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不同待遇



這句詩完全解釋了這幅畫。清風、流雲看着這幅畫後,又品了品這兩句詩,滿面不解,隻聽得覽易慢慢道來:“二位能夠注意此畫,也是難得!”

“覽易師兄,這畫有何深意?”清風問道。

“畫中山路崎岖,畫中人疾苦一生,是說明凡人嘗盡人間苦難,才能懂得珍惜美好,正所謂‘知苦而後樂‘。”覽易講道,“好了,你們今後就住在這裏,沒事可以出去走走。我先離開了,有什麽事就點燃這支香,我随後就到。”随即從懷裏掏出了一支一尺之長的紅色檀香,遞給了流雲,之後走出了這扇紅木門。

蜀山弟子的行事作風仿佛是一模一樣,簡練、潇灑。

“哥,蜀山這個地方果然不簡單呐!”清風說道。

“嗯,”流雲看看手中的檀香,又望了望牆上的那幅畫和詩,說道,“我們勢必要成爲蜀山弟子,讓蜀山成爲我們以後的栖息之所。”

清風、流雲将包袱放下來,出門熟悉一下環境。

太宗殿中,蜀山掌門與四長老盤膝而坐,閉目養神。“師弟師兄,你們看這清風、流雲怎麽樣啊,是否可招入蜀山?”清虛開口問道。

咫憫先是沉思一番,說道:“流雲的人、魂皆屬陽性,若好加培養,來世必是神界一将。而清風人屬陰、魂屬陽,稍不小心,将堕入萬劫不複之地啊,我蜀山雖非尋常之地,也難擔此重任。”

“這兩個孩子我甚是喜歡,不過咫憫師弟所言極是,當爲蜀山着想啊!”奉天長歎一聲,滿語的不願。

“清風也是在輪回之道怨氣太重,所以……唉……一個天生的練武之人,卻就此斷送,可惜呀,可惜呀!”長歸歎道。

聽清虛久時不語,燧燼問道:“掌門師弟有何看法?”

清虛好久才說話:“師弟師兄,我倒有一法子!”

餘下四人皆睜開眼,齊聲問道:“有何法子?”

清虛睜眼後笑笑說道:“将清風、流雲二人收下我派,安排流雲爲蜀山正式弟子……”餘下四人以迫不及待的眼神望着清虛,想知道怎樣安排清風,隻聽清虛緩緩道來,“清風在人界的道德品格也算得上中等偏上的,隻是缺乏耐心,就安排他到一個煉人耐心的地方,以蜀山之靈氣淨化掉他身上的戾氣。”

長歸思考一番後說道:“那好,後山廚房正缺人手……”

“嗯,先不傳授清風武功,待清風戾氣化盡,再将蜀山上乘武功傳授與他,也算是給他一個補償,”清虛繼續說道,“清風一身靈仙道骨,與劍有着至高之緣,正合蜀門仙途要求,他與蕭寒将會是蜀山下一代祖師武功的繼承者。”

奉天笑道:“話說回來,清風與蕭寒也有着不名的緣分呐!”

衆人心中皆慰,喚來覽易,讓他去叫來清風與流雲。此時,清風、流雲在蜀山上閑逛,誤打誤撞地來到練武場,身着一身白衣的蜀山弟子手持蜀山劍,正在練習着一套劍法,在前領劍的正是林蕭寒,看到清風、流雲,便讓衆弟子獨自練劍,自己前來打招呼。

“風兄,雲兄,、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林蕭寒問道。

“哦,我和我哥本來想到處看,卻走到了這裏。這兒是哪兒啊?”清風問道。話音剛落,覽易就跑了過來,林蕭寒一見便知是掌門有事,說道:“掌門叫你們,快去!”

覽易跑到這裏,見過林蕭寒,後領着清風、流雲直奔太宗殿。

推開,随着“吱呀”的聲音,清虛等五人出現在清風、流雲的眼前。覽易做了個手勢,示意他二人進去。

待清風、流雲從太宗殿内站定,覽易将門又重新關上後,清虛才開口道:“我五人決定,收你們爲蜀山弟子。現在由長歸長老來安排你們各自的去處。”

清風、流雲的心中本是開心之極,可笑容卻僵在了臉上。清虛的話不就是意味着他們兩兄弟即将分開了嗎!

“難道非要分開嗎?”流雲問道。到底是在問誰,自己也不清楚,就是不自覺地将這句話問了出來。

“蜀山乃清修之地,不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你二兄弟若在一起,豈不違反了我蜀山千百餘年的規矩?”燧燼說道。

“難道……”流雲意想再辯些什麽,卻别清風來住了話:“能成爲蜀山弟子已是不易,隻要能學得本領就夠了,終有一日,我們還會在一起的。”

長歸點了點頭說道:“諸葛流雲,你去第三重山的武陵閣,這是你的配劍。”長歸從長袖中拿出了一把長劍,劍呈赤金色,劍柄的正反兩面各鑲着一顆紅色的寶石,與其他蜀山弟子的配劍一模一樣。“好了,拿着你的劍,去武陵閣!”燧燼将手一揮,門便被一股強風刮開。流雲接過劍,心中甚是激動,清風看着同樣是心急澎湃,很想伸手摸上兩把,哪怕即使碰上一點邊也是好的。

“流雲,出了門之後覽易會帶你去武陵閣。”清虛說道。

這時流雲望了望清風,心中有百萬句話要說,可湧到嘴邊,卻不知該說些誰什麽。

“哥,你先走。”清風看着流雲的眼睛說道。

流雲看看清風後又看看清虛等人,亦是不可再要求,流雲隻好在心中長歎一聲,轉身離去。

“清風,你暫且不宜練武,我五人商量後,決定先讓你到赤山廚房磨練一段,你看如何?”長歸說道。

清風被長歸這一句話擊的心痛,可又無奈,沉思一番之後,說道:“蜀山收下我我已是感激不盡,又能有何請求呢?能在廚房能給師兄弟們做做飯,已是我的榮幸……”

清虛聽清風說的話後,竟面露愧色,也不知說什些什麽,隻是道:“那便好。”之後叫來一名蜀山弟子,命他帶清風去赤山。

清風現在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本以爲來到蜀山之後,能夠勤學苦練,習到絕世武功,爲父報仇。哪知進入蜀山,成爲蜀山弟子之後,連劍都沒有分配給自己,這讓清風越來越感到自己是個廢物,是一個處處惹人厭的廢物。

赤山已到,這座山主要是給蜀山弟子供飯的地方,山後有一片茂密的樹林,更有豐富的材木,也給砍柴燒飯提供了方便。

清風獨自來到廚房,廚房不大不小,有八人身穿粗布,摘菜、燒火、煮飯……工作分配的都很恰當。看到清風,紛紛放下了手頭的工作,向清風走來,其中一人問道:“你也是被罰來的?犯了什麽事啊?罰了幾年呐?”

經過清風的一番了解,才發現這八個人都是因懶得練功或與凡間女子藕斷絲連,從而被罰到此砍柴燒飯,皆被罰在廚房工作五十年,已經過了十幾餘年。清風憑借着自己天生的優秀的社交能力,很快便與他們八人打成了一片,隻是有兩個人性格孤僻,不善言談,懶得與衆人多說一句話,而埋頭幹活兒。

流雲被覽易帶到武陵閣,武陵閣盡是身着白衣的蜀山弟子,天空中,一道道劍光将天空劃破一道道傷痕,實在是一番奇景。流雲看得驚歎,心中早已暗暗發誓,一定要學好蜀山武功,像他們一樣馭劍飛行。覽易将流雲帶到一間房中,房中已準備好了一套蜀山弟子的服裝。待流雲換上,立刻變得神采奕奕,與以往的流雲完全不同。之後,便去熟悉環境,以後就從此定居下來了。

數日已過,流雲每天練武,大大提高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已與凡時大不相同。而清風每日隻有砍柴燒飯,别無他事。這天下午,清風照舊去林中砍柴,剛撂下斧頭砍倒了一棵樹,突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寒風,一把金銀雙色劍從遠處飛刺而來,帶着劍風,沖落四五片樹葉。

清風目瞪口呆,不自覺地拿起手中的斧頭橫在身前,劍與斧頭摩擦出的火花耀人眼目,清風竟擋過了這一劍。

“他娘的,是誰再胡鬧?”清風破口罵道。

不久,便從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出口便是惡言,有何大丈夫作風?”聲音飄飄忽忽,仿佛喝醉酒了一般。

清風笑道:“背後傷人,難道也有大丈夫的作風?”

可半晌也無人回應,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劍突然顫抖起來,自己飛向遠方。清風如同見了邪一般,心想,蜀山這個地方的奇人異士還真不少哇!

清風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拿起斧頭砍自己的樹。等到樹砍足之後,背上背了一捆柴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從此處到廚房有一段時間,清風還在半路,突然一道白光落了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着白衣的男子。那一襲白衣已經泛黃,顯得很是陳舊,背上還背着一把劍,正是那把金銀雙色的劍。他的頭發淩亂,披撒在肩上,已是常年未洗,手中還提着一個酒壇子,香醇的酒味仿佛還在往外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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