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内,王言和獸獸,八腳章魚已經等候了十天,還沒有收到月婷和月玉的回信,王言有些着急了。雖然他相信月婷和玉與一收到傳音玉符,就會立刻給他回信,但是這都十天時間過去了,還沒有收到回信,所用的時間爲免有些長了吧,該不會是發生了什麽意外,導緻她們沒有受到傳音玉符?
“獸獸,你說傳音玉符有沒有可能會被其他仙人發現,進行了攔截,導緻婷兒和玉兒根本沒有收到?”王言問着獸獸,這是他最擔心的情況。若是傳音玉符真的被攔截,那他就不能再等待了。
“主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傳音玉符隻有在發出的時候,速度沒有完全展開以前,才能夠被攔截住。我們很順利的發出了傳音玉符,絕對不會出現你想象的那樣的事情。”獸獸回答道。
“那你說爲什麽十天了,我們還沒有收到婷兒和玉兒的回信?”王言繼續問道。
“主人,傳音玉符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瞬間就飛到仙界的任意角落。仙界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想當初,我們從禦劍宗前往天都城的時候,乘坐圓盤飛行器,又通過好多次傳送,都花費了近半個月的時間才到達天都城,而傳音玉符的速度就算比圓盤飛行器快得多,但是又怎能比得上傳送法陣的傳送速度,若是月婷姐姐和月玉姐姐所處的位置,比我們從禦劍宗到天都城的距離還要遠,恐怕這十天的時間,傳音玉符還飛不到她們所在的地方呢,更不要說再從那麽遠的地方飛回來了。所以啊,主人,你就耐心的等候吧,若是半年之後之後我們還收不到回信,那才能說明出了問題。這期間,若是你嫌等待的時間太長,或是無聊的話,倒不如抓緊時間繼續修煉。因爲你的實力提升一分,将來自保和爲芸兒姐姐報仇的把握就多一分。”獸獸簡單的打了一個比方,爲王言解釋了沒有收到回信的原因。仙界之大,難以想象,若是他們和月婷月玉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的話,傳音玉符飛一個來回,所需的時間也不會短,所以,耐心等待就行了,現在還不到擔心的時候。
聽完獸獸的解釋,王言這才明白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于是,他就靜下心來修煉,以便提高自己的實力。
時間一晃,又是十天過去了。這一日的清晨,正在修煉中的王言,猛然間睜開雙眼,迅速地擡起右手,在身前做出抓取物品的動作,将一道飛速射向他的光芒抓住。等他慢慢張開手指,露出抓住的物品時,王言笑了,因爲在他右手中抓着的,正是那枚傳音玉符。
王言沒有猶豫,立刻将傳音玉符貼在額頭上,讀取月婷和月玉的回信。他可不需要輸入仙靈力,激發出傳音玉符中記載的聲音給獸獸聽,因爲獸獸是他的寵物,他讀取到腦海中的内容,獸獸直接就能知道。
“王言哥哥,收到你的傳音,婷兒和玉兒都很開心,盡管你隻說了短短的兩句詢問我們方位的話。自從你于天都城神秘失蹤後,三年來,我們日夜牽挂着哥哥的安危,苦于沒有找到任何線索,隻能被動的等待哥哥與我們聯系。現在好了,知道哥哥安然無恙,我們都很興奮和激動。隻是,我們的這種感情很難通過傳音玉符表達清楚,同時相信王言哥哥一定也有很多話想要說給我們聽,那就希望哥哥盡快按照婷兒描繪的詳細路線,前來與我們相見。”月婷留在傳音玉符中的話不多,但是,話語中卻包含了各種意思,隻不過,王言哪能讀懂那麽多含義,畢竟他難以理解女子那種細膩的心思。
讀了一遍月婷說的話,王言忽略了月婷對他的埋怨,盡管多少讀懂一些對他的挂念和擔心,可是王言的心思不在于此,他更關心的是月婷留給他的詳細路線。于是,王言詳細的查看起月婷留在傳音玉符中的地圖來。在地圖中,月婷描繪的是從天都城到達望月宗的路線,包括了哪些地方可以通過傳送法陣達到,哪些地方需要自行前往,而對于路線中有危險的區域,她也标注的很清楚,意在提醒王言經過那些區域時要特别小心。
對于月婷隻描繪了從天都城到望月宗的路線,王言隻想了一下就明白了。他當初正是在天都城失蹤的,月婷不知道他現在何處,但是卻知道他一定能找到天都城,就因爲他去過天都城。
王言将路線記牢,并收起傳音玉符之後,就不再修煉了。因爲當初是黑衣老者将他從天都城擄到這個山洞的,所以,王言根本無需知道該如何從這個山洞前往天都城,他隻需操控黑衣老者帶他前去就可以了。
在王言的招呼下,獸獸鑽回他的懷中,八腳章魚水影趴在他的肩頭,而後,王言就操控着黑衣老者,帶着他飛向天都城。
閑言少叙,經過一個多月的趕路,這一日,王言終于看到了月婷在地圖中描繪的望月宗的聖地,也就是那座高峰,他知道已經進入了望月宗管轄的範圍,便操控着黑衣老者收起散發在外的武仙氣息,從空中降落到地面,準備走路前行。
王言這樣做,是因爲他是來見月婷和月玉的,也算變相的拜訪望月宗,在沒有得到許可的情況下,貿然在望月宗的管轄範圍内飛行前進,極爲失禮,更會令月婷和月玉難堪。而且,王言也想走一走路了,這一個多月以來,他急于趕路,不是乘坐傳送法陣,就是操控着黑衣老者帶着他飛行,幾乎都沒有自己走過路,至于月婷描述的危險區域,因爲有黑衣老者散發的武仙氣息,隐藏在暗中的妖獸躲都躲不及,哪裏還敢攻擊王言他們,因此,王言幾乎沒怎麽活動過,此刻,也是應該活動活動四肢的時候了。
看着四周的青山綠樹,野草鮮花,想到就要和月婷,月玉相見,通過她們的幫助,有可能很快找到殺害董芸的幕後黑手,爲董芸報仇,王言的心情還是比較輕松的。
“主人,前方的樹叢中藏着幾個仙人,不知爲何,獸獸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流漏着殺氣,你要小心一些。”走着走着,獸獸冷不丁的發出警告。對于危險,它總是非常敏感,感覺到不對勁,它就說了出來。
“不可能!獸獸,這裏是望月宗管轄的地方,我們又沒有做出失禮之處,更何況我們前來,婷兒和月玉是知道的,相信她們早已将我們的樣貌告知望月宗的仙人知道,望月宗的仙人怎麽會對我們升起殺機?”王言的第一感覺就是獸獸在胡說,因爲他有反駁的理由。
“主人,獸獸沒錯!盡管他們離得還很遠,但是散發的殺氣很明顯。你說的是有道理,但是我們不熟悉望月宗,你敢說月婷姐姐和月玉姐姐在宗派内就沒有結仇之人?萬一他們正是得知你要前來與月婷姐姐和月玉姐姐相見,将仇恨發洩到你身上,特意拿你開刀呢?”獸獸也說出一番理由,盡管這個理由有些牽強,但是,獸獸的目的是要王言提高警惕,所以,它這樣說也無可厚非。
“獸獸,你又不是不了解婷兒和玉兒的爲人,她們怎麽可能會與别人結仇呢?單從這一點,我就不相信。不過,你真要是确定那些仙人身上散發着殺氣,我倒想起一種可能,這裏是望月宗的外圍,難免會有妖獸在此地出現,那些仙人應該正是躲藏在那裏準備捕殺妖獸的。我們趕快過去,說不定還能幫上什麽忙呢。”王言見獸獸信誓旦旦的說感受到了隐藏在樹叢中的仙人身上散發的殺機,便不再懷疑,并由此推測出一種他認爲很恰當的理由。
“主人,不要過去,小心爲妙!”獸獸見王言說完之後,加快了步伐,頓時急切的喊道。
“我知道,妖獸是很危險的,我會小心的。”王言認定自己推測的理由,将獸獸的警告理解爲獸獸讓他提防妖獸的偷襲。
這一下,獸獸反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對于王言認定的推測,它還真沒法反駁,因爲它沒有證據确定那些隐藏的仙人就是要襲擊他們。不過,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管是防範妖獸也好,防範那些仙人也好,王言已經提高了警惕,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