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望月宗宗主月宏鵬頓時亂了方寸。他現在知道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很快就會有烈日宗的弟子帶着烈日宗内文仙所賜的重寶前來。不抵抗,望月宗就會毀滅,而同樣使用望月宗内文仙所賜的重寶進行抵抗,結局又是所有望月宗弟子都變成文仙的奴隸,兩種結果,哪一種都不能接受啊。
“月宗主,你别着急!難道就沒有别的方法能夠進行抵禦了麽?再或者說,你可以派一部分弟子對烈日宗攜帶那件文仙所賜的重寶的弟子進行攔截,逼迫他們提前将那件重寶使用,不是也能化解麽?”王言并不清楚文仙所賜的重寶到底有多厲害,因此,盡管他同樣着急,卻還能有所考慮。
“王言,你不知道文仙所賜的重寶到底有多厲害,你所說的都不可能做到。”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緩緩的搖了搖頭,神情悲傷沮喪到了極點。不過,沒過片刻,他就像是突然下了決心一般,猛然間擡起頭,雙眼緊緊地盯着王言:“王言小兄弟,事已至此,無法改變結局。我希望你能答應一件事情。”
“月宗主請講,隻要王言能夠做到,絕對不會推辭!”王言趕緊回答道。
“你聽好了,我希望你能放棄這次擊殺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行動,并立刻前去我望月宗的聖地,帶領婷兒,玉兒,以及宗派内根基不錯的弟子火速離開。”望月宗宗主月宏鵬開口說出他的要求。
“月宗主,你這是什麽意思?!”王言頓時就有了怒火。好不容易才得知烈日宗宗主蒙泰來就是殺害董芸的幕後黑手,眼看就要将其擊殺爲董芸報仇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卻讓他現在放棄,這絕對是不能接受的。
“王言小兄弟,你冷靜一些,聽我把話說完。我讓你放棄擊殺蒙泰來,是因爲一旦烈日宗使用了文仙所賜的重寶,他就會成爲文仙的奴隸,受到文仙的保護,你我根本就殺不死他了。
再者,我不想因爲使用望月宗内文仙所賜的重寶進行抵禦,而使所有的弟子都變成文仙的奴隸,所以,我決定選擇放棄抵抗,就讓烈日宗使用那樣的重寶毀滅望月宗算了。但是,望月宗可以毀滅,弟子卻不能都死于此,我讓你帶領婷兒和玉兒已經一些弟子逃離,就是希望他們能生存下去,等到實力和條件都允許時,重新建立一個新的望月宗,那樣,我望月宗就能重新發展壯大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解釋着,話語中充滿懇求的語氣。
“月宗主,你做爲望月宗的宗主,想出這樣的方法使得望月宗能延續下去,王言無法指責什麽,但是,我的愛妻董芸的大仇又該如何去報?”王言根本聽不進去。
“王言小兄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若有一線希望,我也不會這樣說。但是,你也應該明白,烈日宗使用文仙所賜的重寶,死的不僅僅是我望月宗的弟子,你和黑衣老者同樣無法幸免。你想想,你都死了,還怎麽報仇?
你就聽我的話,趁着現在烈日宗的弟子還沒有帶着文仙所賜的重寶趕到,趕緊帶着婷兒和玉兒逃離。你不希望她們也因爲你不願離開的決定而喪命吧。”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搬出月婷和月玉來對王言進行勸說,他知道這樣肯定會說動王言的。
“婷兒和玉兒……”王言的心沉了下來,誠如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所言,他不能不顧及月婷和月玉的生死,盡管爲董芸報仇很重要,但是要讓月婷和月玉也因爲他的決定而喪命,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别猶豫了!我這就施展意域抵抗蒙泰來,你和黑衣老者趕緊離開。婷兒和玉兒會聽你的話,帶領弟子跟你離開的。他們今後的安全,就全拜托給你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說完,就施展出意域,準備接替黑衣老者。
“月宗主,我們離開了,那你怎麽辦?”王言問道。
“望月宗是我一手建立的,我願意随它一同毀滅。好了,别管我,你趕緊去找婷兒和玉兒,帶她們逃離。”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笑了,盡管他即将随着望月宗的毀滅而死去,但是,能夠說動王言保護一部分弟子逃離,他感到很欣慰。
“月宗主,若是我王言能夠修煉到文仙的實力,一定會爲你和望月宗報仇的。”王言知道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是在爲他們的逃離拖延時間,這份恩情自然要償還。
“謝謝!那樣的話,我就能含笑九泉了。”望月宗宗主月宏鵬回答一聲,之後,便頭也不回地沖着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頭顱飛去。
‘轟’的一聲巨響,望月宗宗主月宏鵬施展的意域就碰撞在烈日宗宗主蒙泰來的意域上,開始相互吞噬起來。王言帶着淚水操控着黑衣老者收回意域,準備按照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的話,帶着月婷和月玉以及望月宗弟子離開。
“月宏鵬,你的如意算盤打得真不錯,但是,我既然不惜一切代價準備使用文仙所賜的重寶,又怎麽會讓你望月宗逃掉一名弟子!别做夢了,我烈日宗的弟子已經帶着文仙所賜的重寶趕來了,你們誰都沒有機會逃跑!”烈日宗宗主蒙泰來藏在頭顱中的魂魄大喊大叫起來。
仿佛爲了印證烈日宗宗主蒙泰來藏于頭顱中的魂魄所說的話,他的話音剛落,天邊就出現一尊巨大的方鼎,在這方鼎的後面,則跟随着數百名烈日宗的弟子。他們一出現,就看到了正在施展意域相互吞噬的望月宗宗主月宏鵬等人,于是,這些烈日宗弟子立刻開始向着方鼎之内開始抛灑大量的仙元石。瞬間,通體烏黑的方鼎就變成耀眼的火紅色,而雕刻于其上的複雜圖案則不時閃爍出黑色的光芒,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火焰飛入方鼎之中。這時,一股滄桑的氣息從方鼎中擴散出來,隐隐約約中似乎能夠聽到一聲歎息夾雜其中。此時再看那方鼎,就如同一隻火紅色的遠古兇獸,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