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初次見妖



清風、流雲立刻背過身去,清風輕聲說道:“爹教過我們幾招,今日何不試試,看看是否管用。”“好,不過等下!”流雲說道。之後,二人轉過身去,流雲很不屑地說道:“沒問題,隻不過我們的時間很金貴的……”

裘通暗暗一笑:“隻要和我打,這些錢就歸你們了。”

清風、流雲看到錢眼都直了,哪裏還有不打之理?再說了,又打不死!二人張口便答應了下來。

裘通也暗暗笑道:“讓你們有錢沒命花!”

一幫人出了徐家大門,沿着一條小路朝不遠處的郊外走去。一路上環山圍繞,細水長流;蝴蝶和殘花纏綿,飛鳥與落葉伴舞,看上去着實美麗。

“山外青山水相連,可歎獨日守天邊。”

一藍衣男子環望四周,然後望天長歎。

“這裏這麽美,葛方大哥爲何如此感歎憂傷呢?”徐暢一臉的不解。

葛方沖徐暢微微一笑,卻不答話。其實在場的所有人心裏都明白(除了清風、流雲二人,他們的心裏現在隻有那白花花的銀子),葛方對徐暢那可是一往情深,隻不過徐暢卻每日隻知練武遊玩,完全不理感情之事。平日都不常見面,此次前來徐府的這幫人,基本男子都是爲了徐家的兩位小姐。

“哥,剛剛那破詩誰念的?”清風搖頭說道。

“我念的,怎麽樣啊?”葛方氣得眼睛瞪地園園的。

“诶,有能耐你也念一句呀!恐怕你連字都不會寫。”裘通一臉的鄙夷和不屑。

“呦,裘大哥怎麽知道我兄弟二人不識字!不過,您會嗎?”流雲不可思議地說道。

“哥,裘大哥博學多識,怎麽不會呢?對了,裘大哥我問你一個問題行嗎?”清風問道。

“唉呀!清風你都不會,别人又怎麽會呢!”流雲說道。

“哼!你問就是了。”裘通不屑地說道。

“那個……有史以來,哪個字最難寫?”清風笑問道。

“這……”這可将裘通給問住了——天下文字何止千萬,要找出最難寫的一個字,又是怎樣的簡單容易呢!裘通望了望别人,卻無一人知道。

“呵!裘大哥果然博學多識呀!”流雲心口不一地贊道。

“純屬亂編,有能耐你說說啊!”裘通心想,這必定是清風、流雲二人胡口亂說的。流雲剛要回答,徐暢截口說道:“我知道,是‘難’字對不對呀!”

“姑娘真聰明!”清風、流雲異口同聲道。

“我叫徐暢,是徐家二小姐,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徐暢問道。認識的時間雖然不算很長,可清風、流雲的有趣卻給徐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對于多年不下山,隻在山中練武的徐暢來說,此次之行,實在難忘之極。

“小的諸葛流雲,他是我弟弟諸葛清風。”流雲介紹道。

……

徐暢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基本忘了這趟是打架來的;直至走到一個小樹林,裘通再也按耐不住了,決定就在這裏一決高下。

“裘大哥,你是群英派莫掌門的關門弟子,可要讓讓清風他們呦!”徐暢她不勸還好,這一勸可惹惱了裘通——自己與徐暢好歹也認識了将近十年之久,可她一直把自己稱作爲“裘大哥,而與清風二人相遇直至現在,不過半個時辰而已,卻直呼其名,還叫得那麽溫柔似水!裘通氣得挑劍橫劈,隻聽“撲嗵”的一聲,一棵大槐樹就直立倒下。

“來!”裘通直劍指向清風和流雲。

“等一下。”徐暢手持一刀一劍,分别拿給了流雲和清風,說道:“小心一點,我們點到即止。”

之後,徐暢與其他人退到一旁,靜觀打鬥。除徐暢外,葛方等人均是想看清風、流雲出醜,看他們是如何被裘通打得哭爹喊娘的。

“弄了半天,原來你隻是個幫人關門的弟子啊!”清風立刻邁開雙步,将鐵劍豎在眼前。隻見裘通突然橫沖過來,清風恍然分神,不自覺地将劍稍微動了動,卻不料,鐵劍霎時間斷成了三截。衆人看到之後,捧腹大笑(除流雲外),徐暢卻滿臉的疑惑:“怎麽會這樣?”而裘通卻暗暗高興:“暢兒還是爲我着想啊!”

“清風,怎麽回事?”流雲問道。

“我哪裏知道,趕快将這破鐵扔了!”清風揚手扔了劍把,赤手空拳沖了上去。

流雲看看手中的刀,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徐暢,還是扔掉了刀,和清風并肩而鬥。

隻見裘通發出一絲冷笑,點腳而起;清風、流雲停不住步子,頓時撲了個空。“可惡。”清風壓聲叫道,卻也沒有辦法。突然,裘通一個“騰龍倒海”式的身法,飛劍朝清風豎刺下去;不會武功的清風反應稍慢,躲閃不及,就在這危急時刻,清風不知是被誰一掌推開,才躲過一劍。定睛一看,——意料之中,那人果然就是流雲。流雲急中生智,一招“青蛇探穴”的拳法,直擊裘通胸口,卻被裘通側身躲開。不遠處望着流雲和裘通纏打在一起的清風,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希望可以将亂顫的心鎮定下來。眼看裘通揚腳翻身踢向流雲,卻不料清風一個飛腿,便把裘通踢至三尺之外,倒地不起。在場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氣,萬萬沒有料到,清風可以将裘通踢到。

“看來要動真格的了!”裘通痛得面部扭曲,雙眉緊皺。想要撐身站起,卻沒有想到被清風區區一腳踢住的腰間竟如此疼痛,有肉裂骨碎的感覺。裘通用内力護住腰部,才勉強站了起來,拿好鐵劍,忍住疼痛,使出了一招群英派的正宗武功——“九轉流星劍”。

剛要發劍,隻見三團黑氣從天而降,落到地上,将周圍的參天大樹盡數擊倒,移爲平地。

“走了這麽長時間,終于見到活人了!”

不知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聲音,震耳欲聾,并且極爲難聽——男、虎、熊三物之聲合在一起發出,及其雄厚有力。

那三團黑氣在流雲等人的周圍環繞了兩圈,才落到地面上,變成了三個成人大小的怪物。

它們的頭發呈墨綠色,長至垂地,蓋住了整張臉;臉是人臉,但顔色黝黑,好像是剛剛從煤礦裏出來的。身體也站不直,半弓着腰,卻也有七尺之高,如果站直了,怎麽是在九尺以上。它們的身上穿着褴衫,而且散發出陣陣惡臭。

“哥,這些應該就是《道言七界》中所述的‘妖’!”清風在流雲的耳邊輕輕說道。“恩,先别張揚,看看再說。“流雲說道。

“看着這幾個凡人細皮嫩肉的,靈氣一定很高哇!”其中的一隻妖怪裏怪氣地說道。

三隻妖移步走向清風和流雲。張牙舞爪,口中慢慢地長出了半尺之長的獠牙,上面滴着血色口水,及其吓人。

“什麽人,大白天裝神弄鬼!”徐暢大聲喝道。

“小姑娘膽子不小。”一隻妖朝徐暢那邊走去。徐暢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道黑煙團團包繞住,完全不能動彈。從那隻妖的嘴内噴出一團綠氣,鑽入徐暢的鼻中,勾出縷縷白光。裘通等人怎麽也沒有辦法,拳打腳踢,刀砍劍劈那隻妖,卻動不了它的分毫。

“清風,《天雷咒》”流雲一聲叫道,便與清風一同念起了《道言七界》中的《天雷咒》咒語,專克妖。

——“天雷橫天,地妖絕地;夜中明光,天地即怏……”等二人念出最後一句“雷霆萬擊,霹靂荒原”的時候,二人的雙指之尖出現了一團雷絲,隻聽“轟”的一聲,從指上飛出幾道神雷,将面前的兩隻妖擊得粉碎;趁着法力尚在,連同正在吸取徐暢靈力的那隻妖,意圖也一同解決。

那隻妖見到同伴以死,便放開了徐暢,全身呈現出赤紅色,發出兩團烈火,撲向清風、流雲二人。火的熾熱,将清風和流雲的皮膚燒焦,發出“咝咝”的響聲。就在這時,從天而降一道神雷,把這隻妖電擊得全身冒煙,最後氣虛而亡。

“哥,看來有仙人在暗處幫助我們。”清風輕輕地撫摸着已經燒焦的臉,擔心地說道:“你說咱會不會毀容啊!”“别說這些,先去看看徐姑娘。”流雲說道。

二人跑到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徐暢的跟前蹲了下來,細細觀察一番之後,流雲剛要咬破中指,卻停了下來,對清風說道:“那個……你來。”“爲什麽,救人不分你我。再說了,我怕疼!”清風撇嘴說道。“你哪兒來這麽多廢話,快點兒。”流雲喝道。清風沒辦法,卻無意中看向流雲的手,不禁暗笑道:“原來是手上肥肉過多,血色不顯啊!”

清風咬破中指後,便立刻将中指放入徐暢的口中,任由徐暢吸取自己的血液,以補充徐暢身體靈氣(靈氣由血液所化)。

“好了,我的血都快被她給吸幹了。”清風對葛方他們說道:“把她送回去,明天就能醒了。”之後站立起來,望了望流雲,卻不見流雲他理自己,順着他的眼神看去,才發現他一直在看徐暢,便暗自笑笑,說道:“哥,咱該走了。”

流雲這才反應過來,随意答應一聲,便與清風一同離開了。

一路上,看着流雲心神不定的樣子,清風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經過反複的内心思考,隻有安慰一句:“哥,徐姑娘會沒事的。”

“清風呀!你又在瞎想什麽?”流雲歎道。“難道你沒……”“當然了!我是在想那些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哦!”,看到流雲滿臉高傲的表情,清風的心裏氣憤道:“再也不輕易去安慰别人了。”

兩人回到三星鎮中的趙家米店裏,免不了被店鋪掌櫃的趙仰臭罵一頓,然後罰工錢……提到錢字,清風、流雲才想起裘通的打架錢還沒有付,不免心疼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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