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獸,我們都準備好了,你可以将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從大陣中放出來了。”由于除了月婷和月玉外,王言不想被其他人知道獸獸的存在,因此,他一邊做出念動仙訣的樣子,一邊暗中傳音,讓獸獸暗中通過得到的那滴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鮮血,将其頭顱從大陣中引出來。
“沒問題。主人,你隻需将這滴鮮血放在陣眼處,其餘的過程就由獸獸來完成。”獸獸心領神會,悄悄地将那滴鮮血遞給王言。
鮮血在王言的控制下,緩緩飛到萬獸護主大陣的陣眼上方。在獸獸暗中控制下,忽然間化作一道三尺長的紅光。接下來,王言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就看見,這道紅光向下緩緩鑽進大陣的陣眼中。在僅剩不到五分之一的位置時,這道紅光停了下來。僅過了片刻,這道紅光鑽進大陣中的那部分就開始一點點地從大陣中鑽出來。
王言看向重新出現的紅光,立刻發現其變得粗大起來,這是紅光将大陣内烈日宗宗主蒙泰來自爆身體形成的殘肢碎肉和所有血液全部吸收造成的,透過紅光能夠看得很清晰。這個過程很像從土地中拔蘿蔔,王言感覺這三尺長的紅光一旦全部從大陣中出來,那麽紅光的底部就應該連着那顆頭顱了。
“月宗主,紅光末梢出現時,就會将那頭顱帶出來,你要小心了。”王言看到紅光快要全部從大陣中出來,便提醒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注意。
“知道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回答的同時,做好了随時施展意域與烈日宗宗主蒙泰來進行對抗的準備。
但是,實際情況卻和王言判斷的不一樣。當那道紅光完全從萬獸護主大陣的陣眼中出來的時候,其末端并沒有帶出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這意外的一幕,令王言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都愣住了。
“王言,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蒙泰來趁你不備,已經逃脫?”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瞬間反應過來,趕緊問道。
“不可能!盡管我不知道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情況,但是他絕對不會從大陣中逃脫的。我再試一次看看。”王言當然沒法解釋這種情況,但他卻相信烈日宗宗主蒙泰來沒有從大陣中逃脫的能力。
“好吧。這次小心一些,不要再出現意外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也隻好同意王言再嘗試一次。
“獸獸,現在我從這紅光吸出的血肉中多取一些,你再試一次。”王言想不出是哪裏出現了差錯,隻好認爲是那血液僅有一滴,産生的吸力不夠強大的緣故。于是,一邊傳音給獸獸,一邊伸手對着那道紅光變粗的部分抓去。
“主人,這不是血液多少的事!此法不會有問題,即便僅有半滴鮮血,産生的作用也和成千上萬滴鮮血的效果一樣,況且,獸獸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大陣中還有與那烈日宗宗主蒙泰來有關聯的任何東西存在。我們沒有看到他的頭顱,應該是……主人小心!”獸獸在王言對着變粗的紅光伸手的過程中,正準備說出它的判斷,卻在王言的手即将觸碰到變粗的紅光的一霎那,突然感覺到強烈的危機,頓時驚叫起來。
獸獸給王言傳音發出的警告還是晚了半拍。就在那聲警告出現在王言腦海中的時候,紅光變粗的部分已然發生了強烈的爆炸,無數的殘肢碎肉,混合在成爲霧狀的血液中,向着四面八方****紛飛。所幸的是,盡管這紅光的爆炸太過突然,但是王言由于身處玉符散發的光芒的保護中,并沒有受傷,僅僅是在爆炸的沖擊下,身體被震飛到數米開外。
“蒙泰來狗賊,你休想逃脫!”王言的身體摔落到數米之外的地面上,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聽見從空中傳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憤怒的喊聲。定睛一看,就見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已經化作一道長虹,直奔離開望月宗聖地的方向飛去,在他身前百丈開外的地方,一個紅色的血球正在拼命逃竄。
看到紅色的血球中,隐隐顯出一個頭顱的輪廓,王言頓時明白了一切。定是先前那道紅光已經将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從萬獸護主大陣中吸了出來,隻不過,卻被他不知施展了什麽仙術,隐藏在一同被吸出的血肉中,這才沒有被發現。
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烈日宗宗主蒙泰來怎麽也沒有料到,王言會伸手去抓那紅光,而那個位置正巧就是他的頭顱隐藏的位置。意外的巧合,直接使得烈日宗宗主蒙泰來藏于頭顱中的魂魄誤以爲已經被發現了,便做出破釜沉舟的舉動,通過自爆雙眼,誘發了被吸入紅光中的血肉的爆炸。混亂中,他的魂魄駕馭着頭顱則企圖趁機逃離。
爆炸确實影響到了王言,但是卻沒能影響到已經在空中做好準備的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因此,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剛一從爆炸形成的血霧中沖出來,立刻就被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發現,并立刻進行追趕。
也許有人會問,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爲什麽不直接施展意域,将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籠罩其中并擊殺其魂魄,而是要如此費力的進行追趕呢?這自然是有原因的,要知道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的傷勢在連續的戰鬥中已經很嚴重了,此時的他,能施展出的意域的範圍早已不足百丈,而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從爆炸形成的血霧中出來的時候,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之間的距離已經超出了百丈。月宏鵬施展意域沒有任何效果,所以,他才會一邊迅速追趕,一邊大聲喊叫,爲的就是讓王言發現他和被追趕的頭顱的方位,趕緊派黑衣老者相助。
“老黑,施展你的意域!”王言已然知道黑衣老者能夠施展意域,便毫不猶豫的對着黑衣老者下達命令。
黑衣老者确實按照王言的命令施展了意域,隻是,這畢竟不是他主動施展,從接收王言的命令,到他做出反應,中間有了短暫的間隔。正是這短暫的間隔,使得全力逃竄的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又飛出數百丈距離,與王言的位置已經超過了千丈距離。而黑衣老者前不久同望月宗宗主月宏鵬配合,與烈日宗宗主蒙泰來戰鬥時,已經有過彼此意域吞噬的過程,他的意域範圍現在已不足八百丈範圍,因此,黑衣老者的意域并沒有将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籠罩在其範圍内。
“追!”看到黑衣老者的意域沒能籠罩住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王言便重新對着黑衣老者下達命令。黑衣老者立刻收起意域,帶着王言一同開始追趕。此刻,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大到一千五百丈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