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無疑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尤其是不能确定結果的等待,更是苦.逼到了極點。一轉眼,天色就變成漆黑一片,黑夜降臨了。
“獸獸,我們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要是傳音玉符無法穿越妖界和仙界的屏障,我們豈不是白等一場?”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但是王言發出傳音玉符的時候其實就是下午的事情,到現在也不過過去了半天多一點的時間,隻是王言此刻卻再也沒有心情等待下去了。
“主人,其實我們也可以不在這裏繼續等待的,隻要我們不躲藏起來就行,畢竟容顔蒼老的仙人是通過留在你身上的印記來尋找我們的,我們就算在這裏一直不動,容顔蒼老的仙人找到我們的時候,也不一定會認爲我們就是在這裏給他發送信息的。”獸獸回答道。
“獸獸!你怎麽能這樣?先前讓我在這裏等待的是你,這會說不用等待的也是你,你到底什麽意思,拿我尋開心是不是?”王言這個氣啊,若不是獸獸說了那麽多話并讓他等待容顔蒼老的仙人到來,他早就追趕師傅和宗主去了,這會說不定都能追趕上。但是就因爲聽信了獸獸的話,耽誤了半天時間,這會再想追也是不可能追上了。
“主人,獸獸還不是擔心主人的安危麽。要知道那個時候是神格剛出現的時候,所有仙界宗派的仙人和妖界的妖獸都在瘋狂地趕往神格墜落的區域,而你那時爲了追趕你的師傅和宗主,心情相當焦急,盲目讓你離開這裏的話,雖然你說過會小心的,但是難免不會出現意外,所以獸獸必須阻止你離開。
現在的情況就不一樣了,過去半天的時間,無論是仙界宗派的仙人也好,妖界的妖獸也罷,都距離我們很遠了,我們此時離開,就不用擔心還會有仙人和妖獸在我們身後出現,我們隻需注意前進方向可能遇到的危險就可以了,自然要安全得多。“獸獸是擔心王言的安危才讓王言等待的,可是看到王言似乎并不理解,難免心中會感到些許委屈。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會遇到危險,但是這樣一來,我還怎麽能夠追上師傅和宗主呢?不能追趕上師傅和宗主,我還去神格墜落的地方做什麽,難道憑我的實力能夠從衆多的仙界宗派的仙人和妖界的妖獸中間搶到神格?做夢都不可能啊。”王言心中的郁悶發洩不出去,開始不着邊際的胡亂說起話來。
“主人,就算你能追上你的師傅和宗主,除了能确認他們暫時安全之外,你還能做什麽?找尋或是搶奪神格,有你不多沒你不少,這也是你的師傅和宗主沒有等你就離開的原因吧。至于我們還去神格墜落的地方,完全是因爲容顔蒼老的仙人有可能收到信息之後找到我們,有了容顔蒼老的仙人的幫助,找尋或是搶奪神格就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當然,若是容顔蒼老的仙人一直沒有出現的話,我們就當在妖界旅遊一圈算了,反正等到傳送通道開啓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這麽早回去等待傳送通道開啓也沒有意思。”獸獸說道。
“行行行!都聽你的,反正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王言真的無語了,獸獸連在妖界旅遊的話都能說出來,這樣跳躍的思維,王言覺得自己的腦子明顯跟不上了。
“既然這樣,現在也安全得多了,主人你也不願意再等待了,那我們就出發吧。”獸獸說着話,就鑽回王言的懷中。王言要趕路了,它才不願意自己跟着王言走,那多累啊。
“你給我出來!你還沒幫我确認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方向,我朝哪裏走?弄得一團糟了,你倒像沒事一般想當甩手掌櫃,門都沒有!趕緊給我找到我的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準确方向,我才允許你鑽到我的懷中。”王言一把又将獸獸拽了出來,氣呼呼的說道。
“主人,你這不是爲難獸獸麽?白天的時候,獸獸都不能确定你的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方向,現在是晚上,他們留下的氣息早就不存在了,你讓獸獸如何能準确判斷你的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方向?這四周都有神格墜落,你随便選擇一個方向就行,權當遊玩好了。”獸獸被王言提溜在空中,感覺非常不舒服,揮舞着四肢叫喊起來。
“遊玩你個頭!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給我找出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準确方向,我就放開你,不然的話,我就這樣提着你走!”王言此刻一點同情獸獸的心思都沒有,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主人,獸獸真的沒法判斷出你的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方向,你虐待獸獸也沒用的。其實,要知道他們離開的方向,主人你就能輕易做到,何苦非要跟獸獸過不去呢?”獸獸露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回答着王言。
“胡說!你的嗅覺比我靈敏的多,要是真如你說的你都聞不到師傅和宗主的氣息,判斷不出他們離開的方向,我如何能判斷出來?什麽我能輕易做到,你不覺得你的話本身就很有問題?”王言更生氣了,看來光是平靜的提溜着獸獸并不能使它感覺到難受,必然的話,怎麽它還敢嘴硬呢。于是,王言狠狠地甩了甩提溜着獸獸的手,讓獸獸更難受一些。
“主人,你别抖獸獸了,很疼的。獸獸說的都是真的,你的師傅和宗主留下的氣息都消失了,獸獸就是嗅覺再靈敏也聞不出來了。獸獸說主人你能輕易判斷出來,不是指的你能聞出他們留下的氣息,而是說你和你的師傅之間應該有正常的聯系方式,你隻要使用你們之間的那種聯系方式詢問一下你的師傅,不就能夠知道他們離開的方向麽。雖然你的師傅由于時間緊迫不能停下來等你,但是回答你的問題還是能做到的啊。”獸獸很久都沒有被王言這麽折騰過,急忙說出其中的原因,避免再受更多的痛苦。
“獸獸,既然你什麽都知道,問什麽不早說?哼,你這就是自找苦吃,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把知道的事情都一次性告訴我。就這樣吧,等我收到師傅的回信,知道師傅和宗主離開的準确方向之後,再結束對你的懲罰。”王言沒有直接放下獸獸,爲的是讓獸獸記憶深刻一些,以後它就不會再這樣一句一句的慢慢崩豆了。于是,他不慌不忙地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傳音玉符,準備給師傅發信息詢問他們離開的方向。這枚傳音玉符就是他和師傅華長東之間進行聯系用的傳音玉符,因爲師傅華長東也在妖界,不存在傳音玉符穿越妖界和仙界的事情,王言知道應該很快就能受到師傅的回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