罪過真仙大人,不知大人攔住我們所爲何事?”申東浩從那名領頭的仙人散發出的威壓判斷出他是一名真仙後,大吃一驚。急忙制止住衆仙徒不服氣的行爲,走到這名真仙面前,非常恭敬地問道。
“你們是禦劍宗的弟子又如何?搬出禦劍宗的名号就想鎮住我們,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你們是沒有得罪過我,但是,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是看到你們人多,組成的劍陣又有一定的威力,這才攔住你們的,否則的話,你們根本不配我這樣做!“這名真仙趾高氣昂的對着申東浩說道,他根本沒有将禦劍宗的衆人放在眼裏。
“真仙大人,你是看我們人多才攔住我們的?恕我直言,我聽不懂真仙大人說的話啊。”申東浩真是無語了,難道人多也是罪過麽?要知道他們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敵不過這名真仙。真仙如此借口,當真令人費解。
“放肆!在真仙大人面前,你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在萬獸山脈内發現了一株珍惜的仙草,但是那株仙草被一群妖獸守護着,我們人手不足,沒有辦法将仙草采摘到手,這才找到你們。
你們隻要能夠幫助我們抵擋住一部分守護仙草的妖獸,使真仙大人采摘到仙草就行,事成之後,我們會給你們一定的補償。“站在真仙身後的一名仙師訓斥了申東浩之後,将攔住他們的原因說了出來。
“真仙大人,你也看到了,我們雖然人數很多,但是實力低得很,仙徒們斬殺的都是最低級的妖獸。要是守護仙草的妖獸令真仙大人都感到棘手,那我們就更難以抵抗那些妖獸了。
真仙大人,我們不要你們給的補償,也不可能對你們采摘仙草起到任何作用,還望真仙大人高擡貴手,放我們離開吧。“申東浩聽到這五名仙人攔住他們的目的,竟是要他們幫助抵擋守護仙草的妖獸,就知道此事過于危險,絕對不能答應下來。否則弄不好的話,他們這些人都有可能喪生在妖獸的攻擊之下。
“哼!你這麽說,就證明你們不願意幫我們了?”真仙冷笑一聲,接着說道:“好啊,我不會強求你們答應的,隻不過我要告訴你們,在我沒有得到那株仙草之前,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不能從我眼前活着離開。你們看着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