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春日輝彥用左手小臂輕松扣住吉田步美的脖子,右手持槍抵着她的太陽穴,居高臨下站在岩石頂端,笑道:“我就在想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果真被我料中了呢~毛利先生,看來我跟你到這地方是來對了!”
毛利小五郎在看到對方手裏居然有槍,不禁皺眉,要知道他現在是手無寸鐵的狀态,身旁還有小孩子需要保護。
“步美!”
小島元太和圓谷光彥焦急的喊道。
“不準動!”
香澤忍慌張站起身,停下腳步問道:“輝彥你在幹什麽呢?快住手啊!”
柯南皺起眉頭,自己現在穿的是拖鞋,能射出麻醉針的手表也放在包裏沒有戴來,可惡,現在隻能想辦法拖延時間了嗎?
“叔叔,你要是真的開槍的話,那你故意讓一切看起來像是意外的良苦用心不就白費了嗎?”柯南微笑着說道。
春日輝彥冷笑一聲,用槍指向柯南,淡然道:“小鬼,你以爲我不敢開槍是不是?我的槍裏可是有足夠的子彈對付你們。”
手槍重新抵回步美的太陽穴,吉田步美畢竟是小學生,焦急的晃動腳丫喊道:“救命啊!”
“你給我住手!”毛利小五郎扶着岩壁站起身,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但他絕對不允許悲劇發生。
“輝彥,你真正想要殺的人是我不是嗎?跟那無辜的孩子完全沒有關系不是嗎?”香澤忍眼眶裏泛着淚花,但還是勇敢超前走了一步,她并不希望這無辜的小女孩因爲自己的原因死去。
早知道會這樣,她甯可死在那陰暗潮濕的洞穴裏。
“哈哈哈,這件事情當然是要怪你啦,你乖乖死去就好了爲什麽要求救呢?”
“爲什麽?你爲什麽要這樣?”
春日輝彥冷笑道:“我早就聽我爸的話跟一個富家千金訂婚了,我可不想離開家跟你貧苦過一輩子,我甯願一輩子當我的大少爺,所以你得給我消失在這世界上,明白嗎?!”
“你…你太過分了…”
柯南擡手用力錘了一下岩石表面,他氣得咬緊後槽牙。
這家夥實在是太過分了!可惡!要是自己戴着麻醉型手表就好了!
這種坐以待斃的感覺讓柯南非常的不爽,他心裏更加怨恨那兩位把自己變小的黑衣人,自己現在是工藤新一就好了!
而就在大家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冷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那你的運氣還挺糟糕的,精心策劃的謀殺失敗,現在想要滅口…又遇到了我。”
“誰?!”
春日輝彥轉過身舉起手槍,在看清來人後,不屑道:“切,不過是一個人,你在這裝什麽裝?!我的手裏可是有槍的,難道你還能躲過子彈不成?!”
不好意思,按照自己現在的身體素養,躲你的子彈很輕松。
“槍口麻煩對準點,腦袋,一槍斃命。”
“臭小子!給我去死!”
砰!
故意這麽說就是爲了讓他能瞄準自己的頭部,松田身子微微向下蹲去,躲過子彈後箭步上前,右手快速出擊使用标志戳擊,命中春日輝彥的眼部。
截拳道?!
柯南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沒想到松田居然擅長截拳道,畢竟之前從來沒見他表現出來過,看樣子自己對松田的了解還不夠多。
“啊!我的眼睛!”春日輝彥痛苦地捂住自己的眼睛,倒在地上慘叫道。
松田一手奪過手槍,另一手抱住吉田步美,淡然道:“你沒受傷吧?”
“沒有,松田哥哥你好厲害啊!你果然是我的白馬王子!”
松田露出無奈的表情,他把步美放下來後,便伸手把幾位小孩都拉上來,毛利小五郎也連忙拿起自己釣魚竿上的釣魚線,簡單把春日輝彥的雙手綁在一起,防止他逃跑。
“松田哥哥,沒想到你會截拳道啊,剛才你都不怕的嗎?”柯南好奇道,再怎麽相信自己的實力,面對手槍一般人還是不敢上的吧。
并不是一般人的松田淡然道:“剛才腦子裏隻有救人,沒想别的。”
松田這次還是手下留情的,要不然春日輝彥也不可能隻是左眼受到創傷。
押回客棧後,等待在那的毛利蘭溫柔的安慰情緒低落的香澤忍,同時毛利小五郎也拿行動電話撥打報警電話,把這位殺人未遂的春日财團大少爺給帶走。
柯南撇撇嘴巴看着遠去的警車,小聲吐槽道:“給我去監獄裏做你的大少爺吧。”
松田蹲下身看向柯南,微笑道:“柯南,你有發現每次隻要有你的地方,總會有事件發生嗎?”
“哎?沒有吧大哥哥…”柯南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并沒有覺得自己遇到的案件很多。
工藤這小子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厄運之體?真是沒自知之明的家夥。
松田簡直懷疑未來這小子和毛利蘭結婚,結婚典禮會不會成爲某個倒黴蛋的忌日,啧,晦氣。
“走吧,時間已經不早了,該返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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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丹高中2年B班的教室内,還沒到晨課的時間,此刻鬧騰騰的。
又熬過一個失眠夜的松田趴在課桌上顯得無精打采,昨天放學回去後還被朗姆安排了一個任務,還好自己傷口愈合的速度非常快,要不然他都沒辦法解釋自己手臂上在執行任務時,被鐵片劃傷近三十厘米的傷口。
有時候,沒有痛覺也挺不好的,受傷都是回家洗澡才察覺到的。
“松田君,早上好。”
“好。”
毛利蘭放好書包後就轉過身,皺着眉頭說道:“松田君你知道嗎,我昨天在涉谷看到新一了,跟他擦肩而過我喊他都不理我!”
“啊?”
見松田不相信,毛利蘭認真道:“真的,而且還和一個女生在一起!”
這就更不可能了。
工藤新一縮小成江戶川柯南,他怎麽可能變大後還去跟别的女生逛涉谷阿,松田在心裏默默吐槽道。
“你确定是工藤新一本人嗎?會不會是長得很像的人。”
“……這倒是不确定,不過真的很像。”
松田忽然想到怪盜1412号的真面目,的确和工藤新一長得非常像,莫非毛利蘭看到的是怪盜1412号?
“你放心吧,工藤那家夥絕對不會見到你後不打招呼的,應該是其他人,他這張臉還是挺大衆的。”
毛利蘭眨巴兩下眼睛,新一長着一張大衆臉嗎,還真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在松田的安慰下,毛利蘭總算是不糾結這事情。
鈴木園子踩着上課鈴聲姗姗來遲,她剛坐下就丢了一張紙給松田,紙張很新,上面還有清秀的字體寫着幾行字。
她壓低音量小聲說道:“這是怪盜1412号留給我爸爸的紙條,之前已經交給毛利叔叔一份,我覺得叔叔不靠譜所以抄了份給你。”
松田聞言低頭看向上面寫着的内容:
April fool,當月亮将兩人分開的時候,我将風聞暗夜星辰的大名,随着波浪的邀請前去收領它,怪盜1412号參上。
呵,喜歡穿印有藍色玫瑰内褲的家夥,謎題出的也很爛呢。