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看前方是不是被你稱爲大樹上仙的那棵大樹啊?它怎麽會出現在那裏,難道是要阻止我們離開麽?”當王言他們來到一瞬間僅逆流不到一天時間的亂時層最最邊緣處的時候,獸獸眼尖,直接看到了前方很遠的地方有一個黑影突然出現。通過對其輪廓的判斷,獸獸感覺就是那棵大樹。不過,對于大樹出現的原因,獸獸可沒往好的方面去想,因爲在他們最危急的時候,大樹都沒有出手相幫,反倒是現在他們沒有任何危險,眼看就能破陣而出的時候,大樹卻出現在亂時層外方,其用意值得懷疑。
“獸獸,你不要亂猜!大樹上仙若是真要阻止我們離開的話,它隻需對我們施展一個仙術就可以了,根本沒必要現身讓我們看到它。它能出現在亂時層外面,應該是有什麽叮囑要說,我們過去吧。”王言的想法和獸獸不一樣,因爲他是憑借自己的實力穿過亂時層破陣而出的,大樹上仙沒有理由阻擋他離開。
就這樣,沒過多久,徹底離開亂時層的王言,就來到了大樹上仙的面前。
“不知大樹上仙在此等候王言,所爲何事?”王言很有禮貌的對着大樹行禮之後,開口問道。
“我,來爲你送行。”大樹輕輕晃動着滿樹的枝葉,徐徐說道。
“爲我送行?”王言有些不解,自己即便破陣成功,可是以自己現在五歲孩童的狀态,起碼十年之内是不可能離開着上古遺迹的,難不成大樹上仙是要趕走他。
“是的。你沒有學會萬陣書中所有的法陣知識,沒有得到我的認可,這是我沒有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出手幫你的原因。但是,你以你的機智,并且在寵物的幫助下,成功的脫離險境,化險爲夷,又證明了你有自保的能力,路是你自己走出來的,選擇破陣,就說明你有了離去的心意,我沒有理由再阻止你離開。”大樹回答道。
“可是,大樹上仙,你也看到我現在隻是普通五歲孩童的狀态,怎麽能離開呢?破陣之後,我還要修煉很長時間,最起碼恢複原本的仙師的實力,才能離開。那是需要很長時間的,現在爲我送行,太早了一些吧。”王言搖搖頭,他即便有心離開,也不在此時啊。
“早麽?一點也不早啊!其實我比你更想早日看到那些法陣能夠重新在仙界發揚光大,你越早離開,這一願望就能夠越早實現。而這,正是我爲你送行的原因。接下來,我将對你施展仙術,消除時間逆流對你造成的影響,回複你原來的實力。”大樹說完,立刻從樹身中射出一道綠色的光芒,将王言包裹住。少頃,綠光消失,王言又以二十四歲的年紀和仙師的實力,出現在獸獸和八腳章魚眼前。
“多謝大樹上仙!”王言頓時萬分感激,他現在才知道,大樹上仙嘴上說沒有認可他,其實内心已經認可了,不然也不會幫助他恢複實力的。
“不用謝我,你若是能夠盡快将萬陣書的内的法陣知識發揚光大,才是對我最好的感謝。這顆種子你收好,它是我這十萬年來形成的唯一一顆種子,通過它,你就可以随時回到這裏。好了,該說的話,我已說完,你,可以走了。”大樹說完,将一顆晶瑩剔透的綠色種子交給王言。送别王言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它不會再阻礙王言離開。
緊緊握住翠綠色的樹種,王言内心真實百感交集。盡管大樹上仙沒有明說,王言心中也十分清楚,這顆種子其實是大樹上仙給他的保命之物。能夠随時傳送回到這裏,那就意味着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隻要使用這顆種子,就能通過回到上古遺迹的方式,化解危機。不過,王言也知道,這顆種子是不能輕易使用的,先不說這顆種子能夠使用多少次,單是回到這裏,若是沒有完成大樹上仙的願望,王言自己都感覺難以面對大樹上仙啊。
等待王言回過神的時候,大樹上仙早已不知去向。王言明白這是大樹上仙完成囑托後,回到上古遺迹中等待他将來有所成就,那才是他最好的答謝。
鄭重地收好翠綠色的樹種之後。恢複仙師實力的王言,立刻念出法決,将圓盤飛行器變大一些,安穩的坐在其中。在獸獸的指點下,操控着圓盤飛行器直接飛出了空間法陣。他沒有選擇拆除這座法陣,因爲那已經不必要了。
飛出法陣,王言立刻發現他出現在雲海的上方,他知道這是沒有拆除法陣的原因,不然的話,他應該是出現在地面上才對。不過,現在在空中,王言也不會有墜落的可能,因爲他正操控着圓盤飛行器飛行,而且,由于他已經繼承了這座上古遺迹,曾經被黑衣老者所說的飛行就會遭受雷劈危險的情況也不會出現。
沿着斷崖飛回山頂,再沿着山上的小路飛到山腳之下。在這裏,王言停了下來,接上早已等候在此,受他操控,已經被抹除靈魂記憶的黑衣老者,一同離開。
通過當初進入上古遺迹的那座傳送法陣,王言和獸獸,八腳章魚水影,帶着黑衣老者回到了山洞之中。這座山洞此刻已經算是王言的專屬山洞了,他按照自己的意願簡單的布置了一番,并将有用的物品帶上,留下沒有用的和暫時用不到的物品。完後,又對黑衣老者進行了一番裝扮,确認别人認不出黑衣老者,并在獸獸的建議下給他起了一個仆人的名字‘老黑’,這個名字盡管土的掉渣,但也算較爲符合,畢竟他曾經是黑衣老者,名副其實嘛。
“主人,我們現在就回禦劍宗麽?”獸獸見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開口問王言。
“不!雖然我現在也十分想念師傅,但是,我現在更想要的是趕緊找到殺害芸兒的幕後黑手的線索,爲芸兒報仇。”王言回答道。他在上古遺迹中渡過的這些年,對于師傅華長東來說,其實就是失蹤了這麽多年。若是他現在就回去,盡管能夠解釋,但是錯過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會卻是不争的事實,難免不會受到禁閉的懲罰,那樣一來,就會更加耽誤他爲董芸報仇的時間,索性就讓師傅認爲自己還失蹤着,等報完仇再回去接受懲罰吧。
“可是,主人,你的實力能報仇成功麽?”獸獸不無擔心地問道。
“我的實力盡管還是仙師的水平,但是,我學會了那麽多法陣,又能操控老黑,他可是武仙的實力,應該問題不大。”王言做出爲董芸報仇的決定,當然是考慮過的,有了這些依仗,成功的把握不會小。
“那主人決定如何尋找線索呢?”獸獸又問道。
“單憑我們很困難,我想去找月婷和月玉,讓她們幫着一起尋找線索。”王言想到了月婷和月玉。王言在仙界所有認識的人中,也隻有她們是可以真正信任,并願意全力幫助他的人。
“那我們就去找月婷和月玉姐姐吧,不過,天都城的仙界宗派比武盛會肯定早已結束,主人要到何處尋找她們呢?”獸獸繼續問道。
“你忘了我身上有她們當初留給我的傳音玉符?我現在隻需給她們傳一個信息過去,定然會收到她們的回音,還用發愁找不到她們麽?”王言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音玉符,在獸獸眼前晃了晃。
“既然這樣,主人你就趕快給月婷和月玉姐姐傳音吧。”獸獸此刻也想起了月婷和月玉當初送給王言一枚傳音玉符的事情,開口催促起來。
“嗯。”王言點點頭,将詢問的信息輸進傳音玉符,完後,一甩手,将傳音玉符發送出去。眼看着傳音玉符化爲一道流光消失于山洞中,王言和獸獸都開始安靜的等待着月婷和月玉的回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