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我們認輸!秃鹫妖獸已經失去操控,還望仙師能夠出手,将其擒獲,以免它飛入天都城内,傷害到其他人。”鐵狂風認輸認得極爲不甘心,但是他現在還能怎麽樣呢,連使用了秘法,都沒有擊敗王言和蘇沐,即便咬着牙硬撐,也不過是多站在擂台上一段時間。隻要王言和蘇沐對他們随便攻擊幾下,他們就會因爲沒有妖獸的幫助而受傷,同樣是失敗的結果。提前認輸吧,省的站在擂台上丢人現眼,而且,鐵狂風已經将失敗的怒火全部遷怒于臨陣逃脫的秃鹫妖獸身上,必須要将秃鹫妖獸抓回來,留待事後發洩怒火和給宗派解釋之用。于是,鐵狂風對着負責評判比賽勝負的彩衣仙子提出了認輸的要求,并請求彩衣仙子将已經失去控制并飛向高空的秃鹫妖獸重新擒獲。
“認輸可以,但是,我不能做與比賽無關的事情。捕捉秃鹫妖獸超出了我的職責範圍,我若是那樣做,就會因爲違反賽場規則被取消評判資格,所以,你們還是自己想其他的方法将其擒獲吧。至于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天都城是什麽地方,晾它這隻小小的妖獸也不敢随意撒野。萬一它真要是不開眼,做出傷害其他人的舉動,自有人會将其擊殺,到那時,就讓你們馭獸宗的宗主前來解釋和處理吧。”彩衣仙子不爲所動,按照賽場規則,她不能插手任何與比賽無關的事情,因此,她斷然拒絕了鐵狂風的請求。
“啊!”聞聽負責評判比賽勝負的彩衣仙子此言,鐵狂風頓時站立不穩,驚叫一聲,跌坐在擂台上。擡頭看向越飛越高的秃鹫妖獸,他此刻真是悔恨交加,絕望至極。一旦真的如彩衣仙子所言,失去操控的秃鹫妖獸傷害了其他人,需要宗主前來謝罪的話,他就将成爲馭獸宗的恥辱,縱然是死,也難被諒解了。
“王言,蘇沐,你們能幫幫我和師兄麽?求求你們了。”眼見鐵狂風的請求被彩衣仙子斷然拒絕,扈暴雨突然沖着王言和蘇沐跪下,開口央求道。雖然這樣的結果是師兄鐵狂風一手造成的,但真要出現彩衣仙子所說的嚴重後果,她一樣難辭其咎。彩衣仙子礙于賽場規則不肯出手捕獲秃鹫妖獸,可是王言和蘇沐不受那種規則的限制,他們能夠抵禦住秃鹫妖獸的攻擊,一定有辦法将其捕獲的。現在已經不是顧及個人臉面的問題了,避免宗派榮譽受損,才更重要。
“你們不是馭獸宗的精英弟子麽?怎麽連自己的妖獸都不能控制了。剛才你們操縱妖獸對我們發動攻擊時,也不見你們有一絲容情的餘地,現在想到要求我們幫助了,門都沒有!”蘇沐對扈暴雨的跪求動作視而不見,若不是秃鹫妖獸意外的擺脫控制,她和王言此刻早已受傷,隻怕鐵狂風和扈暴雨現在正笑的春風得意呢,因此,蘇沐才不會同情他們。
“蘇沐,鐵狂風和扈暴雨和我們沒有仇恨,爲了要赢得比賽,他們的所作所爲無可厚非。現在,他們已經認輸了,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多個朋友多條道,将來我們到仙界各地遊曆時,說不定還需要他們的幫助呢。”王言從内心中其實非常希望結交鐵狂風和扈暴雨做朋友。他有自己的心思,月婷和月玉來到天都城就是爲了找馭獸宗的弟子,希望能夠從馭獸宗的弟子那裏得到受到操控的妖獸來保護她們。現在,和馭獸宗弟子建立良好關系的機會就在眼前,隻要他能幫助鐵狂風和扈暴雨捉住秃鹫妖獸,那他們無疑會萬分感激,說不定因此就能順利的幫助月婷和月玉獲得想要的妖獸呢。
“王言,你倒是會做好人。秃鹫妖獸已經飛入高空,即便是你操縱你的八腳章魚妖獸,也夠不着的,你拿什麽去捕捉秃鹫妖獸啊?”蘇沐沒有想到王言會說出這樣的話,想想也對,比賽場上的相互攻擊,是比賽規則所允許的,爲了赢得比賽當然要擊敗對手才行,不能因此怨恨對手。隻是,此刻那隻失去控制的秃鹫妖獸早已飛到高空,根本沒有辦法攻擊到它,又如何能夠将其擒獲?
“把我的仙劍還給我,我禦劍飛入空中,就能去捕捉秃鹫妖獸了。”王言知道耽誤不得,秃鹫妖獸脫離了攻擊範圍,必須要想辦法接近它才可以,禦劍飛行就成了唯一的手段。
“那怎麽行,就一把仙劍,你使用它飛行,還怎麽施展仙術發動攻擊?秃鹫妖獸的實力接近仙人水平的巅峰,你赤手空拳想要捕獲,不是在做夢吧?”蘇沐搖搖頭,她認爲王言的實力還不如她,禦劍飛行前去捕捉秃鹫妖獸,根本就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再說的不好聽的話,王言那就是前去充當秃鹫妖獸的食物,爲秃鹫妖獸逃離增加營養去了。
“誰說我再沒其他武器了,那張聚靈弓就很不錯,我靠近一些,就能遠距離攻擊秃鹫妖獸的。”王言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被司徒鳳霞丢棄的聚靈弓,對着蘇沐說道。
“你會使用弓箭?!”蘇沐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到了極點,禦劍宗可是沒有人會使用弓箭的。王言該不會是打算将聚靈弓直接對準秃鹫妖獸丢過去吧,那也算攻擊?
“别說了!回頭我再給你解釋,再不追趕秃鹫妖獸,它就飛跑了!”王言着急了,他現在可沒有時間滿足蘇沐的好奇心。他一把奪過蘇沐手中的仙劍,直接念動口訣駕馭着飛向空中,直追秃鹫妖獸而去。
秃鹫妖獸自從脫離了鐵狂風的操控,就一直向着高空使勁飛着。它盡管沒有開啓靈智,但是,比賽場四周充斥的衆多仙人的威壓也使它趕到了恐懼。它不敢胡亂飛,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被捉住了。高空中,仙人的威壓漸漸淡化,于是,它就越飛越高,隻等徹底感受不到那些威壓存在的時候,才敢依靠直覺尋找适合它生存的山林的方向飛行。
眼下,它感覺飛行的高度還不夠,盡管地面上的景物都已變得模糊不清,可是,它還能感受來自仙人的淡淡的威壓。再努力一把吧,自由馬上就要被它得到了。
就在這時,秃鹫妖獸忽然發現從擂台之上出現一道亮光,随後,它就看到原本被它攻擊的一名仙人腳踩着閃閃發光的仙劍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地向它接近。來者不善!秃鹫妖獸立刻意識到這是有人不願意讓它重獲自由啊,那怎麽能行!秃鹫妖獸想都不想,雙翅一揮,一道風刃瞬間凝出,沖着下面追趕它的仙人斬去。它因爲要逃離,并無心戀戰,隻要風刃能夠起到阻擋作用,保證它不被仙人追上就行,沒必要發出威力巨大的旋風,浪費自身的妖靈力。
追趕秃鹫妖獸的,除了王言還能是誰!别看秃鹫妖獸實力不弱,又已經飛了一段時間,但它并不是以速度見長的飛禽,王言全力駕馭仙劍飛行追擊,很快就拉近了他和秃鹫妖獸之間的距離。隻是,還沒有達到能夠對秃鹫妖獸發動攻擊的範圍的時候,王言就看到一道風刃迎面襲來。
說實話,王言要躲避這道風刃一點都不困難。可是,那樣做,風刃勢必會直接斬向下方的比賽擂台,即便這道風刃的威力并不大,造成的後果也不是馭獸宗的 鐵狂風和扈暴雨能夠承受的。因此,王言必須化解掉這道風刃才行。他舉起聚靈弓,拉動弓弦,對準風刃射出了由他的仙靈力凝聚的第一支箭矢。
“砰”的一聲輕微的聲響,在箭矢和風刃接觸的一刹那間傳出,随即兩者就同時化爲虛無,再也看不見了。這樣的效果,王言還是相當滿意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使用聚靈弓施展攻擊,雖然已經知道了使用多少仙靈力能夠凝聚出大小适合的箭矢,但是其威力如何卻仍是未知數,這次就權當檢測箭矢的威力了。一箭抵消仙人實力巅峰的秃鹫妖獸發出的風刃,王言心中有數了。
射出的箭矢和秃鹫妖獸發出的風刃是在王言身前較遠的距離碰撞消散的,并沒有對王言産生任何影響。他駕馭着仙劍速度不見有絲毫減慢,繼續向着秃鹫妖獸逼近。
這一下,秃鹫妖獸可是有些慌亂了,風刃沒有起到任何阻擋的作用,這就意味着追趕它的仙人實力不弱。因爲風刃就算是它匆忙間發出的,威力也足以和一般的仙人實力的妖獸全力一擊差不多,追趕它的仙人能夠輕描淡寫的将風刃化解,不得不引起它的警惕。但是,秃鹫妖獸此刻還不願意與王言纏鬥,它還沒有完全飛出仙人們威壓籠罩的範圍,纏鬥絕對是極不明智的做法,對它的逃離沒有一點好處。雖然一道風刃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十道甚至更多的風刃呢,總能起到一點作用吧,隻要能夠依靠接連不斷地風刃使得追趕它的仙人,不能在它飛離仙人們威壓籠罩的範圍之前追上它,那麽一旦飛出那個範圍,它定要讓追趕它的仙人知道它才是空中的霸主。
從這一刻開始,秃鹫妖獸加快了扇動翅膀的頻率,并且,每扇動一次雙翅,都會發出一道風刃,對着王言斬去。于是,在它和王言并不算太遠的距離中,一下出現了十五六道發出呼嘯之音的風刃。
“來得好!”王言對于風刃的威力心中有數,一點都不害怕,别看數量多了不少,但是他開弓射箭的速度也不慢。一支支仙靈力快速凝聚成的箭矢,随着王言連續拉動聚靈弓的弓弦,不斷地射向風刃,眨眼間,就将所有的風刃都化解掉了。隻是,王言并沒有停止繼續射箭的動作,因爲此時秃鹫妖獸已經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