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私自下山



在一片急慌之中,清風竟連剛剛學到的禦劍術都忘記了,空學的一招劍法,在危機之中竟忘記了它的存在。可悲可憐,隻想爲他感歎,幸虧在那些牛獸正慢慢逼近自己的時候,拿着劍胡亂砍殺,清風看到手中的劍,終于想起遊劍臣,繼而想起遊劍臣授予的禦劍術;心中大喜,邁開步子施展禦劍術。隻見數不清的光劍飛了出來,一同朝那些牛獸刺去,帶着雷電,發出轟轟隆隆的聲音,接下來傳出的就是一聲聲牛獸的慘叫聲,這片潔淨之地瞬間變成血染的慘獄。

清風見到一頭頭的牛獸倒下,心中也不免生出同情之念,轉念一想,也無可奈何,但也不想再殺,收劍趕緊逃離這裏。逃離過程中,心生憐憫地朝後望了望,而就在這時,手中的劍靈光一現,脫手而出,飛繞一圈之後又飛回清風身邊。“禦劍飛行!”清風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招,連忙跳上劍身,心底默念咒語,暗運法術。這把劍帶他直朝天空飛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達了峽谷之上的土地,踩到地面後才放心的長舒了口氣。收劍轉身,卻看到遊劍臣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望着自己,清風連忙跪倒在地,說道:“師傅,徒兒再也不會爲生死所懼,懇求師傅原諒!”

遊劍臣笑着走了過來,彎腰扶起清風,說道:“我說過什麽,你肯定能在兩個時辰練得禦劍術!”待清風站起身後,遊劍臣繼續說道:“如果在當時我不告訴你學習禦劍術有生命危險,恐怕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具屍體了。在前幾日,我看你學習禦劍飛行的時候就不是很專心,而禦劍術要的就是專心,我若直白的告訴你你要專心,你肯定不會往心裏去,所以我就先吓吓你,以你的性格你就能刻刻注意。”

“以我的性格?”清風疑惑道。

“你一定在疑惑我爲什麽對你如此了解!”遊劍臣的神色有些低沉,說道,“因爲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其實我向你說的那些話,全都是當年我師父跟我說的。”

看到遊劍臣這般摸樣,清風已知道他正在懷念自己的師傅,便閉口不言,也好讓遊劍臣在自己的世界中好好停留一番。

過了好久,遊劍臣仿佛從夢中醒來一樣,用力的擺了擺頭,努力地使自己清醒。

遊劍臣擡頭望望天後說道:“在你剛才的一系列情境中,我看出你的禦劍術和禦劍飛行已經達到了一定的境界,隻要勤加修煉,威力就會更大,速度也就會更快。”

清風聽到遊劍臣的話不僅欣喜大笑,心想自己終于能爲父親報仇了,也可讓母親過上好日子,自己也快要有出頭之日了,說道:“多謝師傅授藝之恩。”

遊劍臣冷笑道:“聽你這語氣是要走哇。”清風看遊劍臣就要生氣,連忙搖頭,遊劍臣繼續說道,“别以爲我看不出你在想什麽,自以爲學有所成,其實什麽也沒學到,我告訴你,你若不把我的武功盡數學去,并達到我的要求,你就休要離開我一步,還有,你要是拿我的武功前去作惡,我就親自結束了你。”

遊劍臣的這一番話吓得清風心跳加速,趕緊跪了下來,說道:“徒兒不敢……”

遊劍臣見清風如此,便扶起了他,說道:“最近幾日你先别回蜀山了,和我在一起。”

清風想了想趕緊點點頭,遊劍臣笑笑後轉身朝南方走去,清風緊跟在後。走到這座上的盡頭,便出現了一條小徑,二人順着這條小徑下山,一路上,遊劍臣見清風心有所想,問道:“你在想什麽?”清風毫無隐瞞地告訴遊劍臣自己在想哥哥流雲,遊劍臣心有所思,說道:“别想了,很快你們就會想見的。”

清風想想也有道理,便點頭稱是。

路上風景還真是優美,高大的白楊樹支地參天,站姿整齊,祥雲在它們的身旁纏繞,好似愛上了這些威武挺拔的壯士,纏纏繞繞、留留戀戀、依依不舍……遊劍臣再看了清風一眼,發現清風好像還在想些什麽,不過肯定不是他哥哥,也不是任何人,而是一個問題,因爲清風的眉頭緊皺,一看便知是在思考着什麽。遊劍臣問道:“你在想什麽?”

“噢,”清風這次回答的比較直爽,“我在想我剛才遇到的是什麽動物呢,怎麽從來沒見過呢?”

遊劍臣回頭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差點忘了,我本想告訴你呢。”遊劍臣繼續說道:“這座山名叫三危山,有奇鳥異獸,你遇到的是‘獓煠’,如牛,白身四角,豪如披蓑。其實這座山中還有兩種異禽你沒見到。”

清風連忙問道:“是什麽啊?”

“它們分别是‘三青鳥’和‘鸱’,等你見到你就知道是什麽樣子了。”遊劍臣說道。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哇?”清風問道。

“今天怕是沒機會了。”遊劍臣說道,“三青鳥生在山的西方,鸱生在山的東方,而我們走的是南方。”

清風聽後,微笑地歎了口氣,原來遊劍臣是怕被三青鳥和鸱攻擊,自己又不想傷害它們,所以特意繞路而行,清風也了解遊劍臣,便不再說些什麽,而遊劍臣卻嘻嘻笑笑地說道:“沒事的,總有一天你能遇見。”然後是調皮地那麽一笑,極其可愛,清風也是笑笑了事。

他們二人一路朝南,三天的路程,便到達了江南。二人在江南不顧其他的事,隻是一味的遊玩,江南名地在不出五日的功夫裏盡數覽完,吃吃喝喝,這幾天内他們倒是胖了不少。清風不知遊劍臣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看遊劍臣也是近四十的人了,做什麽事心裏肯定是有數的,便沒說些什麽,遊劍臣讓他幹什麽她就幹什麽。

在蜀山,廚房那幾人早将清風失蹤的事報知了掌門和其他四位長老,蜀山上上下下急急忙忙尋找清風,但最終是尋找無果,便派出了十名專門負責搜索職責的蜀山弟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兩人,還有兩人隻去搜索蜀山一些危險高深地方。流雲爲此事食鹽不進,夜不能眠,整日精神恍惚,心不在焉。林蕭寒身爲蜀山弟子之首,總不能天天陪在流雲的身邊,就在這天,流雲獨自窩在床上,日當中天,卻用被子将自己蒙蓋的絲毫不透氣。

隻聽見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人緩步走來,步聲極輕,絕不像是男子般的步伐沉穩,即使是身懷絕技的高手也不能踏出如此輕的聲音,這聲音可以判斷,進來的就是一個女子。

流雲現在的心裏正是悲痛,任何的聲音都聽不見,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隻感覺有隻細膩的手朝自己伸來,慢慢地掀開被子,流雲的雙眼通紅,淚水已洗了整張臉,流雲慢慢睜開紅腫的眼睛,面前站的正是前幾日在後山見到的那名陌生女子,流雲趕緊擦擦雙眼,從床上跳了下來,語無倫次的問道:“你好……你你你……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那女子先是一怔,剛要回答,卻聽到一聲刺耳的吱呀的推門聲,流雲二話不說,把這名女子拉到牆角的衣櫃前,沒等她說話,就連忙把她塞進櫃子中。然後趕緊退了回去,推門進來的是一名蜀山弟子,他見到流雲滿頭大汗,問道:“雲師弟,你剛剛幹嘛呢?”

流雲自小口才極好,可現在卻一個字也說不出,這個蜀山弟子見他爲難,趕緊說道:“哦,我們已發現風師弟的行蹤,特意來告訴你一下!你不必擔心,風師弟現在很好,沒有生命危險。”

流雲這才松了口氣,身心立刻放松了許多,大腦也清醒了不少,說道:“噢,謝謝師兄了。”

那名蜀山弟子笑了一下,說道:“這幾日你太過費神,掌門讓你休息幾天。我還有事,先走了!”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裏,流雲這才全身的放松了,長舒一口氣,想起那女子還在櫃中,櫃子極爲狹小,若是因呼吸不通暢而至使死亡,流雲可是會後悔一生的。連忙以飛奔的速度跑到櫃前,打開櫃子,那女子面若冷霜,她的眼神是直的,也不擡一下,隻是直望着一個房角。流雲嘻嘻傻笑,抓耳撓腮,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隻是看着她,也忘記了将她請出來。

過了不久,那女子自己從櫃中走了出來,流雲這才明白過來,立刻道歉道:“實在對不起,蜀山是修道的地方,定是不會讓女子涉足的,我怕他們趕你出去,所以……”見那女子并沒有任何反應,流雲接着說道:“不得已而爲之,請姑娘莫再見怪。”那女子這才簡簡單單地說了幾個字:“以你剛才的動作可以看出,你挺有經驗的啊!”流雲竟一個字也沒有聽懂,過了好久,那女子才擺擺手說道:“算了,和我來一趟。”

流雲疑惑地看着她,隻見她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了這裏,行事作風與蜀山弟子一模一樣。流雲心中雖有千百般不解,但看她的模樣也并不像是壞人,也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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