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華長東就爲王言演示了十多種仙術,直把王言看得眼花缭亂,甚至感覺到頭暈腦脹了。要知道,每一種仙術都玄奧無比,認真學習其中的一種仙術都困難重重,更不要說一股腦地學習這十幾種仙術了。但是,最令王言頭疼的卻是師傅華長東教他學習這些仙術的方法,‘追殺’學習法,真是太過于匪夷所思了吧。
“言兒,爲師演示的這些仙術的攻擊威力和防禦效果,你都看清楚了吧。若是沒有疑問的話,爲師就陪你開始練習,力争在短短的幾天之内使你不但學會這些仙術,還能準确掌握每種仙術的使用時機,做到運用靈活自如,那樣方不辜負爲師的一番心血啊。”華長東非常清楚王言心中的想法,可是他必須這麽做,不然的話,王言肯定不能在這麽短的幾天時間内學會這些仙術,讓王言去參加仙界宗派比武盛會,隻會給他丢臉。
“師傅,你下手的時候,能不能輕一些啊?”王言知道無法避免被師傅‘追殺’了,隻好寄希望于師傅下手不要過重,能讓他少吃些苦頭。
“言兒,你應該知道‘嚴師出高徒’這句話的含義吧。但凡做師傅的,總是希望自己的徒弟更有出息,那麽他隻能嚴厲無情了。你是爲師唯一的徒弟,爲師就更應該對你抱有厚望,不嚴格要求你,不對你嚴厲些,那都對不起你啊。所以,爲師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你要想不被爲師打的滿地找牙,就發揮你的學習潛力,盡快掌握這些仙術吧。”華長東沒有表現出一絲心軟的迹象。若是師傅真的在乎徒弟,那就必須對徒弟嚴厲教育才行,因爲這是無數代先輩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師傅,你的話我能理解,但是你要把我打的滿地找牙的話,被宗派中的其他人看到,肯定以爲我做了錯事受罰呢,對師傅的名聲可沒有好處啊。況且,我就三十六顆牙,都打落了,我還怎麽吃飯啊?難不成師傅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喂我吃飯?”王言眼看直接求情行不通,便找其它的借口,看看能不能起到一點點作用。
“師傅教訓徒弟,天經地義,就算被人看見又如何?爲師甯願被别人誤會,也不會放松對你的要求。同時,爲了保護周圍的環境不受到破壞,爲師隻會在這片湖泊中攻擊你,而你也不能跑出這片湖泊的範圍,這樣的話,被其他人看見的幾率就小得多,更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至于你說的另一種情況,爲師隻能說,你若是真的被爲師把所有的牙都打掉了,那你就直接離開禦劍宗回家去吧,我不會要那麽沒有出息的徒弟的。“華長東并沒有因爲王言另找借口而做出讓步,正相反,他就利用這樣的借口給王言定下了更爲嚴厲的規矩,徹底斷了王言的幻想。
王言和師傅華長東之間的對話就此打住,再說下去也不能有任何的改變,還浪費口舌做什麽?
于是,王言果斷地念動口訣,駕馭着仙劍飛到湖泊的中心。他現在隻是看了師傅華長東演示了一遍各種仙術,自己并沒有練習。這種情況下要躲避師傅華長東的仙術攻擊,是難度最大的時候,所以,王言要距離師傅遠些,這樣也好有個反應的時間,不至于一開始就被師傅攻擊的難以招架。
“王言,你給我回來!誰讓你跑那麽遠的?要被你養成這種臭毛病,那還了得!”華長東在湖岸邊氣的跺着腳,大聲喊着。
“師傅,我總不能站在你身邊,等着你對我發動攻擊吧。那我就真的變成傻子了,後果可比養成臭毛病嚴重得多。”王言沒有回來的意思,遠遠地回答着師傅華長東的話。
“好小子,翅膀還沒有變硬,就學會頂嘴了!爲師倒要看看你躲到那麽遠的地方,是不是就能抵禦住爲師的仙術攻擊了。”華長東被王言氣的夠嗆,嘴裏嘟囔着,手中可就開始掐訣,對準王言施展起仙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