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的師傅華長東去找三長老杜瑞,并請求他幫助尋找王言,終于有了眉目。曆時一天多之後,華長東拿到了三長老杜瑞交給他的一件法寶後,匆匆趕回到湖邊。這件法寶就是‘避水珠’,有着能夠在湖水中分隔湖水形成一條通道的作用,從而使手持這件法寶的仙人能夠在進入湖水中之後,不受湖水的幹擾,達到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别看三長老杜瑞是華長東的師傅,他同樣不能做到在湖水中自由出入,因此,在得知詳情後,三長老杜瑞也有些犯難。況且他手頭還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等待他處理,這些事情在他眼中可要比王言這樣一名普通仙人的生死重要得多,但是他架不住徒弟華長東的苦苦哀求,就先派人去查看王言的生死玉符。
生死玉符是用特殊玉料制作而成的,禦劍宗的每一個人都有這樣一枚玉符,在成爲禦劍宗正式弟子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被要求滴血在這種玉符上,之後,這枚玉符就能夠通過血液中的生機感應此人的生死狀态,一旦血液中的生機消失,玉符就會自動碎裂,象征着那名仙人已經死亡。
王言當然也有一枚生死玉符,三長老杜瑞派人到存放生死玉符的地方去查看,就是要想看看王言是否還活着,同時,這麽做的目的也是爲了先穩定華長東焦急的情緒。
很快的,消息就傳了回來。王言的生死玉符沒有破碎,這就證明王言還活得好好的,隻是下落不明而已。華長東松了一口氣,但是王言沒死不代表能找到他啊,于是,華長東仍然懇求三長老杜瑞想辦法探查整個湖泊,盡塊找到王言的下落。
這時,三長老杜瑞就想到了利用養育在湖泊中的仙獸八腳章魚來幫助尋找王言,隻不過,他剛将這個方法說出來,就被華長東矢口否決了。原來,華長東擔心仙獸八腳章魚不能盡心盡力的去尋找王言,并且還可能出現八腳章魚找見王言時,被王言誤以爲八腳章魚要攻擊他而進行自衛,那可是極有可能惹怒八腳章魚的行爲,王言反而會因此受到傷害。
三長老杜瑞隻得重新想辦法啊。好在這一動腦筋,就讓他想起當初正是二長老李晨書外出遊曆時将八腳章魚帶回禦劍宗養育的。于是,他就使用傳音玉符詢問二長老李晨書,看看有沒有什麽能潛入湖水中找人的好方法。沒想到二長老李晨書很快就有了回信,傳回的傳音玉符中,二長老李晨書告訴三長老杜瑞,他有一件法寶‘避水珠’,能夠解決三長老杜瑞的難題,隻是,他現在不在禦劍宗内,要到第二天才能回來。
華長東再着急也沒辦法了,隻能耐心的等候二長老李晨書回來。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接近黃昏的時候,華長東終于從剛剛回到禦劍宗的二長老李晨書那裏拿到法寶‘避水珠’,立刻禦劍飛向湖泊,準備進入湖水中尋找王言。
“王言,你不要跟八腳章魚打鬥,太危險了!”華長東在接近湖泊的時候,就感覺到湖泊接近湖面的地方有仙靈氣在劇烈的波動,那是有人施展仙術之後才會出現的情況。于是,華長東就猜測會不會是王言呢?等到能看清人影的時候,華長東就更加确定正在施展仙術的就是王言,隻不過,王言是對着仙獸八腳章魚施展仙術,這可把華長東吓壞了。
“師傅,你終于回來了。這一天的時間你都跑到哪裏去了,有什麽急事也顧不得告訴弟子一聲,害的弟子還在擔心你呢。”王言猛然間聽到華長東的聲音,立刻停止了施展仙術的動作,并招呼八腳章魚水影一起過來拜見他的師傅。而後,一邊朝華長東飛過來,一邊高聲詢問着。
“小心!八腳章魚跟着你呢,趕快躲到我身後去!”華長東并沒有回答王言的問話,而是更加焦急地提醒着王言。因爲華長東看到八腳章魚緊跟着王言,直覺上就認爲是王言惹怒了八腳章魚,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師傅,你别擔心!水影在配合我練習仙術呢。看到你回來,我叫它跟着過來拜見師傅的。”王言趕忙說明情況,以免師傅華長東一時沖動,傷害到八腳章魚。
“怎麽回事?你叫八腳章魚水影,還和它練習仙術?快告訴爲師,昨天你從湖中失蹤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華長東原本應該一見到王言就要問他這樣的問題,隻是,看到王言和八腳章魚打鬥,感覺情形非常危急,也就沒有顧得上詢問,先保證王言的安全才更重要啊。
“是這樣的,昨天我跳入湖水中之後,師傅施展仙術無意中傷到了水影,它誤以爲是我傷害到它,就将我拖到了湖底。弟子就在湖底和水影好好做了一番交流,使它充分的認識到所犯的錯誤。看在它虛心悔改的态度上,弟子将它收爲寵物,并給它起了‘水影’這樣一個較爲恰當的名稱。
等到弟子從湖底出來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師傅了,弟子又不敢四處去找,害怕你回來後又找不到弟子,從而心生焦急。可是,弟子怎麽都等不回師傅,隻好和水影練習起仙術來。這不,我們剛練習沒多長時間,就被師傅你看到了。對了師傅,你還沒有說你幹什麽去了呢?”王言沒有給師傅華長東描述他和八腳章魚在湖底的那場非常兇險的打鬥,而是用較爲含糊的話一筆帶過。沒必要解釋得太過清楚,那樣除了增添師傅的擔心外,沒有任何益處,隻要師傅知道現在的結果就可以了。
“爲師到哪去了?你還好意思問!都是因爲你跳入湖中突然失蹤,爲師不能深入湖水中找尋你,就回去尋求幫助。你看,這就是爲師好不容易求來的法寶‘避水珠’,得到這件法寶,爲師立刻急匆匆地回來,隻爲抓緊一切時間深入湖底找尋你的蹤迹。
可你倒好,從湖中出來了,也不知道及時通知爲師,空惹爲師擔心。難道你就是這麽回報爲師對你的辛苦付出麽?”華長東頓時來氣了,大聲訓斥起王言。
“師傅,這怎麽能怨弟子呢?傳音玉符是你不讓弟子帶在身上的,你難道忘了?就在拜師儀式前一天晚上,你讓弟子換衣服的時候,親口說過拜師儀式結束後,你就教弟子練習仙術,直到出發前往天都城都不會離開弟子,拿着傳音玉符沒有用。
弟子沒有傳音玉符,又不知道師傅去了什麽地方,怎麽可能及時找到并進行通知你呢?”王言覺得自己沒有錯,不應該受到訓斥。因此,他進行了反駁。
“聽你這麽說,還都是師傅的不對了?”華長東盯着王言,看他該如何作答。
“弟子沒有那種意思。師傅擔心弟子的安危,弟子自然萬分感激,但是,師傅也不能因此就胡亂指責弟子。否則的話,長久下去,作爲弟子是會寒心的。”王言如此回答道。
“你要這麽說,也有一定的道理。好吧,爲師以後會注意的。既然你沒有事,還收服了仙獸八腳章魚做你的寵物,陪你練習仙術,那就讓爲師看看一天多不見,你學的如何了。”華長東平複了一下心情,控制自己不再生氣。之後,就對着王言提出了要檢驗他練習仙術的情況。
聽到師傅華長東的這個要求,王言也來了精神。他二話不說,立刻将他學會的那幾種仙術在師傅華長東面前一個接一個施展出來。
“還不錯!既然你與八腳章魚配合練習有如此效果,那爲師就省心了。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你就繼續和八腳章魚配合着練習仙術吧,爲師樂得輕松一些,就在岸邊觀看好了。”華長東看完王言演示的仙術後,滿意的點着頭,示意王言繼續抓緊時間,在八腳章魚的配合下練習其它還不會的仙術。而他本人,則飛回到湖岸邊冒充觀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