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殺回去,把那個人的山頭給端了!”諸葛清風提議道。
“清風兄弟,這不是江湖。”吳能道:“要想成大事,還需要找個比較大的勢力歸屬。”
“那個……我對當今時事劃分不是很清楚。”諸葛清風說道。
“我們已與宇文閥有了仇怨,一般的起義軍不回收容我們。而現在的起義軍勢力大沒有多少,但門閥之争倒有幾個,能夠暫保我們的除了揚州宇文閥,便是太原李閥,還有的就是洛陽王世充了。”吳能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投靠李閥和王世充?”諸葛清風問道。
“李閥不是個人名……”吳用無奈道,“他叫李淵!”
聽到這個名字,諸葛清風的腦袋轟的一聲,好像在哪裏聽過,而且還十分親密,至于太過熟悉了,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那我們趕緊去找他們?”諸葛清風問道。
“見他們并不容易,我們必須先做一件大事讓他們知道我們。”吳精說道。
“那麽……”
“端了郭雄的山頭。”吳能道。
諸葛清風還以爲有多好的方法,沒想到就是簡單地去端個山頭,無奈地癟了癟嘴。其實吳能也不願意這樣做,隻是他的心裏太氣不過了。看着郭雄那一般模樣,實在有一種沖動想扭掉他的腦袋。
夜晚。
人靜月悄。
一座座山巒此起彼伏,哪個山頭會有燈火點點。若是安靜的農村,這倒是一個享受美景的好去處,可這裏卻将是一場你死我亡的戰争!諸葛清風對于厮殺已經習以爲常,隻是這次卻有着不一樣的新奇感覺。
秋月獨挂枝頭,皎潔幽靜……諸葛清風掰過枝頭,弓着腰悄悄踏進郭雄所占的魀子山。三吳帶着那些清風寨的弟兄緊跟在後,全等諸葛清風破道開路。
地上的草葉少數已經枯黃,踩在腳下碎聲憔悴。諸葛清風盡量把步子放輕。害怕會吵到魀子山的人,因爲聽吳能說,魀子山獨占一山,也并非是徒有虛名的。魀子山的弟兄各個訓練得到,要不是淪爲草寇,也必有一番作爲,隻是郭雄他爲人膽小怕事,高興安于現狀,并無遠大志向,這才埋沒了這幫兄弟。如果有機會,招攬了這幫弟兄,往後起義的勢力必定壯大不少。所以也勸諸葛清風要多多手下留情,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劍。
諸葛清風殺人又何須用劍?不過鑒于此話有理,也未想過要動劍殺人,他一身龍鱗刀槍不入,那些凡夫俗子自然也不能傷到自己分毫,殺人不得。保命還行,自己也不吃虧。
悄然潛于魀子山周遭,便見有數十個人在那裏看守,也正應了吳能的話,郭雄這人“膽小怕事”,自然也是貪生怕死,這樣一座小山。竟要這麽多人來守。讓諸葛清風感到可笑的是,郭雄的名字聽得倒是威武,卻這般與人本身的性格不符。既然怕死,幹嘛要當山賊?隻是這人既怕死又怕累,甯願在死亡邊緣富貴地行走,也不願在農田裏貧賤地過活。
“吳大哥。接下來該怎麽做?”諸葛清風低聲問道。
“必須要将那幾個人放倒,然後在進入内室。現在這個時候,郭雄應該再睡覺。擒賊先擒王,隻要抓了郭雄,就能讓他們。束手就擒了。”吳能道。
話音剛落,忽見諸葛清風整個人便蹿了出去。諸葛清風施展出了鬼隐秘術,又配合他那千年真氣,瞬間在這十幾個人中間移動并不是難事,就在眨眼間,那十幾個人已紛紛倒下。在他們還未全部倒地之時,諸葛清風已經回到了吳能的身邊,——一團雜草叢中。
不用過多描述,清風寨的弟兄已經被諸葛清風給驚到了。
“看來江湖傳言并非虛謠。”吳能由衷感歎道。
“吳大哥,你把郭雄睡覺的地方告訴我,我去把他給揪出來。”諸葛清風說道。
“這……清風兄弟,别看魀子山是個山賊窩,其實裏面多數地方與軍營是一樣的,很多暗地都有人把守,連我也不清楚。他睡覺的地方,我也未曾去過。”吳能爲難道。
“沒關系,大哥,我知道。”吳用顯得異常興奮。吳能忙問他怎麽知道,可吳用卻是扭扭捏捏不肯說。隻是以性命擔保,他知道的地方一定是郭雄睡覺的地方,經過他的百般央求,吳能才同意他帶領諸葛清風去找郭雄。
“吳二哥,你怎麽知道郭雄的睡覺之地?”諸葛清風問道。
“你想知道?”吳用反問道。他對諸葛清風倒也不隐瞞,直言道:“他的夫人告訴我的。”接着,吳用狡黠一笑,顯得淫蕩無比。故事過于老套,諸葛清風自知也就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了,雖然是這樣,他還是想要知道這之間的過程,雖然情節與他猜的相仿,但感覺肯定是與衆不同的,所以他要求等到有機會一定要把事情從頭到尾講給他聽,而且要以感覺爲重點來講述。
吳用本是個愛玩的人,别看老大不小的了,但卻有着一顆孩子樣的心。卻與遊劍臣太過不同!因爲從吳用的身上看不到一點成熟的氣息。
“本就看郭雄是個見利忘義的小人,但大哥要與他聯盟,我也沒辦法,動了他老婆也算是應該的。”吳用氣憤道。
雖然諸葛清風對吳用怎麽動了郭雄老婆很感興趣,可諸葛清風也十分讨厭這種做事方法,所以在心底對吳用的印象并不是太好。
二人邊走邊聊,每到危險之處或是被人發現之時,諸葛清風都會在緊接的下一秒将那人打暈,所以二人在這一路上有說有笑地,也并不影響些什麽。很快,諸葛清風輕輕地推開了一扇木門,吱呀聲悄然想起,裏面出現了男女嗯哼之聲,這讓諸葛清風心裏猛地一顫,臉便紅了起來,腳也愈加顯得沉重無比,但還是迫不及待想要去瞧個究竟。
吳用用手拽住了諸葛清風,然後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手指往裏指了指,臉上再次蕩起淫色的表情。諸葛清風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緩緩爬向那張晃動的床。
床的周圍布滿了白色的紗帳,隐約能看到裏面有兩個顫動的人影,而他們也并不能察覺到諸葛清風和吳用在現場,因爲他們實在是太專注了!
看了一會兒,諸葛清風有些激情澎湃,而就在此時他卻想起了王亦靈,自覺有些對不起王亦靈,頓時把頭給扭了過去。
“大晚上的幹嘛呢!”吳用輕聲喚道。
忽然,床猛地震動了一下,顯然裏面的人被驚動了。簾子順手被撩了起來,吳用心裏咯噔一下,叫道:“不是郭雄!”
諸葛清風聽到這話也是一驚,扭頭看來,便見到一男一女赤身裸體于床上,被子也來不及蓋,極是羞恥。那女子正是郭雄的夫人,相貌妖豔無比,很是能攝人心魂,那個男子卻是個陌生面孔——在這裏,誰對諸葛清風來說都是陌生的面孔。這個男子有着很強勁的身體,足比郭雄要大一圈,身上好像盡是用不完的力氣。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是夫人叫我來的……”陌生男子像個球似的從床上滾了下來,跪在地上對着諸葛清風和吳用一番亂磕。
“哎!我倒覺得有些可憐起郭雄了,找了個這麽個騷貨在被窩裏躺着。”吳用歎道。
郭雄夫人一見是吳用,好像看了些希望似的,以乞求的語氣道:“吳二哥……這件事、你權當沒有看見……念在你我也有一夜夫妻之情……你知道,郭雄要是知道這件事,我肯定會死的……”郭雄夫人的眼裏湧出了濃稠的淚水,挂在臉上模糊了她的胭脂水粉。
“你快别說了。”吳用擺手道,“那件事你也别提了,我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諸葛清風看在眼裏,笑在心裏,沒想到這個郭雄夫人竟然是個……這樣的人,她大概是一夜一換男人吧!——在郭雄不在的情況下。是否整個魀子山的兄弟都與她有過關系呢?諸葛清風在心裏暗暗笑道。這也算是給吳用一個教訓了吧!
“清風兄弟呀,這件事……千萬不要讓别人知道啊!”吳用看着諸葛清風說道。
諸葛清風點頭笑道:“我懂。”
吳用忽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諸葛清風,諸葛清風忙補充道:“我懂你的大哥。”
“我問你,郭雄去哪兒了?”諸葛清風一腳踩着床,盯着郭雄夫人問道,無意中瞅到了她的還未來得及遮掩住的胸部,頓時心跳緊促,不能自已,腦袋空當一片。
郭雄夫人立刻意識到了諸葛清風這點,急忙拽住了諸葛清風的一衣服,癡癡地望着諸葛清風,微微抿了下嘴唇,說道:“這位少俠,怎麽看得面生啊!你的身體……好硬呢!”她将手緩緩移向了諸葛清風的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忽見是一對從未見過的東西,不禁吓了一跳,趕緊甩了出去。
諸葛清風此時微微一笑,把她給退了出去,把自己的頭别了過去,問道:“郭雄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