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哎,大晚上請假回來,就是爲了發章小說,希望書友們多多支持呀
一座孤獨豎立的山頂上,一把蜀山弟子劍插進土裏,林蕭寒坐在一旁,望着天。他現在已經沒有了練劍的心思,無論是睜眼還是閉眼腦子裏全部都是後弦。後弦就像是一個幽靈,一隻纏繞在他的身邊,怎麽也擺脫不掉。
時間轉眼即逝,漸漸地天邊出現了一片昏暈,慢慢轉入滿天繁星。
滿天繁星,而最耀眼的也就是紫微星了。這顆紫色的星星,在林蕭寒的眼裏閃爍着淡淡的光芒。林蕭寒滿腦子盡是後弦。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爲了一個女子整天魂不守舍,劍都勾不起他的興趣。忽然,林蕭寒站起身來,拔起邊上的長劍,沖着紫微星的方向便擲了出去。看劍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林蕭寒重重地倒在地上,任憑土地擁抱着他的身軀。
光着的諸葛清風躺在床上,透過窗外望見了這道光,以爲是誰又在馭劍飛行,如果又能教自己一招管用的武功那就好了,諸葛清風心裏暗暗想着,可是現在天黑了,自己實在是害怕得緊,萬一有個飄飄忽忽的東西出現在背後,給自己來那麽一下子,那就太冤了,這樣的死法實在不值。諸葛清風趕緊把被子蒙在了頭上。——已經兩世了,諸葛清風對鬼的恐懼就像是遺傳一樣,永永遠遠的留在了身上。這份恐懼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抹去!
現在的王亦靈尚未睡着,徐盡顔也是一樣,二人坐在一起。看着這道劍光就立馬想起了諸葛清風幾天前禦劍于天的摸樣,笨拙的姿勢讓人發笑。二人幾乎是同時捂住嘴笑了出來。
“清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呀!”王亦靈在心裏默念道。
這片寂靜的天,被這把劍劃過之後顯得更加的靜了……
“各位。昨夜一晚,你們考慮的如何啊?”
第二天,各大掌門和諸葛清風再次齊座在大堂之中,商量着諸葛清風的去留。
各大掌門幾乎是同一時間抱拳道:“雷掌門,王城主對我等有恩,不得不報。我們甯死也會保住王城主的東西。”
雷震天暗暗笑了笑,這個結果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來人,”雷震天喚來了一個巫山弟子,“前去告訴傲劍派掌門。就說我們這裏美女成群,好吃好喝應有盡有,諸葛兄弟決定呆在這裏不回去了,謝他好意。還有,諸葛清風帶話……不,淩風帶話,讓那個小娘子也趕緊找個人嫁了。”
雷震天的這番話,既避免了一大戰争,又保住了王亦靈的安全。各大掌門的笑容全都顯露在了臉上。諸葛清風也不傻,這次的話中之意他也聽出來了。
當傲劍派收到巫山派弟子的傳話時,氣的幾乎眼珠子将要迸出,他沒想到王亦靈這張王牌竟然沒有一點用處便費了。他的拳頭捏的咯咯響,罵道:“這個臭小子,竟敢貪圖享樂……”
之後。傲劍掌門便找去了傾城派,想要向她讨師問罪。沒想到李湘雲說自己已将掌門之位傳與徐盡顔。門派中事,決定讓徐盡顔來試着處理一下。王亦靈早知諸葛清風不會被送回來。而傲劍派掌門就會以武力把諸葛清風搶過來,就在昨晚,就已經找徐盡顔讨論過了。
昨晚。
“徐姑娘,你就是傾城派的下一任掌門了,恭喜呀!”
“多謝王姑娘。王姑娘夜晚到訪,有何貴幹呐?”
“這麽多年了,邪派所做之事有好有壞,但也不至于要到被剿滅的程度!按照傾城派的規矩,徐姑娘将在三個月後正式上任,李掌門也會提前讓你試着掌管傾城派事務……這次除邪未成,想必會有某些人再次提出除邪的要求。正邪雖不和睦,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也不會無故來犯。若真有一戰,恐怕死傷無數,反而有害于傾城派在人們心裏的地位。淩公子把我寄托于傾城派,肯定不希望傾城派有事。以上是我的一些拙見,到底有何原因非要去滅掉邪派,我們并不知道,其中也必有隐情,還請徐姑娘認真思量……”
王亦靈隻給傾城派提了建議,她在傾城派住了這幾日,已清楚傾城派與自己一家被滅沒有關系,現在清楚的就隻有傲劍派了。看得出來諸葛清風對傾城派很有感情,現如今就算傲劍派聯合其他各派去武力搶奪,他日也不會讓諸葛清風爲難,最起碼也會避免一些無辜爲此事死傷。但願徐盡顔是個明事理的人,能把自己的一番話聽進去。
……
當王亦靈得知諸葛清風帶的話時,心裏忍不住一驚,心想這個諸葛清風真是聰明,這樣就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個混混形象,既讓傲劍派無法用自己來要挾諸葛清風交出紫晶石,也可讓傲劍派以爲這顆紫晶石已被一個小混混騙去了,從此也不會找自己麻煩,自己找證據就更加輕松了。
傲劍掌門的這口氣咽不下去,以一個諸葛清風有辱正派名威的借口想讓各大門派聯合起來再次除邪,然而徐盡顔一口斷絕,說傾城派此次勞師動衆已很難整頓,這次就算失去除邪也隻能拖後腿。傲劍派掌門覺得這個小姑娘太不懂事了,不像她的妹妹俆暢那般乖巧聽話,氣哄哄地走了。徐盡顔與王亦靈看着傲劍派掌門離去的背影,相視一笑……徐盡顔也是個聰明人,邪派并不到那種要被剿滅的程度,傲劍派掌門爲何整日想要聯合各大門派去除邪?這實在是個謎團,就算無法阻止,也能避免把傾城派牽扯進去。徐盡顔慢慢對王亦靈有了好感。
傲劍掌門回到傲劍派,葛方跟在其後。一路上半句話也未說,回到門派後又靜靜調息了一番,恍然大悟道:“紫水晶是王家至寶,被淩風拿走了王亦靈竟然也不着急;那日淩風爲了這個女子肯于孫長留大打出手,可見淩風是如何在乎王亦靈,不可能說走便走,隻留下一句話。”
葛方也明白似的說道:“掌門說得有理。”
“王亦靈這張王牌依然何用,要看好了。淩風他們想瞞天過海,那我們就順着,先讓他放松警惕,便更有利于我們。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把注意力移開紫水晶。”傲劍掌門說道。
“那弟子該如何做呢?”葛方恭敬問道。
“把從王猷之那裏掠來的金銀财寶分與各大門派,想方設法讓各大門派與我們聯合起來。我們就像被蒙在鼓裏一樣,不去找王亦靈麻煩,直接去找邪派的麻煩!”
“那傾城派……”
“徐盡顔不識擡舉,總有一天也會是我們的對手,給她們錢就對我們不利……邪派必要被滅,我們七派也已足夠,到時人心所向,傾城派不攻自破。”傲劍掌門看了一眼葛方,笑道:“看得出來你對徐盡顔也有情,放心,隻要你好好爲我辦事,徐盡顔我給你留下來,到時讓你當上傾城派掌門。如何啊?”
“多謝掌門。”葛方破顔而笑,但不久又沉下了臉:“可邪派那裏高手無數,現在又多了個諸……淩風,我們取勝機會渺茫啊!”
“方兒啊,你隻注意到形式,卻未注意到細節。淩風這人武功可能不錯,卻完全不會使用,他自己心裏也清楚,敢與林蕭寒僵持,靠的也全是一時怒氣……話說回來,如果論技巧,你不一定會輸給他!”傲劍掌門臉上堆擠滿了見笑,“至于如何攻打邪派,自然不能強攻,也要看技巧。”
……
兩天之後的未時,巫山山上,諸葛清風獨自來到練武場。
巫山派是個大雜派,什麽門派的人都有,武功兵器奇形怪狀,各式不一。也可說巫山派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高手有,敵手更多。諸葛清風看了半個時辰,心想能偷學到什麽,可半個時辰過去還是毫無頭緒,更别說學到什麽了。諸葛清風向前走了兩步,拔出軒轅神劍,随随便便練了一遍九衍紫虛劍。
九衍紫虛劍劍法本身并無多少奧妙,隻是融合了遊劍臣的剛柔之軀,顯得奇妙,許多地方以迷惑人眼來達到目的。
在諸葛清風所學的所有武功裏:禦劍術、九衍紫虛劍、九天降魔劍,就屬九衍紫虛劍最爲熟悉,禦劍術可攻可防,背會口訣便能融會貫通,其中最難學的也就是沌拓教的九天降魔劍了,過了這麽久,還在第一層上停留,駐步不前。
諸葛清風心裏默念了一遍九天降魔劍口訣,漸漸地開始舞劍。九天降魔劍的劍法之精絕,便是忘我,諸葛清風現在在第一層,忘我還不足以具備,但即使第一層,也不可有絲毫松懈,必須達到清心寡欲,一切都與我無關的心态,才可練成九天降魔劍這一霸道劍術。
諸葛清風每日心裏都會塞很多東西,清心寡欲不知何時才能達到,所以每次提劍,都不知從何處開始。
這次諸葛清風照樣看見歎氣,滿心沉重,覺得對不起沌拓師傅。
“清風,我看你劍術高超,可否與你切磋一下。”聲音飄忽。(未完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