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河長老,别過來!本宗主還能堅持住,暫時不需要你的幫助。你的任務是立刻給我抓住待在空地上的那個年輕人,千萬别被他跑掉!記住,要活的!”與黑衣老者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交戰的過程中,烈日宗宗主蒙泰來慢慢的平靜下來,他忽然意識到直接殺死王言是不行的,因爲彩貝仙器還沒有找到,萬一王言沒有帶在身上,直接擊殺王言,就極有可能再也找不回心愛的彩貝仙器了。于是,烈日宗宗主蒙泰來就決定先将王言抓獲,通過搜魂手段找到彩貝仙器的下落之後,再将王言碎屍萬段。可是,他現在與黑衣老者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交戰正酣,根本沒法擺脫他們去抓王言,因此,看到長老蒙洞河準備飛過來加入戰鬥,烈日宗宗主蒙泰來便急忙傳音給他,讓他去抓捕王言。
長老蒙洞河當然不笨,否則他也修煉不到武仙的實力。聽到宗主蒙泰來的話,他就意識到宗主蒙泰來所說的那個年輕人是個關鍵人物,甚至有可能影響整場戰争的結局。由于宗主要活捉年輕人,長老蒙洞河不能發動攻擊,害怕一失手将年輕人擊殺,就違背宗主蒙泰來的命令了。于是,他立刻改變方向,直奔年輕人,也就是王言飛過來。
“有危險!主人,快躲進萬獸護主大陣中!”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的意圖太過明顯,直接就被沒有像王言那樣将注意力全部放到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身上,從而忽略了其他任何危險的獸獸發覺。因此,獸獸立刻傳音給王言,發出警告。
獸獸的警告實在太及時了。若沒有獸獸,以烈日宗長老蒙洞河武仙實力的速度,以王言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烈日宗宗主蒙泰來身上的狀态,隻怕烈日宗長老蒙洞河飛到王言身邊,将王言抓住,王言才能反應過來。
瞬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籠罩王言全身。哪怕此刻烈日宗長老蒙洞河沒有對他施展任何仙術,沒有祭出任何仙器,可他感覺到的危機也比被黑衣老者擊殺的紅衣長老,黃衣長老和灰衣長老要強烈得多。沒有黑衣老者的保護,王言自知不敵,果斷躲進早已布置好的萬獸護主大陣中。
“在本長老面前,使用隐身術逃跑,年輕人,你太幼稚了!”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眼看就要接近王言了,卻看見王言瞬間身影在原地消失,想當然的就認爲王言是利用某種寶物施展了類似隐身術,或是障眼術的仙術。但是,那又能怎樣,他早已判斷出王言實力不高,即便隐去身形,也跑不遠。
‘封鎖空間’是烈日宗長老蒙洞河所會的一種高級仙術,這種仙術沒有攻擊力,但是卻能将一大片空間封鎖,使得這片空間内的時間都停止流逝。這樣一來,處于這片空間内的仙人将不能有任何動作,仙人原先施展的任何仙術都将失去作用。爲了要活捉王言,這一招是最合适的,所以,烈日宗長老蒙洞河在看到王言身影消失的一霎那,便直接施展出來。
“咦?沒有現身?這不可能!”烈日宗長老蒙洞河怪叫一聲,臉色變得比豬肝還難看。原因很簡單,他對于自己施展的‘封鎖空間‘仙術太過自信了,因此,當他沒有看到王言的身影如其所願的在被封鎖的空間内顯現出來時,根本就沒法接受。但是,沒法接受又能如何?先不說找不到王言,不能将其抓獲,就沒法完成宗主蒙泰來交給他的任務,單單是被實力低下的王言從他眼皮底下逃脫,那種恥辱就不是他能夠接受的。
于是,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立刻從随帶着的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羅盤形仙器。這件仙器有一種功用,就是能夠通過仙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準确的找到這名仙人,哪怕這名仙人通過傳送法陣傳送到極遠的地方,這隻羅盤形仙器也能準确的找出仙人所在的方位。
将腦海中記住的年輕人的模樣和氣息輸入羅盤形仙器,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的雙眼就死死的盯着羅盤形仙器上開始飛速旋轉的指針。隻要這隻羅盤形仙器找到年輕人的氣息,就會從指針中射出一道旁人無法察覺的光束。跟着這道光束,就能找到其人。
羅盤形仙器上的指針旋轉的時間,比長老蒙洞河預期的要長很多,最後,在搖擺不定中射出一道光束,直奔王言的身影消失的地面而去。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沒有在我被我施展仙術封鎖的空間中現身,感情是施展遁術,躲到地面下方去了。哼!這下我看你還往那裏躲!”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看到羅盤形仙器的指針射出的光束沒入地面,頓時恍然大悟。收起羅盤形仙器,他伸出雙手,對準光束指示的地面,做出撕扯的動作。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地面開始震顫,随之數道裂縫出現在地面上,并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地面上就被烈日宗長老蒙洞河硬生生撕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但異常詭異的是,這條溝壑的中央,也就是羅盤形仙器指針的光束指示王言藏身位置的地方,那裏數十丈方圓的地面卻沒有被撕裂,猶如一根擎天立柱,直挺挺的插在溝壑中。
烈日宗長老蒙洞河再一次被打擊到了。他哪裏知道,那數十丈方圓的地面之所以無法被撕裂,正是由于那裏是被王言布置了萬獸護主大陣的緣故。要知道,萬獸護主大陣可是神界的高級法陣,以烈日宗長老蒙洞河仙界武仙的實力,想要撼動,根本不可能!
帶着震驚,帶着疑惑,烈日宗長老蒙洞河小心翼翼的降落到這片孤立于萬丈溝壑中的方圓數十丈的地面上。他知道他要抓捕的年輕人就躲在這片地面之下,因此,他必須要弄清楚不能撕開這片地面的原因,那樣才能将年輕人從地面下逼出來,才能将其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