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回來後,看到的是禦劍宗的衆人在四名走狗仙師的嚴密監視下,圍坐在一起。但是,真仙并沒有因爲他們順從的樣子而放過對他們的警示。
“逃跑的下場就是這樣,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看仔細了!”真仙說着話,就将李海雲和李海霞的頭顱丢進圍坐在一起的禦劍宗衆仙徒的中間。
看着這兩顆因爲死前承受了巨大痛苦而變得面部極度扭曲的頭顱,禦劍宗的衆仙徒們都感到了心驚肉跳的感覺,恐懼的氣氛開始在衆仙徒之間蔓延。很明顯,真仙的這一手殺雞駭猴的做法,起到了他預期的效果。
“真仙大人威武!”與禦劍宗的衆人有着不同的表現,四名走狗仙師則是有着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同時也更加畏懼真仙了。
“别以爲你們此刻恭維我,就能讓我饒恕了你們的失誤!這筆賬先記着,等我采摘到仙草,要是你們的表現能令我滿意,我就饒恕你們,否則,你們也是一樣的下場!”真仙瞪了四名走狗仙師一眼,放下狠話後,轉身繼續向着萬獸山脈深處,仙草生長的地方走去。
“還愣着幹什麽,都跟上!快!快點!”四名走狗仙師受了真仙的氣,正沒出發洩,看到禦劍宗的衆仙徒還沒有從那兩顆頭顱帶給他們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立刻開始拿他們撒氣。
再次行進,整支隊伍就更加沉悶了,不單是禦劍宗的衆仙徒們人人自危,就是四名走狗仙師也不好受,因爲他們四人也不知道做到什麽程度才能領真仙滿意,改變想要懲罰他們的心思。
“申師兄,真仙殺死了李師兄和李師姐,你覺得他在采摘到仙草後,還會放我們活着離開麽?”王言一直跟随在申東浩身邊,此刻正用隻有他和申東浩能聽到的聲音,問出心中的顧慮。
“不會!”申東浩很肯定地回答道,接着他又補充道:“不僅不會放過我們,就連那四名走狗仙師也一樣難以生還。”
“既然橫豎都是死,師兄爲何還要帶領我們幫助真仙呢?”王言一直無法理解,申東浩爲什麽會在明知沒有生還的希望後,還要做出帶領衆仙徒幫助真仙的事情。相比之下,王言反倒覺得李海雲和李海霞兄妹更有骨氣和膽量。
“王言師弟,師兄這是延緩之策啊。你要知道,在仙界中生存,充滿了難以預知的變數,本以爲已經陷入萬劫不複的絕境,但是卻奇迹般地存活下來的仙人大有人在,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我帶你們這些仙徒來到萬獸山脈曆練,自然是希望你們都能安然無恙地回到禦劍宗。你也看到李師兄和李師妹的下場了,他們就是太心急了,才會被真仙擊殺,和他們比起來,我們起碼還能活到真仙采到仙草那一刻,而這中間是否會有變數出現,誰都無法預料…….。“申東浩苦笑着解釋了他帶領衆仙徒答應幫助真仙的原因,一句‘無法預料的變數‘道出了他萬般無奈的苦衷和虛無飄渺的希望。說出這番話後,他看了看王言,最後補充了一句:“你懂了麽?”
“申師兄…….”王言張了張口,卻無法說出話來。他想說自己聽懂了,但是懂了又能怎麽樣?他們依然隻能聽天由命啊。
“你們兩個在偷偷摸摸地嘀咕什麽呢?難道還想逃跑不成?”正在這時,有一名走狗仙師發現王言和申東浩正在說話,立刻警惕起來。
“仙師!這名仙徒從沒有經曆過這樣的情形,内心恐懼得不得了,我隻不過安慰他幾句,難道這也有錯?”申東浩急忙将王言護在身後,理直氣壯的說道。他一點都不怕走狗仙師,但是卻擔心王言受到傷害。
“一名怕死的仙徒而已,你還保護他做什麽?”走狗仙師滿臉怒氣的問道。
“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申東浩頂撞着走狗仙師。
“反了你了!看來我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啊。”這名走狗仙師徹底被激怒了,将他使用的仙器拿在手中,準備動手。
“住手!”申東浩和這名走狗仙師的對峙,引起了真仙的注意。他發覺申東浩并沒有逃跑的意圖時,頓時訓斥起走狗仙師來:“我賦予你的權力,隻是在他們逃跑時再動手,你現在要幹什麽?殺死他們,難道你能将守護仙草的妖獸全部抵擋住麽?!”
“真仙大人息怒!我隻不過想要吓唬他們而已,沒有要擊殺他們的意思。”這名走狗仙師面對真仙的訓斥,吓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慌忙收起手中的仙器,做出卑躬屈膝的模樣。
将事态平息之後,真仙繼續帶領衆人趕往仙草所在的地方。申東浩和王言不敢再悄悄地說話了,兩人之間不經意的拉開一定的距離,避免激怒走狗仙師和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